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鹿鼎記 > 【0994 找老丈人借銀子】

【0994 找老丈人借銀子】(2/2)

目錄

韋寶走在張之極是身後,有點心虛。

韋寶有點怕張維賢,也有點怕吳襄,概因為對方是老丈人的身份。

老丈人是得罪不起的,否則女婿就會吃不了兜著走。

翁婿關係雖然比婆媳關係好處,但是一般來說,女婿在老丈人面前都是畢恭畢敬、小心翼翼、不敢造次、不敢放肆的。

就像下屬見了上級一樣,地位是不平等的。

不管是平時,還是逢年過節,女婿去老丈人家空著手肯定是不妥的,而帶的禮薄了又怕岳父岳母看不上,故為了討二老喜歡,要費一番心思。

女婿與岳父岳母見了面寒暄過以後,往往無話可說,容易冷場。

女婿如果是成功人士還好些,否則女婿就得看岳父岳母的臉色,不敢多說話、亂說話,怕那句話說得不合適引起反感。

因此,會顯得戰戰兢兢,手足無措,相當尷尬。

與岳父一起吃飯時,如果喝酒,女婿必須把握好,不能放開喝。

女婿要是喝多了,容易出醜,回去還要被妻子埋怨。

所以,女婿在老丈人家吃個飯也許就會感到彆扭。

總之,在老丈人家時,女婿的心裡一直處於緊張狀態,離開老丈人家時,才會輕鬆下來。

韋寶此刻就是這樣的。

張維賢此刻正坐在書房門口烤火。

外面寒風凜冽,室內溫暖如春。

張維賢卻坐在門口,似乎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天雪地。

韋寶搞不懂老丈人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烤火。

但大概能懂這種心態,這就好像後世的公家人,開最冷的冷氣,然後四面窗戶都打開,還美其名曰通風,對身體好。

反正浪費的電費不用他們出。

回了家,一個個吹冷氣就知道把門窗都關的死死的了。

「爹,小寶來了。」張維賢輕聲喚了一聲。

張維賢沒有醒過來。

張維賢身邊的一名小丫鬟輕聲道:「公子,國公爺剛剛睡過去。」

張之極哦了一聲,對韋寶道:「那有的等了,我爹午休,至少一個時辰!叫不醒的,硬叫醒的話,會發脾氣。」

韋寶又差點暈倒,感覺最近做什麼都好不順利,除了從遼東送來的電話機,能給自己一點安慰。

不過,聽說張維賢沒有這麼快醒過來,韋寶也稍微鬆口氣,很怕張維賢現在立刻醒了,聽說自己要花九百萬兩銀子,與自己意見不一樣會生氣,會數落自己一頓。

「沒事,我就在這裡等著吧。」韋寶對張之極道。

「也行,那咱們上屋裡去等。」張之極道:「走道兒輕點,別把老頭吵醒了。」

韋寶微微一笑:「不至於吧,你自己剛才不是還說,叫都叫不醒嗎?走道兒都能吵醒了?」

「嗯,老頭很奇怪的,叫不醒,但是有時候腳步很輕,他也能立馬醒了,有點疑心病。」張之極解釋道。

韋寶哦了一聲,沒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

身居高位的人,漸漸的都會染上這種疑心病。

就好像韋寶自己現在也有點了。

別人叫,他聽見了,卻醒不過來,因為知道沒啥要緊的事情,從對方語氣就可以判斷。

但有腳步聲,就總是擔心有人來殺自己,或者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底下人不敢說,在身邊猶豫。

更何況自己的老岳父不是一般人,是英國公啊。

萬曆二十年,神宗皇帝命令第七代英國公張維賢管理所謂的北圻地區,以前交趾布政司為模板建立了一個自治轄區,在這個區域內英國公享有和其他海外諸藩國國主一樣的權利。

但是對外只有與要監視的交趾三國溝通的權力,甚至對中南半島上的大國暹羅也無半點自主權。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其最大的作用就是作為一個藩鎮來威懾中南半島,作為一個帝國大軍前來的前哨基地。

該國的核心地帶為紅河三角洲,建立在此的首府交州府擁有130萬人口,是地區的經濟、政治中心。

英國公政府對本地京族採取了極大的寬限措施。

和漢人拓殖者一律平等,官府有責任保護其作為帝國臣民的權利,可以使用民族語言和舉行傳統節日慶典。

剛柔並濟的安南政策使得大明帝國本土的南部邊疆保持了長達二百多年的安定。

作為被一級戒備的藩屬國,安南的日子可不好過,只能乖乖地成為「水稻進貢國「。

大明在嘉定、芽莊都有駐軍,至於為什麼在順化沒有,官方解釋是:」安南貴為內藩,當以親王禮「

表明了你就一大明親王級別,別想著當一個獨立國家的元首了。

這就是安南的現狀,比雲貴享有的自治權力都小,在天朝體系中處處被排擠。

在江寧的朝貢的覲見和會客宴上,安南國王的席位甚至要低於蘇祿國蘇丹,簡直就是常年的羞辱,所以黎氏總是儘可能不去參加這種折磨人的「朝貢」。

安南的農業以小農耕作的稻田和集約化的經濟種植園為主,基本停留在前工業化的時代。

大明帝國不願意提供足夠的資金幫助越南農民擴大生產和生活保障,但是其對於朝鮮等來說,大明卻是無比大方。

農民定時按季度交收水稻和其他作物給當地官員,然後再出口到大明或者其他國家,收購價和出口價之間的差值就是官府的穀物稅。

但是出口價因為關稅問題不能亂動,那自然只能多壓榨農民咯,安南百姓也和北圻地區的人一樣都對災難的「根源」,對大明帝國存在著怨氣。

自己的老岳父,曾經等於無限接近一個親王的地位啊,這是大明沒有異姓封王的先例,否則英國公府很可能要改成王府了。

韋寶和張之極進屋之後,小聲的閒聊一會,張之極等的無聊,便先走了。

韋寶留了一下,留不住,只能一個人繼續等。

不止一個時辰,韋寶等了一個半時辰,張維賢才醒過來。

韋寶一直在暗中觀察自己的老岳父,感覺岳父應該知道自己來了,很可能自己剛來,張維賢就知道了,這是在拿架子。

這讓韋寶有點不爽,缺也能理解。

因為剛才張之極的反應就說明問題了,他們都覺得自己現在不行了。

似乎他們的意思是,你韋寶也有不行了的一天。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