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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 聰古倫格格的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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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誰說不應該呢?」英國公張維賢笑道:「老夫勸你魏公公啊,還是把心思花在正地方,想想該如何快些把新政落實下去吧。」

「這就不勞國公爺操心了。」魏忠賢哼了一聲。

英國公張維賢又笑了笑,心情頓時好了不少,魏忠賢越這樣,他越覺得今天勝利了。

韋寶陪了皇帝整整一個下午,晚上又被皇帝留下一起用膳,到了九十點鐘才出宮回家。

韋寶走後,皇帝也差不多該睡覺了。

朱由校今天心情很好,既讓幾百萬兩紋銀的大事有了眉目,又玩飽了。

原來,韋寶本來對木工是不感興趣的,為了討好皇帝,現在沒事也會關注這方面。

韋寶是到處跑的人,對各地建築都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能侃侃而談,為皇帝提供不少創意。

還不單如此,韋寶因為是重生穿越巨,在粗通了木工原理之後,對記憶中的現代建築,也有了一層新的認識。

古往今來,只要知道的就可以拿出來用,韋寶實際上也可以算的上是一個智者了,最少肯定比皇帝的見識廣博。

這讓朱由校對韋寶由衷的佩服,並且非常信賴韋寶的才華。

人是這樣,感覺一個人很聰明,很厲害,對某一個自己喜歡的方面了解的很深,就會覺得這個人似乎什麼都懂,對每個方面都很精通。

其實韋寶對於海貿,並沒有十足的信心,先不說到時候能不能順利通過新政。

就算順利通過了新政,韋寶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搞到多少銀子,別等下弄的銀子沒有搞到多少,還搞的天下大亂,改變了歷史。

韋寶最怕的是改變歷史,一旦歷史被改變,以韋寶的經驗,將會失去控制,歷史是大勢所趨,是基本上沒法改變的,一旦強行更改,歷史會以另外的方式修復。

很多時候,甚至是報復性的修復,不但等於沒有改變,還會對他個人造成不利。

其實明清四百多年並不是一直實施海禁措施。

明代有隆慶開關,清代一直保留廣州。

當然,如果明清沒有海禁政策會有什麼變化。

變化會有,但未必會導致好的方面發展。

因為中國的體量太大,他的周邊地區實際上一直缺乏一個能夠於之進行等量貿易互補的國家,唯有日本憑藉貴金屬產量勉強維持。

到幕府時代早期因為大量白銀流出下令限制貿易數量。

乾隆皇帝對馬戛爾尼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中國物產豐富無所不有,根本沒必要和你們貿易的。

後世的中國在工業化進程中所釋放的能量有目共睹,不管多高端的行業,中國的產能介入後都可以做出白菜價,完全摧毀原有市場。

在工業文明釋放出自己的產能前,中國也的確沒需求對外進行貿易,增加統治成本和不確定性。

至於殖民地這類,中國的需求更低。

因為中國自己就有豐富的土地資源,以及大量的人口,好好發展自身潛力,就永遠發展不完了,向外部拓展勢力的意願是不強的。

而且殖民地管理成本太高,入不敷出是最大可能。

早期的殖民地收益高的都是加勒比的小島,像美國這類殖民地收點稅都不夠駐軍開銷,日本也曾經和英法聯繫要給他賣了,因為技術不足撈不到錢。

明清對外搞殖民地,還不如安心給自己家一畝三分地打理好。

鹽鐵專營一項能抓好,不比什麼殖民地來錢快。

至於荷蘭英國這類搞對外殖民貿易的,因為自家條件不行必須出去搞錢。

當天,魏忠賢沒有找到機會單獨見客巴巴。

不是魏忠賢沒有找到機會,魏忠賢讓人帶話給客巴巴了,讓客巴巴上他宮外的官邸去一趟。

客巴巴知道魏忠賢肯定要向自己發脾氣,所以讓人帶話回去,說自己累了,有事明天再說。

客巴巴覺得,過了一晚上,魏忠賢應該心平氣和了不少。

但並沒有,次日魏忠賢一大早就找到了客巴巴,劈頭蓋臉道:「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幫韋寶省掉三百萬兩銀子,本來陛下說九百萬兩,就是九百萬兩,他韋寶和張維賢敢說什麼?」

「我聽韋寶說的有道理,想想折中也沒有什麼不好,不就是三百萬兩銀子嗎?」客巴巴心虛道。

魏忠賢咆哮道:「什麼叫就是三百萬兩銀子,這不光是銀子的事兒!在場那麼多人,事情已經傳出去了,大家都知道有張維賢給韋寶撐腰,硬是在陛下面前減去了三百萬兩銀子,這是駁了咱家的面子,以後咱家還怎麼統御下屬,統御百官?他張維賢的威望抬高了!韋寶的威望也抬高了!你懂不懂!?」

「你這麼凶幹什麼!?」客巴巴也有點動怒了,沒有自己,你魏忠賢哪裡有今天?

魏忠賢警覺自己失態了,本來是想與客巴巴溝通一下,並不是要和客巴巴吵架。

「不是,咱家是心裡著急啊。夫人,那張維賢和韋寶的威望抬高了,對你我二人有何好處?以後陛下更加仰仗張維賢和韋寶,還要咱家幹什麼?那咱家還不就成了為陛下傳話的,跑腿辦事的了嗎?說不定,不用多久,連張維賢和韋寶都能使喚咱家。」魏忠賢忍著氣,低聲道。

「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吧。」客巴巴也壓著火氣,「你我每天在陛下身邊服侍,他們就算多做一些事,也沒法撼動你的地位。」

「夫人,你把人心想的太簡單了啊。想想咱們這些年受了多少苦,多少次差點去陰曹地府,就不能放鬆警惕!尤其咱們現在一個在宮內等同於皇太后,咱家又幫陛下署理朝政,已經很遭人嫉恨了。更加不能掉以輕心。」魏忠賢道。

「知道了,你每回都說這些,是不是太敏感了?昨天下午韋寶與陛下在一起那麼久,我可沒有聽見韋寶說你半個不字。」客巴巴道。

想到昨天下午,客巴巴本來想找個機會與韋寶單獨說會兒話的,但韋寶走的太晚,韋寶走的時候,她要服侍陛下去就寢,便沒有機會與韋寶單獨說話。

魏忠賢見客巴巴這種態度,又氣又急,又不敢再讓客巴巴不高興,東拉西扯的說了很多話。

客巴巴離開的時候,一肚子的氣。

下午,客巴巴對王體乾道:「老魏越來越過分了,居然敢這樣對我。」

王體乾心裡高興,嘴上卻開導道:「夫人息怒,也許是九千歲近來心情不好。」

「什麼心情不好,他是得意忘形了,忘了他能有今天是怎麼得來的,沒有我在陛下身邊幫襯,沒有你在他身邊幫他辦事,他有什麼能耐。」客巴巴低聲吐槽了一句。

王體乾聽客巴巴這麼說,心裡更加高興,卻並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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