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3 證人趙小蓮】(2/2)
當然,韋達康要是原先就有趙克虎那等身家和外形的話,會不會出這種事情,韋寶真的虛的很。
讓有錢男人不玩,慌得一比。
王秋雅從屋內出來,關上門,輕聲問道:「讓韋忠八去喊趙克虎來了?」
韋寶點了點頭,徑直往大會議室方向而去,那裡是韋寶在警察局的臨時指揮部。
王秋雅心裡有點慌:「憑這女人的一面之詞,能坐實嗎?」
「不管能不能坐實,趙克虎之前撒謊了,這是肯定的,他說對趙老四的老婆不熟悉,只是他家的僕婦。另外,他現在是最重大的嫌疑人。」韋寶果斷道:「不能因為他是天地商號銷售總號的副董事長就包庇,那樣的話,我們就是不公正,是私下交易,要不得!記住,我們只有代表老百姓的利益,老百姓才會選擇我們。」
王秋雅聽韋寶這麼說,又想到了趙克虎可不單單只有天地商號銷售總號副董事長的身份啊,趙克虎還是趙金鳳的爹呢,立時在她心裡,自己男人的形象無比高大光輝了起來。
趙克虎已經休息了,沒有想到大晚上的,韋忠八帶了十來個人過來。
雖然趙克虎家裡現在沒有了長工,沒有了下田幹活的男人,因為沒有農田了。但仍然養了幾個打雜的男子作為家奴做事的。
可趙克虎在被人喊起來,知道了韋忠八的來意之後,並沒有選擇拘捕對抗,乖乖的走了,趙克虎是知道韋公子在韋家莊的統治力的,知道韋家莊中與武力掛邊的男人,不下兩千,這些都是韋公子的私人武裝。
別說他這幾個人,就是遼西的幾萬官兵都喊來,在韋家莊範圍內與韋公子對抗,都有難度。
「韋公子,你這又是在做什麼?莫非你這趟真的要逼死我?奪了我們的田產和地,奪了我們手頭的欠據,現在整個韋家莊都是你的,所有人都是你的,你是不是還不過癮?還不滿意?是不是還想要把我們這些以前的里正和甲長一個個都整死,把我們手裡的銀子也都挖出來,你才甘心?好,好,我趙克虎算是瞎了眼,看錯了人!」趙克虎來的路上一直很平靜,還叮囑家裡的妾室們帶著孩子早些休息,不用慌,說他沒事,不管出什麼事情都不要鬧,但是到了警察局,見到韋寶之後,他徹底爆發了!
上回韋寶提審趙克虎,是非正式的,是在吳府迎賓館。
這回是在警察局,這次不再是王秋雅做記錄,而是由警察局局長韋忠八親自做記錄。
趙克虎很清楚,韋寶這回肯定是來真格的了,所以其的渾身發抖,覺得韋寶貪圖自己的錢財,要整死自己。
韋寶無語了,沒有想到趙克虎是將自己當成這種人看待的,冷然道:「你知道喊你來幹什麼嗎?」
「又想誣陷我殺了趙老四和他兒子唄!還能幹什麼?」趙克虎氣憤的目眥欲裂,咬著牙道:「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有證據,隨便你怎麼說!讓我立時自刎都行!若是沒有證據,別想憑空誣陷人!小小死後下十八層地獄,來世托生豬狗,遭報應!」
「你之前不是說和趙老四的女人不熟嗎?都和人家媳婦睡一個床上去了,這叫不熟?」韋寶不理會在趙克虎的謾罵,直接用攻勢問話制止了對方。
「你聽誰說的,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沒有的事!」趙克虎心虛了一下,雖然扯著脖子嚷嚷,但中氣明顯沒有剛才詛咒韋寶的時候那麼足了。
「你別管是誰說的,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走一個壞人!沒有確鑿認證,也不會再次提審你,而且,兩次審問,都是我親自做的,你面子不小。」韋寶冷然道:「你和人家媳婦勾搭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殺人相公,殺人兒子?你把趙老四的女人藏哪裡了?有沒有殺掉?」
韋寶的聲音逐漸嚴厲。
趙克虎氣道:「胡說八道,簡直是胡說八道!我沒有和趙老四家的睡過覺,更沒有殺趙老四和他兒子,我可以對天發誓,若是我趙克虎做過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天打五雷轟,萬箭穿心,腸穿肚爛而亡!」
韋寶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說了有確鑿人證,你還想抵賴?為什麼不傳別人,兩次都傳你?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狡辯什麼,快些交代罪責,我爭取把這件事情控制在韋家莊範圍內,若是真鬧到衛指揮使司衙門,你知道是怎麼個死法嗎?你想讓你的家人,想讓趙金鳳跟著你一起蒙羞,永世在人前抬不起頭來嗎?」
「你放屁!我說了我沒有和趙老四媳婦睡覺,更沒有殺趙老四和他兒子,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我之前是有那麼一次酒後,當時對趙劉氏稍微有點意思,對她說,我能讓趙老四休了她,之後納她為妾。但趙劉氏不願意,我也沒有再勉強過她,否則她怎麼會一直在我家做事呢?」
「你不止是稍微有點意思吧?有人看見你們做噯了!」韋寶大聲道。
雖然做噯這種比較現代化一些的詞彙,在這時代聽起來還太新鮮,有些突兀,但是趙克虎和之前的趙小蓮一樣,第一次聽,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是啥意思,「沒有,我沒有和趙劉氏睡覺!就脫了她衣服摸了幾下,她一直哭,我也就沒了興致,真的啥也沒做過,亂說一句,天打五雷轟,讓我不得好死!」
「你別動不動就不得好死,剛才還說讓我下十八層地獄呢!那我之前問你,你說從來沒有注意過人家趙老四媳婦幹什麼?你這不是前後矛盾嗎?還說沒有嫌疑?」韋寶道。
「這種不光彩的事情,我怎麼會主動說?而且我又真的沒有做什麼!」趙克虎氣呼呼的委屈道:「真沒有想到我府里有人看見了,還出了吃裡扒外的人,到你這裡來告狀了?一定都是你那1000兩紋銀的賞錢鬧騰的,今天儘是聽見下人在談那1000兩紋銀的賞錢的事兒。他們這是含血噴人。」
「你別避重就輕,趕緊交代如何殺趙老四和他兒子,又把趙老四媳婦咋樣了!我可沒有多少耐心,就現在的證據,即便是鬧到衛指揮使司大堂,也足夠定你的罪了!」韋寶喝道。
趙克虎這回沒有大罵,而是忽然大哭起來,哭的嗷嗷直叫:「我的天啊,我上一世到底做了什麼孽?非要遭到這等報應,自己被人占了便宜,現在什麼都沒有做,還被人冤枉!這是要我不得好死啊!要我趙家祖先蒙羞啊,我愧對家門,愧對祖宗,啊啊啊啊啊……」
趙克虎哭的叫一個真情流露,老淚縱橫,一面痛哭流涕,還一面嚷嚷著要一頭撞死在這裡,頭腦亂晃,似乎是真的有心求死一般。
韋寶、王秋雅、韋忠八面面相覷,趙克虎剛才已經承認占過了趙老四媳婦的便宜了,他們還以為趙克虎會順理成章的交代犯罪經過呢,卻沒有想到趙克虎倒反而一副受盡了天底下最大的願望,要冤死的場面。
韋寶想著趙克虎好像說了一句,他『自己被人占了便宜,現在什麼都沒有做,還被人冤枉!』
暗忖啥意思?你別說是趙老四要睡你的某一房的妾室,已經睡了,而你是為了打擊報復,所以也要睡一睡趙老四的老婆吧?真是可笑,這種藉口都想得出來,就好像老師抓到小學生上課說話,小學生一定會說是對方先找他說的一樣,若這麼簡單,還要律法做什麼?而且就算人家先睡了你老婆,你就可以睡別人的老婆嗎?
「別哭了!你跟趙老四媳婦睡都睡過了,人家還願意接著在你家做事,顯然已經對你交心!說不準是你哪天跟趙老四媳婦做噯的時候被趙老四撞破,你為了怕事發,所以要收買趙老四,誰知道趙老四吃了秤砣鐵了心,就是要公之於眾,要教你身敗名裂,你害怕了,所以一怒之下殺光了趙老四和他兒子,是不是?」韋寶很圓滿的『分析』道。
這一下,韋寶將趙克虎的犯罪動機,犯罪經過,都分析和設計出來了,簡直如同是他做的一般,暗暗有點小得意,心想這一下,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你還狡辯什麼?「趕快都撂了吧!時辰不早了,我沒有心思跟你耗下去!」
「我冤死了!我冤死了!你別說了,讓我去死去!讓我死啊讓我死!」誰知道趙克虎像是瘋癲了一般,只顧著大聲嚎叫痛哭,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你有什麼冤屈,你就說啊!」韋寶不耐煩道:「原先以為你是頂天立地的大老爺們,怎麼遇到事情就這樣?哭什麼?哭有什麼用?哭能解決問題?哭過就能將你跟趙老四老婆睡覺的事情抹去嗎?」
韋寶不說話還好,只要韋寶一說話,趙克虎就恨不得將喉嚨喊破一般的,又是晃腦袋,又是跺腳,拼命掙扎,兩名警察都要要按不住他了。
韋寶只得讓人給趙克虎上鐵手銬,先帶下去關押!
「趙克虎不認怎麼辦?」韋忠八道:「看他的樣子,我真是糊塗了,好像真不是他做的一樣。」
韋寶心中也犯下疑惑,真覺得趙克虎若是在現代當演員,準保能成為影帝,演技太過牛叉了一些,說不定還能捧一個奧斯卡小金人回來呢。
還是,真的冤枉了趙克虎?這不已經『鐵證如山』了嘛?
趙克虎已經沒有多少機會將案情翻轉了,為什麼還死挺著死不承認?
難道是想拖延到衛指揮使司,憑著他有銀子,憑著他與吳襄的良好關係,想在衛指揮使司的公堂,來個反敗為勝嗎?
「你讓人再上趙克虎家去,把他家所有人都帶過來問話,不錯過任何蛛絲馬跡,不錯過任何人,凡是有可能接觸趙克虎和趙老四媳婦的人,都問到!尤其是趙克虎家人和僕人。」
「是,總裁。」韋忠八答應之後輕聲道:「可是我們之前就是這麼的呀,什麼都沒有發現。」
「你還好意思說什麼都沒有發現?那說明你的人問話不細緻,技術不過關!為什麼現在知道趙克虎跟趙老四女人之間不簡單了?為什麼之前訪查的時候沒有發現這麼重要的線索?」韋寶認真道:「凡事做過,總會留下痕跡,無論怎麼掩蓋,都是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是,是我馬上讓人去辦。」韋忠八很怕公子,韋寶稍微說話大聲一點,韋忠八都嚇住了。
王秋雅在韋忠八走後,輕聲道:「那公子早些回去歇了吧,已經很晚了,老是熬夜不行的。」
「我沒事,你先回去吧,我想,還是要去趙老四家取點東西來!如果有這樣東西,趙克虎便沒法再抵賴!」韋寶對王秋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