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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5 侯力行死不鬆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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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戲?」趙克虎很奇怪的看著韋寶:「演什麼戲?」

「當然,我怎麼會懷疑趙伯?我這只是為了調出真兇嘛。」韋寶撒謊。韋寶一方面不肯承認自己之前是誤判,那樣會丟面子。另一方面也不想讓趙克虎嫉恨自己,畢竟還要經常見面,有這麼一個大疙瘩就不好了。

「怎麼回事?」趙克虎被韋寶弄糊塗了。

韋寶的反應好快,來親自釋放趙克虎之前,他就想好了藉口:「我早有證據證明真兇是侯力行,只是拿趙伯當個幌子,好讓他放鬆警惕,漏出破綻。」

「侯力行?是侯力行殺了趙老四父子?」趙克虎被這個消息驚呆了。

韋寶點頭:「已經有充分證據表明,一定是侯力行做的!」

「你有什麼證據?」趙克虎問道。因為侯力行是兇手這個驚人的消息,讓趙克虎忘記了與韋寶的嫌隙,不再對韋寶擺臉色,整個人也恢復了正常的精神面貌。

「先出去再說,來人,為趙伯準備洗漱,咱們先吃一些東西,邊吃早飯邊說。」韋寶對趙克虎笑道。

趙克虎卻急於知道什麼事情,一直催促韋寶現在就說。

韋寶遂將自己在趙老四家床上取得指紋的事情說了。

趙克虎一拍大腿:「我早該想到的,真沒有想到侯力行居然如此人面獸心,睡了人家媳婦,還要殺人相公和兒子!」

韋寶一汗,暗忖你不是也睡了趙老四媳婦嗎?真為這個趙老四可悲,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老婆被這麼多人睡。

「趙伯你有什麼線索嗎?」韋寶問道。

「線索倒是沒有,不過,之前幾次侯力行來我家喝酒,都是讓趙老四媳婦在旁侍應,我早看出來這侯力行看趙老四媳婦的眼神不對,而且侯力行還曾經拐彎抹角的向我打聽過趙老四媳婦。我怎麼早沒有想到?」趙克虎道。

「不怪趙伯,一般人都容易被侯力行忠厚老實的外表蒙蔽。」韋寶再次誠心道歉:「只盼趙伯不要再怪我便好了。」

「算了,算了,怪你又有什麼用?我這次臉都讓你丟盡了。」趙克虎嘆氣道。

韋寶笑道:「審問你的時候,只有我和我的貼身丫鬟兩個人在場,她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誰也不會知道。至於告發你的人是趙小蓮,我保證,她不會對外說半個字,只是她以後最好也不要再在趙家做事了,我幫她出1000兩紋銀,一方面給趙小蓮一家贖身,另一方面補償趙伯,給趙伯壓驚。」

趙克虎見韋寶安排的周到,又聽韋寶說自己跟趙老四媳婦的事情不會泄露,不會影響他以往的形象,氣消了不少,遂點了點頭。

陪趙克虎吃過了早飯,韋寶讓人送趙克虎回家,然後自己回到會議室接著去閉目養神。

現在他能做的已經全部做了,除了閉目養神,並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直到半晌午都沒有著落。

韋寶的人在緊鑼密鼓的偵訊,早已經在韋家莊待的有些不耐煩的吳襄、吳三鳳、吳三輔、吳雪霞等人卻也只能像韋寶一樣,繼續等待。

這幾天他們沒有住在韋寶安排的迎賓館,而是住在了趙克虎家。

昨晚上趙克虎被韋寶的人帶走,並沒有發出什麼動靜,他們幾個都在安睡,不知道。

等到早上起來,才聽隨扈們稟報知曉。

「韋寶居然又讓人在半夜三更將趙克虎叫走了,這回只怕真的找到了什麼罪證,難道趙克虎是殺人兇手嗎?」吳三輔道。

「真看不出來,那個趙里正看面相挺正派的,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喪心病狂。」吳雪霞道。

「你們呀,還是見識少,越是看著不會做的人,越是往往做出想不到的事情來。會叫的狗不咬人,會咬人的狗不叫。」吳三鳳一副經驗豐富,閱歷十足的模樣。

吳襄搖了搖頭:「我也不信趙克虎會做這種事,以我對趙克虎的認識,不應該,更何況,你們去打探消息,不是說死了的是趙克虎家中的僕婦的男人和兒子嗎?趙克虎要與家中僕婦做點什麼,沒有必要殺人。」

「爹,你還信韋寶真能找到真兇啊?我看他這是瞎折騰,估計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將本地稍微有些家底和名望的人都弄一遍,把他們身上的油水都榨出來罷了。」吳三鳳道。

「絕不會,據我所知,韋寶不是這種人,若要使詐搞錢,韋寶絕不會有這等法子,再說他只是本地財主,又不是官,他能靠刑案搞到什麼錢?」吳三輔反對吳三鳳的看法。

「不管他為了什麼吧,這隔了一年多的人命案子,上哪兒找真兇去?」吳三鳳笑道。

「說不定韋寶真有辦法,即便對於旁人來說是不可能的事,對韋寶來說則未必。」吳三輔道:「我每回來韋家莊,都覺得韋寶真的是一個天才,將這麼大一片地建的井井有條,弄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幫助賺錢,這些還不算,最關鍵韋寶無論多棘手的事情,總能想到解決的辦法,他既然敢答應爹三日為約定的期限,肯定能解決。」

韋寶和吳襄約定三日,雖然兩個人並沒有明著說什麼賭注。

但是如果韋寶在三日內解決了這樁命案,吳襄肯定會將派駐在韋家莊的一隊人馬撤走的,吳襄當初本來就是以維護這個地方治安的由頭派來的人,這樁案子韋寶要是能妥善解決,說明韋家莊的治安毫無問題。吳襄也不好意思再派人留駐。

若是韋寶無法解決這樁命案,以後吳襄便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攻擊點,可以以韋家莊的治安不行,為藉口,派兵,再往後,還可以派官,全面揷手韋家莊事務,他本來就有這個權利,這麼一來,以後更加名正言順。

「天才?哼。」吳三鳳冷笑道:「這傢伙挺有生意頭腦,這點我承認,他也不算笨。但斷案的事情,我可跟爹沒少接觸,這不是聰明不聰明的問題,是要經驗的,等會去了就知道,若韋寶想隨便弄個假案糊弄過去,我們一眼就能看出來。」

吳襄也點頭:「三鳳這次說的不錯,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是不是兇手,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韋寶聰明還是笨,的確與斷案無關。他太年輕,不見得對人心有多深的領悟。人心隔肚皮,斷案不是看上去那麼容易的。」

「爹,我覺得韋寶多半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事情過去這麼久了。若是找不到有用的線索,別說斷案,連有嫌疑的人都找不著,又上哪兒斷案。」吳雪霞道。

吳襄笑著點頭:「說的不錯。」

吳三輔輕輕地嘆口氣:「對啊,最怕的就是韋寶啥證據都找不到,連個懷疑的人都沒有。」

幾個人激烈的議論,談起這種話題,既帶上了地方上的里正,身份特殊,又是沒有頭緒的命案,這兩個要素讓人談興很濃厚。

當吳襄打算早些去韋寶那裡得到第一手消息,看看韋寶到了約定的時辰能否破案的時候,趙克虎回來了。

吳襄等人和趙克虎在趙家大門口碰面。

「吳大人,您這是要走了?」趙克虎從馬車內可以看見吳襄,他是乘坐韋寶的豪華馬車回來的,這是韋寶為了給趙克虎賠罪,讓趙克虎消氣,並且顯得對自己趙克虎與旁人不同的一種示好。

趙克虎要是放在平時,是不會坐韋寶這麼張揚的私人豪華馬車,今天卻破例讓韋寶的專用馬車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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