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4 在大明使用指紋技術】(2/2)
用一小塊透明膠紙,在各個指紋上用力按壓,輕輕揭起來,然後貼在一張張的白紙上。
指紋就被提取出來啦。
小小的一張床,居然提取了二十多張紙的指紋。
韋寶暗忖,若是有現代的電腦比對還差不多,純粹用肉眼看,也不知道還要看多久?不由有些焦急的看了看外面,看了看遠處的天際,似乎黎明不就便要被光線打破。
重生一次,愈發的讓韋寶感到時光寶貴!
整天整天的踢球,打籃球,玩樂,那是消磨光陰,放鬆心情,若是能平穩的獲得本地的治理權限,韋寶會更加努力的。
「公子,做完了。」隨扈對韋寶道。
韋寶對王秋雅和隨扈們道:「即刻回去比對!看看這上面的手印,和嫌疑人們的手印,有沒有相同的!」
王秋雅和一眾隨扈答應著,眾人開始回歸。
韋寶回去的時候,趙克虎已經沒有再哭鬧了,只是神情萎靡,仿佛一個抽空了靈魂的人呆坐著。
「他怎麼樣?」韋寶問韋忠八。
「沒啥,哭累了興許是,一直這麼幹坐。」韋忠八道:「我已經將與趙克虎家和趙克虎有關的人都帶回來了,正在組織問詢。」
韋寶點頭:「很好!一個時辰夠不夠?有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還沒有,都說不知道趙克虎和趙老四媳婦有什麼。」韋忠八答道。
「看樣子,趙小蓮說的沒錯,她真沒有把看見趙克虎和趙老四媳婦睡覺的事情告訴過別人啊。」韋寶自言自語道。同時有種感覺,覺得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是趙克虎和趙老四媳婦真的有過什麼的話,查了所有與趙克虎親近的人,不可能一點眉目沒有啊?
「你對他們說了,若是有案情知情不報的話,等同於同謀嗎?」韋寶問道。
「說了,肯定要交代法則。」韋忠八道:「趙克虎家的人我都認識。」
「嗯,加快詢問進度!」韋寶指示完,強忍著打啊哈欠的衝動,回歸會議室,想先眯一會,然後等比對指紋的結果出來再說。
王秋雅見公子有困意,急忙將讓人從家裡抬過來的躺椅鋪上了毛毯:「公子,不肯回去的話,就在這上面睡吧?」
「比對指紋的結果一出來,立刻叫醒我。」韋寶對王秋雅道。
「好。公子放心睡吧。」王秋雅幫韋寶壓好毛毯:「我盯著呢,放心吧。」
韋寶這才合上眼睛,現在已經是黎明,離正午的最後期限,已經不到7個小時!三個半時辰多一點。
朦朦朧朧的睡著,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秋雅將韋寶搖晃醒了,輕聲道:「公子。」
韋寶倏地睜開眼睛,急問道:「怎麼樣了?」
「有重大發現!」王秋雅雖然被韋寶熬的有點黑眼圈了,眼珠也有點血絲,但目光依然明亮。
韋寶頭昏腦漲的一下子坐起來:「怎麼樣?發現趙克虎的指紋了?」
「那倒沒有,不過發現侯力行侯里正的手印了!」王秋雅道。
韋寶驚得一下子站起身來,「侯力行之前說完全不認識趙老四和趙老四媳婦的,現在在趙老四和他媳婦的床上發現了侯力行的指紋?原來是他?」
雖然將侯力行列入了懷疑人的行列,但韋寶是本著寧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精神在斷案。
若讓韋寶主觀判斷,這些人當中,他最不會懷疑的便是侯力行。
侯力行和白鵬賦兩個人雖然平時話多,酸話更多,但是留給韋寶的印象,並不是特別差,兩個人都算是思想開通的人,接受新事物能力不俗,且人也聰明,有些魄力,否則不會跟著自己做事。
尤其是侯力行,從外表上看,厚厚的嘴唇,還時常給韋寶以一種老實厚道的印象呢,怎麼樣也想不到會是侯力行!
「立刻提審侯力行!」韋寶沒有多想,事實勝於雄辯,不管有沒有可能,在趙老四和趙老四媳婦的床上提取到了侯力行的指紋,眼下,侯力行的嫌疑,一下子上升到了第一位,遠遠甩開了趙克虎的嫌疑!
王秋雅應聲,便要去讓韋忠八安排,「公子放心吧,再睡一會兒,等人到了,我再來叫公子。」
「那個,所有的手印,只比對出侯力行一個人嗎?還有沒有發現名單上的其他人的手印?」韋寶問道。名單指的是本地四個里,所有富戶的名單。之所以這麼問,其實有點邪惡了,一個女人姘頭一個男人就已經很下賤了,但韋寶不排除更加混亂不堪的情節。
王秋雅會意,粉臉一紅,暗忖一個女人還能同時跟好幾個男人,那成了什麼了?搖頭道:「只發現了侯力行一個人,大家一共看了兩遍,第一遍比對完成,我不放心,又讓人交叉重新看了一遍。」
韋寶哦了一聲,重新躺下了,「你去安排吧。對了,不光是侯力行,讓韋忠八帶人將所有與侯力行有關聯的人,都抓過來問!就算這傢伙不肯認帳,也可以從其他人身上突破!他那麼虛,不可能一個人對付的了趙老四這麼一個孔武有力的壯漢!而且他如果沒有殺趙老四老婆的話,也一定有人定期照顧,知道趙老四老婆的下落。」
王秋雅答應著去了。
韋寶心裡滋味亂紛紛的,但總歸輕鬆了不少,侯力行行兇,要比趙克虎行兇,讓韋寶在感情上更加能接受一些。
雖然和趙金鳳還沒有定下名分,但是雙方家長實則等於已經達成共識了,算是半個親家的關係,若是自己親手抓了自己的准老丈人,並且給准老丈人定了罪,以後如何同趙金鳳相處?
自己等於是趙金鳳的殺父仇人了吧?
韋寶也暗暗慶幸辛虧的自己用了指紋技術,才沒有像這個年代的主觀斷案一樣,平白無故造成一場冤假錯案。
這麼看來,古代的冤假錯案估計多如牛毛。
侯力行很快就來了,和趙克虎頭一回被審問的時候一樣,怨氣衝天,且理直氣壯,大聲問韋寶:「韋公子,你是整個韋家莊的主事人了不假,手中有比任何族長都大的權力,但你也不能年紀輕輕便得了權勢胡來吧?這大晚上的,你們像是抓犯人一般將我抓來,所為何事?」
到底是堂堂做里正的人,侯力行中氣十足,雖然模樣老實忠厚,但不失氣場。
韋寶平靜道:「你不知道你為什麼被請到警察局來嗎?你知道韋家莊的警察局是做什麼的吧?」
「是你私設的衙門唄,韋公子這是想提前過一過當官的癮。」侯力行沒好氣道:「可犯不著拿我這麼大年紀的人耍著玩吧?大晚上的,好玩嗎?我不睡夠時辰,一整天都無精打采,還容易生病。」
「說說你和趙老四媳婦的事情吧。」韋寶道:「把你怎麼殺害了趙老四和趙老四兒子,再把趙老四媳婦現在在哪裡,都交代清楚了,你可以早些睡覺!我也正犯困呢。」
侯力行聞言大驚,一張只是因為焦躁發熱的臉龐,刷的一下子,紅透透了,比喝多了白酒還紅:「你,你說什麼?我不認識趙老四,也不認識哪個是趙老四的媳婦,這話從何說起?」
「趙老四便是海邊荒灘發現的兩具一大一小屍體中那個大人!」韋寶有些不耐煩道:「別拐彎抹角的了,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否則不會這個點請你過來!」
「說什麼?韋公子,你該不會是懷疑我殺了人吧?」侯力行大呼冤枉:「我這下冤死了,我侯力行是後馬坊里的里正,不說事事都行的端做得正,是鄉人的表率。但至少我不會做出抅引別人媳婦的事情,更不會殺人~!一定是哪個人要陷害我,故意亂嚼舌根子!也可能是貪圖韋公子那一千兩紋銀的賞錢!」
韋寶面無表情的給自己點上了一顆煙,在煙霧中看著侯力行,盯著侯力行的臉看,怎麼樣都想不通,平時看上去挺和氣的一個人,居然有種殺人!
韋寶平時即便是說幾句狠話,實際上也很少做出狠的事情來,除了之前奪來一批高檔皮草殺了好些人,後來就再沒有開過殺戒!
那也是生活所迫!而侯力行在韋寶看來,便是他在現代最羨慕的人了,有錢比當官還自由自在,想幹什麼幹什麼,不用怕人說三道四,是很舒爽的生活了,偏偏這種人最喜歡找不自在。
「你別急著否認,自己主動說,比我說來要好,主動說是自首,我說出來,可就不一樣了。」韋寶冷然道。
「我說什麼呀?我真不認識誰是趙老四,更不知道誰是趙老四的媳婦,金山裡的姓趙的多,我們後馬坊里便沒有幾戶姓趙的人家,跟我八竿子打不著一點關係啊。」侯力行道:「韋公子,您還年輕,千萬別被個別想從你這裡騙取1000兩紋銀的刁民給騙了。」
「行,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們在趙老四家的床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紋,也就是你的手印,你想不到吧?你一個堂堂大里正,又是後馬坊里的里正,你上金山裡的一戶窮人家的床上去做什麼?」韋寶的聲音逐漸嚴厲,到了最後一句,聲震木頭,將一旁的王秋雅和韋忠八都嚇了一跳,兩個人的心臟怦怦狂跳。
侯力行被韋寶吼的更是渾身打個顫,汗刷的一下子就出來了,沒有想到有人還能在木頭上提取手印?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等操作呀?
「這不可能!你們這是誣陷我!」侯力行大聲反駁道:「我要去衛指揮使司,請衛指揮使司給我做主,抓人真髒,捉姦拿雙!我要去衛指揮使司,你隨便就說啥手印啥的,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知道了,韋公子,你這是好毒啊,想害死我,然後謀奪我的家產,我們的欠據和地產都被你占光了,你現在連我剩下的家產也不肯放過,還有我在天地商號的股份,你這是要強占我的銀子!」
韋寶差點被這廝氣的無語了,趙克虎這麼說,你現在也這麼說?「死不承認。」
雖然之前料到過侯力行可能八成是現在這麼個裝傻充愣,死不認帳的態度,但這事情真是不太好辦。
畢竟是古代,韋寶相信大家對指紋,能一下子了解,可這裡面還是有一個認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