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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9 很頭疼的薊遼督師孫承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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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光是為了防風,完全可以像你韋家莊裡面那樣,多修防風林便可以了吧?」吳三輔像是看穿了韋寶的心思,「你這是為了將韋家莊與外界隔開,為了割地稱雄!修建這麼高大堅實的城牆,十萬大軍都打不進來。」

韋寶一汗,雖然他知道,自己修築城牆,一定會給人這種感覺,這不是什麼能隱瞞的心態,但吳三輔是第一個當他的面這麼說出來的,韋家莊之外的人。

吳三輔和吳雪霞饒有興致的看著韋寶,等待韋寶回答,想看看巧舌如簧,善於辯論的韋寶會說出哪些藉口。

韋寶卻只道:「與外界隔開是真,割地稱雄是沒有的。若要割地稱雄,遼西絕不是什麼好地方,大漠,朝鮮,都比遼西好,再不然,關外也行。關內有大明重兵駐防,我這麼點人,稱雄什麼呀?三輔大哥,你這話過重了,我當不起。」

「這有什麼啊?遼西遼東哪個世家大戶不想稱雄一方?稱雄又不是造反。」吳三輔不以為意的笑道:「只是沒有人會花費這麼大的財力物力人力修築城池。要麼是沒有這麼大的財力,要麼就是沒有這個耐心,你這城牆打算修多高?」

「三丈以內。」韋寶答道。

「那你怕是還要修築五六年吧?別等你城牆沒有修好,先給旁人做了嫁衣。」吳三輔笑道:「不過,你現在不用擔心了,有我吳家在,沒有人敢再打你韋家莊的主意。」

「那就多謝三輔大哥了。」韋寶淡然道。

「你該多謝雪霞才是。」吳三輔呵呵一笑。

韋寶看向吳雪霞,吳雪霞正在看車外風光,聽吳三輔提起自己,粉臉一紅,嗔道:「哥,說話就說話,老是說到我身上幹什麼?韋公子謝我什麼?」

「小寶要是成了咱們家的女婿,還有誰敢打韋家莊的主意?這不是應該謝你嗎?」吳三輔笑道。

吳三輔的話,說的韋寶和吳雪霞同時臉發燙。

韋寶以為吳雪霞會反駁的,吳雪霞卻並沒有。

這讓韋寶心中暗喜,女人不怕多,男人大抵如此,尤其是美女。

像吳雪霞這種傾國傾城,美貌絕世的女孩,更是什麼年齡段的男子都能被秒殺,韋寶也不例外。

韋寶一行人快到山海關的時候,山海關的大佬們也在各自忙碌。

這幾天,他們開了好幾次軍事會議,主要因為思想不統一。

仍然是老問題,主戰主守,似乎從建奴十幾年前開始猖獗,從薩爾滸之戰後,這個問題一直困擾明軍,困擾邊軍。

這幾年大明與建奴的主要戰事主要集中在兩次,一次薩爾滸之戰,一次王化貞和熊廷弼。

大明倒閉的禍根是從萬曆中後期開始種下的,而這兩次戰役慘敗,更是直接將大明的東北軍務拖入了雪上加霜的境地。

1618年(萬曆四十六年,後金天命三年)正月,後金努爾哈赤趁明朝朝廷黨爭激烈、防務鬆弛的時機,決意對明用兵。農曆二月,努爾哈赤召集諸臣討論用兵方略,決定先打遼東明軍,後並葉赫部,最後奪取遼東。農曆三月間,後金加緊秣馬厲兵,擴充軍隊,修治裝具,派遣間諜,收買明將,刺探明軍虛實。在經過認真準備和精心籌劃之後,努爾哈赤在農曆四月十三日以「七大恨」誓師反明,歷數明朝對後金國(建州女真)的七大罪狀,率步騎2萬向明朝發起進攻。

撫順城以東諸堡,大都為後金軍所攻占。後金軍襲占撫順、清河後,曾打算進攻瀋陽、遼陽,但因力量不足,翼側受到葉赫部的威脅,同時探知明王朝已決定增援遼東,便於九月主動撤退。

撫順等地接連失陷,讓明神宗感到事態嚴重,派兵部左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主持遼東防務。並決定出兵遼東,大舉進攻後金。

但由於缺兵缺餉,不能立即行動,遂加派餉銀200萬兩,並從川、甘、浙、閩等省抽調兵力,增援遼東,又通知朝鮮、葉赫出兵策應。

經過半年多的準備,援軍雖大部到達瀋陽地區,但糧餉未備,士卒逃亡,將帥互相掣肘。

1619年(明萬曆四十七年,後金天命四年)正月,努爾哈赤又親率大軍進攻葉赫部,得到二十多個寨子。聽說有明朝的軍隊來了,這才回去。

明朝的楊鎬派遣使者去後金商議罷兵,努爾哈赤回覆書信拒絕。

1619年(明萬曆四十七年,後金天命四年)二月,明抵達遼東的援軍約87000餘人,加上葉赫兵一部、朝鮮軍隊13000人,共約11萬,號稱20萬。

由於明朝朝廷財政緊張,無力長期供養遼東集結明軍作戰部隊,明神宗一再催促楊鎬發起進攻。於是楊鎬坐鎮瀋陽,命兵分四路圍剿後金。

總兵馬林率1萬5千人,出開原,經三岔兒堡,入渾河上游地區,從北面進攻;總兵杜松率兵約3萬人的主力部隊擔任主攻,由瀋陽出撫順關入蘇子河谷,由西面進攻;總兵李如柏率兵2萬5千人,由西南面進攻;總兵劉綎率兵1萬餘人,會合朝鮮軍共2萬餘人,經寬甸沿董家江北上,由南面進攻。

另外,總兵祁秉忠,遼東將領張承基、柴國柱等部駐守遼陽,作為機動增援部隊;總兵李光榮率兵一部駐廣寧,保障後方交通。副總兵竇承武駐前屯監視蒙古各部;以管屯都司王紹勛總管運輸糧草輜重。

楊鎬本人則坐鎮瀋陽,居中指揮。

時楊鎬奏上「擒奴賞格」經兵部尚書黃嘉善復奏,明神宗批准,頒示天下。

賞格規定:擒斬努爾哈赤者賞銀10000兩,升都指揮使;擒斬其八大貝勒者賞銀2000兩,升指揮使;李永芳、佟養性等叛將,若能俘獻努爾哈赤,可以免死。又詔令葉赫貝勒金台石、布揚古若能擒斬努爾哈赤,將給與建州敕書並封龍虎將軍、散階正二品。若擒斬其餘努爾哈赤的十二親屬伯叔弟侄,及其中軍、前鋒、領兵大頭目、親信領兵中外用事小頭目等,一律重賞並且封授世職。

原擬1619年(明萬曆四十七年,後金天命四年)農曆二月二十一日出邊進擊,但因天降大雪,改為同月二十五日。同時,限令明軍四路兵馬於農曆三月初二會攻赫圖阿拉。

後金方面努爾哈赤在攻破撫順、清河之後,鑑於同明軍交戰路途遙遠,需要在與明遼東都司交界處設一前進基地,以備牧馬歇兵,於是在吉林崖築城屯兵,加強防禦設施,派兵守衛,以扼制明軍西來之路。

四路明軍出動之前,作戰企圖即為後金偵知。

努爾哈赤探知明軍行動後,認為明軍南北二路道路險阻,路途遙遠,不能即至,宜先敗其中路之兵,於是決定採取「憑你幾路來,我只一路去」的集中兵力、逐路擊破的作戰方針,將6萬兵力集結於都城附近,準備迎戰。

1619年(明萬曆四十七年,後金天命四年)農曆二月二十九日,後金軍發現明朝劉綎軍先頭部隊自寬甸北上,杜松率領明軍主力已出撫順關東進,但進展過速,孤立突出。

努爾哈赤接到奏報以後,決定以原在赫圖阿拉南駐防的500兵馬遲滯劉綎,乘其他幾路明軍進展遲緩之機,集中八旗兵力,迎擊杜松軍。

努爾哈赤說:「大明軍隊確實來攻打我們了,我們南方已有駐兵五百人,就用這些軍隊抵禦南方的敵軍吧。這是明軍聲東擊西的戰術,他們故意讓南方的軍隊先讓我們知道,這是要引誘我們的軍隊開向南方,他們的主力大軍一定會從西邊撫順關的方向來進攻的。我們要先打他從西邊來的軍隊。」

努爾哈赤命令諸王貝勒和大臣領城中兵出發向西迎敵。

軍隊正行進的時候,哨探又來向努爾哈赤報告說:「東南方向從清河城那條路上又有明軍隊兵來了。」

努爾哈赤說:「清河城方向這一路雖然有軍隊,但這條路地形狹隘險峻,他們不可能很快趕到,就讓他們自己來吧,我們先到撫順關迎擊西面的敵軍。」

1619年(明萬曆四十七年,後金天命四年)三月初一,杜松軍突出冒進,已進至薩爾滸,分兵為二,以主力駐薩爾滸附近,自率萬人進攻吉林崖。

努爾哈赤看到杜松軍孤軍深入,兵力分散,一面派兵增援吉林崖,一面親率六旗兵4萬5千人進攻薩爾滸的杜松軍。

次日,兩軍交戰,將過中午,天色陰晦,咫尺難辨,杜松軍點燃火炬照明以便進行炮擊,後金軍利用杜松軍點燃的火炬,由暗擊明,集矢而射,殺傷甚眾。

此時,努爾哈赤乘著大霧,越過塹壕,拔掉柵寨,攻占杜軍營壘,杜軍主力被擊潰,傷亡甚眾。

後金駐吉林崖的守軍在援軍的配合下,也打敗了進攻之敵,明軍西路軍主將總兵杜松、保定總兵王宣、原任總兵趙夢麟,都在戰鬥中陣亡。明西路軍全軍覆沒。

明軍主力被殲後,南北兩路明軍形孤勢單,處境不利。

1619年(明萬曆四十七年,後金天命四年)三月初一的夜裡,明朝北路軍由馬林率領進至尚間崖(在薩爾滸東北),得知杜松軍戰敗,不敢前進,將軍隊分駐三處就地防禦。

馬林為保存實力,環營挖掘三層塹壕,將火器部隊列於壕外,騎兵繼後。又命部將潘宗顏、龔念遂各率萬人,分屯大營數里之外,以成犄角之勢,並環列戰車以阻擋敵騎兵馳突。

努爾哈赤在殲滅杜松軍後,即將八旗主力轉鋒北上,去尚間崖方向迎擊馬林軍。

1619年(明萬曆四十七年,後金天命四年)三月初二早晨,馬林軍隊剛要撥起紮營的器物準備向南進軍,發現努爾哈赤率領的軍隊到了,就率軍隊重回宿營地重新紮營布列戰陣,陣列方形,營地四面昨夜挖有三道壕溝,壕溝外排列大炮,放炮的兵皆徒步站立炮後,大炮的外層,又密密排列一層騎兵,騎兵的前面再排列火槍隊,其餘眾兵都下馬,進入三層壕內的營中列陣。

後金軍先派一部騎兵橫衝明將龔念遂營陣,接著以步兵正面衝擊,攻破明軍車陣,擊敗龔軍。到中午12點的時候,努爾哈赤趕到了馬林所扎大營的地方。

馬林營地的東邊有一山。

努爾哈赤說:「我們的士兵應當先占東邊山上的高地,從山上居高臨下的向西方山下的馬林軍的軍營衝擊,我們就能把馬林的軍隊打敗」。

於是努爾哈赤率親衛軍及二旗眾兵全體離營向東,來到東山南坡山腳下,準備從南坡登山。

這時馬林與後金軍對峙一上午後,見後金的援兵已到,在帥旗下聚集起來的兵加起來也不過二旗再加四五千人,他認為後金的兵總數也就這些了,加上後金兵離營移軍向東,隊不成列,於是馬林決定主動出擊決戰,他命令營內士兵出營與營外的騎兵和火槍隊匯合,大軍主動向位於明營東邊的後金軍隊發起攻擊。

努爾哈赤在山上向西看,見大明營內軍兵與營外壕外的軍兵匯合,努爾哈赤就說:「這樣子是明軍要來主動攻擊我們了,不用登山了,可以下馬跟他們徒步作戰。」

代善就從山的左側,也就是南坡下山到山腳下,命令他的二旗士兵下馬準備步戰。下馬的人才四五十個人,大明軍隊就從西面來攻上來了。

代善對努爾哈赤說:「我應當領兵前進。」隨即策馬迎敵,直殺入明軍的隊伍中。隨後諸貝勒與各位率兵的台吉等分別投入殺明兵,兩軍混戰,明軍敗退,進攻的明軍被殺大半。

這時,追殺龔念遂部逃兵的六旗兵戰鬥結束,急急忙忙趕來了,看到兩軍正戰,這六旗兵先到的不等後面軍隊到來,也來不急整頓隊伍,直接攻擊明軍馬林的大營。馬林軍營中士兵放槍接戰。滿州兵射箭衝擊,在東面和南面兩路夾攻之下,大明軍隊抵擋不住進攻勢頭,大敗而逃,滿州軍兵乘勢追殺,擊破潘宗顏部,北路明軍大部被殲。明軍副將麻岩等皆被殺,總兵馬林僅自己率數人逃走。

明朝劉綎所率的東路軍因山路崎嶇,行動困難,未能按期進至赫圖阿拉。

因不知西路、北路已經失利,仍按原定計劃向北開進。努爾哈赤擊敗馬林軍後,立即移兵,迎擊劉軍。

1619年(明萬曆四十七年,後金天命四年)三月初三,為全殲劉軍,努爾哈赤採取誘其速進,設伏聚殲的打法,事先以主力在阿布達里崗(赫圖阿拉南)布置埋伏,另以少數士兵冒充明軍,穿著明軍衣甲,打著明軍旗號,持著杜松令箭,詐稱杜松軍已迫近赫圖阿拉,要劉綎速進。

劉綎信以為真,立即下令輕裝急進。

三月初四,明軍東路劉鋌軍從寬奠出發時,後金東邊的人都躲避到深山老林中去了。

劉鋌率軍一路上攻占山寨,將瘸子、瞎子等不能動的人殺死,一路向前進軍。劉綎先頭部隊進至阿布達里崗時,遭到伏擊,兵敗身死。努爾哈赤乘勝擊敗其後續部隊。

楊鎬坐鎮瀋陽,掌握著一支機動兵力,對三路明軍沒有作任何策應。

及至杜松、馬林兩軍戰敗後,才在三月初五,慌忙傳令李如柏軍回師。

李如柏軍行動遲緩,僅至虎攔崗。

當接到撤退命令時被後金哨探發現,後金哨探在山上鳴螺發出衝擊信號,大聲呼噪。

李如柏軍以為是後金主力發起進攻,驚恐潰逃,自相踐踏,死傷1000餘人。

朝鮮軍隊元帥姜弘立率領剩餘的五千兵下山來投降,後金設宴款待他們之後,將他們釋放回國,並且修書給朝鮮國主光海君。

薩爾滸之戰,以明軍的失敗、後金軍的勝利而告結束。

此戰之後,後金軍乘勢攻占開原、鐵嶺,征服了葉赫部,酋長金台吉、布揚古被殺死,餘部俱降建州。

朝鮮王朝的光海君於1619年(明萬曆四十七年,後金天命四年)農曆五月,派遣使者去後金致謝,從此對後金與明朝採取中立政策,直至後來仁祖反正。

薩爾滸、尚間崖及牛毛寨戰事失利消息傳至明朝都城順天府(今北京),順天府米價立即陡漲。

明軍主帥楊鎬兵敗之後立即引咎辭職,後被拘押,崇禎二年(1629年)被處決。

杜松與劉綎已死於戰場,馬林也於3個月後在開原戰死,明軍四路主將四人已失其三,僅有李如柏始終未遇敵,但在戰役之後數日即為言官彈劾。

一年半後遼事更壞,此事再被提及,李如柏自殺以明志。

薩爾滸戰役,除李如柏軍撤走未遭慘重損失,明軍共損失兵力約45800餘人,戰死將領300餘人,喪失騾馬28000餘匹,損失槍炮火銃20000餘支,元氣大傷,後金軍的勝利,不但使其政權更趨穩固,而且從此奪取了遼東戰場的主動權。

而明軍自遭此慘敗,開始陷入被動,到天啟年間,遼陽、瀋陽、廣寧等重鎮相繼失守,明朝退守遼西,完全陷入被動,局勢萬分危急。

明朝方面自此由進攻轉為防禦,後金方面由防禦轉為進攻。

從此攻守之爭就成為了大明朝談論遼東戰事的主旋律,每每外面還沒有幹起來,裡面的人,自己先爭個你死我活,不可開交。

後面比較出名的是熊廷弼和王化貞的攻守之爭,韋寶也略知一二。

王化貞平素不學習軍事,輕視大敵,好說大話。文武將吏的規勸一點也聽不進去,與熊廷弼尤其牴觸得厲害。他妄想投降後金的李永芳會做他的內應,相信蒙古人的話,說是虎墩兔將派援兵四十萬,因此想不戰而獲全勝。一切事務如兵馬、甲仗、糧草、營壘等都放置一邊不加過問,一意說大話矇騙朝廷。

尚書張鶴鳴很相信他,他有所請無不答應,因此熊廷弼無法實現自己固守的心愿。

廣寧有十四萬部隊,而熊廷弼的山海關上卻沒有一兵一卒,只是有經略這麼個虛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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