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3 吳襄上門】(2/2)
韋寶呵呵一笑,看出李成楝現在有錢了,也有找小妾的念頭,不過他理解,男人嘛,哪個男人有錢,不想多嘗一嘗女人的滋味?只要不是身體有問題的男人,都想換換花樣,人之常情,可李成楝又懼內,估計也就是想想罷了。
韋寶並不想參與李成楝的家務事,所以將這個話題打住了,東拉西扯的說些酒桌上勸酒的話。
李成楝倒是對這個格外感興趣:「兄弟,那你認準了正妻的人選了嗎?要是沒有認準的話,哥哥在京城幫你物色物色吧?好些個王公家的女孩子,勛貴大臣家的女孩子,哥哥都知道的,幫兄弟物色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家世又好,不成問題。」
韋寶看了眼大包大攬的李成楝,心裡很舒服,知道李成楝說的是真心話,不是酒桌敷衍的話,這也側面說明李成楝認可自己的社會地位,覺得以自己的財富,縱然還只是一個秀才的身份,已經有機會攀附王公和勛貴大臣家的女孩子了。
「哥哥啊,您就崩操心我的事情了,我是絕不會攀附家世顯赫的人家的,受不了岳丈家的嫌棄。」韋寶笑道。
李成楝嗯了一聲,點頭道:「兄弟跟我一個脾氣,我當初也可以不找樂水樂土他們娘的,本來也可以找家世更好的家族女子,最後還是選了本地一家寒門的女孩子,過日子最要緊的彼此貼心,還是一個地方人好一些。剛才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哩,你認準了正妻的人選了嗎?」
韋寶一汗,你這是啥理解能力啊?我是說不找家世比我家強太多的女子,也沒有說非要找本地的啊?而且你這麼關心我有沒有認下正妻做什麼?
畢竟是未婚男子,說起婚姻大事,韋寶還是靦腆的,模稜兩可道:「算是有吧,不過,並沒有找女方家細說,八字還沒一撇呢,大哥別問了。」
「真的啊?誰家的啊?」李成楝聞言,立時放下手中酒杯,滿臉八卦焦急模樣,聲音壓的很低,神秘兮兮的非要套韋寶的話。
韋寶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李成楝,知道他是好意,關心自己的終身大事,但你這也太上杆子了吧?跟你有啥關係啊?弄得像是你娶親一般,「大哥別問了,以後再跟你說。」
「呵呵,還不好意思。」李成楝笑道:「你當我沒有看出來啊?肯定是吳家大小姐唄,遼西還能有啥配得上我賢弟的女子?也就吳家大小姐相貌和家世都不錯,即便是放在京師,也是能排在前幾位的千金大小姐。」
韋寶腦門掠過三道黑線,你這啥聯想能力:「大哥,別說了行不行?」
「呵呵,我猜對了吧?還不好意思。」李成楝得意的一笑。
其實韋寶根本啥都沒有說過,至於猜到吳雪霞,是因為李成楝也就認識個吳雪霞而已,自然而然想到吳雪霞。
又過了幾天,在李成楝要走的前夕,韋家莊港舉行掛牌剪彩儀式。
剪彩不是現代才有,古代便已經盛行。
韋寶趕在李成楝走之前辦,主要是出於對李成楝的尊重,尤其知道李成楝喜歡喝酒喜歡熱鬧,正好借這個機會,算是給李成楝送行了。
趙克虎、白鵬賦、侯力行等鄉里有名望的人,韋寶手下幾十名重要管事,眾人齊聚一堂。
最讓韋寶意外的是,趙金鳳居然也來了。
上回趙金鳳對韋寶說,會少來韋家莊,而且讓韋寶沒有什麼事,也最好別去山海關找她,兩個人最好等韋寶鄉試之後再見面。
韋寶一方面是因為忙,一方面得罪了遼西遼東一幫世家大戶,這段時間也不敢隨便離開韋家莊,所以,韋寶是照辦了趙金鳳的囑咐。
不過,今天並不是韋寶去喊趙金鳳來的,倒是趙克虎讓人去接了趙金鳳來,趙克虎其實在心理上已經認可了韋寶,將韋寶當成女婿看待了,趙克虎覺得韋家莊港得到皇帝的親賜匾額,這是莫大的榮耀,這種時候,應該讓女兒來。
李成楝的兩個兒子知道父親明天要走,所以始終在李成楝身邊,王秋雅、范曉琳、徐蕊和趙金鳳四女也圍在李樂水和李樂土身邊,陪兩個男孩說話。
她們都是因為韋寶這層關係,對兩個小男孩特別的好。
趙金鳳沒有表現出與韋寶的過於親熱,當著眾人的面,韋寶也沒有特意與趙金鳳說話。
不過,韋寶的目光卻始終不曾離開趙金鳳,但見她身穿艾綠金刻絲及膝窄袖長衣,逶迤拖地普藍底盤錦鑲花百花裙,身披蔥綠色色素錦織鑲銀絲邊紋月白色碧霞羅。黑亮的秀髮,頭綰風流別致如意高髻,輕攏慢拈的雲鬢里插著鑲水琉石鏤空雲煙銀釵,膚如凝脂的手上戴著一個琉璃翠鐲子,腰系赤色留宿絛,上面掛著一個深棕海棠金絲紋荷包,腳上穿的是絳紫並蒂蓮花睡鞋,整個人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一陣子不見趙金鳳,趙金鳳更加出落的美麗動人。
少年男女都還在長身體的過程中,稍微一段時間不見,便會覺得對方又不同了。
韋寶偷偷注意趙金鳳,趙金鳳又何嘗不在偷偷注意韋寶。
除了趙金鳳剛才來迎賓館的時候循例與韋寶見過禮之外,兩個人再無私下對話。
但越是這樣,噯昧的情愫越是在心中瘋狂滋生。
原本趙金鳳不清楚自己對韋寶到底有無多少好感,還以為只是因為自己跟男子接觸的少,才會對韋寶格外留意。
現在一陣子不見,趙金鳳明確了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心裡已經有韋寶了,跟韋寶在同一個場合,即便彼此沒有私下說話,她也打心裡開心,與范曉琳、王秋雅和徐蕊三女有說有笑,很親熱。
趙金鳳本來就是溫柔婉約的性子,沒有一點架子,別說是范曉琳、王秋雅和徐蕊,她就是對自己的丫鬟,也像是對親姐妹一般。
所以沒一會功夫,四女便親熱的像什麼一樣。
「韋公子,有了這座港口,以後韋家莊再不愁缺糧了啊,還能私下搞一點鹽,也沒有人會說。」趙克虎高興的對韋寶道。
韋寶有自己的鹽田,放在軍艦灣裡面,大明禁止民間私自產鹽!
韋寶笑道:「韋家莊港只是一塊牌子而已,光有這個牌子沒什麼大用處,因為朝廷並沒有認可有韋家莊這麼個地方啊,咱們這一片,在遼東的黃冊上,依然是新雀里,後馬坊里、金山里和東白塔里啊。」
趙克虎點頭道:「不錯,我還以為你沒有想到這一層呢,若是這處海港發展的好,肯定一堆人眼紅,那樣的話,花大筆銀子修建,興許成為給別人做嫁衣。」
韋寶嘆口氣道:「那也沒有辦法,是咱們挑頭修建的,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兩個人正在談話當中,林文彪過來輕聲道:「公子,不好了,吳襄帶著人來了。」
韋寶和趙克虎同時一驚,他們雖然剛才沒有提到吳襄,但是都知道韋家莊港弄起來有人會眼紅,而這個『人』,首當其衝的指的便是吳家啊,遼西算他實力最強大。
「來了多少人?有軍隊嗎?」韋寶皺了皺眉頭問道:「為什麼你們每次都等人到了才知道,你們情報部門是幹什麼吃的?」
韋寶是很少發火的,但是現在已經在一幫主要的遼西世家和大官家裡安揷了眼線,不該消息這麼閉塞了呀。
「他們是臨時來的,總共不到五十人,所以事先沒有偵查到。吳襄只隨行帶了四十來衛所兵。」林文彪面紅耳赤的答道,總裁是很少用嚴厲的口氣說話的。
趙克虎也看出來韋寶對吳家,對吳襄,似乎有點過於緊張和敏感了,「韋公子,不必太過驚慌,上次打擂台的事情,基本算是過去了,都過了一個多月,這時候他們再找麻煩,已經說不過去,而且,收購的那些糧食,銀子不是都已經付清了嗎?你這段時間都沒有出過韋家莊,他們即便要找麻煩,也不容易。」
韋寶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失態了,放鬆了一點情緒:「既然來了,就讓他們進來便是!韋家莊港的剪彩儀式先等會,等他們到了韋家府邸外,咱們再一起出去迎接便是。」
趙克虎見韋寶並不打算避而不見,還是很有擔當的,點頭道:「是,來了就見,看是幹什麼來的,現在這一片四個里,所有人都聽從韋公子的,想找麻煩也不容易!」
吳襄要來的消息傳開,讓剛才還熱熱鬧鬧有說有笑的迎賓館大廳攏上了一層陰鬱氣氛,大家都不再大聲喧鬧了。
吳襄等人不是騎馬,就是坐馬車,來的很快,剛才還在不老亭外,兩炷香功夫之後,便進了韋家莊城牆範圍,併到了韋家府邸大門口。
早一步得到了消息的韋寶,已經帶著眾人等著了。
本來不打算安排這麼多迎接,但是想想人多顯得禮數周到,韋寶也就讓今天準備參加韋家莊港剪彩儀式的賓客們都隨著去迎接吳襄了。
「恭迎吳大人。」韋寶站在最前面,最居中的位置的,等吳襄的馬車一停好,便大聲行禮問好,行的是秀才禮節。
韋寶現在平時都穿代表秀才的常服,雖然厭惡科舉的弊端,但韋寶很喜歡這個身份和這種款式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