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6 李成楝亂牽紅線】(1/2)
這些大男人,雖然大都沒有織布經驗,但這年代家家戶戶都有織布機,衣服一般自己做,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步,概念是有的。
機器織布,整齊的大機器,一刷,一排線,一刷,一排線,將吳襄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吳雪霞終於忍不住對韋寶說了一句話:「這都是你弄出來的?還是從哪裡買來的機器?」
「我弄出來的。」韋寶自豪的對吳雪霞微微一笑。
吳雪霞美目流波,不再說什麼。
在趙克虎身後的趙金鳳也敬仰的看了眼韋寶,隔行如隔山,雖然這些女孩對機械沒有什麼概念,但這麼大的機器,這麼精細的工藝,她們還是知道要設計並製造出來,一定很難。
趙金鳳看韋寶,吳三輔看趙金鳳,吳三輔這還是頭回見趙金鳳,一見之下便驚為天人,雖然吳雪霞是國色天香的姿色,是從小看到大的妹妹,家裡有這麼個妹妹或者姐姐的人,眼界都會被拔高到很高的標準。
但吳三輔仍然被趙金鳳震懾了,覺得趙金鳳的美貌與妹妹不相上下。
「韋公子,有了這種機器,你這一個作坊,怕是能造出整個大明黃河以北的布。北直隸、漠南、遼西遼東,所有的布料,你這一家作坊都能做出來。」吳襄道。
「差不多吧,規模再擴大個三四倍,日夜不停,供500萬人的布料,問題不大,而且供不應求的話,隨時可以再增加規模。」韋寶答道:「我的成本可以降低到正常布料水準的二三成,而且質量更過硬,織布加染布,出廠有專門的質量檢驗,每一尺布都經久耐用,吳大人應該看見,韋家莊的人,現在穿的都是我們自己產的布,我身上這套秀才生員服,也是我們韋家莊的布料。」
吳襄立刻查看韋寶身上衣服的面料,並用手摸了摸,然後嘖嘖稱奇:「很紮實,很細密,做工考究,光澤也好,韋公子不說的話,我還以為是山海關哪一家大裁縫鋪定製的呢。」
韋寶微微一笑:「吳大人,回去吃飯吧?你要是對我這些作坊感興趣,可以隨時來看,我這裡永遠對吳大人開放,想什麼時候來看都可以。」
韋寶說的大氣,但只是說讓吳襄本人來看,並沒有說讓其他人,自然包括吳襄的那些產業手底下的工匠們,韋寶相信,吳襄這種人不可能像他一樣專研於科研。
吳襄聽出了韋寶的畫外音,笑道:「那就多謝韋公子了。」
中午飯自然放在迎賓館,幾十名賓客,加上吳襄等人,李成楝和他的錦衣衛,將近二百人,迎賓館也能招待的下,只是身份不高的人,沒有辦法坐著吃,只能端碗吃。
當兵的人也不在意這些,能吃飽飯,還能吃這麼好的飯菜,站著吃,也美滋滋。
吳襄再沒有提過讓韋寶將上回擂台比武贏得的金銀悉數退還,並且讓韋寶將酒瓶子賣他的事情。
吳襄不提,韋寶自然也不會提這個話題,退銀子,賣酒瓶子,這些都不是問題,他現在最核心的一條,是讓韋家莊的名義合法化,儘快取得大明皇帝御賜的名號,這在鄉里,是到了頂級的。
什麼莊子,鎮子,一旦有了皇帝御賜的稱號,至少在現任皇帝和下一任皇帝手裡,是沒有人敢動的。
現任皇帝不必說,下一任皇帝是從現任皇帝手中得來的權勢,自然也會好好維護,過了兩代,到了第三代,這種御賜稱號的作用就不行了。
「哥,你看什麼?」吳雪霞見吳三輔一直有一下沒有一下的往范曉琳、王秋雅、徐蕊和趙金鳳那邊幾個女孩子聚攏的地方看,有點不高興,因為二哥與韋寶是朋友,范曉琳、王秋雅和徐蕊都是韋寶的女人,朋友妻不可欺嘛。
雖然韋寶與范曉琳、王秋雅和徐蕊的關係並沒有定下來,只是預定了名分,但這已經不是稀奇的事情,不光是韋家莊盡人皆知,連韋寶的好友和同窗們也知道了。
「沒……沒看什麼啊。」吳三輔急忙收回目光。
「你在看誰啊?那些都是韋寶的女人,太失禮了。」吳雪霞輕聲道。
「誰看韋寶的女人了?」吳三輔臉一紅,急忙糾正道:「我是在看那個趙里正家的女兒。」
若不是被妹妹懷疑自己有心於韋寶的女人,吳三輔是不會直接說的。
吳雪霞嗤笑一聲:「你知道韋寶有多花嗎?我懷疑,那個也快成韋寶的女人了!」
吳雪霞臉上帶著笑意,但美眸中卻射著寒光,說罷,還看了一眼韋寶。
韋寶正與吳襄談笑風生,說些漫無邊際的場面話。
本來韋達康、趙克虎、侯力行、白鵬賦幾個人是來陪吳襄的,但是吳襄似乎只對韋寶有興趣,似乎和韋寶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可兩個人的年紀差了三十歲呀。
倒反而變成韋達康、趙克虎、侯力行和白鵬賦幾個人低聲談話,自己喝酒的局面。
李成楝坐在韋寶身邊,與吳襄帶來的一名總旗喝酒猜拳。
吳襄身邊的吳三鳳被韋寶的幾個管事拉著喝酒聊天,吳三桂則坐在吳雪霞身邊,低頭悶悶吃菜。
大明一般的男女是不同桌的,吳雪霞是唯一能上桌的女孩,因為她身份在這裡是最高貴的,而且父兄都在身邊。
吳雪霞左邊是吳三輔,右邊是吳三桂,不會與旁人接觸到,所以不算失禮。
「趙里正家的女兒也快成韋寶的女人了?這小子夠花的呀!」吳三輔酸不溜秋的吐槽道。
「你們男的還不都這樣嗎?你自己不也妻妾好幾個?」吳雪霞打擊道。
「呃……」吳三輔連忙轉移話題,不想讓吳雪霞把戰火燒到自己身上:「雪霞,你是不是多心了?據我所知,韋寶還沒有與人訂過親呢,你怎麼說趙里正的女兒要成為韋寶的女人?」
「你看不見嗎?韋寶和那個趙金鳳,時不時的互相看一眼。」吳雪霞說罷,不再說話,有些懊惱,這趟不該來韋家莊的,來幹什麼?看人家眉目傳情,看人家打情罵俏?給自己添堵嗎?
吳雪霞不想說話,吳三輔卻對妹妹和韋寶的事情最為上心:「喂,你看出來沒有,爹爹對韋寶是真有好感,上回想讓韋寶上咱家做女婿,韋寶都拒絕了,爹這回還能親自上韋家莊來,看樣子,只要韋寶肯低頭,你倆的事情,還是能成!」
吳三輔說完,美滋滋的一笑,因為據剛才妹妹所說,吳三輔也發現韋寶和趙金鳳之間似乎是有點意思,不過,若是韋寶娶了自己的妹妹,以妹妹的美貌和強勢,以吳家的家世,肯定不能讓韋寶再娶一大堆妾室了,那樣的話,韋寶和趙金鳳的事情肯定要泡湯,到時候,自己不就有機會了嗎?
吳雪霞聞言,粉臉一紅:「哥啊,你平時看著挺聰明的,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看不出來嗎?爹哪裡是看上韋寶,爹是想讓韋寶將咱們家的12萬兩黃金,還有那些世家大戶輸了的銀子拿回去。另外,想從韋寶這裡弄到大量的玻璃瓶,好賺錢,爹的眼裡,權和銀子是最大的,我算什麼啊。」
「爹是怎麼個想法先不說,依著我看,男女之間的事情呀,最主要還是你們兩個人要對眼,我看韋寶對你就很有意思!」吳三輔猥瑣的嘿嘿一笑道。
吳雪霞瞬間粉臉又羞得通紅,嗔道:「二哥,瞎說什麼呀。我跟他說不上三句話必定吵起來,說不上五句話能打起來。」
「呵呵,你別不信呀?打罵成夫妻。」吳三輔笑道:「再說,男人們就喜歡這一口。整個遼西遼東,有哪個才俊不想做我妹夫啊?」
「哥,別跟我說話好不好?」吳雪霞嬌嗔著,在桌子底下,在吳三輔的腿上用力扭了一下。
吳三輔痛的抖了一下,碰到了他旁邊的李成楝。
李成楝正與人划拳結束,正好端起酒杯對吳三輔道:「吳二公子,咱們喝一杯吧,聽我義弟說,你是我義弟的好朋友,咱們也算自己人呀。」
「自己人,自己人,我與韋公子是好朋友,李大人是韋公子的義兄,也算是我吳三輔的義兄了,該當我敬李大人一杯酒才是的。」吳三輔急忙笑呵呵道。
「誰敬誰都一樣,幹了。」李成楝笑道。
吳三輔是好交朋友的開朗個性,跟什麼人都能玩到一塊去,與李成楝你來我往,沒有一會兒工夫,便十分熱絡了。
倆人越談越是投機,吳三輔忽然小聲問道:「李大人,你知道韋公子有意向向哪家小姐提親嗎?韋公子的年紀,也快到娶親的年紀了吧?尤其中了秀才,該當娶親了,再不然,也該先定親了。」
吳三輔是想打聽一下韋寶和趙金鳳的事情。
李成楝卻會錯意,奇道:「我義弟的事情,吳二公子不知道嗎?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不知道啊?」吳三輔心裡一凸,感覺有大八卦,愛交朋友,愛說話的人,有一個共同點,便是愛打探別人的八卦,古今都一樣,「啥事?李大人快給我說說。」
李成楝見吳三輔一副急於知道的模樣,笑道:「原來我義弟沒有對你說啊?我看我義弟怕是有些鍾情於令妹,只是覺得吳家門檻高,可能想等過個幾年再提這事吧?」
李成楝這話剛巧被吳三輔身邊的吳雪霞聽見,芳心立時怦怦狂跳,粉臉羞紅成了大紅蘋果,心裡驚異無比,沒有想到韋寶居然鍾情於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李大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她知道李成楝是韋寶的義兄,是當今皇帝養母東李娘娘的親弟弟。
吳三輔也大為意外,雖然隱隱約約能感覺韋寶對妹妹有些意思,但兩個人也時常冤家一般,在一起便吵起來,沒有想到,韋寶想向吳家提親?
「韋公子雖然沒有明著跟我說,但我也看出來了一點,哪裡要過幾年呀?一會我就幫著向我爹提一提。」吳三輔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他明白了,韋寶拒絕爹爹,是因為不想當上門女婿!而並不是不喜歡雪霞,原來是這樣啊?
吳雪霞聽吳三輔這麼說,頓時更加驚異,也暗暗生吳三輔的氣,原來二哥早知道了,和韋寶一起瞞著自己哩?
李成楝聞言很是高興。
其實韋寶之前並沒有說過要對吳家提親類似的話,也沒有對李成楝說過對吳雪霞有意,都是李成楝自己瞎猜的,韋寶不願意和人談感情的事情,只隱晦說有意中人了,卻沒有明確說是趙金鳳,讓李成楝誤會,以為韋寶說的是吳雪霞。
加之今天李成楝聽吳襄提出的要求,還有韋寶提出的要求,知道韋家和吳家有緩和的趨勢,李成楝明白,韋家要想在遼西立足,必然要和吳家這種當地世家打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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