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1 喝完酒當然要去青樓】(2/2)
這麼大的排場到怡紅院,怡紅院的人驚喜的出來迎接,非常熱情。
一個個嘴巴甜的,韋公子韋公子的叫,楊大人,諸位山海關周邊的世家大戶,居然各個都是與怡紅院這些老鴇相熟的熟人。
給老鴇小費啊、給跑腿的小費、茶水費、花酒錢等費用,不用韋公子親自出馬,林文彪熟門熟路的一併代勞了。
其實沒有多少錢,這些正兒八經的花費,連20兩都要不了,另外的服務才貴。
然後是喊堂、打茶圍,通俗講就跟去飯店一樣,入座喝茶嗑瓜子聽曲子。
這時候的青樓,要找上檔次的妹子,那還得挺過「旗樓賽詩」這關,才能約妹子。
要麼除非是像楊弘毅這種熟人,楊弘毅是乾脆在怡紅院有一間自己的長包房的客人。
在高檔青樓,要見妹子,先要把寫的詩寫到旗樓的影壁牆上,服務生摘下來給小姐看,看上了才讓進來,看不上的還不行,人家要走的就是這個派。
當然,不是特別不堪入目的打油詩,一般都能過關,畢竟人家開門做生意,要的還是追求利潤高點嘛。
怡紅院的老鴇頭兒,是個三十多歲,保養的很好,風韻猶存的女人,見到韋寶,樂開了花,忙不迭的陪在韋寶身邊。
「韋公子,早就聽說你現在發了大財了,怎麼?發了大財便再也不來我們這種下三濫的地方了嗎?」老鴇笑呵呵道。
韋寶也呵呵一笑:「媽媽說哪裡話啊?我這不是不得空嘛?你看,我今天把指揮使楊大人都給你請來了!」
老鴇笑眯眯的,急忙親自為楊麒倒茶:「楊大人玩的開心一些啊?有什麼吩咐,只管對我們說。」
楊麒邊吃瓜子邊聽取,渾濁的老眼在姑娘們身上轉來轉去,早就心思活動開了,此刻也顧不上搭理老鴇。
楊麒大人若要叫姑娘,自然也是不需要打茶圍的。
「打茶圍」通俗講就是小姐隔著門帘看著你們比才華,品茶、鑒畫、賞花、聊詩詞,而且會猛然發現好些在山海書院的同窗,平時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跑到怡紅院來了之後,一個個都好風趣,好有才華。
後世的男人,很多都以為青樓是妓院,現實情況是青樓女子不是賣肉,而且不低俗不無趣。
青樓是古代社會文化人尋找愛與自由地方。她們就有點像現在的演員和歌手,青樓媽媽桑會給青樓女子請教詩詞歌賦的老師,不僅如此媽媽還會找人教姑娘們怎麼撩漢子,怎麼才能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就能讓男人心花怒放這是一個學問,所以也要請老師。
就韋寶所知道的,絕大部分的青樓姑娘不僅有文化,還有很有氣節的。
明末有一個大官叫錢謙益,她就娶了一個很有名的青樓姑娘,姑娘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柳如是。
柳如是和錢謙益約定好,如果明朝滅亡,他們就一起投江。
明朝滅亡以後,柳如是就拉著錢謙益投河。
時值秋末,錢謙益這貨走到河邊蹲下來摸了摸河水說水太涼。結果柳如是的心肯定比河水還涼。
而且進出青樓的都是考科舉的讀書人和當官的,當官的可以娶二房三房這種,但是大家不會養小三,一般都是直接娶回家,不會弄啥外室,因為沒有必要。這個時代又不限制。況且找小三比養妾室要貴的多。
因為接受的都是儒家教育。官員們工作時兢兢業業,下了班三五個人會去青樓放鬆一下,和年輕的姑娘唱歌跳舞,回到家夫妻還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而且沒有錢也不行,去一次最少五兩十兩,這時代四品官一個月的俸祿都沒有五兩銀子。
不過當官一般都能撈到銀子,也沒有幾個人靠那點俸祿過活,否則大明早就沒有人當官了。
像韋寶現在一次性帶這麼多人來,其實省了很多錢,等於是批發價,還是特等優惠的批發價,因為打茶圍的錢分開來算是,好多個五兩,林文彪只打賞了個二十兩紋銀,便全部包括在內了。
古代談戀愛的機會寥寥,大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結婚前連新娘的面都沒見過,就一腳踏進婚姻的墳墓,從此柴米油鹽,生兒育女,有幾個願意在墳墓里吟詞唱曲,寫詩作賦?
除非另一半也懂得一些風情,識得一些文字,有一些文采。但是婚姻墳墓里的女人大多三從四德,神馬《女誡》《內訓》,女紅教條的禁錮著婦女的思想,所謂良家婦女。
古代青樓女子與現代也不同,為了適應並提高市場競爭力,須得提高自身水平,根據古代人的作樂方式,能進的起青樓的大多是有點錢的,有點錢的大多是讀過書的,有點琴棋書畫,六藝之技的,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要想自己有競爭力,必須得跟客戶聊得來,那麼懂一些技術活便是極好的。
放到現代,可稱之為文藝,給客戶戀愛的感覺,又沒有柴米油鹽,生兒育女,倫理道德的阻礙,單純的享樂容易刺激內心裡的那點文采。
在古代,娼妓有別,妓乃表演技藝和以歌舞為業的女子之通稱,如樂妓、藝妓、歌妓、舞妓、官妓、私妓、營妓、家妓等,有的賣藝不賣身,有的既賣藝也賣身。
青樓和妓院,就本質上來說都是以供男人取樂,滿足他們生理和心理需求為目的而賺取錢財的地方。
古代妓院一般都是合法的,不過需要審批過和交稅而且是重稅。
古代的妓院也分官辦和私營,官辦的最早是齊相管仲為「征其夜合之資以富國」出的主意。妓女來源自貧苦人家和被貶罰大臣家的女兒。此事一直持續到明朝洪武年間,朱元璋看不慣官宦士子集體嫖娼,下令停辦國家妓院,結果國營妓院停辦。
但結果還是不行,後來又再次從新營業,不過下令官員不得嫖娼。
後來這條禁令被官員充耳不聞、形同虛設。
個體營業的妓院可分兩類。
一類是向政府正式註冊登記,隸屬教坊的,叫做市妓。
另一類無照營業戶,是名副其實的私妓。
前者當然要徵稅,而後者就逃稅了。
後者一旦被抓住懲罰就是很重的。
古代妓女的文化素養相對來說也比現代的要高一些。
韋寶知道現代也有較高素質且從事賣淫事業的女性,但與古代相比,這樣的女性就少很多了。
畢竟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隨便一項,放到現代來,都可以當個培訓班老師啥的,月入三五萬,妥妥的。
所以,綜合比較來說,用平均數的概念來說,韋寶覺得古代妓女素質肯定要高於現代不少。說吊打都可以。哪個青樓的紅牌放到現代,都是高素質白領,甚至金領,放到娛樂圈,一個個都是花旦,還是頂級花旦那種。
表演也精湛,還有一大堆才藝,現代有幾個女明星有這幾手的?
「楊大人,怎麼樣?有中意的姑娘嗎?」韋寶有點急著想走了,先搞定了楊麒,他便可以借著醉酒頭暈,由隨扈攙扶著先走,功成身退了。
楊麒看了眼韋寶,笑道:「算了,聽聽曲子就可以了。」
「別啊,找間香閨房慢慢聽啊。」韋寶笑道:「楊大人,你看那個怎麼樣?那個好像還行。那幾個姑娘就那個最鮮嫩,最漂亮。」
韋寶早就看見楊麒一直盯著一個姑娘轉悠,便有數了,遂如此道。
楊麒見韋寶說中了自己的心思,微微一笑,並不答話,暗忖這韋寶果然是鬼精靈一個,難怪這麼會做生意,會拉攏人。
韋寶見楊麒不說話,立時明白自己說對了,急忙對老鴇道:「媽媽,那個姑娘叫到上房!對,就那個,叫到上房去,給楊大人單獨唱曲!」
媽媽有點為難道:「韋公子,那姑娘才來了沒有幾天,就會點小曲兒,別的東西還沒有學過呢。怕會得罪了楊大人。而且……而且還是雛兒。」
楊麒一聽雛兒,眼睛都亮了!就是要雛兒啊!韋寶是很懂這些來青樓的男人的胃口的,有幾個人會喜歡被千人枕萬人睡過的女人啊?
果然,楊麒聽聞那姑娘是雛兒,眼睛都放亮了。
韋寶看一眼楊麒的表情便知道中了,笑道:「媽媽,別囉嗦,就是她了!多少銀子吧?」
「這真不好說,韋公子給個價?」老鴇磨磨蹭蹭道:『韋公子這麼大的買賣人,又是督師大人的弟子,這麼有身份的人,給的價應該靠得住。』
韋寶微微一笑:「不爽快,還要讓我自己給價錢的?那就50兩!?怎麼樣?」
噗!
50兩?
你逗老娘玩呢?
老鴇差點沒有氣著,輕聲道:「韋公子啊,你也是懂行情的人了,50兩夠幹什麼的啊?別說是雛兒,便是一個當紅的姑娘唱曲,單獨進房間也至少要80兩呀。」
韋寶不耐煩道:「你們這裡這麼貴呀?比京城還貴,那你說多少吧?」
花錢如流水歸花錢如流水,但韋寶不是凱子,今天要不是陪楊麒,韋寶都不會親自討價還價,這種事情當然是手下人代勞。
「300兩!」老鴇咬了咬牙道:「雛兒接過客人就不值錢了,這姑娘有做紅倌人的潛力。」
噗!
這回輪到韋寶差點沒有被氣著!
300兩紋銀都夠老子在關外買300人口了好不好?
雖然那姑娘不錯,不過也就頂多是百里挑一的水平,絕對到不了千里挑一的水平,300兩紋銀,韋寶實在是絕對貴了!
「成!」不過韋寶這回沒有再討價還價,很痛快的便答應了,不想給楊麒留下自己很小氣,扣扣搜搜的印象,「記住,一定要將楊大人服侍痛快了。」
「韋公子但請放心。」老鴇笑著答應一聲,對楊麒道:「楊大人稍等,一盞茶時分便好。我帶姑娘去收拾一下。」
韋寶一汗,輕聲問楊弘毅,「都已經說好價錢了,咋還要一盞茶時分是啥意思啊?還得打扮打扮麼?還是要沐浴一番?」
楊弘毅呵呵一笑,一點都不介意韋寶為他老爹點了一個姑娘的事情,輕聲回答韋寶道:「韋公子啊,你還是來這地方來的少,這都不知道?老鴇這是要給姑娘做措施,怕姑娘懷上了。」
韋寶哦了一聲,這才知道古代妓女也有避孕措施的啊?
楊弘毅見韋寶一副『傻頭傻腦』很想明白的樣子,一副老司機表情,笑著解釋了一番。
原來大明這個時候,將麝香放入妓女的肚臍可以避孕,比如趙飛燕和趙合德兩姊妹就有記載採取的是這樣的避孕措施。這種貼肚臍叫「了肚貼」。貼在肚臍上,就可以了結女人肚子的受孕功能,不能懷孕,不過這「了肚貼」到了現代已經失傳。所以韋寶沒有聽說過。
過去許多青樓女子在從良後,都是終身不育的,就是長期飲用破壞生育能力的一種湯藥,以致絕育了,說是服用被稱做「涼藥」的一種可以避孕的藥,也含有麝香的成分,會影響生育,但不一定絕育。
還有一種民間偏方,將7個柿子蒂用瓦片烤乾,連續吃7天就是49個,用開水沖冷服用,可保一年不孕,但一年內不能吃柿子。
如果想要懷孕了,就再吃7個柿子蒂。
聽起來好像有些邪乎,不過據現代醫學研究,柿子蒂中含有齊墩果酸、白樺果酸,中醫常用它配人參、丁香研末,製成柿線散,具有降氣、止呃逆作用。柿子的花、根、皮也都是很好的藥材。柿樹可稱得上全身都是寶。
韋寶對青樓不太感冒,但也算是愛熱鬧,貪玩的性格,對於青樓裡面這些事情,還是挺有興趣的。這也是韋寶一般跟什麼人都能聊到一起去的原因。
等楊麒跟著老鴇走了之後,楊弘毅急不可待道:「怎麼樣?韋公子,身上有帶靈藥嗎?我這已經個把月沒有那啥了。」
韋寶一汗,暗忖看把你給急的,看楊弘毅滿臉急不可待的表情就想笑:「真沒帶,我一般不用,除非連著好幾次還不過癮的時候才用,沒事帶那玩意在身邊幹啥?」
楊弘毅有點不爽,不過也沒有辦法:「那給我些銀子吧?我自己安排姑娘回房聽曲子,不用韋公子安排了。明天下午我讓人到天地商號去取靈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韋寶臉上掠過一排黑線,暗忖你還能要點臉嗎?你一個堂堂指揮使大人的公子,又不是沒有銀子,居然自己直接找我要錢啊?你連花30000兩紋銀買偉哥都捨得的人,缺這麼點小錢?
不過,韋寶也沒有小氣,想到明天還能從楊弘毅這邊入帳30000兩白銀,這點錢不算什麼,遂從袖兜中點出200兩銀票給楊弘毅,「楊公子,這夠了吧?睡一晚上花魁都夠了吧?」
楊弘毅也沒有太計較,微微一笑,從韋寶手裡接過了銀票,滿意的走了。
吳三輔等韋寶的同窗們,一見楊家父子離開了韋寶身邊,急忙都湊了過來,紛紛要求『特殊服務』。
「小寶,我呢?你給了楊公子多少銀子?也給我安排給姑娘吧?」吳三輔腆著臉道。
韋寶呵呵一笑:「急什麼啊?你們大家都多喝點酒,慢慢的挑嘛。」
吳三輔聽韋寶這麼說,與十多名公子哥互相看了看,也不好再催促他了。
韋寶則眼珠晃了晃,預備立馬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