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0 韋公子故弄玄虛】(2/2)
大家沒有想到吳三鳳來挑釁韋寶,韋寶居然還主動伸出梯子給吳三鳳台階下,都暗忖韋寶能在這麼短的是時間內在遼西出人頭地,的確是有緣由的啊!
在場眾人,不管是年紀大的,還是年紀小的,都有點被韋公子大度的風採給傾倒了。
吳雪霞更是樂不可支,甜絲絲的衝著韋寶一個勁偷樂,那表情,看的一幫覬覦吳雪霞已久的公子哥們幾乎絕望,因為吳雪霞的表情實在是甜炸了。傻子都看得出吳大美女的情意款款。
連吳襄都為韋寶的風度所折服,暗暗點個頭,欣賞的盯著韋寶那英俊絕倫的側顏看。
吳三鳳卻絲毫不買韋寶的帳,哼了一聲,端起酒碗咕嘟嘟喝了下去。
眾人又是一番轟然叫好,都拱吳三鳳再與韋寶喝。
吳三鳳也來了勁,「好事成雙,韋公子,再來一碗如何?」
韋寶一汗,暗忖你是煞筆嗎?別人拱你你就拼命喝啊?好歹三十多歲的人了,有點腦子好不好?
雖然酒桌上拱人喝酒也是一份氣氛,但真的不能說沒有人有壞心思在裡面,尤其是喝高了的時候,都巴不得看有人醉倒出醜,好作為日後的笑料談資。
「怎麼?韋公子不給面子?我不但是三輔的大哥,更是雪霞的大哥!不管你是從三輔這頭論,還是從雪霞這頭論,我敬你的酒,你都不能不喝吧?」吳三鳳冷冷道。邏輯倒是清楚的很。
韋寶淡然一笑,一張雪白的俊臉上已經呈現大紅色,尤其是倆腮幫子,猴屁股一般。
「三鳳,可以了!喝的差不多了,你要喝,來跟我喝!」吳襄揷話道。
吳三鳳聽爹爹這麼護著韋寶,雙目圓睜,更覺得失面子,面子上下不來,想不到父親現在居然這麼維護韋寶,三番兩次幫著韋寶說話。
「沒事沒事,剛才吳大公子敬了我的酒,我理當回敬,有來有回嘛。」韋寶微微一笑,生怕他們父子吵起來,傷了酒桌的氣氛,這是自己做東主在請客,鬧的不歡而散的話,他這個東主也沒有面子嘛。
韋寶說著端起酒碗:「吳大公子,我敬你!我今天捨命陪君子了!以前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周到的地方,你別放心上!以後你有什麼差遣,我韋寶隨叫隨到,無不盡力。」
韋寶這番話說的極其漂亮,雖然仍然稱呼吳三鳳為大公子,而不像是叫吳三輔叫三輔大哥那般親熱,但是隱藏的意思,是將吳三鳳當成他和吳雪霞的大哥看待,給足了面子的。
韋寶說罷,便主動先干下了一大碗酒,喝的一滴不剩。
韋寶這一手,看的吳三輔和吳雪霞,以及吳襄暗暗點頭,都很欣賞韋寶的處事。
連吳三鳳都無話可說,默默的再干下一碗酒,然後便坐下來了,居然沒有再摒著韋寶拼酒。
一方面吳三鳳被韋寶的風度壓了一頭,另一方面,吳三鳳看韋寶喝的那麼痛快,也鬧不清韋寶的酒量到底有多大?被韋寶的飲酒氣勢也壓了一頭!生怕再這么喝下去,等下韋寶沒有出醜的話,恐怕倒是他吳三鳳要先出醜了!
韋寶從兩方面都完敗了吳三鳳,壓倒了吳三鳳!
一幫公子哥們沒有想到吳家大公子這麼不頂事,居然連韋寶都干不過,居然敗下陣來?
他們哪裡甘心?仗著人多,想來車輪戰弄韋寶。
「韋公子,來來來,該輪到我了吧?」汪東明也換上了酒碗。
「我也等著敬韋公子的酒呢,韋公子,咱們是要好的同窗吧?以後可要多照顧我家喲。」汪燦華也笑呵呵道。
「我剛才用小酒杯敬酒,實在是失禮,我也得換上大碗與韋公子喝一碗才是。」方安平也道。
「你們呀,你們自己多喝一些吧。我比不了你們,你們都是沒事幹的人,我幾千萬兩銀子的大買賣,明日又得趕早上京!還有,我得對手下人交代要事!喝多了的話,損失了銀兩,耽誤了正事,你們給補不?」韋寶笑呵呵的嘲諷。到底是有辦法的,必須拿正事壓他們。
十多個公子哥們聽韋寶這麼說,臉面上有些尷尬,誰也不愛被人說成是沒事幹的人呀。
都不甘心,還要硬勸。
韋寶卻是氣定神閒,打定了主意,絕不再喝!
聽韋寶這麼說,一幫公子哥家裡的大人,卻基本上都來了的,連忙替韋寶解圍,都說韋公子有正經事,讓他們別胡鬧!
這些大戶的管事一方面是知道輕重,都是四五十歲的人,另一方面是跟韋寶有共同的利益關係,有共同目標了。
韋寶許諾的200萬兩銀子的巨額利潤,一下子將他與遼西遼東世家大戶的關係緩和了!
雖然說暗殺韋寶能拿到300萬兩紋銀,但是那很難啊,也是沒準的事,韋寶哪兒有那麼好殺?人家現在身邊都帶上了督師府的親兵了!
另外,韋寶這趟肯一次許諾這麼大一筆利潤,這與當初韋寶許諾三年後歸還遼西遼東世家大戶們一半賭金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因為上次的賭金,是這幫遼西遼東世家大戶輸給韋寶的,本來就是他們自己的銀子,即便韋寶答應三年之後歸還一半,他們也不能完全順心。
這回就不同了,這回他們做的可都是無本生意,純等著賺錢!又有吳家居中聯絡指揮,雖然吳襄沒有明著說,但是所有人都看出吳襄是將韋寶當成女婿看待在關照了!
有吳家坐鎮,這趟生意,幾乎板上釘釘!
還有一點,因為吳襄就在旁邊,這幫世家大戶的掌事們,善於察言觀色,查看出吳襄似乎不想讓大家這麼灌韋寶的酒,所以一個個紛紛出來相勸。
祖大壽不在場的情況下,吳襄是很有分量的!
其實吳襄比祖大壽會當大佬,會端架子,不過,吳家的世家大戶成色沒有祖大壽家足,祖大壽家又是世代的遼東將領,算上祖大壽這一代,他們祖家已經連續三代執掌錦州一線前沿的兵權了,可以說是整個大明軍事重頭戲戲份最足的地區,首當其衝的便是錦州!這裡可是與建奴對峙的橋頭堡啊。
不單單是世家大戶的豪門成色,吳家不如祖家,兵權和人脈方面,祖家也有先天優勢,這些都是吳家很難趕超的。
還有吳襄身為祖大壽的妹夫,這也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別說吳襄這一代,便是再往下兩代,也很難打破這種倫理關係上的壓制,華國人是很注重輩分親疏關係的。
這麼多人幫著韋寶解圍,韋寶自然也就不必再被圍攻,氣定神閒的出了公子哥們的圍剿區域。
這也讓吳雪霞大鬆一口氣。
「你別理會他們,他們都是酒瘋子,你要是倦了,就回去歇著吧。」吳雪霞輕聲對韋寶道:「我要與爹爹一道回去了。」
「嗯,早些回去睡覺吧,這裡鬧哄哄的,也沒有多待的必要。」韋寶笑道。
「嗯,爹爹本來早就要走了,不放心你,怕你被人灌多了酒,才一直旁觀哩,爹爹可從來沒有這麼關心過一過小輩。」吳雪霞甜絲絲的向韋寶說父親的好話。
韋寶看向吳襄,吳襄正好也在看他,韋寶很禮貌的衝著吳襄點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