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3 廖夫子和宋應星】(2/2)
也不能說黃瀅更加傾向於誰,黃瀅是抱著無所謂,都很好的態度!
只要兒子沒有正式與哪家姑娘定親,黃瀅看著誰都挺好的。
黃瀅是不把真金白銀裝入口袋,就不安心的性子。
「嬸子越來越年輕了,我前陣子為嬸子準備了一些上好的銀耳燕窩,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給嬸子。」吳雪霞笑吟吟的嘴甜道。
直把黃瀅樂開了花,現在黃瀅也是有見識的人了,什麼上好補品沒有見識過呀?而且,察言觀色的檔次也提升了不少,平時跟富貴人家接觸的多了,能看出一些道道來。就沖吳大小姐對自己這份態度,作為母親的黃瀅立時能感覺吳大小姐對韋寶是真的放了感情的!
有這麼天姿國色的美女對兒子用情,黃瀅哪裡會不高興?
銀耳又叫做白木耳、雪耳等,是一種優質的補品。
白木耳作為一款老少咸宜的滋補佳品,口感出眾、料理簡單,適合長期食用。
在大明這個時候,已經流行了,銀耳那樣的東西,它的市價貴極了,往往一小匣子銀耳就要花一、二十兩銀子才能買到。
煲湯一向是富貴人家所鍾愛的滋補方式,用白木耳來煮湯、羹都是非常好的,搭配上原本湯內補品,達到事半功倍的滋補效果。
韋寶走下來,聽見吳雪霞給黃瀅將養生美容方面的學問,心裡也是暖洋洋的。
有誰不希望有個漂亮妹子當女伴,而且還能讓家長知道啊?這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吳雪霞看見了韋寶,笑了一下,對身後的香兒道:「你快親自回府一趟,將我為嬸子準備的十幾斤最上等銀耳和燕窩都拿來。」
香兒答應一聲,便出去了。
吳雪霞又熱情的對韋母道:「嬸子,你每天吃兩次,能多吃就多吃,吃完我還能弄到的,這東西雖然珍惜,但吳府能弄到的量,只怕比皇宮大內還多。」
韋寶一汗,你這是將我娘當成餵豬啊?十幾斤?
黃瀅則早已經樂開了花,連聲道:「使不得的,這絕對使不得。怎麼好要大小姐這麼貴重的東西。」
「嬸子,你若不肯收,雪霞會難受的。」吳雪霞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撒嬌。
黃瀅我見猶憐的握住了吳雪霞的粉嫩小手,輕輕地撫摸著,只會說:「真好,真好。」
韋達康雖然跟旁人在說話,也看見韋寶下來了,也看見黃瀅與吳家大小姐一副母女模樣,連連暗中稱奇。
「小寶啊。」韋達康叫了韋寶一聲。
宋應星急忙上前來見禮:「韋公子。」
范老疙瘩和王志輝則稱呼小寶。
韋寶與眾人分別打過招呼,笑道:「爹,娘,我不是說了過幾日便親自回韋家莊一趟嗎?你們怎麼還親自來了?我讓宋先生來,是想讓他指導我進學,準備過些時日的科考。」
「知道,知道,我和你娘都知道你準備去鄉試,都很在意呢。跟宋先生來看你,是你娘說你太久沒回去,想你了。我和你老疙瘩大伯,志輝叔是順便來玩玩。」韋達康解釋道。
黃瀅也道:「小寶,你越來越忙了,現在都幾個月不著家了嗎?我們想見你一下可真難,還得上山海關來。」
韋寶微微一笑:「你難道希望我成天在家不幹事業啊?」
「說的是,好男兒志在四方!不用聽你娘的。」韋達康高興道。
黃瀅白了韋達康一眼:「我與兒子說話,礙著你的事兒了?哪個娘不希望常常見著兒子?」
韋達康呵呵一笑,沒有回嘴。
此時吳三輔和廖夫子從樓上下來,吳三輔是認識所有人的,好不熱情,一副反客為主模樣,「呀,韋叔韋嬸你們都來了啊,這太好了,今天中午可要好好喝一頓酒!上回我上韋家莊去玩,見識過韋叔的拳法,好拳法啊!」
韋達康呵呵笑道:「這個容易,等會好好陪吳公子劃一拳便是。」
「哥,你不備考了?還喝酒?」吳雪霞小聲道。
「呵呵,你別管了,便是娘知道我是陪韋叔喝酒,也不會說什麼的,你好好的陪一陪韋嬸吧。」吳三輔笑著大包大攬的安排道。
吳雪霞撅了撅小嘴,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韋寶,你安心備考,不必理會我哥。」吳雪霞輕聲對韋寶道。
韋寶點頭:「放心,我今天不喝酒了。」
吳雪霞聞言,很是高興,甜絲絲的嗯了一聲,沖韋寶一個嬌笑,甜的讓在場的人都覺得發齁。
范老疙瘩和王志輝,因為女兒已經預定了韋寶妾室的名分,他們其實對於韋寶將來的正妻是誰,並不是特別的關心,但是內心都隱隱希望是趙里正家的女兒比較好。
因為趙金鳳是他們以前便見過的,都可以說是看著趙金鳳長大的,知書達理,性格溫柔,而且趙里正人也很寬和,他們都相信,若是趙金鳳做了韋寶的正妻,至少女兒做妾室不必受太多氣。
都擔心若是吳雪霞這樣的身份高貴的女孩成了韋寶的正妻,只怕妾室的日子不好過。
所以倆人對視了一眼,雖然沒有語言交流,但是心思都彼此明白,看樣子,韋寶與這吳家大小姐的關係,已經不簡單了啊!
眾人熱鬧的說笑,氣氛很熱絡。
韋寶對林文彪道:「安排隨我來山海關的督師府親兵們好生用飯,還有吳府的家僕們,也一應好生款待。」
「公子但請放心。」林文彪立刻答應道:「早上就開始準備了,飯菜絕對不是一般酒樓比的了的。」
就是海商會館雖然夠大,但是還是容不下這麼多人,幸好這條街的鋪面都是韋家的,都是天地商號的,索性弄來許多大方桌子,便在一條街都擺上了酒席,三四百人吃飯的場面,氣勢恢宏啊。
韋寶對這樣的安排很滿意,他不是說銀子多了,就亂揮霍,其實從大量的人口流入之後,韋寶最欠缺的,仍然是充足的糧食和銀子,尤其是銀子,因為有銀子,還可以從外面,從南方購買糧食來貼補北方糧食的緊張。
酒席當中,最高興的便要算是吳二公子了,吳三輔與韋家莊來的幾個人都劃一拳,還不過癮,還要拉著韋寶喝酒。
「哥。」吳雪霞嗔道:「這麼多人跟你喝,你還不過癮啊?我看你喝了這麼多,只怕明日也不必溫書了。」
吳三輔呵呵笑道:「難得高興嘛。好好,我不找你家小寶喝了,總可以了吧?」
韋寶微微一笑,沒有搭理吳三輔這茬,反正吳三輔是個自來熟,總是不缺喝酒對手的。
「廖夫子,這位宋先生是江西省的舉人,在我韋家莊備考,準備來年冬春參加會試的。」韋寶隆重向廖夫子介紹了宋應星。
「宋先生。」廖夫子聽聞對方是江西省的舉人,尤為重視,肅然起敬的欠了欠身,以表尊敬。
宋應星也急忙回個讀書人的禮節:「早就聽聞韋公子的夫子是遼西的舉人,遼西遼東幾十年都沒有出過舉人了,廖夫子大才,尤為難得。」
廖夫子聞言很是高興,就愛聽人家這麼說,「運氣好罷了,不值一提。」
「廖夫子明年要赴京趕考嗎?咱們到時候一同去考會試如何?」宋應星問道。
廖夫子最怕人家問自己這個,略微有點尷尬,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韋寶笑著替廖夫子解圍:「宋先生,夫子在山海關,在遼西已經有了很多產業,忙的很,對科考的事情,已經看淡了。」
宋應星聞言,嗯了一聲,一副明白了的表情,遂不再追問。
韋寶有心讓二人產生競爭關係,從而爭取多弄到一些精華。
雖然看不上科考,但是韋寶並不小看科考的難度,尤其知道到了考舉人這一階段,說是買彩票中500萬的難度都不過分。
所以,韋寶將廖夫子編寫的歷年鄉試會試考題給宋應星看,又將宋應星為他準備的一疊應試文章給廖夫子看。
這一大疊文章,總共一百多篇,幾乎將會試能夠出到的所有考題都包含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