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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6 王秋雅帶著李樂水和李樂土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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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輔大哥的要求這麼高,哈哈哈。這我真安排不了,我上哪兒給你找小媳婦去?」韋寶輕聲的呵呵一笑,又輕輕的問道:「怎麼樣?你已經弄過幾個了?」

吳三輔聽韋寶這麼問,不由得意的很,伸出三根指頭比了比:「怎麼樣?我除了家中一妻一妾,外面還有三個姘頭,日子可美了。」

韋寶忍著笑,暗忖你要不是吳家公子,小心別被人家老公砍死,還美呢!立時想到了原來韋家莊的一個里正侯力行,侯力行不就是這事被自己查出來,然後送交給山海衛衛指揮使司衙門去處置了嗎?韋寶後來也沒有過問過侯力行的事情。不知道侯力行的結局怎麼樣了?

「三輔大哥啊,這種事情於道德不合,你還是悠著點吧?別弄個聲名狼藉。」韋寶勸了一句,然後不動聲色的問道:「原來韋家莊便有個裡正,叫侯力行的,便是因為這事栽了,你知道吧?」

「知道啊!玩了別人家的娘子,還殺了別人男人和孩子嘛,這麼轟動的事情,怎麼不知道?送到衛指揮使司衙門沒兩日便被偷偷溺死了。」吳三輔道:「因為那人曾是里正,怕太多人知道,有損遼西一眾里正和官員們的官聲,所以沒有張揚。」

韋寶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他雖然沒有過問,但是九成九篤定侯力行是死了,因為這時代的人,不管背地裡做什麼噁心勾當,一個個在明面上,都是高舉儒家禮法大旗的。

「你既然知道,還不引以為鑑嗎?」韋寶笑道。

「我跟他一樣啊?我那都是兩廂情願好不好?而且三個裡面有一個還是小寡婦,另外兩個的男人也長期在外面做小買賣,兩三年不著家門,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我可絕不會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吳三輔一本正經的給自己辯解:「這算什麼啊?這也是風雅之事,好不好?」

韋寶笑著點個頭,沒有再深入這個話題,反正意思已經點到了,聽不聽就隨便你了。

而且韋寶也等於明確表示,我不會參與你這種重口味嗜好。

韋寶已經看出來,吳三輔有拉自己一起參與他那種惡趣味的想法了。

哥又不是西門大官人,到處等著竹竿打頭。處女都干不過來囉,哪裡有閒工夫開發別人老婆?這麼喜歡這一口,你將你自己老婆想成別人老婆不就成了嗎?

「成了,公子,再烤就真的糊了,現在切片,便能端上去享用了。」掌柜的道。

韋寶嗯了一聲,「走吧,三輔大哥,咱們上去。」

吳三輔一邊隨著韋寶走,一邊輕聲道:「晚上等雪霞睡了,帶我去大柵欄見識一下吧?」

韋寶一汗,知道大柵欄是京城最繁華的煙花柳巷聚集地。

後世人想到京城的煙花柳巷,首先想到八大胡同。

不過八大胡同應是在清乾隆中後期才興起的,清末與民國期間終成「大名」。

大明這個時代,還沒有八大胡同這一說法呢。

大柵欄則是在明代就有了,明孝宗弘治元年(1488年)就下令在北京城內大街曲巷設立柵欄,並派士兵把守,以防盜賊。

明張竹坡《京師五城坊巷胡同集》中並未收載「大柵欄」這個地名,在前門外路西只有廊房頭條、廊房二條、廊房三條和廊房四條,其中的廊房四條就位於大柵欄的位置。

而所謂的「廊房」指的就是用於臨街經營的店面房。

寫於明末清初的《春明夢余錄》一書中,提到了「大柵欄」的繁華。

在明朝大柵欄所在的位置就已經是一處商賈雲集的繁華商業區了。

「我又沒有去過,對這些也不熟悉的。要想去,你自己去吧?你現在也不缺銀子,我上回不是還了你7000兩紋銀嗎?買一座青樓都差不多夠了吧?」韋寶笑道。

「小寶啊,你這就沒意思了。」吳三輔一副手動滑稽的表情看著韋寶:「這種事情,自然是要兩兄弟一起去才好玩嘛!一個人有啥意思?多個人,還能商量商量姑娘如何,一個人容易看走眼。今天不用你出銀子,我請客!」

韋寶看吳三輔一副大方模樣,呵呵一笑:「三輔大哥精於此道,看不走眼的。你要真的這麼喜歡上青樓去玩,我覺得,也許找小媳婦,更健康一點。」

韋寶倒不是怕被吳三輔傳染上啥病,那些髒病並不容易通過呼吸和正常的身體接觸傳染,而是善意的提醒,也不希望吳三輔得什麼髒病,一旦得了髒病,別說古代醫療手段落後,很難治癒,即便治好了,也是一輩子都難以癒合的皮膚病,痛苦的很呢!

大明這個時候有沒有艾-滋,韋寶就搞不清楚了。

「你說的輕巧,小媳婦可遇不可求啊,你以為我不挑啊?不是大美人,我可看不入眼。」吳三輔道。

「你看什麼看不入眼?還大美人?」吳雪霞聽見半句,就知道哥哥與韋寶又在大談女人,聽見他們兩個人談女人,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吳三輔呵呵一笑,「你這耳朵,我們在門口小聲說話,你都能聽見?我是說小寶這店裡的菜不知道怎麼樣?不知道能不能看入眼。」

「哼,轉的還真快,但願你是在說菜才好。」吳雪霞沒有理會吳三輔了。

天地商號全聚德烤鴨店的效率很高,吳雪霞先上來點菜的,到韋寶和吳三輔現在上來,總共也不過七八分鐘,已經有三盤熱菜,三盤涼菜上桌了,全部都色香味俱全,一看便讓人有食慾。

等到烤鴨端上來的時候,香氣撲鼻,更是讓人讚不絕口。

烤好的鴨子,將皮肉切成一片一片的裝入盤中,食用時蘸點甜醬,裹著蔥白段,捲入薄餅,咬一口,好紮實,好滿足的感覺。

吳雪霞吃了一口卷了烤鴨的薄餅,有些激動道:「這麼好吃啊?」

韋寶呵呵一笑。

「矜持一些好不好?好歹咱們吳家在遼西遼東也是屈指可數的富貴人家,你這千金大小姐,怎麼這樣?」吳三輔倒是很穩重的模樣。也嘗了一口,然後連連點頭,說好吃。

「這裡又沒有旁人,確實是好吃嘛。」吳雪霞笑眯眯的接著吃,也沒有功夫管哥哥剛才數落她不矜持的事兒了。

韋寶聽吳雪霞說這裡沒有旁人,顯而易見是已經將他當成自己人了,心中溫暖,笑呵呵的為兩個人都倒了一點酒。

「哎?你們韋家莊四特酒,不是都有特製的酒瓶嗎?」吳三輔邊吃邊問道:「你們自己的店不用自己的酒嗎?這不是四特酒吧?」

「這的確不是韋家莊四特酒,而是山西汾酒,咱們遼西的四特酒要送入關內來,光過關稅都付不起了,還賺什麼銀子啊?」韋寶苦笑道:「汾酒是京城現在最流行的酒,我這個是汾酒中最陳年,價最高的。」

汾酒有著4000年左右的悠久歷史,1500年前的南北朝時期,汾酒作為宮廷御酒受到北齊武成帝的極力推崇,被載入廿四史,使汾酒一舉成名;晚唐時期,大詩人杜牧一首《清明》詩吟出千古絕唱:「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宋代以後,由於煉丹技術的進步,在我國首次發明了蒸餾設備,從那時候開始有蒸餾酒,要不然以前都是黃酒。

我國的白酒,包括汾酒等名優白酒在內,都是由黃酒演變和發展起來的。

從大明朝中期開始,北方的白酒發展很快,逐步代替了黃酒生產,此時杏花村汾酒即已是蒸餾酒,並蜚聲於世。

明末農民起義領袖李自成進軍北京,路經杏花村暢飲汾酒,讚譽為「盡善盡美」。

清李汝珍在《鏡花緣》一書九十六回的曲牌中,列舉當時全國知名酒類五十餘種,其中推汾酒為首,另外《兩般秋雨庵》、《清稗類鈔》等也有不少嗜飲汾酒的記載。

吳三輔喝了一口:「嗯,的確很不錯,不過,我也沒有覺得比你們韋家莊的四特酒強啊?你們韋家莊四特酒要是能拿到京師賣,質量不比這個差,價錢比這個低,最關鍵還是那個晶瑩剔透的酒瓶子,立馬能將這種酒擠得沒路走吧?現在遼西,我們吳家的酒坊都快被你們擊垮了。」

「對啊,韋寶,你們的酒本來就好,又弄個那麼漂亮的酒瓶子,誰賣的過你們?再這樣下去,遲早遼西遼東都是你們韋家莊的四特酒!」吳雪霞也道:「你們的酒若是進入北直隸,高檔的宴席肯定都用你們的酒,有錢人肯定都會喝你們的四特酒。」

韋寶苦笑一下:「那又怎麼樣?像大明如此限制貨物流通,而副食品,像是酒這種東西,本來就有地域局限性,再賣的好,恐怕也只能在遼西賣賣。加了過關稅,價錢至少翻三番!到時候就沒有太多競爭力了,而且我們也有少量的四特酒放在京城賣,銷量很一般。遼東還不都是你們吳家的酒嗎?所以說啊,東西好不好,不如有沒有權力。」

「兩樣都得要!」吳三輔道:「再有權,東西太難吃,也是沒用的。晉商拉幫結派的早,跟很多北方官員都有世交,的確比較占便宜,他們這酒也確實不錯。四特酒要想在北直隸闖出名號,得成為貢酒。」

「成為貢酒?哪裡有那麼容易喲。沒事,反正我也沒有指望餐飲賺錢,我對他們的要求是不賠錢便可以。」韋寶笑道:「我主要是看見北方市面太蕭條了,自己做點貢獻罷了。大部分天地商號的商鋪租給小商販,一個月才收一兩紋銀而已。」

「那你這還賺什麼銀子啊?這比沒住處的人自己蓋房子住都划算了。」吳雪霞不由道:「一家店鋪要是上下兩層的話,至少能睡得下三四十口人,你算是幫很多流離失所的人安置住處了。」

「對啊,我就是這麼想的。」韋寶笑道:「這種世道,誰都不容易,只要不賠錢,又能幫助人,何樂而不為?要是整個大明的大大小小的地主,但凡稍微有點我這種心思,我不說多,有一兩成就足矣,那樣的話,世道再差,老百姓也能熬過去。要是北方的老百姓都餓死了,或者都跑到南方去了,恐怕世道更加蕭條。」

「可惜啊,別說一二成,恐怕像你這種人,整個大明都屈指可數!有誰做買賣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幫人的?」吳三輔笑道:「合著你就對遼西遼東的世家大戶們狠啊?」

「三輔大哥,千萬別這麼說,我對遼西遼東的世家大戶哪裡狠了?上兩次眾人下注,可都不是我牽頭的吧?考秀才和與吳三桂打擂台,那都是你們這幫富家公子挑起來的。」韋寶笑道:「至於這次買遼民,送到遼南去拓荒,我也是提前說好付帳的。是遼西遼東世家大戶遲遲不做決斷,才致使人都跑光了。」

「合著都是我們自己送銀子給你唄。」吳三輔酸溜溜的笑道。

「所以說啊,不能沾上賭!願賭服輸。哥,你現在還說這個幹啥?」吳雪霞忍不住幫韋寶說話道。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們兩個。」吳三輔倒也沒有生氣,反正他的銀子,韋寶是都已經還給他了。

三人酒足飯飽,回歸住處。

來的時候沒有乘坐馬車,回去也是步行,路程很近,也就四五里路程。

韋寶還是很願意步行的,習慣了使用交通工具,人都變懶了,尤其是在現代,天天開車,幾乎出門便必定開車,兩腿都有退化的趨勢。

到了古代,走路,打拳,感覺自己的體魄強健了許多,多運動,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很好。

「你這麼做生意挺好的,即便賺不到太多的銀子,也賺取了人心,這叫穩紮穩打。我爹常說,做生意最高明的人不是在賺銀子,而是在賺人心。他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卻做不到。」吳雪霞對韋寶道。

「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麼高明,我主要也不是為了賺取人心啥的,就單純是想儘自己的一點能力幫窮苦人。尤其是這些市井小民,其實比鄉里農戶更可憐,他們真的是什麼都沒有的,世道一差,最先挨餓的就是他們。」韋寶道。

「小寶啊,慈不帶兵,義不養財,你這麼想的話,以後得多累?各人有各人的命,每個人都顧好自己,做的問心無愧,便可以了。」吳三輔揷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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