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8 李莊妃娘娘走了】(1/2)
朱元璋親自設計、制定了幾項重要的政治制度,對以往政治制度進行了大膽的變革和創新。
洪武十三年,以宰相胡惟庸謀反伏誅,朱八八同學於是廢去丞相一職,子孫不得復立。
秦、漢以來實行一千六百餘年的丞相制度自此廢除,六部直接向皇帝負責,相權與君權合而為一。
明朝皇帝大權獨攬,在世界政治史上只有路易十四時期的朕即國家可以類比。
在世界政治史上明朝的政治體系也屬於罕見的專制政體,施行軍權、行政權、監察權三權分立的國家體制,後期由於監察權被廢止,國體失衡很快衰敗。
由於國家事務繁多,皇帝無法處理,洪武十五年九月罷四輔官,仿宋殿閣制設內閣。其後的清朝也大多繼承明朝的政治制度。
內閣只為皇帝的顧問,相當於幕僚長的職務,但後來內閣的地位逐漸提高,內閣首輔成為事實上的宰相,「雖無宰相之名,但有宰相之實」。
奏章的批答為皇帝的專責。內閣大學士一職多以碩德宿儒或朝中大臣擔任,只照皇帝的意旨寫出,稱「傳旨當筆」,權力及地位遠遠不及過去的宰相,只有黑市地位,而沒有法定地位。
宣宗(朱瞻基)時期,由於楊溥、楊士奇、楊榮等三楊入閣,宣宗批准內閣在奏章上以條旨陳述己見,稱為「票擬」制度,又授予宦官機構司禮監「批朱」。票擬之法補救可君主不願面見閣臣之弊,但內閣大臣與皇帝溝通,全賴司禮監。
由是開啟明朝宦官專政之大門。
為加強對全國臣民的監視,明太祖還設立特務機構錦衣衛,明成祖又設立東廠,明憲宗再設西廠,合稱「廠衛」,由宦官統領,自此明朝宦官之權勢無以復加。
文官集團的崛起和成熟,逐漸成為左右朝廷政策的強大力量,甚至皇帝本人在面對這種朝臣的壓力之時,也不能不有所顧忌。
到了弘治以後,情況就已經是明朝皇帝沒有辦法控制的了。
皇帝已經變成了權力的來源和象徵,但他們做任何的事情都已經沒有辦法自由。
比如武宗南巡,權力意識大增的大臣們全體反對。
嘉靖的大禮儀事件、萬曆的國本之爭。
此時,明朝的皇帝們已經變成了退居幕後的國家最高統治者,但是行政權已經幾乎完全的落在了內閣和六部的手裡。
以都察院御史和六科給事中組成的言官隊伍,這批人在本朝品位雖卑,但政治地位卻很高,在歷次政治運動中都發揮了關鍵的作用;他們上則規諫皇帝,左右言路,下則彈劾、糾察百司、百官,巡視、按察地方吏治等。
大凡從中央到地方各級衙門,從皇帝到百官,從國家大事到社會生活,都在言官的監察範圍,既威懾百官安分守道、各司其職,也要求皇帝本人的所作所為應該符合天道本身。
除了言官之外,翰林院、六部、內閣等官員也多次成為諍諫刺劾的主力軍。
1577年,張居正父親去世,按例應回鄉丁憂,然而在皇帝挽留下奪情留任;朝中其他大臣認為本朝以孝為大,張居正不應眷念職位。憤怒的官員決定參劾首輔大臣。先是兩位翰林,後是兩位刑部官員,冒著受到皇帝嚴厲處罰的風險,上奏參劾張居正。雖然四位官員果然受到杖刑,卻在朝內贏得了忠臣的好名聲。
這也不是皇帝昏庸和懶惰造成的,明朝中期的很多皇帝們都因為要權力和大臣們進行過殊死的鬥爭,皇帝是權力的來源,他可以給人權力也可以剝奪權力,並且掌握人的生死,這是他唯一可以威脅大臣的地方。
但是偏偏明朝的大臣不怕死,而皇帝撤換了一個大臣,會有更多的大臣站出來維護這個集體的權力。
所以皇帝也苦於要不回自己作為統治者的行政權力,只能逐漸的退居深宮,做最高的決議人。而所謂廷議這種事情已經不太需要皇帝的參加了。
明朝皇帝個人的自由到最後已經是狹小到無以復加了。
甚至連立儲君這樣的事情也沒有自由。萬曆的國本之爭對比康熙隨心所欲的換太子,可知萬曆做皇帝的難處!
明末在各項制度上已經接近於早期歐洲的君主立憲,正如歐洲君主國家的儲君們被選擇出來需要經過內閣的批准。
明朝的太子被立出來是也要獲得內閣的首肯的,在中國歷史上,明朝還是首例,連立儲君都身不由己。
明朝的皇帝們,他們的早期都曾經試圖確立以自己的想法來實施的政治制度,但無一例外的被大臣們駁回,除非他們不顧輿論的壓力,對大臣進行殘酷的屠殺以換取自己的的權力。
但是在明朝這樣做的可能性很小,嘉靖的開始的屠殺並沒有嚇倒明朝的大臣,倒最終嚇倒了皇帝自己。這些明朝皇帝們,一個個在深宮打發這自己無聊的歲月的時候,其實大部分的人心中,是很無奈的。
明朝的體制決定了皇帝交出行政權力對這個國家的運作更加的有利。
總之明朝皇帝想要行使權利,有諸多掣肘。
魏忠賢的出現打亂了明朝的文官治國體系,在他瘋狂的屠殺迫害之後,行政權力轉移到宦官,大臣的權力被剝奪。
明朝的宦官專權實際上是皇帝想奪回權力的工具。
宦官們惟利是圖,被閹了後只有依靠皇權才能生存,除了皇宮連謀生的本領都沒有。
而且,對於那些宦官,如果皇帝嫌他權利太大,與之形成矛盾,皇帝不高興了一紙詔書就可以扳倒,因為這時皇帝就與內閣和大臣一邊了。
這絕非唐朝時,宦官權利大到可以殺皇帝可比。
比如英宗於曹吉祥,憲宗於汪直,武宗於劉瑾,思宗於魏忠賢,無不如是。
所以韋寶覺得大明的體制其實很先進,韁繩都捏在皇帝手裡!
反正就大明目前的情況看,魏忠賢當權,絕對比東林黨禍國殃民要更利於大明的穩定。
但有利也有弊,不是這套體系,文官的權力也不會這麼膨脹。
明朝的政治制度使得明朝精英階層空前膨脹,以及精英階層確立了獨立性,無論是經濟上的獨立性,還是思想上的獨立性都在不斷加強。
單個精英或精英團體與君主或皇帝的利益,與帝國的利益越來越難協調一致;而君主的權威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在逐漸下降。
因此,出現了明朝皇帝越來越難以控制文官集團,越來越難以隨心所欲。
維護君主,打擊精英,反歷史潮流而動,嚴重破壞生產力,破壞經濟和社會的健康穩定成為歷史必然。
但韋寶還是覺得明朝政治制度比以往歷代都更完備,其中異於歷代而影響最大的,當首推丞相制的廢除與內閣制的設立。
歷史上多有相權對於皇權的威脅,明代丞相制的被永遠廢棄,是皇權對於相權取得的徹底勝利。
但是,偌大的政務叢雜,皇帝絕不可能凡事親裁,只得設立內閣助理。
這情況決定了,一方面,內閣從一開始就是不定性的,職權並不明朗,以後事實亦表明,內閣縱然得到皇帝青睞,得到迅速發展,但始終沒有法定的地位,不能正式統率六部百司。
另一方面,皇帝雖然離不開內閣,但仍然顧忌內閣會演化成為事實上的丞相,威權震主,於是以司禮監加以牽制,出現「外相」和「內相」並存,而內相往往以親近皇帝更為得勢的局面。
從總體而言,歷代丞相多是飽受儒學薰陶、文化層次較高的有識之士,其忠君、憂國憂民的觀念雖然有很大的階級局限性,但畢竟還是存在的。
而司禮監的太監則多是文化素質低下,由於種種不固定的因素而得到皇帝寵幸的,其中不乏狡詐之徒,這樣的人與內閣內外共事,本身就只能對閣權的妨礙與牽制,易於出現宦官口銜天憲,控制內閣的局面,宦官一再擅權,正是明代政治日更黑暗乃至不可收拾的重要原因。
韋寶覺得,大明的體系是很好的,只是操作難道比較大。
倘若沒有萬曆瞎搞了幾十年,加上明末的天災。
大明這套自行運轉程度極高的體系,再混個三百年都不成問題。
只要出一個明君,配合全世界最早的資本主義萌芽,搞不好大明就是全世界最先君主立憲,最先進入工業化的國家。
可惜,這種明君的要求太高了!
明君是很難出,躲入深宮躲清閒,荒廢皇權,任由宦官和文官集團鬧的不可開交的皇帝卻很容易出,而且,一個比一個過分。
到了崇禎小哥這頭,雖然一改哥哥、爸爸、爺爺、太爺爺的毛病,勤勉於政務,可惜,不知道該說大明病入膏肓,為時已晚,還是該說這位小哥的政治天賦實在太差。
崇禎小哥憋足了勁要振興大明,卻讓大明在他手上每況愈下,直到大廈傾倒。
後世很多人,包括韋寶都認為,若是天啟不死,魏忠賢一直當權,大明不會那麼快垮台,畢竟魏忠賢掌控天下,掌控朝局的能力和手腕,韋寶是看得見的。
皇權、宦官、文官集團配合的好,實在太難了,要求三個位置都有厲害的人。
在韋寶看來,萬曆早起,萬曆的娘李娘娘暫管皇權,馮寶的宦官大位,張居正的文官集團大位,應該算是最強配置了,使得大明出現了一段少有的中興。
隆慶六年,張居正代高拱為內閣首輔,一切軍政大事均由張居正主持裁決,任內閣首輔十年,實行一系列改革措施。財政上,清仗田地、推行「一條鞭法」,總括賦、役,皆以銀繳,太倉粟可支十年,周寺積金,至四百餘萬;軍事上,任用戚繼光、李成梁等名將鎮北邊,用凌雲翼、殷正茂等平定西南叛亂;吏治上,實行綜核名實,採取「考成法」考核各級官吏,「雖萬里外,朝下而夕奉行」,政體為之肅然。
張居正是明代唯一的大政治家。
漢以後二千餘年人物,真有公誠之心,剛大之氣,而其前識識遠見,灼然於國覆種奴之禍,已深伏於舉世昏偷,苟安無事之日。毅然以一身擔當天下安危,任勞任怨,不疑不布,卒能扶危定傾,克成本原者,余考之前史,江陵一人而已。
以施政的成績而論,張居正不僅是明朝的唯一大政治家,也是漢朝以來所少有的。
諸葛亮和王安石二人,勉強可以與他相比。
諸葛亮的處境比張居正苦,不曾有機會施展其經綸於全中國。
王安石富於理想,而拙於實行,有本事獲得宋神宗的信任,而沒有才幹綜核僚佐與地方官的名實。
所以,韋寶甚至覺得張居正是整個華夏歷史上偉大的政治家,改革家,可以與商君並列。
讓大明這麼一輛大車中興,從走偏的道路上拉回來,這真是不容易的啊。
萬曆之後敗壞了幾十年,然後是朱由檢自己,朱由檢的爸爸,哥哥,比賽敗壞,這個基礎打的有多牢固?
韋總裁沒有想過要做張居正,也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大本事,但韋總裁不希望看到大明百姓受到戰火塗炭,被天災人禍弄的屍骨遍地。
「總裁,李公子來了,出事了。」
這一日,韋寶正在自己的豪華府邸無所事事,在躺椅上晃蕩,林文彪來匯報來了。
韋寶正在想著該如何成名,如何向所有人表明自己的中立派立場,好讓都察院中,以及整個大明朝廷,大明官場中的中立派都知道自己的立場,接納自己,讓自己儘快融入大明都察院,融入大明官場呢。
這件事情讓韋寶這幾日都鬱鬱寡歡,這時候又有什麼事情啊、
「怎麼了?哪個李公子啊?」韋寶睜開眼睛,有點煩悶的看著林文彪。
林文彪剛才說話的語氣是和緩的,不管出多大的事情,林文彪基本上都能保持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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