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2 氣上頭的上萬官員】(2/2)
英宗即位以後,中外奏章皆委內閣簽辦,事務的決定全力在內閣手上,有助於皇帝減壓理政。
強化了明代的君主專制;廢除宰相以後,六部分理庶務,大事由尚書主持的廷議決斷。但是內閣制度形成以後,首輔依靠皇帝來指揮六部,六部的權利漸次遭到侵蝕。
由於內閣只能依附於皇帝,擴大內閣的權利,也是在擴大皇帝的權利。
政治其實就是循環,廢相後,政治鬥爭持續在中外朝、皇帝與內閣、內閣與六部、皇帝與中朝等等之間交錯其中。但是作為集權體制的核心,皇帝大多是處於掌控者的角色。
加上,內閣能否重用或者增減閣臣,取決於皇帝的個人意願。
永樂時,閣臣是特簡,雖然後期的廷推影響了皇帝的獨裁,但是閣臣得不到皇帝的滿意,仍舊會被打回。
張居正主政期間,幾乎是獨操太阿,死了之後,內閣的權利立即下滑,可見此制度間接加強了君主專制,君權無法節制。
大明的內閣還避免了獨裁之臣出現的機率,這點上面,張居正是例外。
嚴格來說,張居正是個統籌者的角色,中朝和監護人皇太后履行著年幼的帝國君主的部分職權,所以內閣在此時權利很大。
皇帝成年以後,具有了單獨決斷龐大帝國行政事務時,就此一時彼一時了。
明代的內閣制度的缺點也很明顯,助長了君主的專制內閣制度隨君權的高度強化而建立,權力的來源,由君主所授予,對君權根本就無節制的作用,事無大小,內閣都要秉承皇帝的旨意行事,遂成為皇帝加強專制獨裁的工具,使明代的君主專制比歷代為甚,助長了君主專制。
形成了明代宦官的專權明代內閣因為欠缺法定的地位和權力,只是政務的補助機關,透過票擬、條旨來輔政,但大學士的票擬最後決定於皇帝的硃批,而明制以司禮監秉筆太監掌章奏文書。
宣宗時,大臣章奏除由皇帝親批數本外,皆由秉筆太監照內閣大學士之票擬批紅。
宣宗以後,人主怠荒,深居內宮,硃批便由秉筆太監處理,從此宦官透過司禮監的職務得以正式與外廷往來,宰輔之權便為內臣所侵奪,司禮監有太上內閣之稱,造成了明代宦官的專橫。
首輔有持相權而名不正的弊端內閣僅屬秘書機關,無宰相之名,也無宰相之位,更無宰相之責,但皇帝信任時,又確有宰相之權利。
明代內閣成立後不久,事實的演變,產生首輔,權利堪比中國古代宰相。
但此不過內閣中相沿的慣例,並非律定,故不為外廷所承認。
《明史紀事本末》說:「嚴嵩無宰相之名,而有宰相之權;有宰相之權,而無宰相之責。」正是說出了內閣制度的弊端。
內閣有相權而無宰相之責,出錯時便諉過他人,無宰相之名位而有宰相之權,則朝臣不能信服。
張居正任首輔,仍須與中官馮保結合才能執掌大權,方能施展抱負,就是很明顯的例子。
明代宦官之禍嚴重,內閣制度之名不正,有著密切的關係。
逐漸演變成朋黨的傾軋的搖籃內閣行使相權實在名不正言不順,容易造成內閣與外廷官僚的磨擦。
所以,魏忠賢有事沒事,遇到事情就愛推諉,推到內閣和出事的衙門之間,讓內閣和衙門自己協商解決,根本不讓事情捅到司禮監這一層面來,這才是最厲害的,會弄的出事衙門和內閣都沒轍。
「魏公公,我們現在就寫本子彈劾韋寶,陛下什麼時候能批覆?你們司禮監什麼時候能批覆、」楊漣問道:「不上朝,奏本總不能不批吧?」
「這咱家可不能給你准信!你的口氣這麼大,好像整個大明都是你在當家啊?那你就多催促內閣吧!」魏忠賢笑道。
「這事內閣如何管?朱大人只是次輔,沒有顧秉謙的同意,能撤換韋寶嗎?而且韋寶是陛下才剛剛御賜的官員,就是顧秉謙出面,也不見得行得通。」楊漣怒火攻心道。
「對,我現在就下令暫停韋寶對都察院和大理寺的考選!他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同意,我們內閣更是聽都沒有聽說過這樁事,誰同意他考選了?他更有什麼權力隨意提拔任命官員?更何況那郭文亮聽說只有一個秀才的功名,一個秀才就想當堂堂都察院的御史,簡直是荒唐!都察院御史,至少要在地方為官多年,做出成績,深受百姓推崇,深受同僚,受朝廷認可,還得是進士出身,才能提拔,他郭文亮占到了哪一點?這不是胡鬧嗎?」朱延禧很少有的強硬道。
「可以,那是你的事情,你看著辦吧。」魏忠賢笑道:「這不就好了嗎?你們自己商量個主意出來,不就妥了嗎?些許小事,非要鬧到闖宮門不可?你們都當紫禁城是什麼地方?」魏忠賢接著朱延禧和楊漣的話道。
只可惜朱延禧說的都是氣話,他根本沒有這麼大的權力,別說他只是一個次輔,他就是首輔也沒有罷免韋寶的權力!
明之內閣,上受君主的箱制,內受宦官的操縱,閣臣想握權,一方面須交結內監,另方面則又要傾軋同列的大學士,遂演成朋黨之禍。
如嚴嵩任首輔,威權極崇,但卻為閣僚徐階所傾倒;張居正任首輔,也因內結司禮監馮保方能遂意,結成朋黨,方可行使權力。
但在革弊振衰時,仍不免受言官攻擊,被指責為攬權專斷的權臣,甚至禍發身後,被奪爵抄家。
明代朋黨傾軋激烈,實與內閣制度名實不符的矛盾看密切關係。
容易導致政風因循明代閣臣絕大多數由進士而入翰林,再而入內閣,多缺乏實際的政治經驗,一旦入閣,多保守因循。
而且,內閣的權力,由皇帝授予,宦官又居中竊柄,閣臣為保官秩,於是只能對君主唯唯諾諾,對宦官俯首聽命而不敢違,遂使政風因循腐化。
如張居正之循名責實,積極有為,仍非議四起,故後人多不敢有為,多隨俗因循,政治更不堪聞問,對明代政治有極壞之影響。
弘治以後,閣臣在離閣前都能夠獲得殿閣大學士銜,所以後人將弘治至崇禎年間的所有閣臣都稱為殿閣大學士或大學士。
但是不能反過來說殿閣大學士或大學士就是閣臣,洪武時期的殿閣大學士非閣臣,永樂以後殿閣大學士銜亦非閣臣所僅有。
殿閣大學士除了用於閣臣的加升外,還可用來褒獎忠孝或者加封、追贈有功之臣,具有多種用途。
在明代,確定閣臣身份的標準只有一條,即入直文淵閣參預機務,而非殿閣大學士的頭銜。
在明代,入直文淵閣參預機務的除了殿閣大學士以外,還有修撰、侍讀、侍講、學士等。
韋寶現在就是皇帝的侍讀學士,地位尊崇,哪裡可能憑著朱延禧的一句氣話就被罷免?
要想停下韋寶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得手裡有人啊,可京城的兵權都在魏忠賢手裡,東林黨屢次吃虧,最主要還是毫無軍事力量支持。
「魏公公,你不能這樣坐視不管!若是如此,我們便明日一起上都察院去找韋寶!真的鬧出人命來,這筆帳要算在你魏公公頭上!」楊漣怒道:「到時候可不要說我們擅殺朝廷命官。」
隨著楊漣的大聲鼓譟,現場的憤怒再次被點燃,官員們開始整齊的喊出了:「殺韋寶!殺韋寶!」
魏忠賢眼中寒意森森,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是喊著玩的,他們動不了自己,但是對付韋寶,其實並沒有那麼難。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魏忠賢不耐煩道:「還有什麼事情嗎?沒事的話,都速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