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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3 翰林院編修和詹事府主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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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公元1392年)改名詹事府,駕馭左春坊、右春坊、司經局等部門,統府、坊、局之政事,置詹事1人(正三品),少詹事2人(正四品),府丞2人(正六品)。主簿廳主簿1人(從七品),錄事2人(正九品),通事舍人2人。

左春坊:職官有大學士(正五品)、左庶子(正五品)、左諭德(從五品)各1人,左中允(正六品)、左贊善(從六品)、左司直郎(從六品,後不常設)各2人,左清紀郎1人(從八品,不常設),左司諫2人(從九品,不常設)。右春坊的官員設置如左春坊。

詹事掌統府、坊、局之政事,以輔導太子。少詹事為詹事之副貳。明太祖對太子的教育很重視,既不隨便付之以重任,又特設一套較前代完備的東宮官,以訓導太子。

《明會要·職官七》引《明通紀》:洪武元年(公元1368年)正月,中書及都督府議,仿元舊制設中書令,欲奏以太子為之。帝曰:「取法於古,必擇其善者而從之。元人事不師古,設官不以任賢,惟其類是與,豈可取法?且吾子年未長,學未充,更事未多,所宜尊禮師傅,講習經傳,博通古今,識達機宜。他日軍國重務,皆令啟聞,何必效彼作中書令乎?」乃令詹同考東宮官,設少師、少傅、少保、詹事、率府使、諭德、贊善,賓客等官。

這表現了明太祖的卓見遠識,詹事府官員對太子的影響最為直接,所以明太祖慎擇其人,常以勛舊大臣兼領其職。據《明史·唐鐸傳》記載,初置詹事院,太祖對吏部說:「輔導太子,必擇端重之士。三代保、傅,禮甚尊嚴。兵部尚書唐鐸謹厚有德量,以為詹事,食尚書俸如故。」以後,凡東宮官缺,則命廷臣推舉孝義篤行之京官兼任。英宗天順(公元1457—1464年)以前,或尚書、侍郎、都御史兼任。憲宗成化(公元1465—1487年)以後,例以禮部尚書、侍郎由翰林出身者兼掌之,明太祖規定宮官由廷臣兼領,其謀慮是很深遠的。

據《洪武聖政記》記載: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十二月,禮部尚書陶凱請選人專任東宮官屬,罷兼領之職,庶於輔導有所責成。帝曰:「古者不備其官,惟賢能是用。朕以廷臣有才望勛德者,兼東宮官,非無謂也,嘗慮廷臣與東宮官屬有不相能,遂成嫌隙,或**謀,離間骨肉,其禍非細。若江充之事,可為明鑑。朕今立法,令省台都督府官兼東宮贊輔之職,父子一體,君臣一心,庶幾無相構患」。這說明了明太祖規定「兼領」之制是接受了西漢巫蠱之禍的教訓。宮官「兼領」就可預防廷臣與宮官相構,而**謀,「離間骨肉」。這是明太祖調節宮廷內部矛盾的重要措施。

通事舍人掌東宮朝謁及辭見之禮。「凡廷臣朝賀,進箋進春、進歷於太子,則引入而舉案」。春坊大學士執掌太子向皇上奏請及講讀之事。洗馬掌經史子集、制典、圖書刊輯之事。凡天下圖冊上東宮者,皆受而藏之。校書、正字為洗馬之佐,掌繕寫裝潢並校正典籍之訛謬。

不過,在明中期以後,詹事府成為翰林官遷轉之階,太子出閣的講讀之事都由其他官員充任,名實已不相符了。

總的來說,吳襄為吳三輔安排去詹事府,還是很有眼光,很有想法的。

不過,韋寶卻覺得,二十萬兩銀子買一個詹事府的從七品閒職,也就吳襄做得出來了,這也太貴了吧?

別人都是花大價錢弄肥缺,而吳襄倒好,花大價錢弄一個閒職?

「你們肯定奇怪,我花二十萬兩紋銀給三輔弄一個閒職做什麼?我是怕三輔沾上黨爭啊,我不求你在官場上多出息,平平安安的就好,官場上面的事情,撲朔迷離,誰也看不準的,儘量不要和誰走的太近!變天的時候,不至於被大風大雨傷著。」吳三輔道。

韋寶聞聽吳襄這麼說,十分佩服,雖然這種明哲保身顯得太保守,但韋寶也能體會到父親對子女的愛護!

「爹,眼下不都是魏公公當家嗎?與魏公公走的稍微近一些,沒啥吧、反正你給我弄的是一個閒職。」吳三輔道:「再變天,也變不到我頭上吧?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一些?」

「你聽我的就是了,咱們給魏公公送一些孝敬銀子,不礙事的,你做個閒職小吏,再變天也的確變不到你頭上。但你要謹記,既不要與魏公公底下人過從甚密,也不要與東林的人過從甚密,都沒有什麼好處的,記住了嗎?」吳襄鄭重其事的對吳三輔道。

吳三輔見父親很嚴肅,不由的點了點頭。

吳襄又對韋寶道:「小寶,你也是一樣,遇事能躲就躲,官場上千萬不要強出頭的,千萬不要得罪人,你這個年紀,以後升到閣臣是早晚的事情,做個三朝元老,四朝元老,甚至五朝元老都有可能!千萬不要心急,千萬不要與魏公公和東林的人走的太近,記住了嗎?」

韋寶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暗忖晚了啊!我已經算是一隻腳踏上了魏忠賢的賊船了!

不過,韋寶還是很佩服吳襄的政治見解,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千古不破的道理。

又過了幾日,吏部正式開始發通知,一小部分同進士出身的三榜,還有絕大部分進士出身的二榜,被分到各個偏遠的縣去當縣令。

二榜的人都得到了安排,不是分到外地去當縣令,就是分到各個部去當辦事員。

外地一般正七品開頭,留京官員一般正八品或者從七品開頭。

按照理論上說,京官的等級要比同級的外地官員至少高一個檔次。

正八品的京官相當於外地的正七品!

剩下一部分三榜同進士出身的人,又沒有銀子疏通的,只能等候候補,等候出了空缺再上任。

要等多久?真沒有人說得清楚,少則三五個月,多則一兩年。

別看大明三年才出一批進士,泱泱大國,幾千個空缺,每三年才上來三百人。

但是很多地方官,並不是進士出身,舉人也是能花銀子搞個縣令什麼的做做的啊。

總的來說,寒門子弟即便得了進士功名,也不能算完全踏入了富貴門。

森嚴的封建等級制度不是那麼好打破的!

一甲三人,還有二甲的頭幾名,則不出意外,按禮制,進了翰林院。

韋寶得了個正七品的翰林院編修。

若是韋寶從正七品的翰林院編修這個級別外放到地方上,至少要給韋寶弄一個五品的知府噹噹!

翰林院,從唐朝開始設立,初時為供職具有藝能人士的機構,自唐玄宗後,翰林分為兩種,一種是翰林學士,供職於翰林學士院,一種是翰林供奉,供職於翰林院。

翰林學士擔當起草詔書的職責,翰林供奉則無甚實權。晚唐以後,翰林學士院演變成了專門起草機密詔制的重要機構,有「天子私人」之稱。

在院任職與曾經任職者,被稱為翰林官,簡稱翰林。

宋朝後成為正式官職,並與科舉接軌。

明朝以後被內閣等代替,成為養才儲望之所,負責修書撰史,起草詔書,為皇室成員侍讀,擔任科舉考官等。地位清貴,是成為閣老重臣以至地方官員的踏腳石。

無論政治地位高低,在各朝各代,翰林學士始終是社會中地位最高的士人群體,集中了當時知識分子中的精英,社會地位優越。

唐朝的杜甫、張九齡、白居易,宋朝的蘇軾、歐陽修、王安石、司馬光,明朝的宋濂、方孝孺、張居正,晚清的曾國藩、李鴻章等等,皆是翰林中人。

入選翰林院被稱為「點翰林」,是非常榮耀的事情。

翰林學士不僅致力於文化學術事業的傳承,更踴躍參與政治,議論朝政。由科舉至翰林,由翰林而朝臣是科舉時代士大夫的人生理想,是儒家學說中「達則兼濟天下」的表現。

然而,成為翰林學士的輝煌前景也使得大量知識分子投身科舉,造成了人才浪費。社會重文士輕技工,拖緩了科學技術的發展。

此外,翰林制度也使得文學界和思想界的主流處於皇帝的監管之下,對學術自由和知識分子的思想獨立起了壓抑作用,有利於皇帝進行專制統治。

明孔貞運《明資政大夫兵部尚書節寰袁公(袁可立)墓志銘》:「賜進士、通議大夫、協理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讀學士、纂修先朝實錄記注起居管理六曹章奏、較內書文華殿展書誥勅撰文、前右春坊右諭德左庶子掌南京翰林院事、經筵講官、通家鄉眷生王鐸頓首拜書丹」。

可見,即便是做到了袁可立這等的高官,在他的履歷中,最閃耀的仍然是協理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讀學士這一項。

翰林院是政治資歷中最閃耀的一點!

而詹事府則代表了與皇家的親近。

翰林院有學士一人正五品、侍讀學士二人從五品、侍講學士二人從五品、侍讀二人正六品、侍講二人正六品、五經博士九人正八品、典籍二人從八品、侍書二人正九品、待詔六人從九品、孔目一人未入流、史官修撰無定員從六品、編修無定員正七品、檢討無定員從七品,庶吉士無定員未入流。

要是做到了翰林院學士,外放的話,可以直接從正五品升遷到正三品,或者從二品的高官!

如果是在京師官場升遷,也可以直接跑到別的大部去當個侍郎啥的。

韋寶與吳三輔都是第一批上任的官員,這天兩個人早早的就被即將離京的吳襄叫了起來。

兩個人都換上了吏部備下的官服,從這一刻開始,也正式代表二人脫離平民身份,正式進入官場,成為官身。

韋寶有點興奮,看了看一身簇新的官服,暗忖哥們現在已經是國家單位的人了啊!財政部直接發工資好不好?

吳三輔也很興奮,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韋寶,嘆口氣道:「我是從七品,小寶是正七品,才差了半品而已,小寶的官服比我的好看多了啊。」

吳襄笑道:「小寶是探花郎,你一個同進士出身的直接在京當了從七品官,還不知足啊?而且,翰林院的衣服本來就與別處不同。」

吳襄說的是實話,翰林院相當於朝廷的臉面,別的部,四品以上官員才有資格上朝,而翰林院的六品官就有資格上朝了!

尤其,翰林院都是每年的科考前幾名,不但他們自己驕傲,在外人眼裡,翰林院的人,也有驕傲的本錢。

「二哥,你的官服也很好看啊。」吳三桂羨慕的對吳三輔道。

吳三輔聞言大為開心,拍了拍吳三桂的肩膀:「過幾年考個武進士,一樣做官!」

「嗯!我一定要考武進士!」吳三桂重重點了點頭。

惹得眾人都笑了。

「早些去吧!頭天當差,不要遲到!不要落下話柄。」吳襄道:「轎子都準備好了吧?」

「早就備好了。」吳雪霞道。

「好,去吧。」吳襄催促道。

韋寶與吳三輔遂與眾人來個小道別,攜手往府外走,正式開啟他們的官場之旅。

倆人一個是翰林院編修,一個是詹事府主簿,其實都是閒職。

韋寶本來出門都是乘坐馬車,很難得乘坐轎子,在轎子中,興奮的掀開轎簾看著外面的風景。

三百年前的大明朝,真美啊。

淳樸的老百姓,古色古香的街道,勤勞的買賣人。

一切的一切都是風景。

不單是這一世,其實韋寶在上一世,在現代的時候也沒有進入過體制,在外面打過兩年工,然後都是自己做點小買賣。

打工的時候,也一直從事銷售行業,銷售是最低門檻,最高要求的行業,就算是在企業裡面,銷售也很另類,不像工廠上班的人那麼多制度約束。

只有一條,業績。

永遠都在為業績疲於奔命!

好男兒不要當銷售啊。

所以這一回,韋寶對於頭一天進官場格外興奮。

離翰林院還有一段距離,韋寶便讓充當轎夫的幾名總裁衛隊的護衛停了。

「別太靠近了,就在這裡下吧,你們也不用太靠近衙門等我。」韋寶對他們道。

「總裁,若有什麼事情,就放煙火訊號!」林文彪不放心的叮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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