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2 生來就是為了出風頭的人】(2/2)
為推動白話文成為官文,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這也就是韋寶這種新近的科舉偶像派了,換成旁人,這種句子真的會被人詬病說沒有學問的啊。
可人家韋大人是進士出身,還是探花郎,探花郎都沒有學問的話,有幾個人敢說自己有學問?
場上的沉悶氣氛一下被引燃,眾人叫好之後,紛紛議論韋大人的新句子,討論的很熱烈。
這下讓吳孔嘉差點沒有氣的暈過去,本來是想讓韋寶出醜,最好還因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獲罪啥的。
誰知道,韋大人他在大醉之下都這麼能出風頭啊?
這韋大人莫不是天生就是為了出風頭而生的吧?
沒有人去管吳孔嘉咋想的。
惹得吳孔嘉一個人自斟自飲,好不落寞。
本來他今天應該是探花郎,應該享受韋寶正在享受的一切的啊。
吳三輔是同進士出身,屬於陪坐的那類人,但吳三輔天生就很會應酬,在哪裡都能弄到一大堆朋友。
他一方面看見沒有人提前走,另一方面他是喜歡熱鬧的人,若不是韋寶醉成這樣,吳三輔真的捨不得走。
關鍵時候,吳三輔還是收了收繼續飲酒吹牛的心,與同桌的一圈進士告個假,然後過去帶韋寶先走。
吳三輔還是很有風度的,又幫真的已經說話都說不利索了的韋寶向韋寶這桌的進士們告個假。
除了吳孔嘉還說韋大人並沒有醉,這個時候走太掃興了,不給在場人面子這種話。
其他韋寶這桌的進士都很通情達理,紛紛贊同吳三輔帶韋寶先走。
禮部和鴻臚寺幾名負責現場安排的官員也過來關心,也贊同韋寶和吳三輔先走。
吳三輔這才帶韋寶離開。
「小寶啊,喝這麼多啊,你不會說喝不了了嗎?」吳三輔一邊扶著韋寶往外走,一邊道。
韋寶已經無法回應了,走過一個彎角,扶著牆就哇哇大吐,差點沒有把胃部吐出來。
吳三輔一邊幫韋寶拍背,一邊又好氣又好笑:「沒事,沒事,吐出來就沒事了。」
韋寶吐了快兩分鐘才停下來,吐到最後都是酸水,鼻子嘴巴喉嚨,都難受的要死,好像到處都被酸水灌滿了。
好在吳三輔挺有經驗的,讓韋寶先扶著牆,他去找禮部的差役要了一桶水,弄了一塊布巾回來。
韋寶此時已經坐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幸好尚存的一點神志讓韋寶沒有坐在自己吐的那攤污穢當中,並沒有搞髒新衣服。
「我的天,這是醉成啥樣了?」吳三輔趕緊過去扶著韋寶站起來。
韋寶自己根本不能動彈了,沒有意識了。
吳三輔好在比韋寶個子大,不至於拉不動韋寶。
吳三輔先舀了瓢水讓韋寶漱口。
「漱口的,都吐了,別喝生水!」吳三輔一個勁對韋寶道。
韋寶潛意識的漱口,不過,有一小半都吞進肚裡了,喝酒之後特別口渴,喝下去之後,又惹得反胃,吐了許多酸水出來。
等韋寶吐完,吳三輔又為韋寶漱口,等到韋寶沒有東西吐了,口腔清新了一點,吳三輔再為韋寶趕緊擦了把臉,這才完成一套急救工序。
不過,吳三輔也累的夠嗆了,實在扶不動了韋寶,這是禮部衙門,又不方便從外面叫人進來,只得再折返回去,請禮部一名負責宴席安排的官員叫兩個差役幫著一起將韋寶扶出去。
本來吳三輔以為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能將韋寶弄出去的呢。
就這樣,兩名禮部的差役,一邊一個架著韋寶出了禮部。
幸好吳三輔給韋寶緊急處理了一下,韋寶身上並沒有怎麼髒,英俊的面容也保持的還行,並沒有如何丟臉。
否則禮部大門口,不但有守門的兵丁,還有一眾進士的家人在等待呢,上千人看見探花郎醉的骯髒,這不丟臉嗎?
范大腦袋看見吳三輔和韋寶出來,又看見韋總裁似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趕緊帶人上去迎接。
「喝了這麼多啊?我還是頭回見公子喝成這樣呢?沒什麼事情吧?」范大腦袋不安的問吳三輔。
吳三輔也累的夠嗆,有氣無力道:『我在呢,能讓你們公子有事麼?回頭我妹子不得殺了我啊?』
范大腦袋趕緊指揮人將自己家公子弄上馬車,弄回府邸。
吳雪霞、王秋雅和貞明公主還在等著韋寶回家呢,見韋寶喝成了這幅不省人事的模樣,三女都心疼的要命。
「怎么喝這麼多啊、你也不知道幫忙擋酒麼?」吳雪霞不由的埋怨吳三輔,「你沒有喝多吧?」
「我喝多了嗎?我再喝一個時辰也不會多。」吳三輔往太師椅上一坐,「小寶現在多牛啊?他是探花郎啊,我跟他又不在同一張桌吃飯,我怎麼幫他擋酒?而且,所有人都像是眾星捧月一樣過去給他敬酒,我總不能從我的桌子,跑到他的桌子去幫他擋酒吧?不得被人說死啊?不過,你們放心,今天小寶出盡了風頭,一點沒有丟人。他直到走之前,都還能自己走的,是快出禮部的時候才不行的,並沒有在宴席上出醜。」
吳雪霞這才放心下來,又詢問宴席過程。
吳三輔喝了酒,談興正濃,急忙發揮口才,將宴席的過程說了一番,尤其加重了吳孔嘉要害韋寶的過程。
吳三輔的記性也不錯,還把韋寶那句既然選擇了遠方,便只顧風雨兼程,背誦了一遍。
「怎麼樣?小寶有才華吧?喝醉了都能作詩,就是這詩有點古怪,不對仗工整啊。不過,我喜歡,不少進士也都喜歡這句。」吳三輔笑道:「大家還說等韋寶睡醒了,把整首詩補齊呢。」
吳雪霞倒是沒有在意韋寶作詩的功夫,以前韋寶也寫過詩送給她的,她很在意那個吳孔嘉害韋寶的事情,「那個吳孔嘉有病嗎?公子才來京城,要說與晉商有點過節,也都過去了,關那個吳孔嘉什麼事情?他與晉商的人有交情麼、」
「不是,吳孔嘉好像是魏忠賢的人!之前這人還幫王家整治熊家呢,我跟你說過的啊。現在韋寶又搶了他的探花郎,兩件事情合在一起,他能不恨韋寶嗎?」吳三輔道。
「原來是這樣,那以後可得讓公子小心這個人!」吳雪霞點頭道。
「放心吧,你這位公子啊,揷了毛比猴子還精明,不用擔心,他自己自然知道提防吳孔嘉。而且,小寶他喝醉了都能作詩,都還能保持清醒,還要擔心啥啊?官場上,最重要是酒量好!」吳三輔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吳雪霞、王秋雅和貞明公主都被吳三輔給逗樂了。
「哥,你還沒有當官吧?就開始官場官場的,好像你已經做了多少年官一樣?」吳雪霞取笑道:「官場上不光是酒量重要吧?」
「其他也重要啊,但酒量最重要!」吳三輔很篤定的道:「你想,不能喝酒,怎麼交朋友?不會交朋友,怎麼辦事啊?官場就靠朋友嘛。」
「嗯,要是沒本事,光會喝酒就行,那都找酒量大的人去做官了!」吳雪霞道。
「光酒量大怎麼夠?他們有本事考中進士麼?」吳三輔得意的翹起二郎腿,還拼命的晃動。
「不跟你說了,我們服侍公子去歇著了,你這些官場經驗,等明天爹爹來了,你對爹爹說吧。」吳雪霞又笑道。
「啊?爹要來京城了?」吳三輔立馬將腳放了下來,仿佛吳襄已經站在了他面前一般。
「嗯,還不是為了你能弄個好位置吧?你怕什麼啊?爹這回肯定不會說你,你為吳家光宗耀祖了,搞不好爹爹還會獎賞你一番哩。」吳雪霞笑道,「爹說了,給你在京城物色一套大宅子!」
吳三輔哦了一聲,摸了摸嘴巴,「還得讓爹多給我銀子!應酬總是要銀子的嘛。」
「呵呵,你明天就能見著爹了,你自己問他要唄。」吳雪霞笑了笑,和眾人一起走了。韋寶被幾名侍女合力扶著去沐浴。
「我肯定得要啊,終於有名正言順要銀子的一天了!」吳三輔往太師椅後面一靠,心裡美滋滋的。
次日,韋寶睡到了大中午方才醒過來。
醒了以後,還是頭疼的要命,昨天的事情,他已經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此時吳襄已經到了,正由吳三輔和吳雪霞陪著在前廳喝茶。
不但吳襄來了,吳襄還將吳三鳳和吳三桂也都帶來了京城,說是要沾一沾吳三輔的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