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7 開始了】(2/2)
「就是三輔大哥,我給你提一點建議啊,能不能稍微修辭一下啊?你這把我夸的太誇張了,天上有地上無的,別人聽了會不會反感?」韋寶這個人是很顧全他人的想法的,本來他就不是一個喜歡高調的人。
「兄弟,你也別太謙虛了,這算什麼誇張啊?我說的都是事實,一句吹牛的話都沒有,是不是?」吳三輔道。
韋寶點頭稱是。
「是不就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現在是跟東林和魏公公他們的人在搶著籠絡人心嘛,咱們靠的是給大家實實在在是實惠,靠的是真感情,可咱們沒有人家兩邊的勢力大,旗幟大啊,要想把人都聚攏來,少不得得扛起一面大旗,你現在是什麼?你就是那面大旗啊!」吳三輔眉飛色舞的手舞足蹈。
韋寶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暗忖也別壞了吳大哥的興致了。自己還真的是找對了人,這三輔大哥要說才華可能沒多少,計倆可能也很普通,並不是當軍師的料,但是他與范大腦袋兩個人搞外交,真是牛的不行了,以後自己在大明官場這一塊,可以放心的交給三輔大哥幫助自己打理。
韋寶對吳三輔很放心,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三輔大哥鬧崩。
真的是當成親兄弟在處,甚至比親兄弟還要親。
這要是放在重生穿越之前,韋寶打死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和吳襄的兒子搞的這麼老鐵。
又過兩日,魏忠賢的人馬開始動手了,先拋出了一份楊漣之女楊雪的供詞。
楊雪的供詞上羅列了都察院和大理寺所有鐵桿東林黨之外的人,一個都不漏網,各個有罪證,連幾名從翰林院調到都察院觀政的新科進士都沒有落下,也羅列了罪名。
韋寶的罪名是消極怠政。
這種無中生有的罪名,韋寶完全沒有放在眼裡,他一個沒有正經事情做的觀政能有什麼好被告的啊?
自古要搞官場上的人,比的是勢力,沒罪可以定成有罪,有罪也可以定成沒罪,罪名是什麼,根本不重要,尤其這種模稜兩可,無中生有的罪名。
韋寶已經有好幾日沒有來都察院了,得到了風聲,便主動去了都察院,將籠絡二百多名同年進士的人物交給范大腦袋和吳三輔繼續執行。
反正吳三輔是詹事府的閒差,每日有大把的功夫,根本不必上衙門去。
韋寶先是去了都察院司獄,見那楊雪已經不在死囚牢了,問牢頭老孫頭是怎麼回事?
「前天夜裡,榮大人就親自過來將楊家小姐帶走了。」老孫頭壓低了聲音道。
韋寶點了點頭:「這幾日,除了榮大人,沒有人來過都察院司獄麼?」
「天天有人來,咱們這兒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老孫頭道:「聽說出大事了,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官員大都被人告了,不少都察院的言官過來咱們這兒翻查結案筆錄,看看以往有沒有什麼疏漏。」
韋寶哦了一聲,那些結案筆錄他也翻看過不少,大都手續齊全,反正想從字面看出問題是不可能的。
到了都察院的結案,那等於是後世最高檢察院的結案了啊,這裡還有問題,那都是大問題。
幾乎都是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共同結的案子。
韋寶沒有再說什麼,暗忖楊雪應該是已經被榮正語給放了!因為他自己當初就是這麼建議魏忠賢的。
放了楊雪,這供詞就不是有人脅迫楊雪的了,而變成了是楊漣主動讓女兒告的狀。
雖然肯定會有很多人起疑心,但畢竟供狀出自楊家,楊漣怎麼樣都脫不了關係的。
而且,一次性告了這麼多人,唯獨沒有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一幫鐵桿東林黨大臣,明擺著就是東林黨率先向大理寺和都察院的閹黨分子下手嘛。
韋寶拍了拍老孫頭的肩膀:「我走了,對了,楊家小姐每日的膳食,你安排的怎麼樣?」
老孫頭急忙道:「楊家小姐,不不,我不知道是什麼人,反正那人犯在這兒的時候,我頓頓給她好吃的了,韋大人的十兩紋銀都花光了。」
韋寶笑了笑:「緊張什麼,我又不找你要銀子,這裡是一點銀子,拿去給弟兄們買酒喝!」
老孫頭大喜,「多謝韋大人啊,要是有人問我們韋大人在司獄表現如何,弟兄們就是拼死也要說韋大人的好話。」
韋寶呵呵一笑:「那就多謝大傢伙了,放心,跟我在一起,好日子還在後頭呢!我這人最是講義氣了。」
「嗯,韋大人是頂頂講義氣的,大傢伙都佩服的緊!」老孫頭腆著臉討好道。
韋寶又是呵呵一笑,這才離開了都察院司獄。
司獄在都察院畢竟是隱蔽的地方,就算出了大事,也沒有被多大波及,都察院的大院現在可就熱鬧了。
嘰嘰喳喳的,比菜市場還熱鬧。
楊雪的供詞上羅列了都察院和大理寺所有鐵桿東林黨之外的人,這些人包括了傾向於東林黨的人,只是沒有到鐵桿的程度,傾向於閹黨的,閹黨鐵桿分子,還有不少傾向不明的中立派,以及傾向於閹黨或者傾向於東林黨的中立派。
打擊面太廣了。
傾向於東林黨的,或者傾向於東林黨的中立派都覺得很委屈!雖然還無法確定這事情到底是不是楊漣找人做的,還是魏忠賢的人做的。
傾向不明的中立派就更加委屈了,他們覺得自己平日低調做人,走路都生怕大聲了,為什麼也能被人告?
傾向於閹黨的,閹黨的鐵桿分子,還有傾向於閹黨的中立派,這些人則是氣憤,暴怒,勢要與東林黨決一死戰,攛掇所有人聯名狀告楊漣和一幫都察院和大理寺的東林黨鐵桿大臣們!
他們一邊攛掇,一邊聚集在都察院大院中謾罵東林黨的鐵桿大臣們。
東林黨的鐵桿大臣們,一個個不是吃素的,能稱之為鐵桿的,絕大多數是楊漣這種兩袖清風,行事比較光明磊落,有一定政治述求的人。
也不是說這些人就完全行的端做得正了,他們可能不怎麼拿賄賂,不怎麼拿常例銀子,但是家裡收吐地這種事情肯定是少不了的,否則,光是靠朝廷給的俸祿,根本很難維持家人在京師的開銷。
不管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他們老家的當地人,普通老百姓也好,地主鄉紳,當地地方官也好,都會賣京官的面子,這些人又都是進士出身,有不納稅的優待,光是靠掛在他們名下的土地吃幾成利潤,日子就能過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