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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6 讓九千歲看看什麼叫銀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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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東林黨的壓力在,他們不得不團結。

但是東林黨的壓力一減輕,或者是暫時消失,那對不起了,馬上就直線走下坡路。

「唉,我也沒有說什麼啊,不就說韋大人年輕,讓他少喝點,免得傷身體嗎?怎麼搞的,都沖我來了?」欒汝平不爽的大聲道。

與欒汝平關係不錯的左僉都御史王德完幫腔道:「是是是,大家都是好意,讓韋大人多喝,是想表達對韋大人的恭喜之意!讓韋大人少喝,是為了韋大人身體著想。都是好意,我看啊,還是不要硬勸了,大家都隨意吧?我敬諸位大人一杯酒。」

周應秋呵呵一笑:「還是王大人說話漂亮,滴水不漏,佩服佩服。」

王德完聽出周應秋的話中有反話,有嘲諷的意思,乾笑一下,臉色有些尷尬。

韋寶旁觀者清,看的明明白白的,都察院的幾個閹黨大臣之間有點矛盾,大理寺的幾個閹黨大臣之間也有點矛盾,但都察院與大理寺的閹黨大臣之間,還有矛盾。

你們閹黨要是能成什麼大的氣候才怪了,這是矛盾重重啊。

韋寶雖然覺得東林黨大臣之間好像也不是很團結,但是要比閹黨真的好多了。

「都是沒有女人鬧騰的,要是喝花酒,每人左擁右抱的,大家就沒閒工夫為喝酒的事討論了,估計嘴巴都忙不過來。」韋寶笑著打趣道。

韋寶一句話就將剛才的尷尬都化解了,一桌高官哈哈大笑,各個咧著大嘴巴。

而且,又覺得韋寶這個人著實是不錯。

因為這樣的話,他們絕對不敢這麼大聲說的。

其實說說並沒有什麼,也犯不了什麼忌諱,東廠或者錦衣衛也不會把這種葷話到處上報去。

只是他們都是讀書人出身,想是一套,做又是一套,即便是想到了也不會這樣說出來。

尤其是都察院和大理寺都是司法衙門!這樣的話,就更不能隨便說了。

「開個玩笑,逗逗樂子。」韋寶微微一笑。

「食色性也,只要不太張揚,不引起民憤,都察院的御史和六科廊言官,向來很少檢舉官員們的風月之事,況且韋大人只是開個玩笑,不必太在意的。」欒汝平道:「咱們做官的人也是人嘛。」

「說得好!來,欒大人,我敬你一杯。」周應秋道。

剛才頂了欒汝平一下,周應秋覺得自己有點過了,想化解一下。

欒汝平趕忙舉杯:「周大人請!」

倆人幹了一杯,哈哈大笑,頗有點一笑泯恩仇的味道。

韋寶很清楚這些當官的事情,很多細微之處,都是很難覺察的,不管關係好與不好,表面看起來都很和諧,尤其是同一派系的人。

當官的各個油滑,像剛才那麼爭執個一句半句的,其實已經很嚴重了,至少說明欒汝平和周應秋兩個人面和心不和,是有矛盾的!

但韋寶現在不想利用這些矛盾,準確的說,他也不認為自己有這樣的水平,他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準確得到魏忠賢的信任。

好不容易拖到了宴會散場,韋寶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府邸,而是直接前往魏忠賢的秘密宅邸見魏忠賢,離他和魏忠賢約定的時間已經很近了。

依然是韋寶等待,傅應星在一旁冷然無聲。

雖然像以往一樣,傅應星依舊不與韋寶說話,可韋寶能感覺的出來,沒有以往那麼冷了。

這倒不是因為韋寶今天升官了心情好的主觀感覺,剛才進屋的時候,傅應星嫌上茶慢了,主動出去催過一次。

就這麼一個細節,韋寶就知道,至少在傅應星這裡,不在像過去那麼對他冷漠,傅應星已經將自己看成一個比較重要的對象了。

魏忠賢稍微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一點接見韋寶。

「九千歲!」韋寶進屋納頭就拜,一副感激涕零模樣。

魏忠賢呵呵一笑:「好了,別唱戲一般了,起來吧。」

「感謝九千歲再造之恩,九千歲簡直是我韋寶的再生父母,我說再多的話,也無法表達內心的感激之情!」韋寶動情道,自己都有點小佩服自己的無恥下流。

魏忠賢呵呵一笑:「好了,起來吧!還要咱家親自扶你個小猴崽子嗎?嘴巴說的這麼好聽,可你並沒有認我為乾爹,只是拜在我名下,我實為你的座主,但外人並不知情,我與你的關係,遠不如孫承宗啊!」

韋寶這才站起身來,微微一笑:「九千歲是當世王者,王者豈會在乎虛名?再說,我的老師孫承宗大人如何能與九千歲比?」

「行了,你小猴崽子一張嘴巴,死人都能說活了,我真不知道,以後你常有機會在陛下身邊,會說出什麼話來。」魏忠賢隨口道。

韋寶笑道:「一定不會說出任何對九千歲不利的話,九千歲讓我怎麼說,我就怎麼說!我韋寶與九千歲是同鄉,九千歲又是我的座主,我就是綁在九千歲腿上的一隻螞蚱。」

魏忠賢忍不住又是呵呵一笑,「你這嘴巴用在咱家身上,咱家都受不了,真不知用在女人身上,哪個女人又能受得了?而且你小子還生的相貌英俊過人,是個當小白臉的好苗子。」

韋寶一汗,合著你對我的印象,我就是一個當小白臉的好苗子啊?

「你急著見咱家,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拍馬屁的話吧?」魏忠賢喝了口茶。

「九千歲,我想事不宜遲,明日便開始清理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官員,五品和五品以下的,全部清理出去,一個不留!經過九千歲點頭,人才能回來!再將一部分忠於九千歲的新科進士安插進來。」韋寶道。

「你真的想好了?過去搞京查大計,可沒有這麼大的力度啊!你一下子把人都趕出衙門,那麼多人聯手鬧事,你考慮過後果嗎?你就不怕他們一起對付你嗎?」魏忠賢道:「這些人當中,可是盤根錯節!你別說一次動幾百個人,就是一次動幾個人,那都能牽連出一大片。」

「九千歲放心,這些事情我已經想過了,要想辦成一件事,哪裡有不得罪人的道理?」韋寶慨然道:「咱們把人都趕出去,再弄回來,重新洗一次牌,不但能弄到銀子,還能全部換成九千歲的人,何樂而不為?再說,出了事,都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與九千歲毫無關係!若是在都察院和大理寺弄的好,立刻可以推廣到京師各個衙門,到時候,中央官場全部都是九千歲的人,再慢慢往地方擴張,整個大明官場,敢違抗九千歲的半個字,那就是死路一條!」

魏忠賢聽著韋寶的話,感覺渾身舒泰,要是真的能做到那個場面,那他跟皇帝都差不多了!

「韋寶,你對咱家說句實話,你到底想獲得什麼?銀子?」魏忠賢盯著韋寶問道。

韋寶很誠懇的點頭:「當然,銀子誰不想要?我不但想要銀子,還想升官,升官發財,人人想要,全憑九千歲提拔,跟著九千歲,什麼都會有的。」

「可你的動作這麼大,東林黨一直說我們將朝廷搞的烏煙瘴氣,我看照著你這麼個搞法,那就不是烏煙瘴氣了,那就成了廢墟了。你有沒有想過,東林黨在京城官場勢力龐大,在地方上的勢力也很龐大,他們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將他們的人一個個的趕出衙門不吭聲嗎?會坐以待斃嗎?」魏忠賢聽韋寶的想法是升官發財,心裡放心不少,他不怕人貪這個,就怕碰到那些沽名釣譽,想收買人心的傢伙。

「不管我們是不是對他們動手,他們都會對咱們動手的!九千歲,我經商的時間不長,別的沒有學到,只知道一條,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把敵人打成朋友,打的不敢反對,才是正道。否則,咱們偃旗息鼓,對家一定乘勢滅了咱們!」韋寶一副激進派的模樣。

魏忠賢之所以很看重韋寶,絕不僅僅因為韋寶的同鄉身份,魏忠賢是滄州人,韋寶這一世的祖籍也是滄州,是韋寶爺爺那一輩被趕到遼西去補充人口,才落戶在了遼西。

但滄州多少人?不說幾十萬,也不低於十萬人,難道這十萬人,魏忠賢都要看重嗎?

也不光為了韋寶有東李娘娘這層關係,被皇帝看見了。

皇親國戚多的很,東李娘娘一直是邊緣人物,與魏忠賢和客巴巴又不對付。

魏忠賢最看重韋寶的地方是韋寶激進!敢想敢做,膽子大,肯衝鋒在前!

魏忠賢對於底下的人早有不滿,一堆大員,一堆大將,可有幾個人敢與東林黨明刀明槍的對著幹?

就因為手下人不團結,否則,以他這麼大的勢力,不至於到了天啟五年還沒有完全掌控朝局。

韋寶也是這麼看的,事實上,魏忠賢一直到天啟皇帝朱由校死,都沒有完全控制京師官場,更別提地方官。

但是就韋寶對歷史的了解,魏忠賢雖然沒有完全控制朝局,七八成是控制住了的,沒有那麼大的根基,魏忠賢后來也不會生出篡位之心,不會想著從宮外弄個假太子進去當傀儡!

崇禎朝將魏忠賢的勢力連根剷除,幾乎是一夜之間完成的,這就是封建時代皇權的強大,太監再厲害,權臣再厲害,皇帝把一個人殺了,其他人也得樹倒猢猻散。

這些關係,韋寶看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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