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1 建奴不給韋總裁時間】(2/2)
阿敏率領大軍南下,一面放兵四掠,一面以待朝鮮請和。
仁祖得到後金大軍南下、定州失守的消息,驚恐萬狀,將后妃送到江華島避難。
阿敏部將乘勝前進,先後攻占安州、平壤,至中和乃停止前進,駐營安扎。
此時仁祖也已逃往江華島,並命使臣到後金營中投書求和。
雙方經過一個多月的談判,朝鮮迫於後金的軍事壓力,基本上答應了後金提出的入質納貢、去明年號、結盟宣、約為兄弟之國等要求,惟有永絕明朝一條不同意。
最後阿敏讓步,向朝鮮表示「不必強要」。
三月初三,仁祖率領群臣和後金代表南木太等八大臣在江華島焚書盟誓。
雖然阿敏在盟誓上署名了,但是對朝鮮誓文不滿意,便令八旗將士分兵擄掠三日,使朝鮮京畿道海邊一帶「盡成空壤」。
隨後後金撤軍到平壤,奉皇太極命令不再後撤,揚言「大同江以西,不可復還」,又逼迫朝鮮簽訂了平壤誓約,在中江、會寧開市、索還後金逃人、追增貢物。
這次入侵,在朝鮮歷史上被稱為「丁卯胡亂」或者「丁卯虜亂」。
在韋寶的記憶中,這一次並沒有將朝鮮完全打垮,後面一次是建奴已經徹底擺平了整個北方,最後才大舉進攻朝鮮的。
1636年丙子年,明崇禎九年,朝鮮仁祖十四年,後金崇德元年,皇太極正式由汗改稱皇帝,改國號大清,族名滿洲。
他事先將此事通報朝鮮,希望朝鮮參與勸進。
朝鮮聞訊大嘩,積累近10年的憎惡、羞辱情緒一併迸發。
朝鮮臣僚紛紛痛切陳詞,「使彼虜得知我國之所秉守,不可以干紀亂常之事有所犯焉。則雖以國斃,可以有辭於天下後世也」。
在一片慷慨激昂的氣氛下,仁祖拒不接見後金使團,不接受其來書。
後金使團憤然離開漢城,沿途百姓「觀者塞路,頑童或擲瓦礫以辱之」。
該年四月,皇太極在瀋陽正式舉行稱帝大典,朝鮮使臣羅德憲、李廓拒不下拜。皇太極非常氣憤,認為這是朝鮮國王有意構怨,決定舉兵再征朝鮮。
該年十二月二日,皇太極親自統帥十萬大軍親征朝鮮。
清軍渡江後,揚野戰之長,舍堅城而不攻,長驅而南,僅僅十二天便抵達王京城下。
京畿之內「上下惶惶,罔知所為,都城士大夫,扶老攜幼,哭聲載路」。
仁祖再次將王妃、王子和大臣妻子送往江華島避難,自己則率領文武百官退守南漢山城等待各路勤王軍的到來,同時派出崔鳴吉等人赴清營談判,拖延時間。
朝鮮請和書中寫道「朝鮮國王謹上言於大清寬溫仁聖皇帝:小邦獲戾大國,自速兵禍,棲身孤城,危迫朝夕,如念蒙丁卯誓天之約,恤小邦生靈之命,容令小邦改圖自新,則小邦之洗心從事,自今始矣。必欲窮兵,小邦理窮勢極,以死自期而已」云云。
皇太極見朝鮮君臣求和之切,毫無鬥志,乃對其迫降,下令清軍包圍南漢山城,伐木列柵,繞城駐守,山城內糧草斷絕,不得不殺馬充飢。
各路勤王軍隊也被清軍擊敗,朝鮮君臣只有坐困孤城。
仁祖曾經爬到南漢山城的南門,看到城下清軍黑壓壓一片,不禁長嘆。
清軍在望月峰上升白旗書招降二字,又致書仁祖,令其出城投降。
仁祖則復書「重圍未解,帝怒方盛」,所以不能出城請降,「古人有城上拜天子者,蓋以禮有不可廢,而兵威亦可怕也」。
見朝鮮方面還在糾纏於出城投降的細節,不耐煩的皇太極下令用火炮攻城,同時清軍又攻占了江華島,俘虜王妃、王子、宗室76人,消息傳來,見大勢已去,仁祖只好求和。
1637年正月三十日,仁祖率領群臣出南漢山城,徒步前往漢江東岸的三田浦清營拜見皇太極,伏地請罪。皇太極降旨赦之。
雙方築壇盟誓,朝鮮去明年號,繳納明朝所賜誥命敕印,奉清朝正朔,定時貢獻,並送質子二人。
此外,朝鮮朝廷中主戰最堅決的洪翼漢、尹集、吳達濟三人被清軍索要,在瀋陽就義,號稱「三學士」。
此役為朝鮮歷史上著名的「丙子虜亂」。
清朝班師途中順勢攻陷皮島,拔除了明朝在遼東沿海的最後一顆釘子。
所以,就韋寶知道的情況是,建奴第一次只是嚇唬了一下朝鮮,並沒有給予朝鮮傷經斷骨的威懾,第二次才將朝鮮納入版圖啊。
現在韋寶其實也沒有怎麼改變,甚至後金還被他削弱了不少,後金怎麼還能提前發對對朝鮮和毛文龍的戰爭呢?
這是韋寶想不明白的地方。
不過韋寶也沒空想了,現在後金等於給他出了一個大難題。
後金的騎兵對所有軍隊,包括寶軍,在正面戰場上都有天然的優勢,打消耗戰是建奴厲害,他們從小騎馬打獵,擅長弓箭,射程遠,打的准,正面誰也敵不過。
而且遼南的戰局吃緊,不但意味著天地會銀行不能支持韋寶在內地的擴張,還得想辦法為關外籌措糧食和銀子。
「總裁,現在怎麼辦?遼南行政公署發來的是十萬火急公函,要儘快回復。」吳雪霞問道。
「告訴他們,收縮在建奴敵後的游擊區,不要給建奴太大壓力,嚴防建奴攻打遼南就可以了。至於毛文龍的東江軍和朝鮮的平安道和咸鏡道的防務,咱們先不要去管。」韋寶道。
朝鮮一共八個道,韋寶控制的兩個道是黃海道和京畿道,正好包含了平壤和漢城兩塊區域,這兩塊是朝鮮最富庶的區域,也向來是王室所在地。而平安道和咸鏡道在最北面,最靠近毛文龍和建奴的區域。
「那我們連黃海道和京畿道也不管了嗎?我怎麼感覺建奴這一回的目標並不是遼南和毛文龍,而是我們的這兩個道?」吳雪霞問道。
很少說話的貞明公主也點頭道:「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建奴好像算好了時間一樣,就像是有雙眼睛盯著總裁,等咱們在山東這邊有眉目了,他們那邊似乎坐不住了。」
韋寶道:「不管建奴有沒有盯著我,我相信,他們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我現在所控制的朝鮮兩個道,建奴是肯定知道朝鮮的情況的。」
「這兩個道離遼南很遠,又隔著大海,按照我們現在的兵力,若是要防禦朝鮮,就得犧牲遼南的防守,很有可能兩頭都顧不上。」吳雪霞焦急的提醒道:「毛文龍也真是無用,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全部退縮了,朝廷每年撥發給他那麼多糧餉有什麼用?咱們也一直給他們巨額糧餉呢。」
韋寶握了握拳頭,是很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