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0 氣度寬宏的韋大人】(2/2)
這種事情,朝廷一般都是偏袒已經贏了的一方人馬。
所以,韋寶絕對不會讓劉養噩去京城,不讓劉養噩去京城,不就只有殺掉嗎?
「是,大人。」李精白恭恭敬敬的答應了一聲,即刻讓手下人去辦。
雖然李精白是巡撫,可海防總督衙門管著山東地界,韋寶就算只是海防總督衙門的參政,但海防總督衙門現在也是山東布政使司的上級衙門。
所以,韋寶在權力上,大於李精白,更何況濟南城防已經在韋寶的控制之下。
布政使司的一千多差役和軍隊比起來是不用比的。
差役們緝捕個江洋大盜還行,與正規軍作戰,無異於以卵擊石。
劉養噩被送到布政使司衙門,韋寶在囚牢見劉養噩。
「李大人,我單獨與劉養噩說話。」韋寶對李精白道。
李精白雖然有點不樂意,卻也不敢說什麼。
韋寶太強勢了,明明是自己把他請到濟南城來的,自己把一切的路都給韋寶鋪好了,這廝來了先解除了濟南的所有兵權,然後又要走了劉養噩,卻不提怎麼安置他。
但李精白毫無辦法,到了這種時候,只有盼著韋寶念在他交好的面子上,不要太為難他,讓他安穩的在山東巡撫任上混下去。
李精白的計劃是背地裡給韋寶來點小動作,等到韋寶走人,他再開始大動作,清除韋寶的勢力,到時候,搞不好再運作一下,自己弄個海防總督的大位坐坐,這是極有可能的事情啊!
到時候,韋寶搞出來這麼多事情,不成了替自己做嫁衣了嗎、
李精白打這番算盤是有把握的,絕對不是異想天開,首先,他是山東巡撫,升任海防總督就離著不遠,不管是對本地的熟悉程度,還是調任的常例,都很符合。而且,他又是魏忠賢的人,魏忠賢要扶持手下人上位,他是首選。
李精白覺得魏忠賢不太可能從別的地方調人過來,也不太可能從京中調人過來。
因為魏忠賢的勢力也是新近崛起,還不到兩年光景,很多位置都是閹黨從東林黨手裡奪過來的,所以,魏忠賢實際上也非常缺乏人才和人手。
劉養噩被蒙著頭,帶著厚重的鐐銬押解到了布政使司衙門的大牢,他還不知道到了哪裡。
等頭罩被拿掉,劉養噩才知道見著韋寶了。
劉養噩曾經只是遠遠見過韋寶一次,不過韋寶的特徵太明顯,太帥氣,太英俊,又因為天地會貨幣實際上已經廣泛的流傳開來了,鈔票上就有韋寶的頭像,所以只要見過韋寶一次的人,都很容易認出他來。
劉養噩看了眼韋寶,充血的眼珠子無神的晃了晃。
韋寶親手韋寶劉養噩摘去了堵在劉養噩嘴巴上的布條,「劉將軍,我是韋寶。」
「嗯。」劉養噩奇怪韋寶會對自己這麼客氣,不過也沒有太當回事,官場上儘是偽君子,就是殺人之前也一樣擺出一副謙謙君子樣子的也大有人在。
韋寶一揮手,「上酒,為劉將軍卸下鐐銬。」
「是,大人。」立刻有兩名親兵上來擺酒擺肉,有兩名親兵為劉養噩卸下鐐銬。
這下讓劉養噩有點震動了,盯著韋寶看,不知道韋寶想幹什麼。
「韋大人,你不怕我手腳鬆了之後對你不利嗎?」劉養噩直勾勾的盯著韋寶問道。
「呵呵,對我不利、怎麼個不利法?動手打我、殺了我?」韋寶笑著問道。
「這都是你的人,我想徒手殺你恐怕不容易,但抓住機會重創你一下是不難的!我現在不是一個死囚嗎?你就對我這個死囚這麼放心?」劉養噩問道。
「我可沒有將你當成死囚。」韋寶微微一笑。
劉養噩皺著眉頭,「韋大人,你想幹什麼,儘管直說,我是一個粗人,玩不過你,認栽了!」
「來,劉將軍這兩天恐怕沒有怎麼好好吃酒吃飯吧、先喝杯酒,吃一些菜。」韋寶微笑道:「別的事情,等會再說,我也有點餓了,今天這菜不錯,我的廚子可都是比御廚還厲害的呢。」
韋寶說著,也不理會劉養噩,先自己大吃大喝起來了。
韋寶最大的一個優點,和他現代的經歷有關,窮怕了。
就衝著古代的菜,韋寶就再也不願意回現代了。
要說剛剛重生穿越來這個時代的時候,韋寶還曾經想過要回去,現在就是真的有回去的法門,韋寶也絕對不會回現代的了。
完全沒有農藥的菜,新鮮蔬菜,肥美新鮮的肉,大廚的烹調,絕對的帝王級享受啊。
回現代就算當上了富豪也沒有這個級別的享受。
正因為此,所以縱然現在已經嘗遍了山珍海味的韋總裁,每一次吃飯還是能像是個餓了好幾天的人一樣全情投入。
劉養噩見韋寶吃的噴香,不由咽了咽口水,後來實在忍不住,喝了一杯酒,也拿起筷子吃起來。
韋寶笑著抬頭:「劉將軍?味道怎麼樣、正宗的魯菜,你還吃的習慣吧?」
劉養噩嚼著口中的紅燒獅子頭,這是他最常吃,也是最喜歡吃的菜,本來他一個堂堂總兵,想吃什麼沒有啊、可現在淪為階下囚,好幾天滴米未進,過的連狗都不如的日子。
劉養噩不由悲從中來,眼中噙滿了淚花。
劉養噩不算漢子,不算英雄,不過傲氣還是有一點的,被李精白說抓就抓,幾天了,他也沒有屈服過,沒有討饒過。
雖然李精白並沒有讓人打劉養噩,但餓肚子的滋味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尤其不喝水,三天不喝水,絕對有可能把人給渴死了。
即便如此,劉養噩也沒有問人討要過一口水喝。
「別吃的太急啊,噎著了吧?慢點吃。」韋寶說著對親兵道:「給劉將軍拍拍。」
親兵上去為劉養噩拍背,劉養噩也不知道韋寶是沒有看出來自己為啥哭,還是故意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等韋寶的親兵拍了幾下,他已經止住了哭泣,擺了擺手,示意韋寶的親兵退下。
韋寶的親兵看了韋寶一眼,韋寶點頭,示意親兵退下。
「韋大人,我很感謝你款待我這一頓酒菜,還親自陪我吃,你說吧,有什麼事?我劉養噩已經是一個沒有啥利用價值的人,能為你韋大人做一點什麼,我都會做的。」劉養噩說罷喝下一杯酒,「我只求能死的體面一點,死後能有一口棺材。」
韋寶聞言,微笑道:「劉將軍,我說你誤會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殺你?」
「你不殺我、這裡是哪裡、難道我還在李精白的府邸?」劉養噩一驚,四下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