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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6 救下熊廷弼、楊漣、左光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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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是不想明著下令,畢竟我只是五品官身,不想衝撞了幾位一二品大人的威嚴,並且我也想借著這事,緩和你們與東林諸位大人之間的積怨,可似乎你們沒有領會下官的意思。」韋寶接著道。

許顯純哼了一聲,「韋寶,別說那些沒用的,你有陛下的聖旨嗎?」

韋寶從腰間拿出了九龍玉佩對著許顯純。

在場眾官員一見玉佩,當即全部跪倒,山呼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韋寶雖然不是皇帝,但是見所有人跪在腳下,仍然心中大樂,並且激發出一股沖天的豪氣!人的一生,如果能享受這樣的時刻,才真的叫大丈夫!

只可惜,這些人不是跪拜我韋寶,而是跪拜皇帝的信物,這是折服於皇家的威儀,而不是折服於我韋寶的威儀啊。

不是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有眼力勁,而是龍,只能是皇族佩戴,九龍玉佩,這是皇帝才能擁有的信物!韋寶身為皇帝跟前的寵臣,韋寶有這樣信物,不容懷疑。

「韋大人,你縱然有陛下的信物,是不是陛下親口說過放了楊漣左光斗等人?」跪著的許顯純仍然抓住主要問題不放。

他們這些閹黨大臣都不信皇帝會直接對韋寶下什麼命令,因為皇帝的意思,一向都是通過魏忠賢轉述的,若是韋寶也有了這種替皇帝轉述口諭的權力,韋寶的身價就更不同凡響了。

「陛下沒有親口說過放楊漣和左光斗,卻說過交由我都察院審查,這夠了嗎?」韋寶淡然道。

欒汝平不高興道:「韋大人,你別忘了,我與鄒元標大人才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既然是交給我們都察院,就是交給我鄒元標大人了。我們之前將熊廷弼交給你,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你怎麼還要如此?」

熊欣兒和熊兆珪這才知道,果然是韋寶救了他們的爹爹啊。

韋寶微微一笑,「多謝欒大人你能給我這個面子,那為什麼不能多給我一個面子呢?這幾位大人受賄的證據並不足,但是他們過往的奏本,我這裡都有抄錄,有不少犯上的言辭,不該是賄賂案,而應該是犯了文字清查一案!」

韋寶的話,讓所有人都糊塗了。

尤其是以朱延禧為首的東林黨大臣們,都搞不懂韋寶到底是在救楊漣左光斗等人,還是在節外生枝。

「韋大人,你這怕不是在聲東擊西,想救出楊漣左光斗他們吧?你說他們賄賂案的證據不足,就不追究了嗎?我們這裡有汪文言的供狀,這還不夠嗎?」許顯純道。

「許大人,你知不知道,你也犯在文字清查一案當中,你現在自己就是嫌犯,你自己的事情只怕都顧不過來吧?你還有心顧別人?」韋寶極為霸道的道。

為官雖然才兩個來月,但韋寶早已經將官場的詭異看的清清楚楚,誰的拳頭大,誰的勢力大,誰說了就算,其他都是胡扯!

官字兩張口,怎麼說都是道理。

許顯純氣道:「我如何犯了文字清查?我是說過反話,還是寫過反詩?還是奏本中有絲毫對陛下不敬之處?你血口噴人!」

「我已然亮明身份,有陛下的授權,你對著陛下的九龍玉佩如此咆哮,這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這不是對陛下大不敬,又是什麼?」韋寶冷冷的責問道。

「你!」許顯純被氣糊塗了,但是他不敢率先動武,這裡畢竟是大理寺衙門,而不是錦衣衛衙門。

韋寶沒再與許顯純鬥嘴,朗聲道:「來人,將楊漣左光斗等人收押進都察院大獄!」

大理寺的差役們一起躬身答應,比對大理寺卿周應秋要恭順一百倍。

主審官魏廣微與副主審官欒汝平、鄒元標、王紀和周應秋等人互相看了看,誰都沒有說話,默認了韋寶僭越,替他們判案的這個事實。

朱延禧等東林黨大臣沒有想到事情忽然會這樣,不由的大喜過望,人人臉上露出了喜色。

若是沒有韋寶這樣強有力的人物,又是皇帝身邊的紅人支持他們,倘若今天楊漣左光斗等人都被弄死的話,閹黨的氣勢將更盛,北直隸將再無東林人容身之地了。

「去請郎中給這些人醫治!大明是有法度的地方,即便有案子在身,也不能這樣嚴刑拷打!把人都打成這樣,什麼都不知道了,想如何按手印畫押都可以,這豈有不產生冤假錯案的道理?」韋寶義正詞嚴道。

圍觀眾人聽韋寶這麼說,都豎起大拇指點頭,紛紛讚揚韋寶,都說朝廷總算出了個明事理,公正無私的請官了。

只可惜他們眼裡的這個韋大請官,短短兩個月就撈取了三四百萬兩紋銀,並且那還只是剛剛開始。

今天在三法司會審的法堂立了威,韋寶相信,這一個月當中,他一定能大肆抓捕大量官員和富戶,把這些人都打成文字清查的案犯,統統收監或者殺了,逼他們拿銀子來贖買。

等這些人空出了位置,再賣給需要當官的人。

當然,被打壓下去的人,若是肯自己再多花銀子保住官位或者在地方上的大地主影響力也是可以的,只是要花費更多的銀子。

總之,在韋寶這裡,每一樣東西都有價。

包括今天救出了熊廷弼、楊漣、左光斗等人,看似沒有拿到什麼好處。

實際上,熊欣兒、楊雪,她們的人就是好處,救出這些不可能救出來的人,所獲得的聲望,就是好處。

還有東林黨對自己的好感,這也是好處。

楊漣左光斗等人被帶走之後,韋寶見魏廣微等主審官一律氣鼓鼓的,急忙上前輕聲道,「幾位大人不要動怒!咱們要的是銀子和官聲,何必置氣?殺人不見得能立威,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才能立威。」

幾個人聽了韋寶的話,似乎有所感悟,都震驚的看著韋寶。

韋寶那張臉,實在是太過年輕,太過英俊,這種話從一個十五歲的人,還算是孩子的人口中說出來,的確是有些恐怖的。

「你韋大人都能代我們判案了,我們還能說什麼?」魏廣微嘆口氣道。

「魏大人啊,您是我考進士的座主啊,您這樣說,就是折煞門生了!」韋寶逃近乎道:「諸位大人先回去歇著吧,睡一覺,明日自然能明白下官的苦衷,下官這樣做,絕不是駁幾位大人的面子,而是為了幾位大人好。」

韋寶解釋一件事情解釋不清楚的時候,就善於像現在這樣故弄玄虛一番。

幾個人都不知道這怎麼是對他們好了?

自然都想不明白,不過,還是心理稍微舒服了一些,在韋寶的勸說下離開了大理寺衙門。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他們也沒有辦法,除非與韋寶翻臉,韋寶現在是皇帝的紅人,在沒有搞清楚魏公公的真實意圖之前,他們也不敢隨便與韋寶翻臉。

不翻臉就只能走人了嘛。

韋寶送走了一夥閹黨大臣,許顯純一看沒戲唱了,也帶著人走了。

朱延禧則帶著一眾東林黨官員過來對韋寶表示感激,同韋寶說話。

韋寶微笑道:「這都是我分內應當做的事,諸位大人不必客氣了。」

「韋大人,當初老夫舉薦你為翰林院侍讀學士一職,現在看來是正確無比啊。但願你能多多規勸陛下,多把宮外的事情告訴陛下,以防有人堵塞視聽,誤導陛下啊。」朱延禧充滿希望的看著韋寶。

韋寶微微一笑,「朱大人,這些事情,您老不說我也知道的,好了,諸位大人請回吧。我今天做這件事不是為了任何人,我是維護大明的法紀而已。」

大家卻不肯走,都想去大獄看望楊漣左光斗等人,他們的家屬親人們也都要求見面。

韋寶很是大度,暗忖我讓人去找大夫,還得都察院和大理寺貼銀子,你們自己喜歡見就去見吧,「沒事沒事,大家隨時可以去探監,只是先要調理好他們的身體。」

眾人見韋寶這麼豁達大度,這麼好講話,更是感激,都將韋寶當成自己人。

韋寶笑而不語,看著這幫東林黨大臣,知道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這些人當中的九成以上要被文字清查的洪流沖走!

熊欣兒和楊雪也要去見她們的父親,韋寶陪他們一起去。

熊廷弼的情況最好,只是消瘦,總的來說,身體還算健康。

熊廷弼看見女兒和兒子來,還有一個非常年輕英俊,穿著五品官官服的官員,立刻拖著腳鐐站起來。

「欣兒,兆珪。」熊廷弼聲音都哽咽了。

熊兆珪和熊欣兒更是上前抱著父親大哭,他們兄妹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過老父親了。

幾年的牢獄生活讓熊廷弼似乎一下子老了二三十歲,才正當壯年,卻已經像是個七八十歲的老叟。

韋寶暗忖,當初還指望將熊廷弼留在身邊當個參謀,看他這幅模樣,即便是傷勢養好了,身體也是支撐不了多久了的。

他們父女父子痛哭,韋寶打算出去了。

熊欣兒看見韋寶要走,急忙道:「大人,您不要走。」

熊兆珪也當即醒悟,向熊廷弼道:「爹,這就是恩公韋大人,是他救了您。」

熊廷弼並不認得韋寶,這才想起來,剛才審判之前,好像就是這位年輕大人去與幾位主審官說話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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