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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7 祖大壽跪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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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沒錯!什麼時候三桂贏了,什麼時候比武算結束!你們當初有說一場定勝負嗎?」祖大壽冷淡道。

擦!

韋寶差點沒有氣的昏過去。

既然是比武,肯定當時就要決勝負啊!自己發布的告示也說當時兌換賭金!你這不是無賴到家了嗎?

老百姓們倒是被祖大壽的這種無賴給嚇到了,官家都是什麼德行,底層老百姓最是清楚。

韋寶底下的人不幹了,紛紛咒罵祖大壽不得好死,說話像放屁,抬頭三尺有神明之類。

祖大壽暴喝一聲:「誰再敢說?老子現在就將韋寶抓了!早就聽聞這一處地面藏了不少土匪,還窩藏有不少從關外逃回來的人,正好審個清楚!」

祖大壽的話,嚇得韋寶手下人不敢再說話了,生怕給公子惹麻煩。

韋寶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人家手裡有大軍,雙方根本不是一個等量級,人家想說啥是啥!

這口氣,若不是之前有被鄭忠飛家懟,被四個里的里正甲長懟,被遼西的一幫富戶懟的經驗,韋寶非當場氣炸不可。

韋寶的手下人都好氣,全部等著韋公子發話,在不老亭貨棧城堡中藏著的800多人,也都快按捺不住,想衝出來廝殺了!

贏了這麼多金銀,成箱成箱的擺在現場,然後對方要拿走,要改規矩,要耍賴,這誰受得了?

韋寶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死死盯著祖大壽,恨不能立時上去將祖大壽活活咬死才舒心。

祖大壽看著韋寶,冷笑一下:「怎麼樣?姓韋的小子,你有啥話說?」

韋寶居高臨下看著祖大壽,感覺好羞辱人啊!卻知道,下達硬拼的命令,毫無機會,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但是奉承對方的話,萬萬說不出口。

估計這時候自己要是說『是不是有勢力就能為所欲為?』

祖大壽肯定會回答,『沒錯,有勢力就真的能為所欲為!』

韋寶本能的看了一眼林文彪方向。

自己的勢力在哪來?來了嗎?

林文彪正在對他招手,這讓韋寶眼睛一亮!猜想是不是救兵到了?

「三打兩勝?沒有這種規矩吧?我在文告上說的很清楚,今天比試之後,便要當場兌現賭金!你們要是有異議,在比武之前為什麼不說?」韋寶平靜道:「而且我從京城請了一些朋友來,如果真的要改規矩,是不是聽一聽我朋友們的說道?」

京城請了一些朋友來?

祖大壽聞言,皺了皺眉頭,用目光詢問吳襄。

吳襄之前只是說韋寶如何如何沒有勢力,如何靠運氣好崛起的,並沒有說韋寶在京城有一定的關係。

不光是吳襄,祖可法也是這般只顧著說韋寶的壞話,將韋寶說的一無是處,簡直連地上的爛泥都不如,並沒有說韋寶有點勢力。

祖大壽雖然考慮過韋寶敢跟吳家祖家叫板,應該不那麼簡單。

但在遼西遼東的地面上,也沒有將誰放在眼裡過,聽聞韋寶是本地人,又從來沒有聽說姓韋的出過啥大人物,更加不放在心上了。

「他就認識幾個錦衣衛的人,不算什麼。」吳襄剛才已經查看過吳三桂的情況,知道兒子雖然傷勢不輕,卻不至於有什麼大礙,已經心情好些了。

祖大壽聽吳襄這麼說,對韋寶哼了一聲:「你說等就等?我們沒有這個閒工夫!」

祖大壽說完,隨即對底下人道:「收拾東西,賭金全部搬走!先放在我處看管!」

「是,將軍。」大軍同時答應,聲勢驚人。

祖大壽輕蔑的看著韋寶。一副怎麼樣?翻臉啊?動手啊?的表情。

韋寶一怔,氣的差點爆炸,放在你處看管?你先是賴帳,已經夠無恥了,不承認輸了,現在還要將賭金都拿走,知道是誰坐莊嗎?

你以為你是莊家啊?

還能不能要點臉?

韋寶氣歸氣,終究不敢再硬懟了,眼見著祖大壽這是要翻臉動手的節奏,自己在硬下去,便是逼的對方動手嘛。

「慢著!」

林文彪大踏步出來,見公子阻攔不了,又不方便跟公子通消息,只能出來了。

祖大壽見林文彪一副黑衣勁裝打扮,看上去像是韋寶手下看家護院的人,冷笑一聲:「你是什麼東西,你家主人在我們面前不過是狗一樣的東西,輪到你說話了?」

「我是代京城來的塗公公說話!你說塗公公是狗,等會我會轉告!」林文彪大聲道!

這一下,韋寶在擂台上也聽的清清楚楚的。

他的認知當中,並不知道大明有啥厲害的太監是姓塗的,他也就知道魏忠賢,王體乾等超級大太監,然後就是天啟皇帝朱由校的貼身太監李元忠,都是他上次去京師的時候見過的。

塗公公是個啥人?

不過,韋寶一看祖大壽的臉色,便知道這個塗公公大有來頭了。

祖大壽本來是雙手叉腰,手按寶劍,威風凜凜的模樣,聽林文彪說出塗公公之後,手不叉腰了,也從寶劍的劍柄上挪開了,「塗公公?哪位塗公公?」

「司禮監秉軍大太監塗文輔,塗公公!」林文彪大聲道:「他老人家現在已經過了永平府,正在往韋家莊來!」

祖大壽吳襄等人聞言大驚。

低級的地主們還不太知道塗文輔的大名,這些官場上的人物,尤其是與遼西遼東有關聯的大人物,他們是很清楚的!

司禮監秉軍大太監,這還得了啊?這是直接管著遼西遼東的呀,連常駐遼西遼東的幾個監軍大太監,在塗文輔塗公公面前,都是徒子徒孫。

這塗公公親自到,與魏忠賢魏公公親自到遼西來,也沒有啥分別了!

吳襄立時用眼去瞪永平府知府祖光耀,在此之前,吳襄已經做了準備了,也預料到韋寶可能去找人來幫忙,讓祖光耀這幾天嚴密監視永平府的哨卡,不要隨便放生人進入遼西!

祖光耀一副無辜模樣,意思是塗文輔塗公公,誰能擋得住,當兵的還能攔著聖旨嗎?你又沒有告訴我要造反,就算你告訴我要造反,我也不見得要聽你的吧?

吳襄知道這個時候埋怨誰都沒用了!驚異無比,不知道韋寶這是通天了嗎?上回弄來錦衣衛千戶駱養性已經夠牛了,這回更是直接把司禮監秉軍大太監都搬出來了?

韋寶見祖大壽吳襄一幫人這幅模樣,大喜過望,從擂台上下來,到了愣神當中的祖大壽麵前。

「祖將軍,剛才你不是很張狂?我是莊家,你倒好,又是要將銀子搬走,又是什麼等吳三桂什麼時候贏了我,什麼時候比試算結束,你是不是覺得,這裡你就是皇帝?你的話是聖旨?你一個人說了算?」韋寶笑眯眯的問道。

祖大壽聞言大驚:「你少血口噴人,我可沒有這麼說過!我是很敬重塗公公的!」

韋寶滿意的點點頭,「那這比試,是誰勝了?你現在能給大家一個準話了嗎?還是要等塗公公來了之後,由他老人家裁決?」

韋寶也不知道塗文輔到底多大,反正說老人家稱呼太監,自己覺得很不錯。

看魏忠賢和王體乾都那麼老了,這個塗文輔也應該五十開外吧?

祖大壽咬了咬牙,滿頭大汗的看了眼吳襄。

吳襄知道祖大壽這是和自己商量來著,誰都捨不得銀子啊!更何況,祖家拿出來的可是二十萬兩黃金,加上自己的十萬兩黃金,共計三十萬兩黃金,誰捨得下?可直接跟塗公公對著幹,這不是等於跟魏公公對著幹?等於和朝廷,和皇上對這幹嗎?這不是要造反嗎?

吳襄可沒有造反的膽色。

「大哥,你出的黃金,我設法賠你一半!」吳襄輕聲對祖大壽道,說完如吞下一杯苦酒!

祖大壽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著吳襄幹什麼,知道吳襄拿不出啥主意,但忽然聽吳襄說肯補給自己一半黃金,那就等於吳家出二十萬兩黃金,他出了十萬兩黃金,心裡稍稍好受了一點。

家業再大,十萬兩黃金也等於小半家產。

「不用等塗公公來了!你和三桂的比試,是你贏了!我們願賭服輸!」祖大壽怒瞪韋寶!

今番是他平生未有的大敗。

這口氣!簡直能讓他原地爆炸。

祖大壽之所以說的這麼爽快,是想趕緊走,生怕和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太監碰面,再把自己留下扒一層皮!

他們這些做官的,都深知太監的厲害。

別說大太監,常駐遼西遼東的一個個小監軍太監們,都難纏無比!

更別說人家司禮監的大太監了。

京城的官員一兩萬,太監則三四萬人!

而且太監的官職非常少,一共就百來個,三四萬人當中,出來的百來個,各個都不止是百里挑一了,沒有一個是不厲害的。

韋寶聞言大喜,高聲道:「多謝祖將軍,你總算是肯承認了!諸位,都聽見了吧?祖大壽祖將軍親口說了,我韋寶與吳三桂的比試,我贏了!」

韋寶的手下人,還有支持韋寶的老百姓們轟然答應:「聽見了!」

等眾人逐漸平靜下來,韋寶又問吳襄:「吳大人,您怎麼說?」

吳襄沒好氣道:「你贏了!我們走!」

「多謝吳大人了!諸位,都聽見了吧?吳襄吳大人也承認我與吳三桂的比試,是我贏了,還有誰有異議的嗎?」韋寶大聲重申道。

誰能有意見?

祖家和吳家都跪了,誰還敢有意見?

除非自忖比祖家和吳家的勢力還大差不多。

「讓統計署的人,將金銀都運往軍艦灣!」韋寶低聲對林文彪吩咐了一句。

本來他在自己的暫時府邸大木屋,弄了個金庫,但那個地方不太安全,只是個臨時性質的金庫,通常就放個幾萬兩紋銀,用作周轉,和與底下各個商號之間,帳目往來。

韋寶的總號和各個分號,都採用實體銀子交易的方式,和對外沒有什麼分別,以防止帳務錯亂。

現在一下子弄了上千萬兩白銀,三十萬兩黃金,合起來幾百噸重了,想想都嚇人。

韋寶暗忖,這麼多銀子,決計不到這幫人家產的三成。

現在別說其他的,如果自己組建軍隊,光自己都有能力獨立對抗建奴!

建奴才多少人口?一百萬不到,六七十萬的樣子,可能還沒有。

六七十萬人裡面,至少還有三分之一是擄掠過去的漢人。

我現在有實力花費三十兩銀子對付一個建奴,還不是很輕鬆的嗎?

三十兩紋銀,能裝備兩匹好戰馬,還能裝備全幅盔甲,還能備足至少夠吃半年的糧草。

這樣的一支六七十萬人的全幅武裝的馬隊大軍,打不過建奴?

想想大明朝廷每次出征,軍費不足百萬,糧草都是僅能支撐兩三個月的用度,就好笑。

別說江南的富庶之地,就是遼西遼東本地世家大戶們,稍微拿出一點黃金白銀,那也比朝廷能拿出來的多的多!

不過韋寶笑了笑,暗忖不可能,自己傻啊?憑什麼別人都不拿,我來出錢給國家打仗?

如果大家都出,自己多拿出來一點,這沒有問題,但是讓自己一個人將國家責任扛上身,韋寶沒有這麼偉大。

這麼一想,立時對於大明倒台形象更加清晰了,就是頭像小指甲蓋那麼點大,肚子像籃球那麼大,然後兩條腿像兩根筷子一般苗頭的形象。

頭是皇權,籃球是地主階級,統治階級中層,腳是老百姓。

這麼個畸形的怪物,不倒才怪,就算不鬧建奴,也蹦躂不了幾年了,而歷史上的大明朝,也不是被滿清推翻的,而是被李自成的農民起義軍推翻的。

「是,公子。」林文彪答應一聲,馬上去安排統計署的人開始搬運金銀。

祖大壽吳襄等人看見一箱一箱的金銀被搬走,心都在滴血!

「我們走了,你留下來迎接塗公公!」祖大壽對永平府知府祖光耀輕聲吩咐道:「看看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祖大壽還是有些懷疑韋寶真的能認識塗文輔塗公公這麼厲害的人物,不過,即便是假的也不怕,在遼西的地面,韋寶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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