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9 大型片梭織機四特酒】(1/2)
雖然三個女孩當中,現在范曉琳的位置是最高的,大主事級別。而王秋雅和徐蕊只是主事級別。
但范老疙瘩夫妻覺得女孩子再有權力有本事,也還是得看男人嘛,明顯成天跟韋寶在一起的王秋雅更占優勢。
幾個人在人群中,也不是特別出眾,他們默默的到了前排,馬上有人自動空出位置。
總裁的爹媽,這可不是一般的身份,韋達康和黃瀅在韋家莊是超然身份的存在。
現在韋達康和黃瀅對於一陣子不見韋寶,也習以為常了,知道問了韋寶,韋寶也不見得會說,所以乾脆懶得問。
只要知道韋寶在韋家莊,他們就安心。
古今紡織工藝流程發展都是因應紡織原料而設計的。
因此,原料在紡織技術中具有重要的地位。
古代的世界各國用於紡織的纖維均為天然纖維,一般是毛、麻、棉三種短纖維。
如地中海地區以前用於紡織的纖維僅是羊毛和亞麻;印度半島地區以前則用棉花。
大明這個時代除了使用這三種纖維外,還大量利用長纖維——蠶絲。
蠶絲在所有天然纖維中是最優良、最長、最纖細的紡織纖維,可以織制各種複雜的花紋提花織物。
絲纖維的廣泛利用,大大地促進了中國古代紡織工藝和紡織機的進步,從而使絲織生產技術成為中國古代最具特色和代表性的紡織技術。
但韋寶並不打算跑到大明南方長途跋涉購買蠶絲過來,他的採購原則,第一位的就是就近原則,成本原則。
古代通用的紡車按結構可分為手搖紡車和腳踏紡車兩種。
手搖紡車驅動紡車的力來自於手,操作時,需一手搖動紡車,一手從事紡紗工作。
而腳踏紡車驅動紡車的力來自於腳,操作時,紡婦能夠用雙手進行紡紗操作,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
紡車自出現以來,一直都是最普及的紡紗機具,即使在近代,一些偏僻的地區仍然把它作為主要的紡紗工具。
古代紡車的錠子數目一般是2至3枚,最多為5枚。
宋元之際,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在各種傳世紡車機具的基礎上,逐漸產生了一種有幾十個錠子的大紡車。
大紡車與原有的紡車不同,其特點是錠子數目多達幾十枚,及利用水力驅動。
這些特點使大紡車具備了近代紡紗機械的雛形,適應大規模的專業化生產。
以紡麻為例,通用紡車每天最多紡紗3斤,而大紡車一晝夜可紡一百多斤。
紡績時,需使用足夠的麻才能滿足其生產能力。
水力大紡車是中國古代將自然力運用於紡織機械的一項重要發明,如單就以水力作原動力的紡紗機具而論,中國比西方早了四個多世紀。
中國古代用於著色的材料可分為礦物顏料和植物染料,其中以後者為古代主要的染料。
礦物顏料著色是通過粘和劑使之粘附於織物的表面,但顏色遇水即容易脫落。
植物染料則不然,染制時,其色素分子是通過與織物纖維親合而改變纖維的色彩,所著之色雖經日曬水洗,均不易脫落或很少脫落。
古代常用的礦物植物染料實在多不勝數,古人根據不同的染料特性而創造的染色工藝計有:直接染、媒染、還原染、防染、套色染等。
染料品種和工藝方法的多樣性使古代印染行業的色譜十分豐富,古籍中見於記載的就有幾百種。
特別是在一種色調中明確地分出幾十種近似色,這需要熟練地掌握各種染料的組合、配方及改變工藝條件方能達到。
韋寶按照加工材料分棉紡加工、麻紡毛紡,還和鄧二鮮討論了化纖。
通過研發出密封圈,鄧二鮮已經有一定化纖的概念了。
按照織造的方法分為針織機織無紡。
各道工序都有化學加工存在,不過存在化學加工最多的要數化學纖維工業和染整工業。
18世紀下半葉,產業革命首先在西歐的紡織業開始,機器把工人的手從加工動作中初步解脫出來,為利用動力驅動的集中性大工業生產方式準備了條件。
18世紀,歐洲資本主義生產方式逐步建立,貿易大為發展。殖民地的占領,又提供了廣闊的原料基地和銷售市場。
手工紡織機器工作機件的一系列改進,使得利用各種自然動力代替人力驅動的集中生產成為可能。
18世紀70~80年代歐洲廣泛利用水力驅動棉紡機器。
到18世紀末,紡織廠開始利用蒸汽機。
從此家庭手工業生產逐步被集中性大規模工廠生產所代替。
紡織生產的大工業化,反過來又促進了紡織機器更多的革新與創造。
織造方面自從1785年動力織機出現後,1895年製成了自動換紆裝置,1926年製成了自動換梭裝置,織機進一步走向自動化。
但是引緯還是利用梭子。為了引入很輕的一段緯紗,要讓重幾百到上千克的梭子來回迅速飛行,是能源的極大浪費。
20世紀上半葉,相繼出現了不帶紆管的片梭織機,用細長杆插入緯紗的劍杆織機、用噴水、噴氣方法入緯的噴射織機等,這就有可能從根本上消滅梭子,從而取消卷緯工序,同時大大提高織機速度,降低噪聲。
但是打緯還是無法避免,還是需要工人手動操作。
因此織機仍是往復式的,噪聲和速度的限制還不能突破。
紡織廠仍然是勞動密集型企業。
韋寶給大家展示的就是一個20比1的,大型片梭織機的模型。
這種大型設備,鎮遠艦上並沒有實物。
但韋寶確定,現在軍工署掌握的技術,已經能將這種大型片梭織機變成實體,並且配合蒸汽機使用。
黃瀅一邊查看大型片梭織機的模型,一邊問身邊的韋寶:「兒子,這幾天你上哪兒去了啊?」
「娘,沒上哪兒,韋家莊各處轉一轉。」韋寶笑道。
「小寶,這個啥織布廠和染布廠,真的要一兩千人嗎?」韋達康對韋寶上哪兒不感興趣,倒是對工廠招工很感興趣。
「不用那麼多人,先小規模試一試,一二百人就差不多了,來的人多,但是還得考核的嘛。」韋寶笑答:「工廠用工的標準,肯定要比你們工業局稍高一點,莊稼地都是包產到戶,會種地就多賺錢。工廠的工人,也要看實際工作能力。」
其實韋寶心裡的規模是三四百人的中型廠子,但他招人用人喜歡緊湊,喜歡不夠用的狀態,再招人,會顯得生意好,而且有了一點經驗的人,帶動後來的人,也能使得企業發展更健康,更迅猛,形成良性循環。
上來就弄一大堆人,三個和尚沒水喝的那種狀況,是韋寶最反感的。
韋達康哦了一聲,「那可真俏嘞!差不多十個人,才錄用一個人啊?」
韋寶笑眯眯的嗯了一聲:「爹,怎麼了?你想當廠長嗎?」
「那倒不是,我看見這些機器就頭暈,當不來啥廠長,我是在想,馬上一堆原先韋家莊本地四個里的人,又都要托人托關係,托到我這裡來了。」韋達康自豪的笑道。
現在他已經完全適應了當個大地主,還是超級大地主的身份了。
或者是超級大地主的爹的這麼個身份。
「管你啥事?小寶下面招人,向來都是要考試的,不行的人,就是托關係也沒用,都靠自己本事,是不是,小寶?」黃瀅討好的看向韋寶。
韋寶笑著點點頭,對黃瀅翹起大拇指:「還是娘的觀念正!」
黃瀅得意的看向韋達康。
韋達康一臉不服氣,卻也沒有說什麼。
黃瀅卻悄悄在韋寶耳邊道:「小寶,聽說你還讓人在釀酒,還聽說要弄啥酒廠來著?」
「嗯,前些日子讓宋應星去辦了,等會我還要過去看看,怎麼了?」韋寶笑問。
「酒廠應該都是要男人吧?原先我們甲裡面的好些跟娘關係好的女人家的男人,他們嫌干農活苦,想進廠,能不能給娘幾個指標,讓一些人進酒廠啊?」黃瀅期待的看著韋寶。
「喂,你剛才怎麼說我的?」韋達康聞言頓時不樂意了,「我想弄幾個女的進紡織廠,你不樂意。現在你想弄一些男的進酒廠?」
「人家女的進不進廠跟你有啥關係?輪到你過問了?我這都是老姐妹們家的男人,我怎麼不能問?」黃瀅聲音提高了一點。
韋寶一汗,急忙輕聲道:「注意影響!」
黃瀅和韋達康聞言,當即閉嘴不敢造次。
現在韋寶不但在韋家莊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對於黃瀅和韋達康也同樣,他們既是韋寶的爹娘,也是韋寶的『臣民』。
「這些事情,你們最好別參與,免得人家說不公平。如果你們實在是抹不開面子,可以弄幾個人進來。不過,你們自己先把把關,看看適合做什麼,實在是懶的,笨的,進來也會被踢出去。你們覺得適合放在工廠後勤還是啥位置,自己先掂量一下,然後去找相關的人吧,這種事情,儘量少做,每人每年十個指標吧。回頭我讓王秋雅給你們每人開十張空白的總裁信箋,蓋上我的章子。」韋寶笑道。
他雖然反感走後門這種事情,但是知道中國的特色,這些事情,永遠禁止不了的,既然禁止不了,不如在範圍內疏導。自己的爹媽,每年安排二十人,不算個事情。
黃瀅和韋達康聽韋寶這麼說,都很滿意,知道當工人比搞建築,當農民要輕鬆,工資也高,並且覺得能幫助到有交情的人,很有面子。
「叔,嬸子,你們說什麼呢?這麼高興?」一臉喜氣洋洋的范曉琳這時候過來了,挽著韋寶身邊的王秋雅和徐蕊的手,對黃瀅和韋達康笑道。
「說小寶辦酒廠的事兒,曉琳,咋這麼高興呢?」黃瀅笑道。
「我每天不都這樣嘛?現在沒有人來找事,韋家莊的人基本都有活兒干,有飯吃,我當然高興。」范曉琳笑答。
范老疙瘩夫妻站在韋達康身後,憐愛的看著女兒,都暗忖你的位置都快被王秋雅給擠沒了,還這麼傻樂,真是傻妞一個。
「這邊在籌備辦紡織廠和染布廠,那邊又在辦酒廠,公子,這批剛剛從掃盲班出來的一千多人,夠用嗎?」范曉琳問韋寶。
韋寶道:「有多,咱們現在人手怎麼都是夠的。」
「我正想問一問辦酒廠的事情呢,咱們的糧食夠自己吃是沒有問題了,但是從那些富戶手上收糧食來的時候,不是說要賑濟災民?咱們不搞了嗎?」范曉琳道。
「不是已經賑濟過了?收了上萬人進來,這些人不要吃飯?如果全部拿出去,這些糧食哪裡夠永平府四五萬人分?」韋寶黯然道。
「那咱們是不是該在永平府和山海關開設糧食商號?穩定本地糧價?」范曉琳又問道。
韋寶八十八度角抬頭望天,輕聲道:「天下這麼多飢餓之人,管不過來的。糧食買賣,咱們不碰,只在內部調配即可,多出來的糧食,就用來儲存做備用糧,再多出來,就都拿出來釀酒。」
范曉琳輕輕地哦了一聲,雖然有點失望,本來還以為公子真的是義薄雲天,要讓整個遼西的災民都免於逃荒,免於餓死呢,原來不是這樣?不過,她也不覺得公子這麼做,有什麼大問題,韋家莊的力量有限,在遼西本地又不被肯定,憑什麼我們一家擔負那麼多人的責任?
黃瀅和韋達康等人聽韋寶這麼說,卻很是高興。
「小寶說的不錯,關起門來吃飯,咱們自己先吃飽了就成,再有餘力,便施捨一點出去,已經很不錯了。」范老疙瘩道。
「關鍵咱們的糧食也不是很充裕啊,180幾萬石糧食,也就夠本地用個兩三年的,還得盼著現在播種下去的糧食,到了夏收秋收的時候,能有個好收成,否則還得糟心。畢竟咱們現在可是有了兩萬多人呀。」王志輝也附和道。
「不是永遠不管遼西的糧價,只是暫時沒法管!等到秋收之後,確保咱們的糧食無憂,便在永平府和山海關開糧食商號。外地的糧食要進入遼西,並不是容易事兒。」韋寶道:「這段時間,我主要想來個人口置換,咱們一下子吸收了這麼多人進來,那些個大戶家裡的田地眼看著沒人種,肯定要舍財從外地攬人來幹活!到時候,遼西這一片的人口會進一步增加,有人,才有市場。」
「還是小寶想的周到,好哇。」范老疙瘩急忙翹起大拇指誇讚。
王志輝,范老疙瘩老婆,王志輝老婆等人也急忙紛紛誇讚韋寶腦子活絡。
韋寶無心跟幾個長輩閒扯,對韋達康道:「爹,你在軍艦灣外圍的牧場邊上,規劃一大片葡萄園出來,要大面積種植。酒廠不但有白酒廠,還會有啤酒廠和葡萄酒廠。」
「這沒問題,咱們渤海這一片本來就很適合種葡萄,啥葡萄都能種,葡萄是不能當飯吃,否則咱們以前光吃葡萄乾都能頂過去。」韋達康滿口答應。
「小寶,你放心吧,咱們這裡最適合種葡萄,想收多少收多少!要多大一片地?」范老疙瘩問道。
「先弄個500畝地吧,你們農業局又要種樹,又要開荒,搶種,也是忙。好了,都散了。」韋寶道。
幾個人見韋寶趕人,知道韋寶脾氣急,紛紛散了。
事實上,他們幾個人早就脫產成為管事了,哪裡還要親自幹活?
農業上的官員最是好當不過的,這年代都是種地的好手,分配上任務,把田地價錢談好,包出去,誰家種植啥,都算好價錢,就行了。
他們也就是動動嘴巴的事情,其實每天清閒的很。
以前清閒一些倒也沒有什麼,現在都是『官』了,感覺清閒一點,被韋寶發覺,會覺得不太好意思。
韋寶因為出了軍艦灣,剛才又談到了酒廠,便想去看看宋應星帶人搞的怎麼樣了。
因為博學多聞的關係,韋寶讓宋應星啥都揷手一點,有點像是羅三愣子的助理。
但韋寶發現宋應星並不能算科學家,他什麼都知道一點,卻並不精於某一項,至少這個階段,還醉心於科考的宋應星,絕對談不上科學家等級。
「公子,你上哪兒?」范曉琳問道。
「去酒廠看看,怎麼了?」韋寶詫異的看著范曉琳:「你的事情都做完了?」
「我每天的事情哪裡做的完?不過,有事找我的時候,我的助手會來告訴我的。」范曉琳嫣然一笑:「有個人來找公子了。」
韋寶一怔,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是趙金鳳來了,「在哪兒?」
「公子不是應該先問一問是誰來找公子嗎?」范曉琳笑道。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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