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5 祖大壽】(2/2)
這!……
三十萬兩黃金,已經折合近千萬白銀了,太巨大了!
很多雖然帶了銀子和銀票來,但仍然在觀望當中的遼西遼東世家大戶們,此時再無疑問。
五萬兩!
三萬兩!
一萬兩!
十萬兩!
八萬兩!
十二萬兩!
他們多則十多萬兩,少則上萬兩,瘋狂的下注。
一百多家大戶,下了足足上千萬兩紋銀。
瞬間讓擂台之下,成為了金山銀山!
這不是畫中的金山銀山,是實打實實物,此時堆在一起,震驚的圍觀萬人驚呼連連。
「公子?」林文彪輕聲提醒了一聲,因為見韋寶一直像是老僧入定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韋寶是真的定住了,嚇到了!
之前他做好過輸的打算,不過估計上回科考也不過是贏了幾十萬兩紋銀罷了。
這回與吳三桂比武,就算超越上回考秀才,下注頂多也就一二百萬兩封頂了吧?五十賠一,就算是三百萬兩,也不過賠付六七萬兩紋銀出去,並不算什麼。
但是現在,眼見著就超過了二千萬兩,要賠就得賠出去四五十萬兩白銀啊!
自己已經先支付給吳家二十萬兩紋銀,手頭頂多只剩下十八萬兩紋銀左右,先不考慮一個月之後要交給眾家大戶買糧食的一百萬兩紋銀,就眼下,等比武結束之後,自己要是賠付不出銀子,整個韋家莊肯定瞬間要遭殃!
畢竟人家把大軍都帶來了,以自己的實力,別說七八千大軍,就是一千多祖大壽的野戰親衛,也能一口氣將韋家莊剷平,甚至有可能,自己想殺出重圍都做不到,因為人家有好幾百騎兵呢!
林文彪喊了韋寶一聲,見公子沒有反應,又碰了碰韋寶的手。
韋寶仍然沒有反應,急的王秋雅、范曉琳和徐蕊,也過來拽韋寶的袖子。
下了注的大戶們,本來還心懷忐忑的,現在看韋寶這幅模樣,文文弱弱,且心神不寧。再對比壯碩勇武的吳三桂,像個小鐵柱子一般站的穩穩噹噹,臉色通紅,如同猛獸,似乎隨時放出來要吃韋寶一般,誰還不知道哪邊將獲勝啊?
站在吳襄、吳三鳳和吳三輔身後的吳雪霞,擔心的看著韋寶,是個人見韋寶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都會覺得此時的韋寶很可憐,更不用說吳雪霞。
吳雪霞之前說氣話,說要下注五千兩紋銀,實際上並沒有下,倒是她大哥將她的銀子都借去了,又湊了一萬兩紋銀下注。
大戶們下注之後,所有在觀望中的中小戶們,也下決心了,從五十兩紋銀,到一萬兩紋銀不等,也有二三百家下注,合計也有四五十萬兩紋銀。
雖然五十賠一的賠率太低,但穩贏的生意,誰不敢做呀?能贏個一兩紋銀也是好的,也不虛帶著銀票來這麼遠看熱鬧的這一此行了。
雖然韋公子像是被抽空了靈魂一般,但是韋寶底下的幾個管帳先生卻不敢不收銀子,因為之前韋公子已經交代過,比武之前,有多少賭注收多少的,再說告示都發出去了,現在改也來不及。
很快,金銀便收齊了。
「都下好了吧?」吳三桂粗聲大氣,戾氣很重,耀武揚威的驕傲的不行,在韋寶身前來回走動,對著圍觀的萬人大聲道。
「下好了。」
雷鳴般的回應傳來。
吳三桂樂得哈哈大笑:「好,你們都等著贏錢吧!你們告訴韋寶,下的是我吳三桂,還是他韋寶?」
「吳三桂!」
「吳三桂!」
「吳三桂!」
……
所有人整齊有力的叫嚷著。
山呼海嘯一般,更是惹得被『下葯了』的吳三桂激動不已,從未享受過在萬人矚目當中的這種時刻,脫去了外衣和內衣,露出精實的肌肉。
吳三桂哪裡像是一個12歲的小孩子,一身肌肉,一塊塊的,像是個健美先生,就是十七八歲的練武青年,也很難練成吳三桂這幅體格,看著都嚇人,感覺就是大鐵錘砸在吳三桂身上,都很難將其撼動!
「韋寶!別傻愣著了,傻站在那,跟木頭一樣,來,受死!」吳三桂得意的指著韋寶一聲吼。
「公子。」
王秋雅、范曉琳和徐蕊三女急的都開始抹眼淚了。
韋寶終於有了反應,目光呆滯的看著吳三桂。
「跟你說話呢,鄉里人被嚇傻了?」吳三桂見韋寶這麼一副呆相,樂得又一番哈哈大笑。
韋寶是真的被嚇住了,不說祖大壽弄來的七八千大軍擺在面前!
就吳三桂這幅野獸般的體格,就夠嚇人的。
雖然之前做了充分的準備工作,但準備的再精細,中國男足就是中國男足,也沒法一瞬間變成巴西隊呀。
現在的吳三桂對於韋寶來說,可不是中國隊對韓國日本的差別,至少是對荷蘭義大利一幫歐洲一流硬朗型球隊的差距!
「破落貨!說你呢!」吳三桂暴躁的吼一聲。本來吃了藥,現在就很亢奮,恨不得一拳打死韋寶,見韋寶半天不回話,更是暴躁無比。
韋寶反應過來,怒視吳三桂,激起了一些血性,怕歸怕,幸好韋寶也算是在大明有了一定成就的人了,怎麼說,手下也帶著兩萬多人呢!手腳並沒有發抖!
「出言不遜,缺教養!」韋寶冷然道:「上台吧!」
「你說誰缺教養?老子等下一拳打死你,替你爹娘好好管教你!」吳三桂憤怒大罵!要不是韋寶身邊站著好些侍從,他又不想在比武之前節外生枝,否則真要立時衝過去揍韋寶。
韋寶這一下罵吳三桂,又是當眾罵的,等於將吳家的大人,連帶著祖家這種近親都罵了。
祖可法在祖大壽身邊道:「爹,看見了吧?這人狂妄的很,根本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裡!」
祖大壽冷哼一聲,「跟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吳襄沒有說話。
吳襄身後的吳三鳳趕忙討好道:「舅父說的是,這韋寶就是個將死之人!不過,他手裡的這大片土地可著實不錯,韋寶在各地的買賣店鋪也不錯。」
祖大壽微微一笑,摸了摸腮幫子下的短須。
吳三桂開始往擂台上爬。
韋寶則脫了上衣,站在一角,由著手下用一個定滑輪拉拽的木板將自己送上擂台。
脫上衣是為了以示身上沒有藏武器,因為雙方約定的是比拼拳腳,要是比拼兵器,就不用脫衣服了。
所有人看見韋寶的身體,雖然不瘦弱,但是明顯肉鬆松的,練武的人和沒有練武的人,身體一看就能分辨出不同。
韋寶的身體,惹得所有下了賭注的人,一陣歡樂的唏噓嘲諷,都認為贏定了。
吳三桂攀爬擂台,倒不是很開心,心裡那個氣,雖然爬上來也要不了幾下,但是畢竟攀爬的姿勢不好看,像猴子爬樹,對韋寶怒道:「有東西上來,你怎麼不說?」
韋寶後上而先至,冷冷的看著爬上了擂台的吳三桂:「是你自己蠢!」
「作死!」吳三桂怒罵一聲,站直了身子,往擂台下一看,覺得有點高,心裡有點虛。
吳三桂對於打敗韋寶,信心十足!他到現在仍然只是將韋寶當成一個毫不會武功的人,因為不但是他曾經跟韋寶動過手,吳雪霞也與韋寶動過手,都知道韋寶連個不會武的平常人都不如。
他打韋寶就如猛虎吃山雞。
但吳三桂有點畏高,這就不是韋寶之前能想到的了。
韋寶瞬間發現了這一點,一面將兩粒興奮劑膠囊放入口中咀嚼,一面看著吳三桂笑道:「怎麼樣?怕高?怕高可用投降!等下摔下去,就慘了。」
「怕你娘個腿!」吳三桂不再看下面,擺好一個少林派硬功的起手式,對準韋寶就穩步沖了過去。
萬眾矚目,所有人的目光凝聚於擂台之上,從下面往上看的視線不是很好,但那擂台並不大,還是能看清楚大概的。
吳三桂這一發動,眾人便忍不住開始山呼海嘯的叫好了!
韋寶將興奮劑膠囊咽下,當時就有了反應,側身避開吳三桂的第一招攻勢之後,不但心神穩了,逼迫自己不去想祖家弄來的七八千大軍,將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手身上。
心裡似乎也升騰起一股捨我其誰的霸氣,只覺得一股浩蕩的殺氣涌遍周身,似乎這一刻,自己就真的是一個武功高手,誰都不怕!感覺渾身都好有力量,不但不知道了累,甚至都不知道了疼痛。
吳三桂剛才那一下雖然沒有擊中韋寶,但是稍微跟韋寶有點身體接觸,拳風帶到了韋寶身上,本擬這一下就能將韋寶打下擂台,卻見韋寶站在不遠處,擺出了一個防禦姿勢。
「你會武功?」吳三桂驚奇的看著韋寶。
底下圍觀眾人,也驚訝的議論紛紛。
「不是說韋寶沒有練過武?」
「韋寶居然能躲開吳三公子的拳腳?」
「韋寶的動作挺嫻熟的啊?」
這一驚奇的發現,讓所有人都以為是一場一開局便能準備開始收銀子的比試,不一樣了。
「怎麼回事?」祖大壽皺了皺眉頭,看向吳襄,一副責備神情:「你不是說韋寶不會武?」
「是三桂和雪霞告訴我的,三輔也說韋寶不會武啊。」吳襄急忙辯解道:『他們都和韋寶是一個書院的。』
吳三輔急忙道:「可能是這兩天才學的吧?」
「才學的?才剛學幾天的人,就能跟三桂打擂台?」祖大壽一隻放鬆的拳頭,一下子握緊,疑惑的繼續盯著擂台上的吳三桂和韋寶二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