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7 三天死倆】(2/2)
是管理管理水平較低、土質較差球場的首選草種。
相比這一片最多的多年生黑麥草就嬌氣多了,對低溫非常敏感,但這貨又耐踐踏,長得還快,最關鍵的是長成的草坪質地柔軟。
「你們忙吧。」韋寶笑眯眯的點了點頭,想著過幾天就能有自己的足球場和訓練場,每天有地方跑步,有地方訓練,有地方玩,美滋滋。
韋寶並不是一個窮奢極欲,陷入美色的人,自從跟王秋雅真的做了一次之後,他這段時間也不過做了三次罷了。
一方面是還沒有完全發育,要愛惜身體,另一方面因為,做過之後,好像也就那麼回事,在現代也不是沒有做過。
原本他對范曉琳和徐蕊也是興致勃勃的,現在有王秋雅『解渴』,別說范曉琳和徐蕊,就是外面的孫月芳、趙金鳳、吳雪霞,他都統統提不起興趣了。
女人漂不漂亮,身材到了一定的水平,其實相貌不是太重要了,就是弄一堆仙女又能怎麼滴?韋寶反正很無法理解皇帝為什麼都喜歡弄三位數女人當後-宮,就算是再不濟的皇帝,只要不早死,至少也是三位數的女人,因為體制決定了,皇帝自己不張羅,自然也有太后,皇后,太監,大臣啥的幫著張羅。
韋寶現在覺得,女人有一兩個,似乎就很夠用了吧?
若不是范曉琳和徐蕊之前便許給了她們名分,韋寶甚至不介意放棄。
離開訓練場的施工地之後,王秋雅問道:「公子,咱們今天做什麼?是去上班,還是到處轉轉?」
韋寶笑眯眯的看向王秋雅:「你決定吧!」
王秋雅粉臉一紅,笑吟吟道:「這我可不敢,公子說上哪兒,我就上哪兒,等下還說是因為我讓公子成天不想做事了。」
「呵呵,你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還是去海邊!」韋寶笑道。
王秋雅聞言,歡喜的答應了。
兩個人漫步來到海濱,韋寶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
先是騎上自己的赤鹿,王秋雅也騎馬,兩個人策馬在海邊兜了一圈。
渾身說不出的暢快。
「公子,這邊造一座公園吧?我覺得軍艦灣至少也需要一處公園。」王秋雅提議道。
「可以啊,這個提議很好!」韋寶笑道:「不過別弄太大,也別現在提出來,先讓人造個涼亭就是了。要不然,他們能停下建造海堤和港口碼頭,先造公園,現在可沒有這麼充裕的人手。」
「嗯,我告訴譚團長,讓他最後弄。只要不是公子直接告訴他,他不會急著弄的。所以呀,公子以後有啥話,最好還是讓秘書處的人轉達比較好。」王秋雅笑道。
韋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當土皇帝的感覺的確很好,但是他也體會到一個不好的地方,就是自己現在不管說什麼,即便是放個屁,對於底下人來說,也如同炸雷一般。
絕對的權力,讓韋寶高興了一陣,現在則是時時警惕自己,不要迷失,不要失去初衷,始終要保持一個社會底層出來的人的心態。
烈日下的大海白翻滾,如沸騰一般的潮水,歡快的舞蹈。
韋寶愛看潮起潮落。
「要不然,以後每天下午工作吧,上午和晚上就不做事了,總是玩也不好。」韋寶對王秋雅笑道:「每天工作兩個時辰,一個時辰在軍工署,一個時辰批閱,處理秘書處的各種公函。」
「好啊。」王秋雅道:「就怕公子一做起事情來,就忘了時間,兩個時辰,別說做兩方面的事情,就是在軍工署,你時常一待就是一整天呢。還有那麼多各個單位每天送來的公函,隨便看一看,一個時辰也不夠用。」
韋寶道:「特別特別重大的事情,我才親自過問,你們自己要學會列出來,你也可以多提醒我。」
王秋雅嘟了嘟小嘴,暗忖這句話等於沒說,我哪兒能幫你判斷什麼才是特別特別重大的事情呢?還有,哪次我提醒你時間不早了,你都說等一會,從來沒有馬上停下手中事情的時候。
不過,王秋雅還是答應了。
韋寶笑了笑,午休小憩之後,便去了軍工署。
鄧大梁和鄧二鮮這個小組的實驗室有一排木屋。
鄧二鮮的實驗室中,滿屋書籍,又皆是化學實驗的器材和試劑——濃硫酸、甲苯、濃硝酸,應有盡有。
韋寶沒有出聲,靜靜的看著一堆玻璃器皿,上面大多用玻璃平板蓋住。
大部分器皿當中都放著液體,和各種各樣顏色的固體。
『很像那麼回事啊。』韋寶有點想笑。
雖然鄧二鮮原本就識一點字,不過,也僅僅是比文盲稍微好一點的水平。這才一個月,就弄得像是半個科學家一樣了。
鄧二鮮用一支韋寶給她的滴管,在玻璃器皿中吸滿了濃硝酸,然後小心翼翼地朝一個試管靠去。
一滴藥劑從滴管里被擠到了試管里,那試管中裝了不少白色的晶體固體物。
「能吸收啊。」鄧二鮮的聲音略帶興奮。
韋寶和王秋雅始終沒有發出聲音,兩個人聞言,面面相覷的對望了一眼。
王秋雅忍不住捂著嘴巴,無聲的一笑,覺得很好玩,覺得鄧二鮮像是著了魔一般。
韋寶剛剛想咳嗽一聲,好提醒鄧二鮮,他來了,驀然間,一聲炸響傳來!
軍工署幾排木屋旁邊的一個用來做實驗的小屋爆炸了,立時燃起大火。
鄧二鮮嚇得啊的驚叫一聲,回頭看去,韋寶和王秋雅來不及說話,已經出了屋子,鄧二鮮這才知道,公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她的實驗室。
三人先後出了實驗室。
看著幾百米外的木屋著火。
「是我哥!」鄧二鮮立時急的破了嗓子破了音,說罷飛速跑去。
韋寶也是大駭,昨天剛說過不讓有資歷的軍工署的職工做危險的爆破實驗,他們還親自上陣?
鄧二鮮驚得目瞪口呆,邊跑邊大喊:「哥!鄧大梁!哥哥!」
小屋大火熊熊,無人回答,只有零星的爆炸,那是剩餘的濃硝酸等試劑發出的爆炸。
爆破區有很多水桶,都是裝滿了水的,就防止出意外,已經有護衛隊的人和軍工署的人聞訊趕到,眾人拿起旁邊的水桶澆在了身上,衝進火海救人。
鄧二鮮要衝進去,被飛速趕來的韋寶一把拉住,若不是這段時間練了點功夫,韋寶幾乎拉不住比自己高半個多頭的鄧二鮮,這個相貌身材都和男人差不多的女人,力氣好大。
「你哥不在裡面!」韋寶眼睛尖,一眼便看見了正在忙著救火的鄧大梁。
鄧二鮮聞言,也看見了哥哥,這才稍微平息了一點情緒,沒有奮力掙脫韋公子了,又叫了聲:「哥!」
鄧大梁回頭看了眼鄧二鮮,來不及說話,繼續緊張救火。
火勢一下子就得到了控制。
爆破區基本是水泥結構的屋子,只是有少量的易燃物而已。
主要來自於作為彈藥試驗本身的物資。
韋寶向內看去,屋內仍然是一片火海,有幾個裝滿化學試劑的玻璃器皿還在爆裂著。暗忖這就是沒有科學知識作為基礎,什麼都得靠人來親身試驗的代價。
光靠三個『熱衷穿越巨』兄弟的資料,韋寶沒有辦法將五花八門的材料全部分門別類,標註用途和性能,全部得靠人去試。
幾名護衛隊的戰士衝進火海,四下尋找,終於從廢墟中扒拉出一個黑乎乎的人來,二話不說,背起來就朝外屋外跑。
幾個軍工署的人圍著那人叫:「新來的,新來的!」
可惜那人已經無法睜眼,被炸成焦炭了。
鄧大梁哭道:「是我害了他,他才第一天上班呀!」
韋寶聞言,也是鼻子一酸,暗忖你這不是在說我的嗎?我如果昨天晚上不特別吩咐一個規定,現在這具焦炭就是你了!
「你們在做爆破實驗嗎?怎麼在屋子裡面做?不是有專門的空地嗎?」韋寶問道。
「沒有,在拌料。」鄧大梁哭道:「總裁,我知道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配好了料之後,讓這個新來的小李攪拌,裝填。」
韋寶嗯了一聲,默然無語了,暗忖他們是在實驗穩定劑,但很多塑料的性能是很暴力的,遇到火葯甚至能變成稍有波動就自己燃燒起來的助燃劑。
「做好善後工作!」韋寶吩咐一聲,便走了。
三天當中,軍工署連續死了兩個人,他打起了退堂鼓,覺得自己也別再在這裡久留了,有危險呀。
走之前,韋寶看了眼軍工署的眾人,有一大半是今天剛來上班的人,但是看見這些新近從掃盲班挑選出來的人,他們似乎並不是很害怕。
韋寶這才安心了一點,覺得這個年代的人的神經,要遠比自己想像的大條的多。
他覺得是很大的事情,別人甚至覺得不是啥事,在韋寶看來,對待的有些冷漠。
而有的事情,韋寶覺得很小,甚至不算事,但別人卻會很驚訝,很激動,很難過,很高興。
反正,韋寶從融入了這個時代之後,仍然時不時的覺得跟這個時代的人,還是有些不對調子。
大家的反應不在一個頻道上。
而且,韋寶覺得作為總裁,自己還是儘量少說話比較好,有時候,說什麼都是不好的。
就好像這種出現事故,死人的時候,除了說做好善後,還能說什麼?
但韋寶下午還是選擇留在了軍工署做實驗。
出了事情就走,這不是更讓大家寒心嗎?
他身為總裁,身為公子,都能不怕危險,在這裡跟大家一起做事,以後軍工署的人不是會更加努力?
體制要好,帶頭先鋒人物,也是要的。
韋寶知道自己的水平無法帶來質變和飛躍,但努力演好一個旗手,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