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6 韋總裁的休閒人生】(2/2)
韋寶和王秋雅牽著手,慢慢走著。
譚瘋子一會就過來了,護衛隊因為是韋寶的衛隊,比陸衛隊的等級高,所以可以進入軍艦灣。
護衛隊的人員都是挑選過的,全部死忠於韋總裁,另外大部分人都是天地會會員。
韋寶對軍隊方面的政治工作,向來放在首位。
譚瘋子正帶人訓練當中,聽聞韋公子召喚,急急忙忙就過來了。
「總裁。」譚瘋子一個標準的軍禮。
韋寶笑著對譚瘋子說了想造個訓練場的想法。
足球的賽場地必須是長方形,邊線的長度必須長於球門線的長度。
長度最短90米,最長120米。
寬度最短45米,最長90米。
「平整土地之後,你找農業局的人問一下,要鋪設細細的長不高的那種草皮,派人維護好。另外要在足球場地周邊建成環形的跑道,可以踢球,也可以跑步訓練。」韋寶吩咐道:「還要注意排水。靠兩方面排水、一是地表排水後的余水,經鬆散的基層土壤滲到地下,同時經過基層內的盲溝,排出場外的排水溝中。另一方面也能將地下水隔離,保持地表的自然含水量,對於天然草坪足球場,這是非常重要的。基層滲排法,雖然好,但對工程材料規格要求很嚴,施工操作技術也排常嚴,否則將起不到滲排的作用,甚至成了滯水層。」
韋寶說著,從王秋雅那裡拿來筆記本,撕下一張紙,仔細的畫著施工圖:「四周再弄上木製座位,一排一排的,像台階一樣便可,供人休息,弄個三排吧。」
韋寶想著這是試驗性質的,再說只是給護衛隊和統計署的人平時體育鍛鍊用,不必弄多大規模。
譚瘋子一頭霧水的將公子的吩咐一一記下,暗忖他的人每天要訓練,還要幫助軍艦灣內部各個瞭望塔的修築,工事的修築,還得幫著挖引水渠和排水渠,修建水庫,修築道路,還要修建海港碼頭,現在您又給我安排個造啥足球場,我這幾百號人,都快成了民夫了。
不過譚瘋子嘴上答應的倒是很痛快。
韋寶道:「你們業餘時間弄就可以,這個事情不著急,我是覺得,你們訓練,也不能光是步操和對抗,也得玩點體育競技方面的東西,能增強戰士們的體能,也能增加趣味性。」
「是,總裁真關心大家,總想著幫大家訓練的事。」譚瘋子笑眯眯的討好道。
韋寶笑了笑:「去吧,別淨說好聽的,你們護衛隊是王牌中的王牌,本來就要做的比別人多,真的遇到事,要比陸衛隊更頂事!」
「是,總裁放心,我們絕對比陸衛隊的人要頂事,真的打起來,至少一個頂倆。」譚瘋子挺著胸脯保證。
韋寶安排了修建足球場和跑道的事情之後,心情更好。
偶然的跑到古代來,他並不想讓自己太累,想著怎麼玩好,吃好,享受好,才是人生的重點,沒必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至於國家,民族啥的,看情況吧,自己又沒有三頭六臂。
再說整個歷史的走向,有自己的定數,他不覺得憑著自己的力量,能改變多少,在這當中好好享受。
自保的同時,爭取讓大明別給人滅了,這對於韋寶來說,已經很可以了。
韋寶走了半個時辰才和王秋雅走到沙灘,細細的柔軟的沙子,坐在鋪著攤子的沙地,看著浩瀚的海洋。
今天的天氣也很好,碧空萬里,朵朵白雲。
韋寶慵懶的側躺在沙灘上,啥也不想,只是這麼看著大海潮起潮落,靜靜的享受海風。
「公子,每天都這樣還差不多。」王秋雅舒服的輕輕靠著韋寶的腿。
韋寶呵呵一笑:「我也覺得每天這樣很好,但是不努力的話,怎麼有這種享受的時光?別忘了,前陣子,我家差點被鄭忠飛家逼的出外討飯去了。」
王秋雅聽聞總裁提起鄭忠飛,粉臉一紅,她不是害羞,而是想到了當時並沒有同意爹爹向韋家提出的婚事,而且沒有明確表示要跟韋家一起出去討飯,她很愧疚,也知道這一點,是她無法改變的事情,不管韋寶以後會不會記得,反正她是忘不了了。
「公子,當初的事……」王秋雅的身子與韋寶的腿隔開了一點點距離,嚅囁道。
「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都過去的事情了。」韋寶笑道:「成功和失敗,本來就是一線之隔!過去不重要,現在和將來才是最重要的!怎麼?你還想著鄭忠飛啊?」
「公子。」王秋雅嬌嗔的,粉臉羞紅看著韋寶,眼圈立時蒙上了霧氣,暗忖我都和你那啥了,你還說這種話,不是埋汰人嗎?
「呵呵,別生氣,開個玩笑而已。」韋寶笑道:「做我的女人,舒服嗎?」
韋寶說著將王秋雅拉到自己懷裡,讓她跟自己躺在一起。
王秋雅害羞的掙扎了一下,也只是女孩子的天性嬌羞罷了,便縮在韋寶懷中老實了,「舒服,每天都這樣就好了。」
韋寶笑了笑,摟緊了王秋雅,在她粉臉上輕輕地吻了一口,好香。
此情此景,美不勝收,至於科技研發啥的,他都扔腦後去了。
有足夠的金銀庫存,有足夠的糧食,有一個自動運轉的商號雛形,還有這麼多工人,農民,管事,他的家業已經不錯了。
就算從現在開始不發展了,就這麼過一輩子,也至少是遼西當地一個超級大地主了。
至於吳家祖家,還有一幫遼西遼東大戶肯定會不甘心,以後會報復的事情,韋寶覺得,等積累的再雄厚一點,主動低頭示弱,把錢返還給那幫傢伙,事情就能徹底過去。
他並不想處處與人針鋒相對,針尖對麥芒,成天你死我活。
韋寶在海邊慵懶舒服的時候,卻不知道他派往朝鮮經商的兩艘大船出事了,才剛剛走到旅順口,便被攔截扣留了。
旅順口,金州,雙島,金州半島這一片是歸屬毛文龍管轄的。
守將叫張盤,張盤的歸屬很模糊,既不屬於遼西遼東本地將門勢力,也不是很屬於毛文龍,只是現在聽令於毛文龍一方。
遼西遼東將門自成一個體系,毛文龍一方屬於登萊巡撫勢力的衍生物,只是長期孤處海外,有些不受控制,尾大不掉,往地方軍閥性質轉型。
金州正在打仗,按道理是沒有功夫管海上來往船隻的。
偏巧兩艘船走到旅順口的時候,那邊下雨,他們想暫避一下,正好被幾隻金州到皮島去運糧的船隻碰到了。
金州的人馬多,加上韋寶的人在出去之前,得到的指示是不要隨便和毛文龍的人馬起衝突。
否則以一幫海盜轉化來的海衛隊海軍的能力和脾氣,不會服這口氣,不會乖乖被控制。
這時代交通惡劣,通訊不暢。
兩艘大船才剛走三天,韋寶這邊還沒有收到風聲。
整整一個下午,韋寶和王秋雅都在海灘,就這麼坐著。
有時候,韋寶甚至覺得啥也不做,就是最大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