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8 不見】(1/2)
這不可能吧?
廳內眾人,只覺得自己的觀感徹底崩潰。
吳襄、吳三鳳、吳三輔、吳雪霞、祖光耀、祖春才等人目瞪口呆,打死都不相信韋寶有這麼好的功夫?
尤其是吳雪霞,她跟韋寶動過手,自然知道韋寶是啥水平,她自忖只要一隻手,就能打的韋寶毫無反擊之力,弟弟吳三桂的功夫比她的花拳繡腿可威猛的多,怎麼會被韋寶打成這樣啊?
「韋寶哪裡是我的對手啊?韋寶他有幫手!我要不是被韋寶身邊的隨從給打倒在地,十個韋寶也不是我的對手!」吳三桂看出了眾人的疑惑,氣的大聲為自己辯解道。
「韋寶手下人打你了?誰先動的手?」吳襄怒不可遏道。雖然不是很喜歡吳三桂,但是自己的兒子只能自己罵,別人是碰不得的,老吳立馬護犢子起來,並且生氣的看了吳三輔和吳雪霞分別一眼,意思是,韋寶這種人,讓我怎麼見他,怎麼跟他和解?
吳三桂不敢說,知道是自己先動手理虧,說出來可能討不了好去,而且當著那麼多人發生的事情,也不敢說謊。
「說話啊!」吳襄氣的上去踢了一腳吳三桂的屁股。
吳三桂只能將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吳襄皺了皺眉頭:「是你先動手的?你姐姐讓彩兒去給你帶的話?」然後看向吳雪霞。
吳雪霞知道父親已經看出是自己在中間布局了,將吳三桂拉到一旁道:「沒什麼事情,三桂不是時常跟人動手打成這樣嗎?敷藥後,明天就好了。三桂,你先回去吧。」
吳三桂悶悶不樂的哦了一聲,走了。
吳襄也與祖光耀告辭,然後帶著幾個子女離去。
吳三輔說讓吳襄先到他和吳雪霞商量的拿出莊園去休息,如果過兩日韋寶與吳三桂在永平府比武的話,吳襄肯定要現場觀看的,所以先住在這裡,吳襄也同意了。
吳雪霞見父親住進了自己預想的莊園,便悄聲讓貼身丫鬟彩兒去告知韋寶,讓韋寶來一趟,讓她帶著韋寶從後門來,在後院等,不要讓人看見。
彩兒去了。
一行人一起前往吳家一處莊園。
「姑父,我聽聞三桂與韋寶兩日後要比武,還有賭局,如果三桂真的拿出功夫打韋寶的話,我押兩萬兩紋銀!」祖可法對吳襄道:「我再讓我幾個兄長也押銀子,就算是五十賠一,這回也讓韋寶吐個幾千兩紋銀出來。」
吳襄嗯了一聲,沒有說話,看向吳雪霞和吳三輔,不知道女兒和兒子是怎麼打算的?以為他們已經與韋寶達成了某種默契,連番演戲?要不是有這層考慮,剛才吳襄會讓祖光耀去找韋寶麻煩的,畢竟韋寶在大庭廣眾下打了吳三桂,等於又打了吳家一次臉。
「你有多少銀子,儘管都押下去!」吳三鳳對祖可法道:「上回韋寶考秀才,應該是打通了上層的關係,這回比武可不同,三桂向來不懂作假,以三桂的功夫,別說韋寶不會武,就是放眼整個遼西遼東,把將軍們都算進去,能打贏三桂的人也不多。」
祖可法聞言點點頭,「大哥,你說韋寶真的這麼有勢力?一個鄉里人,已經能到朝廷中打通關係了?而且韋寶真的不會武嗎?」
「你見過韋寶了,就看他那體型,他練過啥武?就算是會一點花拳繡腿,又怎麼能上擂台打鬥?」吳三鳳不屑道:「韋寶在朝廷認識人是肯定的,至於是啥分量的人,不好說,聽說他認了東李娘娘的弟弟為義兄,估計也就這點關係吧。」
「絕對不止!」吳襄果斷道:「三鳳,你不要再小看韋寶了,能一次性拿到這麼多名額給遼西錄取秀才,這得通過禮部,通過司禮監,是天大的面子!李成楝沒有這麼大的能量!」
「爹,韋寶與上次同他一道來的錦衣衛千戶駱養性大人很熟識。」吳三輔接話道。
吳襄點了點頭:「這才對嘛,駱養性是駱思恭的兒子,駱思恭雖然聽聞與魏公公不對付,但畢竟還是錦衣衛指揮使,權力根基還是很大的。」
「韋寶一個鄉里人,這麼容易能跟錦衣衛指揮使家拉上關係啊?他憑什麼?」祖可法不解的問道。
吳三輔搖頭道,「不清楚,這個不好多問人家吧?那韋寶很會交朋友,而且天生有股魅力,誰跟他在一起久了,都會喜歡上他。」
吳三鳳聽吳三輔話里話外抬高韋寶,很不服氣的哼了一聲:「什麼會交朋友?論起交朋友,你三輔會差?韋寶還不是小民本色,刁民氣質,善於溜須拍馬,專營投機!肯定是先拉攏上了窮皇親李成楝,然後那李成楝不是錦衣衛當差的嗎?又通過李成楝的關係拉上了錦衣衛的人。至於怎麼拉上的,還不是靠銀子唄。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韋寶賺的銀子,都是從弄到咱吳家那批稀罕皮草開始的!沒有我們吳家,他韋寶就是個屁!」
祖可法聞言點頭,急忙煽風點火道:「不錯,那大哥就這麼放過他了?他劫了吳家的皮草,該當把他抓入大牢才是吧?」
「沒有證據!雖然知道皮草是韋寶劫走的,但是已經帶入關了,怎麼說的清是吳家的?而且私自與關外做生意,這不是能隨便上檯面的事情!」吳三鳳沒好氣道。
吳襄咳嗽一聲,瞪了吳三鳳一眼,暗示他話多了!
吳三鳳知道失言,與祖家雖然是近親關係,但是生意上面的事情,還是不要多說為好,不敢再亂說了。
祖可法見吳襄像是有點避諱自己,有點不高興,也沒有再說什麼。
吳襄聽剛才吳三鳳推敲韋寶發跡的路線,其實是認同的,也很佩服韋寶,自忖如果是自己,一窮二白,又不認識人,光靠得到一批貨就能起家,也很難辦到。
韋寶不光善於經營,最重要善於交際,不但看事情准,而且膽子大,敢賭敢拼,短期內才能創下偌大的家業,很了不起了。
吳襄看問題不像吳三鳳那麼片面,他會以全盤的角度思考。
等到了吳家莊園,吳襄道:「三鳳,你陪一下可法吧。三輔、雪霞,你們來一下。」
「是,爹爹。」吳雪霞和吳三輔同聲道。
等吳襄、吳雪霞、吳三輔走後,祖可法奇怪的問吳三鳳:「什麼事情啊?」
「沒什麼,應該還是為了韋寶,可能爹爹有些不高興,三輔和雪霞與韋寶走的太近了吧。」吳三鳳猜度道。
祖可法點頭:「大哥,你給我說句實話,這趟韋寶與三桂打賭,能下大注嗎?」
「你有多大的注,就下多大的注!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你放心,我最了解三桂,剛才三桂被韋寶打的鼻青臉腫,真要是上了擂台,韋寶一定被三桂打死的!三桂的性子你不了解啊?」吳三鳳笑道。
祖可法下決心的一點頭:「不錯,三桂是從來不肯吃虧的性子,真要上了擂台,肯定打死韋寶!好,大哥,我也不久留了,現在就回去湊銀子去!」
「有多餘的銀子嗎?上回韋寶考秀才,我的銀子都輸光了,借點給我翻本!」吳三鳳拉住要走的祖可法。
祖可法:「……」
「怎麼?捨不得?」吳三鳳頓時有些不高興。
「不是,大哥要借多少?韋寶不是五十賠一嗎?下的太少了,沒啥意思吧?」祖可法擠出一點笑容,生怕吳三鳳覺得自己不肯借。
「借個十萬兩吧!要麼不借,要借就多來點,你們祖家的生意也不小,不差那點銀子。」吳三鳳獅子大開口道。
「大哥,我去找幾個兄長商量,能不能湊出十萬兩紋銀還是問題呢,你一開口就是十萬兩,我們祖家又沒有開銀號。」祖可法一副為難的模樣。
「最少五萬兩紋銀!要不然,以後你和雪霞的事情,我就不再支持了!」吳三鳳無賴道。
祖可法差點沒有氣的昏倒,本來是自己想賺點銀子的,咬了咬牙,下決心道:「好,我盡力想辦法吧!這次我就不玩了,光借銀子給大哥玩了!不過,五萬兩紋銀,五十賠一的話,也不過贏一千兩紋銀而已,賠的這麼少,興趣不大。」
「跟你開玩笑的,我不借銀子了!賠的這麼少,是沒啥意思。」吳三鳳笑道:「你們自己玩吧!最好下個五十萬兩以上,不贏他韋寶一萬兩紋銀回來,我心裡的氣難平。」
祖可法點頭道:「行,那,大哥,我去了。」
吳三鳳拍了拍祖可法的肩膀,「一定要多下銀子,這次三桂贏定了,三桂不贏,我吃屎!」
祖可法嗯了一聲,「大哥放心!」
吳三鳳和祖可法在前院商量的時候,吳雪霞的丫鬟彩兒已經悄然到了韋寶的海商會館。
因為吳雪霞叮囑要保密,所以彩兒只是一個人步行來的,來了就直接找到劉春石,要見韋公子。
韋寶剛因為打了架,剛沐浴過,正在穿新衣,聽說彩兒來了,很好奇,第一時間召見。
「彩兒姐姐,有什麼事情嗎?」韋寶客氣的對彩兒道。除了有時候調戲吳雪霞,韋寶基本上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包括自己的手下人。
「韋公子好。」彩兒道:「我家小姐想請韋公子到我們家莊園去一趟,與我家老爺見面。讓韋公子保密,不要讓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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