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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 很順利的韋爵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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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漢人說的仁者無敵,是有道理的吧。你沒想過殺戮,卻殺戮的更厲害。」聰古倫格格道:「但把你的位置與我父汗的位置對調,我不覺得你能做的比我父汗好。」

韋寶微微一笑,對聰古倫格格道:「不早了回去吧,我帶你打麻將去。」

聰古倫格格苦笑一下,「沒意思,我再怎麼贏,也贏不了一萬兩,更何況是兩千八百萬兩紋銀!」

「別老想著這些了,輕鬆一些。車到山前必有路。」韋寶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導這個最近屢遭挫敗的小姑娘了。

韋寶帶聰古倫格格回城,到了城門口,遇見了譚瘋子帶著一群參謀。

韋寶讓停了馬車,奇怪的問道:「你們是在特意迎接我?有什麼事情?」

因為韋寶只是出來散步,這些高級軍官完全不必搞這種客套,所以韋寶才會這麼問。

「不是專程等總裁。」譚瘋子說罷,看了眼馬車,問道:「總裁,有軍情,方便說嗎?」

韋寶知道譚瘋子的意思,知道譚瘋子曉得聰古倫格格在馬車上,才會這麼問。

聰古倫格格聞言,警惕起來。

「說吧,格格不是外人,我什麼也不用瞞她。」韋寶淡然道。

「是,我在等騎兵團,已經聯繫上騎兵團了,他們正在往寧遠城趕,途徑寧遠城,然後追上去與總裁衛隊和教導隊臨時組成的騎兵大隊會合。」譚瘋子道:「我等在這裡,好向騎兵團團長交代一下作戰方略。」

「韋寶,你不是說與我父汗和談,不再打了嗎?怎麼還讓這麼多騎兵追上去?」聰古倫格格聞言著急了,以為韋寶之前一直騙自己。

「你想多了,他們追上去是收割你們的殘部,不是殺你爹去的。」韋寶道:「從這裡到義州城,快馬加鞭也得三天,加上這種嚴寒天氣,積雪這麼深,四天能跑到既不錯。現在已經過了一天,騎兵團追到的時候,你爹肯定已經進了義州城。現在跟隨在你爹身邊的殘部,一定都是後金最精銳的騎兵,一定能保護你爹回到義州城的。多殺傷一些你們的精銳,只是讓你爹更加認清形勢,少一些籌碼而已。明白了嗎?」

「你真是趕盡殺絕,你是不是想,萬一追殺的人能把我父汗和我阿哥們都抓了,都殺了,更遂了你的心意了。」聰古倫格格氣道。

「我可真沒有這麼想,如果我是這麼想的話,為什麼只派這麼點人過去?我直接發個幾萬大軍過去不就完事了嗎。」韋寶微微一笑道。

韋寶屢次說數萬大軍,其實也就是圖個嘴巴痛快,虛張聲勢而已。

寶軍的後勤體系與後勤保障級別與建奴完全不一樣,不可能像建奴一樣,帶個幾天的乾糧,就哪裡都敢去。

努爾哈赤急著攻打寧遠城,其實是因為沒有多少糧草,根本耗不起,建奴上哪兒去都習慣了速戰速決,幾乎是沒有戰術空間的。

就從後勤保障這一塊來說,建奴想贏寶軍,永遠不可能。

寶軍兵馬不多,極其注重後勤保障,上哪兒去打仗都是做好了必勝的準備,絕對不會因為糧食彈藥問題,倉促戰鬥。

「我不等明天了,我現在就在這裡等著,等會和你的騎兵團一起去義州城!」聰古倫格格憂心如焚道。

聰古倫格格不知道前面一批去追趕父汗的寶軍騎兵是多少人,不知道父汗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十分擔心。

「沒問題。」韋寶同意了聰古倫格格的要求,轉而對譚瘋子道:「等騎兵團追上了衛隊和教導隊,就讓衛隊和教導隊的人回來吧。不用那麼多人,而且衛隊和教導隊並不是專業的馬術部隊,留在那邊沒用。」

「是,總裁。」譚瘋子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韋寶點點頭,回頭問聰古倫格格:「你就這麼回去?不用準備點東西嗎?」

「我什麼都不用準備,我可不像漢人女子或者朝鮮女子那麼嬌嫩,給我一匹好馬就可以了。」聰古倫格格說著便下了馬車。

韋寶看著聰古倫格格笑了笑,對譚瘋子道:「告訴她們,善待格格,格格要去找努爾哈赤,不得阻攔。」

「是,總裁。」譚瘋子答應了。

韋寶遂帶著貞明公主,乘坐馬車回到寧遠城城中。

而過了不久,寶軍騎兵團就到了。

寶軍騎兵團大部分都是蒙古人,少量的是遼東本地善於騎馬的男兒。

騎馬水平是與建奴不相上下的,加上學習了射擊,一起訓練了一年多,再加上天地會的領導,已經形成了一支很有戰鬥力的隊伍。

當初寶軍騎兵團五千人可能正面硬鋼建奴一萬人有點吃力,正面硬鋼建奴五千問題不大。

現在的寶軍騎兵團,正面硬鋼兩萬建奴也問題不大了,拼命的情況下,甚至可以正面硬拼掉三萬建奴。

一個打六個都有可能。

所以,這趟六萬多建奴進入遼東,要不是寶軍騎兵團沒有接到攔截的命令,六萬多建奴想進來可能都困難。

現在的寶軍,可以在方方面面吊打建奴了。

其實,這個階段,歷史就已經有點偏向原有的軌道。

但韋總裁仍然不想絲毫牽動原來的歷史進程,擔心引起不必要的蝴蝶效應。

韋寶知道,雖然自己是重生穿越巨,但自己在這個世界面前依然很弱小。

就比如疾病,都不要說小冰河紀這種天災是無法阻擋,只能承受的了。

就光是隨便一項疾病,就能讓世界癱瘓。

1495年在那不勒斯的爆發,讓剛剛從黑死病的狂飆中緩過勁來的歐洲人恐慌不已。

從頭到腳生滿膿包,僅僅過去一年,這種疾病就已經擴散到了中歐,可見其傳染性之高,也從側面反映了軍隊內的行為。

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馬克西米立安一世在1495年感慨,這種前所未有的疾病一定是上帝對瀆神行為的天譴。

國境不能阻擋瘟疫,疾病也不能逃過進化。

只經過了半個世紀的流傳,到了1546年,就演變出了三期發病的特點:初次性接觸感染後的3天到3個月為一期,接觸部位出現底部堅硬、邊緣清晰,不痛不癢但癒合緩慢的潰瘍,經過一段時間後會自愈,再經過4到10周發展為二期。

症狀多樣,但通常會在軀幹和四肢出現對稱而不瘙癢的粉紅色皮疹,隨後演變成斑丘疹以及潰瘍。

其中有一類獨有的斑疹,中央癒合而周圍擴散,形成梅花狀,故中文稱呼此病為。

而口腔和咽喉黏膜上也會形成泛白的疣狀病灶,接觸傳染性極強。

患者還會伴隨虛弱、消瘦、脫髮及渾身疼痛等症狀。

不過全部症狀會在兩個月內消失,之後進入3到15年,最長可達46年的潛伏期。

潛伏期過後就是毀滅性的三期,有三種類型:全身皮膚和臟器上的樹膠樣腫瘤而毀容;神經性毒患者會癲癇、癱瘓乃至痴呆;心血管毒則會患上主動脈炎、動脈瘤、動脈瓣關閉不全,直至心力衰竭而死亡。

對於流行病學來說,這樣的演化對傳染病非常有利。

迅速致命的傳染病會在短時間內損失大量宿主,失去傳播機會;而潛伏期長或者症狀溫和的傳染病才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傳播給下一個宿主。

毒更勝一籌的是在病程中多次出現的皮膚潰瘍和黏膜扁平疣,都因沒有痛感,而使宿主繼續發生接觸,大幅提高了傳染率。

同時,毒的傳播身份讓它在發病緩慢之外獲得了另外的庇護,即人們除了大都不願暴露患病部位,甚至羞於啟齒,這讓疾病更加隱蔽。

而因為當時的觀念影響,人們會傾向認為得毒的人都是活該遭報應,根本就不該為他們治療。

也沒什麼像樣的治療方法。

瘋狂與天才的疾病在缺乏疾病控制的中世紀晚期社會裡,傳染性很強的毒很快蔓延。

當人們意識到毒是傳播疾病後,人們重新在性的問題上變得保守。

藥用俞創樹雖然很多歐洲人都期盼得到俞創木治好毒,然而俞創木生長緩慢且效果並不出眾。

歐洲人並未找到更好的草藥治療,中國的《本草綱目》雖然記載了毒流行情況,同樣也沒能找到治療方案。

但中國人和歐洲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鍊金術的常用藥物:水銀和砒霜。

配合高溫蒸汽浴,用水銀清洗毒患者潰爛的傷口,並且取一定量的水銀製劑讓患者口服,效果真有,病痛確實得到了緩解。

然而是引虎驅狼,即便沒有死在毒上,也要死在水銀對神經系統的毒害上。

唯一落實的好處就是生前千瘡百孔的肉體在死後不易腐爛,因為水銀有很強的防腐效用。

19世紀人們發現碘化鉀也有不錯的治療效果,然而副作用並不比水銀少多少,碘中毒同樣能毀掉全身代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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