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鹿鼎記 > 【1044 建奴向天地會求救】

【1044 建奴向天地會求救】(1/2)

目錄

聰古倫格格雖然年紀幼小,但氣質出眾,長期跟隨在努爾哈赤身邊,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加上與這些大汗的兒子,侄子,親信將領們都很熟悉,都是她的長輩,都是看著她長大的。

所以聰古倫格格不會怯場,能鎮定自若:「阿哥,我是大金國的人,努爾哈赤是我的父汗,你是我的阿哥,我怎麼可能為寶軍說話?但正因為是為了大金國好,為了八旗男兒好,我才要說一句公道話,你們自己覺得,你們能打得贏寶軍嗎?如果能打得贏,為什麼現在會一敗再敗被人追到這義州城來了?」

莽古爾泰聞言怒道:「你不要再說了,你還說不是幫寶軍說話的!?我們是敗了,但那又怎麼樣?我就不信寶軍還能每次都贏!我八旗男兒不是敗不起!我們還有再決一死戰的勇氣!如果連這種勇氣都沒了,才是我大金國亡族滅種的日子!」

「這和勇氣不勇氣有什麼關係?」聰古倫格格氣道:「你現在出去,除了送死還能做什麼?咱們兵沒有寶軍多,武器沒有寶軍好,紀律沒有寶軍嚴明,後勤沒有寶軍寬裕,士氣沒有寶軍旺盛,拿什麼和寶軍拼命?」

皇太極聽的暗暗點頭,也不知道妹妹在韋寶身邊,韋寶都和妹妹說了什麼,感覺妹妹在短時間內進步很大,頭腦更加清晰了。

其他人也被聰古倫格格的話說動了,不再那麼衝動的嚷嚷要外出拼命。

包括莽古爾泰,莽古爾泰對皇太極不服,對聰古倫不會產生那麼大的牴觸情緒,「那你現在說怎麼辦?我們四千多大軍被人堵死在義州城,進退兩難,士氣就不低落了?以後怎麼辦?以後寶軍進攻我們,我們是不是就得退縮?」

「問題是寶軍進攻過我們嗎?哪一回不都是我們進攻。」聰古倫格格道:「現在好辦,安心等父汗醒過來!」

「父汗若是……」莽古爾泰說到一半,趕緊止住了後半截話,因為莽古爾泰也不是傻瓜,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還是知道的。

「總之不能喝寶軍打,打不過,打了有什麼用?不能再讓局勢惡化了!」聰古倫格格果斷道:「父汗醒了就議和,相信父汗也是這麼想的。父汗若是暫時醒不了,等寶軍退了再走!」

本來聰古倫格格想說如果父汗就算是醒不過來也得議和的,但這話也是說不出來,估計如果父汗死了,肯定克制不了所有人,金國估計得亡了,與韋寶的仇恨肯定永遠都解不開了。

「聰古倫說的有些道理,我們先看看如何救父汗吧!別的事情先放一放再說!」皇太極道。

「郎中都沒有辦法,我們能有什麼辦法?」代善奇道。

「實在不行,只能給父汗放血。」皇太極硬著頭皮提議道。

眾人聞言議論紛紛。

古代放很多很多血是最常見的療法,這就是建奴所謂的放血療法,比起中醫的刮痧,有過之而無不及。

後來為了省點血,就發明了用蟲子吸血。

這個和中醫的經絡放血,是不是也殊途同歸。

傳統東西方,都喜歡放血來治病。

如果病情非常嚴重,一個辦法是在病人的頭蓋骨上鑽孔,把病人頭腦中邪惡的精靈給放出來。

這個和華佗要給曹操劈頭放邪風,有得一拼。

如果是牙疼,那可能是因為嘴裡有蟲,所以得用蠟燭燒。

還有一個通用的療法是把人的身體切開,把一些豆子放到傷口裡,包上,然後第二天再把傷口打開,這麼反覆好多天,要點是絕對不能讓傷口癒合。

都是正宗的傳統療法。

古人為什麼這麼愚蠢。

這些所謂的治療,實際上,有效沒效真的不是唯一,重要的是讓人看到治病這個「動作」。

只要治療過程興師動眾轟轟烈烈,患者死了也能瞑目。

所以雖然危險,但是皇太極仍然敢提出來。

「別忙,父汗的病情是因為什麼?」聰古倫格格問道。

「郎中說是因為怒氣攻心,加上毒疽發作。」皇太極道:「你又懂什麼醫術?問了做什麼?」

「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聰古倫格格咬了咬牙。

皇太極聽聰古倫格格這麼說,馬上想到妹妹可能是想說天地會能治病。

皇太極知道這種話不能在這裡說出來,急忙打斷了妹妹:「不當講的話就不要講!」

聰古倫格格聽皇太極這麼說,就知道阿哥猜到自己想說什麼了。

莽古爾泰倒是來了興趣,「聰古倫,你有什麼辦法治療父汗?治療父汗事大,沒有什麼不當講的,你說出來吧!」

「沒什麼,我私下對阿哥說吧。」聰古倫格格知道莽古爾泰性子暴躁,如果不告訴他,他肯定生氣,自己說只對他一個人說,他就不會發火了。

莽古爾泰果然面色緩和,點了點頭:「行,走,你單獨對阿哥說。」

聰古倫格格跟著莽古爾泰出去,把想問一問天地會有沒有辦法治療父汗的事說了。

「阿哥,你先別發火,行不行都別發火,你發火我害怕。」聰古倫格格看莽古爾泰表情複雜,生怕莽古爾泰隨時要大喊大叫。

誰知道莽古爾泰並沒有發火,嘆口氣道:「也許你說的不錯,如果父汗還有救的話,就只能求救寶軍了!我曾經被寶軍俘虜過,當時我受了槍傷,還受了刀傷,我以為自己肯定不行了,誰知道寶軍不但沒幾天就治好了我的傷,還把我以前因為與蒙古人征戰受的毒疽之毒也給治好了!」

「真的?」聰古倫格格聞言眼睛一亮,「阿哥,那你趕快去對他們說,我現在就可以給韋寶去信,不,我親自跑一趟,去韋寶那裡拿藥來。韋寶就在寧遠城,應該還沒走,韋寶是天地會的總裁,他身邊肯定什麼藥都備齊全的。」

「我怕這話說了,大家肯定會反對!」莽古爾泰道:『現在我們與天地會仇深似海,就是父汗醒了,肯定也不願意用仇人的藥啊!』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父汗醒了,必定不會怪罪,要怪罪就怪罪我,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聰古倫格格道。

「聰古倫,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拿了天地會的藥,父汗還是沒有救過來,怎麼辦?」莽古爾泰道:「那不是輕罪,即便你是格格,也許阿哥們也是保不住你的。」

聰古倫格格聞言一驚,雖然只有十三歲,但聰古倫格格已經不算不問世事的小女孩了。

聰古倫格格知道,一旦拿來了寶軍的藥,父汗還是沒有救過來,肯定會責怪她,她必死無疑,她不死,沒法平息眾怒的。

「我不怕,阿哥,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為救父汗而努力一下!不能眼見著父汗就這樣死了。」聰古倫格格猶豫了一下子之後,便無比堅定的道。

莽古爾泰嘆口氣:「你去對皇太極說,看他怎麼說!這個責任不該由你一個人承擔,你也承擔不起!其他人不會聽你的。」

莽古爾泰雖然性格暴躁,但是在這種大事面前,還是遲疑了一下,不敢當這個出頭鳥。

聰古倫格格本來想說,你不能對大家說嗎?你不也是四大貝勒嗎?

「我不單獨對皇太極阿哥說了,我對大家說。」聰古倫格格說罷,返回了大帳。

義州城雖然有很多房屋,但建奴還是喜歡睡帳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