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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3 范文程來勸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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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寶笑道:「多謝舅父對我的愛護了,沒事,今天這麼高興,又說要用大碗,我就把握的三碗的量都用了吧,我與大家連干兩碗!」

眾人於是又轟然叫好。

喝了兩碗酒之後,韋寶道:「我真的不能喝了。你們隨便喝,玩累了就在此住一晚,只要不耽誤三日之內將寧遠城和覺華島兩地的軍民物資都轉移到高台堡和前屯堡就成。」

眾人一聽這事又沉默了,韋寶也不想給高漲的氣氛澆冷水,但不代表提醒一遍。

袁崇煥為了抬高在眾人當中的地位,並且達到離間韋寶與眾將和官員的目的,忍不住道:「爵爺要是這麼走了,酒宴便不熱鬧了呀,今天爵爺才是主角。久聞爵爺文武雙全,不如趁著今兒這個熱鬧氛圍,哪位將軍與爵爺過兩招,讓大家大開眼界,豈不是軍中美談?」

袁崇煥這麼一說,頓時有幾名武將叫好。

過招比武,尤其是在酒場上趁著酒興耍幾下,這是北方邊軍的一種習慣。

韋寶心裡卻不高興,老子要是普通將領或者官員倒無所謂,老子是什麼身份?朝廷剛剛下旨了的正二品大員,堂堂大明侯爵!

你們是什麼東西?誰有資格與老子過招?

「這倒新鮮了,我一個探花郎出身的人,會什麼武藝?怎麼?袁師兄你這麼問,是你想教訓我,還是哪一位將軍想教訓我?」韋寶問道。

眾人聽韋寶話中綿里藏針,都不敢再瞎起鬨了,心想這袁黑矮個子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好好的提什麼過招。

「我是聽聞爵爺文武雙全,想讓爵爺在眾將軍面前露一手,沒有別的意思,爵爺千萬不要誤會。」袁崇煥是典型的牆頭草,見似乎挑撥的法子沒有奏效,看樣子,整個遼東,再也沒有人敢挑釁韋爵爺的權威了。

本來袁崇煥覺得,以滿桂的武藝加上滿桂的暴脾氣,還有喜歡出風頭的祖大壽,都有可能借著這個機會,將韋寶打一頓,以滅了韋寶的威風,抬升他們的個人威望啊,這是多麼好的機會。

韋寶微微一笑,對袁崇煥道:「看樣子,這遼東除了你袁寧前道,沒有人敢教訓我了,怎麼樣?寧前道?你來和本總督對付兩手?」

袁崇煥聞言,尷尬的一笑,聽韋寶直呼自己寧前道的官職,不再稱自己為師兄,便知道韋寶動怒了,連忙擺手道:「我不行,我哪有那兩下子,讓我搞搞軍心士氣還行。」

韋寶笑道:「那你就去趕快搞軍心士氣吧。」

韋寶說罷便拱了拱手,對眾人道:「大家慢慢喝,我有睡午覺的習慣。」

要的就是這個范,當大佬的人就得隨性,晚來先走,才能體現大佬的范兒。

眾人急忙施禮,都說讓韋爵爺去休息。

「爵爺,如果覺華島的人硬是不肯走呢?覺華島守將剛剛病逝,現在是幾個偏將,沒有頭。」袁崇煥問道。

韋寶皺了皺眉頭:「剛才我不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這事交給你主抓,讓滿桂、左輔、祖大壽和朱梅四位將軍輔助你,這還不夠嗎?你們幾位任哪一位,還管不了幾個偏將?你寧前道是不是做不了,你若沒有本事做了,便告老還鄉吧!我現在就能代朝廷准了你!」

袁崇煥一驚,知道韋寶對自己有些芥蒂,卻沒有想到韋寶忽然這麼不給面子,居然這麼讓自己下不了台?這不是攆人嗎?

要是火爆脾氣的人,肯定就此掛冠走人了。

可袁崇煥脾氣雖然火爆,皮厚心黑都占了,但他官癮重,還真捨不得丟掉朝廷命官的大好前程,才四十出頭,總不能就此回鄉教書去吧。

韋寶看著袁崇煥,「問你話呢,聽到了嗎?這事你有沒有本事干?給句痛快話,我沒有你那麼空閒,時間是很寶貴的。」

「能,下官能辦到。」袁崇煥一張黑臉憋的通紅,像是燒炭一樣,俯身恭恭敬敬的答道。

韋寶對袁崇煥輕蔑的一笑,然後對其他人換了嘴臉,微笑對眾人擺擺手:「大家吃好喝好,我去睡一小會。」

諸人趕忙再次施禮,一個比一個恭敬。

大家都覺得韋寶十六歲,年紀輕輕的就能當到正二品大員,貴為爵爺,的確是憑本事來的,就憑韋寶一會兒親和,一會兒冷峻,這套恩威並施,駕輕就熟的功夫,就不是在場的人當中誰能辦到的。

其實沒啥,只要是在京城官場混過一段時間,跑到鄉下來,都能給人這種感覺。

韋寶這一套,比起魏忠賢和那些閣臣來,小巫見大巫。

等韋寶睡醒,已經是黃昏時分,一大幫官員將領並沒有敢像韋寶說的吃好喝好,等韋寶一走,他們趕緊出城去了,和韋寶在一起,的確有很大的壓力。

就此,寶軍六千人,只用了一個下午,就完成了到寧遠城的換防。

「不知道袁崇煥他們能不能順利說服覺華島的軍民撤走,兩萬多人,二十多萬石糧食,一旦落到建奴手上,是很麻煩的。」王秋雅一面幫韋爵爺穿衣服,一面道。

「沒有問題。」韋寶分析道:「我已經當眾下令了,也對高第、王之臣他們說過了,我的欽差大臣行營和薊遼督師府都有下令,有公文為證,我肯定沒有責任,如果他們不撤走,就是自己找死。再說,那些都是遼東的軍民,高台堡和前屯堡也是遼東的土地,我讓他們後撤,是為了他們好,他們不缺吃的,不缺住處,為什麼不撤走。」

「嗯,這些人都是遼東軍的家眷,的確沒有留下來的理由。」貞明公主在一旁點頭,贊同了韋爵爺的分析。

「走,上外面散散步,馬上可以吃晚飯了!」韋寶笑道:「好長時間沒有出過關了,咱們到城頭賞雪,欣賞一下塞外風情。」

王秋雅和貞明公主自然樂得陪韋爵爺去走走,張美圓夫人和吳雪霞夫人同時懷孕,都跑到韋家莊去安胎,這讓她們都鬆口氣。

尤其是吳雪霞,吳雪霞已經完全負責總裁秘書處,這次吳雪霞暫時離開,使得總裁秘書處改成由王秋雅和貞明公主一起負責,這給了兩個人機會。

貞明公主自從慢慢習慣了在韋爵爺身邊的生活,將自己看成了總裁的女人之後,就越發的投入於天地會整個組織中的工作。

對於普通老百姓,男女的家庭,生活和事業,興趣愛好,可能可以分開,但對於韋寶這樣的一號人物,是沒法分開的。

因為天地會已經是國家的組織形勢,韋寶相當於皇帝,所有的一切都屬於皇帝,沒法分開,女人不管幹什麼,喜歡神秘,都在韋寶的統轄之下,都在一個框框裡面。

聰古倫格格被帶在韋寶的身邊,但有專人陪著,並沒有進入韋寶的生活,韋寶不召見聰古倫格格的話,兩個人即便都在寧遠城,也沒法見面。

寧遠城的黃昏很美麗,白雪皚皚,夕陽西下,一望無垠的北地平原風光。

韋寶的臉在黑色大氅的領子裡面,在城樓觀望了幾分鐘,便要回去了,外面畢竟太冷。

這時候,遠處忽然來了幾匹馬。

韋寶習武之後視力不錯,看見了。

這些人是從西邊來的,西邊應該已經沒有了大明的軍民,這讓韋寶有點奇怪。

如果是冒險在關外做買賣的蒙古人或者漢人,也不應該只有幾匹輕騎,應該有帶貨物的馬車隊才是。

這麼幾匹輕騎,很像是建奴的坐探。

可建奴的坐探,敢這麼筆直的到寧遠城來嗎?

五匹馬很快的就到了寧遠城城門口,離著有五十來米,韋寶在城樓上,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對方的穿著,用望遠鏡,甚至能看清楚人臉。

韋寶看這五個人穿著蒙古人的衣服,模樣卻不像蒙古人,尤其為首一人做文人打扮,這引起了韋寶的懷疑,「八成是建奴的坐探,看看能不能抓過來?」

韋寶對身邊的林文彪道。

林文彪回答道:「恐怕很難,他們離得太遠。」

韋寶嗯了一聲,仍然在用望遠鏡觀察,對方似乎也在觀察他這一邊。

韋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城頭挿的旗幟,都是明軍的旗幟,這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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