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0 努爾哈赤議和】(2/2)
寶軍還是幫范文程去傳話了。
從排長到連長,從連長到營長,從營長到團長,從團長到旅長,混成旅的旅長讓參謀去告知譚瘋子。
譚瘋子不敢怠慢,讓人通傳林文彪,林文彪親自到總裁行營門口,請韋總裁的美女秘書告知王秋雅,王秋雅才告知韋總裁。
韋總裁一聽范文程來勸降,便笑了:「野豬皮就是牛,打了敗仗,居然還敢來勸降。」
韋寶現在心情極好,此行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有沒有重傷努爾哈赤,這並不重要,可以宣稱重傷了努爾哈赤,反正也無從考證,兩場守城戰打過,殺了上萬建奴這是實打實的事情。
別的明軍,軍中都有監軍,韋爵爺身份特殊,韋寶是遼東總監軍出身,紀用、塗文輔等監軍大太監也給韋寶面子,並沒有在寶軍派太監監軍。
其實派了也沒用,寶軍根本不會讓太監住在軍中。
韋寶現在也給太監們送銀子,送的量,也能維持原來的額度,但不再擴大拉攏了。
就緊著一些有權力的大太監,底下的辦事小太監就不理了,愛生氣生氣去吧。
「見不見?」王秋雅問道。
「見一下吧,見一下沒壞處。」貞明公主道:「注意別讓建奴使者看見我們的兵力便是。」
「嗯,看見也沒事,努爾哈赤不敢再進攻寧遠城的了,是我現在沒有想好要不要進攻他!」韋寶道。
「總裁想主動進攻建奴?」貞明公主問道。
「嗯,還沒有想好,要是我主動進攻,仗就打的大了。」韋寶道:「寧遠城過去,現在錦州周邊都已經被建奴占領,建奴不可能坐守遼東,會延長他們的補給線,一定會退,我們一路追的話,他們會退到義州。」
「退到義州的話,這仗的確就打的大了,而且義州在察哈爾和科爾沁草原旁邊,還將牽扯更廣,科爾沁是追隨建奴的,察哈爾雖然與建奴不和,卻也沒有公然決裂,察哈爾始終在大明和建奴之間搖擺不定,到時候如果察哈爾和科爾沁支援建奴,我們就是把山海關五萬人都拉過來,再把遼南的兵力都逼向建奴,也不見得能一口吃下建奴,到時候我們補給線勢必拉長,真的成了打打仗,兩邊鎖死在一起,都將面臨誰也沒法前進,誰也沒法後退,像是兩頭鬥牛頂在一起一樣,是不是?」貞明公主的思路十分清晰。
韋寶欣慰的看著貞明公主,有貞明公主在,吳雪霞雖然不在,也一點壓力都沒有,貞明公主的確很聰明,大局觀很清晰。
「那是不可能的,我根本就沒有打算一口吃掉建奴,也不可能吃掉。就算能吃掉,吃掉建奴之後,我們在大明朝廷眼裡就成了建奴。」韋寶道:「那不是我所需要的,我們一旦被大明朝廷當成建奴,我們以後就沒有時間發展了。大明朝廷憎恨我們的程度,將比憎恨建奴超過十倍,百倍都不止,你明白嗎?」
「明白,歷朝歷代都是這樣,甚至小家庭也是這樣,憎恨內部,要遠遠超過對外敵,很多人在外面無能,回家很厲害。」王秋雅插話道:「我爸就這樣。」
韋寶呵呵一笑:「沒錯的,你爸是這樣。」
其實韋寶也不知道王秋雅他爸是不是這樣,因為韋寶穿越重生來以後,對以前的記憶是十分模糊的,不過,在韋寶印象里,大部分國人都這樣,在外面蔫不拉幾像一條蟲,回家對老婆孩子就像一條龍了。
「那現在怎麼辦?見一見這個金國使臣?與他們議和?條件是不是還是一千二百萬兩?」貞明公主問道。
韋寶點頭道:「沒錯,這一千二百萬兩紋銀的條件是沒有辦法改的,具體的,你與他談吧。」
「我與他談?」貞明公主覺得韋總裁很信任自己,「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是我的女人,代表我有什麼問題。迎娶你的事兒稍微放一放,但等建奴退了,我可以派人往朝鮮發公告,我們的婚期定在明年,到時候,我要整個漢城都成為我們的婚宴場,朝鮮八道同慶!」韋寶笑道。
貞明公主粉臉羞紅,覺得韋寶對自己實在是好,但猶豫道:「還是不要這麼盛大了,公告一下就算了,我不想排場做的那麼大。」
貞明公主本來想說自己是結過婚的女人,但沒有好意思說出口。
其實韋寶知道貞明公主是怎麼想的,笑道:「反正是明年的事兒,不著急,先辦眼下的事情吧。」
「好。」貞明公主低頭行禮。
雖然已經和韋寶有了實質的肌膚之親,但貞明公主依然像以往一樣守禮。
貞明公主接見范文程,韋寶則去睡大覺去了。
原來在社會最底層的時候,韋寶覺得睡大覺是最美的事情,又苦又弄不到錢,被所有人瞧不起,那種日子簡直刻骨銘心。
現在韋寶巨有錢,巨有社會地位了,韋寶仍然喜歡睡大覺這項運動,比哪個運動都舒服。
所以,韋寶現在就抱著王秋雅補覺去了,昨天晚上和貞明公主搞的太激烈,根本沒有睡幾個小時。
范文程一身的雪在溫暖的室內開始融化。
外面冰天雪地,但寧遠城的總裁行營,裡面生了很多盆炭火,非常的溫暖。
寧遠城有三萬多人過冬的物資,現在寶軍六千人使用,還帶了許多食物過來,物資是很充裕的。
寶軍不讓范文程看到城內的兵力,但城內充足的物資儲備是一點都不瞞著范文程。
范文程渾身濕漉漉的,看著高坐在主座的貞明公主,沒想到會是個女的接見自己。
看這女人的服飾,范文程認出是朝鮮人的衣著習慣,而且衣服華麗,一看就是貴族,不知道這個女人是韋寶的什麼人。
韋寶的事情,建奴是比較關心的,但也頂多打聽出韋寶是不是又加官進爵這些大事。
至於韋寶身邊的女人,和韋寶的生活,這些事情是打聽不到的。
因為大事可以知道的渠道不少,可以從蒙古商人和偷偷出關的晉商口中得知,可以從與建奴暗通來往的明軍邊軍將領那裡得知。
但建奴沒有辦法將細作打入寶軍,更沒有辦法安插人手到韋總裁身邊,自然無從知道韋總裁生活上的事情。
不知道是韋寶的什麼人,范文程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眼前這個年輕美麗的朝鮮女人,只能道:「我是金國使臣,我要拜見韋寶將軍。」
范文程說完,心裡惶恐,也不知道這個美麗的女人脾氣怎麼樣,畢竟常常聽說上來就殺使者這種事情,這要是被殺了,就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