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7 大氣的韋總裁】(2/2)
鮑承先點頭答應。
代善道:「也行吧,那你們現在便去,早去早回。」
「貝勒爺,還有一事,如果韋寶當時便提出要求,我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不答應的話,來來回回,怕是要耽擱功夫。」鮑承先道。
「你什麼意思?」代善問道。
「韋寶當初提出和親的話,要格格陪嫁一千二百萬兩紋銀,還要割讓我兩個城池給天地會通商所用。現在寶軍大勝我方,我恐怕他們可能會加碼。」鮑承先道。
代善這才明白鮑承先的意思,頓時眉頭擰在一起,鮑承先不說,他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
「父汗剛才的原話是向寶軍求藥,讓寶軍撤軍,並讓寶軍派人來!並沒有說讓你們去談判,你們只需要將父汗的意思說清楚便可。至於韋寶當面提要求,你們不必理會。」代善道。
「是,貝勒。」鮑承先現在明白了,點頭答應。
有代善這話,鮑承先便鬆了口氣,只是送口信的話,並沒有什麼壓力。
鮑承先覺得韋寶是肯定要加碼的。
鮑承先遂與聰古倫格格帶上一隊侍衛出城。
一出城,聰古倫格格便在馬上將韋寶加碼到了兩千八百萬兩紋銀的事情說了。
聰古倫格格知道鮑承先是父汗寵愛的漢人謀士,且鮑承先足智多謀,所以願意與鮑承先商量。
鮑承先聞言大驚:「格格啊,你剛才在城裡為什麼不說出來?」
「我怕說出來的話,兩家修好的大門說不定要關死了。我也不敢告訴父汗,怕父汗聽到這個消息受不了。」聰古倫格格委屈道。
「韋寶說兩千八百萬兩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鮑承先問道。
聰古倫格格點點頭:「韋寶是這麼對我說的,他態度很堅定。」
「沒辦法,咱們先去送口信吧,格格你再試著勸一勸韋寶,以我對漢人和韋寶的了解,韋寶就算不與我們議和,也說不定願意給大汗治療!」鮑承先道:「如果韋寶願意維持原來的賠付一千二百萬兩紋銀,那是最好。」
「也只能這樣了。」聰古倫格格聽鮑承先這麼說了,心裡稍微明朗了一些,也舒服了不少。
聰古倫格格畢竟還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心裡承受不了那麼多事。
不幾分鐘便接近了寶軍的騎兵大營。
總裁衛隊和教導隊的一千人尚未撤離,還在做準備工作,預備次日再撤離。
一堆人在忙著準備。
軍營守衛營門的軍官聽到聰古倫格格又回來了,急忙向裡面的團長通報。
很快,一群軍官出來。
聰古倫格格簡要的將來意說了。
軍官們沒有二話,立刻表示放行,讓人護送聰古倫格格一行前往寧遠城。
「你們軍中不是有隨軍的郎中嗎?你們自己應該有藥吧?可否先派人送藥去義州城給我父汗治療?」聰古倫格格留了個心眼,想從騎兵這邊便得到藥。
幾名軍官交頭接耳的簡單商量一下,總裁衛隊的團長對聰古倫格格道:「格格,這件事關係重大,一來,我們隨機的軍醫肯定沒有總裁身邊的醫生技術高,不見得能確診你父親的病情。另外,這麼大的事情,肯定要先告知總裁,我們沒辦法做主。」
「早知道我就不說是給我父汗治病了,你們寶軍不是向來將優待百姓,救死扶傷掛在口中的嗎?如果我父汗只是一名受傷的金人,你們會不會醫治?現在我父汗病重,我是怕等不起了!」聰古倫格格道。
「不是我們不肯治療你父親,而是這事實在重大,萬一治不好,會不會造成其他後果?不是治了就能保證治好的,這個道理,格格你應該能懂吧?」寶軍團長道:「所以這事一定要總裁親自決斷。」
「那別說了,現在就送我們去見你們總裁吧。」聰古倫格格焦躁道。
寶軍團長不敢耽擱,當即答應了,派出一隊騎兵護衛。
就這樣,聰古倫格格與鮑承先並沒有進寶軍的軍營,直接往寧遠城奔過去。
聰古倫格格昨天坐了一天的馬車,沒有好好休息,今天又連著趕路,咬牙伏在馬背上堅持。
疾馳了十多個小時,次日半上午才趕到寧遠城。
韋寶已經準備回山海關了,幸好聰古倫格格來的快,要不然再晚一天,很有可能就得跑到山海關去找韋寶了。
韋寶沒有打算要這破寧遠城。
關外的土地,遼東的土地,韋寶是一點都沒打算要。
韋寶有遼南、韋家莊和朝鮮這些直轄地區,再控制了河間府、滄州府、山東和登萊的地方,就已經足夠了。
韋寶只希望關外太太平平的,建奴能安守本分不再惹事。
最好是建奴與蒙古人打個不可開交,沒有功夫來碰大明,也沒有功夫碰朝鮮,韋寶就最高興了。
韋寶聽聞聰古倫格格又回來了,很是意外,第一時間召見。
聰古倫格格開始沒有說什麼,都是由鮑承先轉呈了努爾哈赤的意思。
韋寶聽後,並沒有遲疑,當即道:「求藥沒有問題!我可以派我們最好的醫生過去為努爾哈赤診斷。即便是兩家議和不成,我也願意為努爾哈赤醫治,我並不希望努爾哈赤死。」
聰古倫格格和鮑承先聞言,同時鬆口氣。
但兩個人也聽得出來,韋寶可能還是要堅持兩千八百萬兩紋銀的要求。
「感謝韋爵爺的恢弘氣度,韋爵爺果然是辦大事的人,胸襟罕見。」鮑承先心悅誠服道。
「我是擔心如果治不好努爾哈赤,會加深兩家的隔閡,等下還以為我們天地會這么小心眼,在為努爾哈赤治病這事上做手腳。還有,我是大明的爵爺,如果我的人為努爾哈赤治病,這要是傳到了大明朝廷耳中,對我也會有影響。」韋寶道:「治病沒有人能保證一定治好,醫生不是神仙,尤其是現在的醫療條件這麼差,這都得看造化,得聽天由命。所以我從來沒有上過戰場,沒有你們大汗那麼勇悍,動不動就親自上陣。」
「保密之事,韋爵爺盡可放心!」鮑承先道:「如果韋爵爺治好了我們大汗,就是大金國的恩人,我們絕不可能做有損恩人的事,那將為道德所不容。」
韋寶淡然一笑,其實韋寶對於建奴會不會對外說是自己救了努爾哈赤,根本無所謂。
這些都是難以抓到實際證據的事情,就算是被大明朝廷知道了,只要皇帝相信自己就行。
自己來個死不認帳,誰能把自己怎麼樣?
韋寶主要還是怕治不好,讓兩家結成死仇。
「聰古倫,你沒有把我的底線告訴你們那邊吧?」韋寶直接當著鮑承先的面問道。也懶得把聰古倫格格叫到別處單獨說了。
「沒有提那兩千八百萬兩紋銀的事,我怕父汗受不了。而且我覺得我那些阿哥們肯定不會答應的。」聰古倫格格道。
「那還讓我們派什麼使者啊?」韋寶道:「而且,我覺得我最好也別派人給你父親治病了。我不派人,你們也不能怪我什麼,畢竟我沒有義務救努爾哈赤,我們兩家是敵對關係。如果治不好,以後就是死仇!我圖什麼?」
「可你派人救了我父汗,我父汗就有可能活命,否則我父汗非常危險啊。」聰古倫格格急的眼淚都出來了,「你就不能為了我,救我父汗嗎?」
「嗨,我說的還不清楚嗎?」韋寶搖頭道:「我不是不肯給藥,我是怕治不好。」
「那萬一治好了呢?治好了我父汗,我父汗一定會感激你的。」聰古倫格格道。
韋寶也沒有多糾結這個問題,讓人去把自己的貼身醫生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