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6 求見魏公公】(1/2)
哪裡有那麼多同名同姓,又同地方的人啊、
一個很正常,但兩個同時相同的名字,這是非常少的。
更何況,現在面前的李岩和牛金星又都是讀書人,李岩還已經獲得了舉人的功名,是來考進士的,那就更難得了,更不可能混淆了。
大明還能有多少個叫李岩的舉人?
「哦,沒什麼,一個地方的人那麼多,怎麼可能都認識?」韋總裁隨口道。
李岩和牛金星都稱是。
牛金星名聲不好,是個奸臣,韋總裁對於這樣的人沒有半點好印象,而且剛才牛金星在自己面前的一番作為也讓韋總裁很反感。
但韋總裁對於李岩的印象不錯。
不過,即便印象不錯,韋總裁也並沒有興起將李岩收到身邊的想法。
其實現在韋總裁對於這些歷史人物,尤其是與軍旅有關的什麼大將,謀士,一點興趣都沒有。
如果是科學家,他可能還會想拿過來,給他們升級一下,看看能不能安放到自己的體制內。
因為韋總裁走的軍事管理道路,本來就不是封建冷兵器一套,一開始走的就是熱武器治軍的路線嘛。
而武將文臣這些,水平越高,就說明在封建體制道路上走的越遠,對資本主義體制就會抵制的越深!很難扭轉觀念了。
所以,韋總裁對於歷史人物,一個都沒有興趣,就算是張居正重生,他都不會感冒,自己的體系,自己慢慢養成,不是有成就感的多嗎?
就算資本主義體制更加需要高級知識分子來管理,但韋總裁更趨向於自己慢慢培養,與體制一起進步成長,而不是從外面弄有才學的人來改變,太難了,太費工夫了。
而且,就算不畏艱難,改變了,這些封建主義體制下培養出的人才,也一定會在觀念中留有極重的糟粕,無法清除,永遠都無法清除!
但不招攬歸不招攬,卻並沒有影響韋總裁對於這些歷史名人的興趣。
「好了,時辰不早了,都吃飽了嗎?」韋總裁笑道:「你們要是沒有吃飽,敞開了吃,你們三位與我相識了,便算是緣分,不要客氣。」
李岩、牛金星與熊兆珪見韋公子似乎有要走的意思,急忙起身。
「韋公子,我們日後若是想拜訪公子爺,該去哪裡?」李岩誠心誠意的問道。
韋總裁微微一笑,對他說了自己的臨時府邸在哪裡。
李岩和牛金星都表示改日希望能有機會上韋公子府上拜訪。
韋總裁大方的答應了,欠錢歸欠錢,並不影響做朋友。
牛金星雖然是禍害,但禍害不到他頭上去,反正他也不會用牛金星。
牛金星和李岩遂高興的在又各吃了兩碗陽春麵之後,告辭而去。
欠錢可怕,但是要看欠的對象,倘若債主是一個非常有錢的人,其實就沒有太可怕了,因為不必擔心對方會因為過不下去生活而死命逼債。
「不早了,熊兄台,你也回家吧?你平常什麼時候收攤?」韋寶問道:「你天天擺攤嗎?」
「這個時候,要是擱在以往,早就到家了。」熊兆珪答道:「並不是每日擺攤,每隔幾日,還要去大牢。」
「是哪個大牢?」韋寶問道:「大牢可以隨便進啊?你能見到你爹嗎?」
韋寶對於古代的大牢有點感興趣,他還沒有去過,實際上,韋總裁連現代的看守所和監獄這些也沒有去過。
「是錦衣衛的大牢,我見不到我爹,每次去,也只是送點銀子給裡面的牢頭,請照看我爹,並設法打探一點我爹的近況。」熊兆珪顯然是一個大孝子,說著說著,居然眼圈一紅,流起眼淚來了。
韋寶嗯了一聲,他不愛看大男人哭,天塌下來也不要哭嘛,哭能解決什麼問題?若是能解決問題,倒是可以拼命哭的。
「拿點銀子給熊兄台。」韋寶對吳雪霞道。
吳雪霞哦了一聲,想提醒韋寶,這是朝廷關押的欽犯,不是捨不得銀子的問題,而是給了這種銀子,就會與熊家扯上關係了!吳雪霞不知道韋寶是一時之間沒想到這一層,還是想與熊家扯上關係?
反正吳雪霞是沒有想明白與熊家扯上關係有什麼好處?
這裡是大街上,又是京城,可以說,韋寶從上街,到現在,一舉一動,一定在監視下。
東廠,錦衣衛,五城兵馬司,巡城御史府,都有可能,可能連順天府都有可能。
因為京師的這些治安機構,可不單單是治安啊,還隸屬於各個後台,每個後台都有監視的功能。
但是現在當著別人的面,吳雪霞又不太方便與韋寶討論,所以有些為難。
還好熊兆珪聽到韋寶這麼說,趕忙道:「多謝韋公子了,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就連這十兩紋銀,小可也是絕不能收的,請公子爺拿回去。」
韋總裁這下有些奇怪了,心說他一個前大將的兒子,現在淪落到擺攤,顯然很拮据,很缺銀子啊,為什麼不要我的銀子?我給他銀子,他倒像是受了很大的侮辱,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必客氣,熊兄台,這點銀子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對於你來說,可能就是雪中送炭了。」韋寶道。
「我明白韋公子的好意,也知道韋公子不差銀子,我是怕連累韋公子,畢竟京師耳目眾多。」熊兆珪解釋道:「韋公子是要趕考進士的人,與我們熊家扯上關係不會有什麼好事的。」
韋寶這才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由的對這老老實實的青年高看了幾分。
吳雪霞也同樣如此,聽熊兆珪自己說出來,倒是省了她很多事情,否則她肯定要將韋寶拉到一邊討論一陣的。
「那這樣吧,這十兩紋銀,熊公子你先收下,這一點銀子沒有什麼的,我家公子只是做好事,應該不會被這麼點銀子牽累。若是你家拮据了,可以打發人到我們府上來。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們府宅的位置吧?」吳雪霞問道。
「好,這樣好,但是這十兩紋銀我也不能要,這不是多少的問題,若是讓人知道韋公子曾經給過我銀子,旁人就會將韋公子與熊家看成一起的,官場上的事情,我還是清楚一些的。我家現在是戴罪之家,我不想韋公子因為幫助我家而受到牽累,萬望韋公子體恤我的心意。」熊兆珪堅持道。
韋總裁不願意為這點小事多費口舌,也覺得熊兆珪和吳雪霞說的有道理,遂道:「我沒有想這麼多,我也不怕這些,我們萍水相逢,我只是為了幫人,不管你爹是誰,你是誰,但凡有求著我們天地會和我的人,能幫的,我們都會盡力去幫!既然你這麼說了,就如你意吧。」
韋寶這一番話雖然樸實,卻有點豪氣干雲。
講真的,韋總裁在現代是真的沒有這麼大氣。
他在現代基本上不敢管閒事,現代要扶起個老太婆,至少得有百萬以上的身家才成啊,誰沒事敢幫人?
還有,韋總裁在現代幫過幾次人,基本上每次遇到的都是白眼狼。
幫人介紹一份工作,但是一轉頭,工作就被自己介紹來的人搶走,倒是能弄得自己成為無業游民。
韋總裁在古代變得大方了,一方面是他的身份地位不同,時刻顧及形象,另一方面,韋寶是真的不覺得給熊兆珪一點銀子,就會和熊家扯上關係,應該沒有這麼誇張。
「多謝韋公子成全,韋公子為人義薄雲天,小人已經感激不盡了!若有難處,求上門去的時候,也會去的。」熊兆珪說罷,深深的衝著韋總裁作揖。
「對了,那王化貞的家人為什麼還要為難你們?只是為了泄憤?」韋寶問道。
「泄憤是一方面吧?還有要將我們家逐出京師,沒辦法再為我爹的案子奔走相告。雖然已經判了,我爹和王化貞都是死罪。但是若有一線生機,我們還是要努力救出爹爹來的。若是我爹能得救,王化貞就必死無疑。同樣的,若是王化貞能得救,我爹就必死無疑。」熊兆珪解釋道:『所以,這段時日,王家人隔三差五的就會找人來給我家找麻煩,就是要將我們都趕出京師去。』
韋總裁嗯了一聲,完全明白了:「他們若是再找人,你就告訴我,天子腳下,沒有王法了嗎?你們找過順天府的捕快幫忙嗎?」
熊兆珪搖了搖頭:「沒用的,官府都是東林人士的天下,我爹與東林人士沒有什麼深交,那王化貞又是東林一派中的重臣。」
韋寶嗯了一聲,能夠體會到熊家悲慘的境遇。暗忖,當官有什麼好的?在台上的時候風風光光,一旦出事,比普通老百姓的日子都不如。
所以,封建社會只能貪污一條道走到死,貪的越多,上上下下打點好,還越有可能享受太平。
享受不會貪的,還做到了大位的人,多半沒有好下場。
「那就此別過吧,你將你家的住址說與我的隨扈知曉,我有空的時候,興許會去你家拜訪的。」韋總裁隨口道。因為他看出來了,這熊兆珪雖然窮苦,正遭受痛苦的煎熬,但韋總裁估計這人是一定不會求助到他的府上的。自己若真的有心,可以上他家串串門,順便給他一些銀子花花,以免在這大街上,的確有些惹眼。
若有若無的,韋總裁已經感覺有不少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了。
韋總裁也算是受過了一點點特工訓練的人,加上練了武,基本的警覺性是有的。
「那好啊,韋公子若是能屈尊上我家坐一坐,小人求之不得。」熊兆珪說著,便高興的將自己家的住址對韋寶的隨扈說了。
道別了熊兆珪,韋寶、吳三輔和吳雪霞打道回府。
吳三輔有點興致不高,出來一趟,光看吵架了,完全沒有玩到他想玩的東西啊。
韋總裁見吳三輔興致不高,遂笑道:『三輔大哥啊,等會試結束,我陪你玩兩天咱們再回去。』
現在韋家莊和遼南的糧食問題解決了,其實韋總裁已經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天地會的體系也已經基本建立起來了,不管運轉的怎麼樣,目前的班子已經達到了能自行運轉的水平,這是很不錯的。
吳三輔聞言大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雪霞,你都聽見了吧?等考完會試,小寶陪我在京師好好玩兩天,你到時候就不必跟著了。」
「喂,你們上哪裡我不能跟著?就是去青樓,我也可以女扮男裝跟著啊?我不打擾你們就是了,再說,我也不信韋寶他會找青樓的女人留宿!」吳雪霞不高興道。
吳三輔呵呵一笑:『小寶就算不找青樓的女人留宿,我們喝花酒的時候,有你個女人在旁邊,也不好吧?你自己也不自在吧?』
「你就是成天想帶壞韋寶!」吳雪霞嘟了嘟嘴。
在有人的時候,吳雪霞會叫韋公子,韋總裁這些,但是光是和韋寶在一起,或者加上自己的哥哥,吳雪霞就要隨便一些了,會直呼其名,而不是像范曉琳和王秋雅那樣偶爾叫韋寶為小寶,徐蕊就算是私底下,也一律叫韋公子。
她們幾個女人每個人對韋總裁的叫法都不同。
「我怎麼成天帶壞小寶了?你知道啥叫帶壞啊?小女孩家家的。」吳三輔不以為意的笑道,他和吳雪霞頂嘴,那都是家常便飯了。
韋寶一直沒有說話,在想著明天去拜見魏忠賢的事情。
他已經讓人分別聯絡了王體乾和魏忠賢,不過這些大人物都不是輕易能見到的,如果來京師的第二天就能見到,已經十分走運了。
至於上李成楝家去拜訪,暫時還沒有提上議事日程,並不如何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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