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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9 要回大明的韋總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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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總裁喜歡去爭取愛情,但是,真的當愛情靠近他的時候,他又會害怕,害怕被傷害,害怕因為自己的自私,而玷污了這份世上最美的情懷。

貞明公主粉臉一紅,沒有想到韋總裁可以說出這麼多,若有所悟的點點頭。

有時候,貞明公主也想走進韋寶的內心世界。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是隨著在韋寶身邊的日子越來越長,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韋寶忽然笑道:「愛情,還包括性,性的和諧,才會讓愛情美好,你是處女吧?」

噗。

貞明公主的粉臉頓時羞得通紅,沒有想到韋總裁不光對愛情這麼多體會,還問的這麼直接,「總裁,你太無禮了。」

「請回答我,這對於我來說,很重要的。」韋寶收斂了笑容,「我今天下午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因為我的問題,我的人沒有保護好公主,若那個老宮女真的刺殺成功了,公主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將是我一生的遺憾!請答應我,好好的照顧自己。」

貞明公主先是看了一眼韋寶,然後一個微微的鞠躬,眼圈紅了,睫毛眨動兩下,輕聲道:「總裁,我答應你。謝謝總裁的關心。」

「我送公主回去吧。」韋寶點到即止,並沒有再深談下去:「明日若是朝鮮朝廷方面沒有什麼動靜,我們吃過午飯便要出海了!今晚要早點歇息,海上是睡不好的。」

貞明公主輕輕地嗯了一聲。

「對了,我剛才問你的事情,你還沒有回答我呢。」韋寶摸了摸腦門,「我都糊塗了。」

「總裁問我是不是愛洪柱元?」貞明公主道:「這個問題,我也想找人問一問,我與洪柱元雖然成婚了,但是因為戰禍一直沒有停過,所以在一起的時日很短,也幾乎沒有說過幾句話。在一起之後,我們……我們……」

貞明公主想說沒有和洪柱元圓房,卻又說不出口。

貞明公主嘴角輕輕的抿了抿,不再說話,鞠躬。

韋寶一汗,你這麼愛鞠躬,這就算是回答完了我的問題了嗎?你們,你們什麼呀?你到底愛不愛洪柱元?

韋寶忽然感覺心裡有點酸酸的。

不過,韋寶也沒有再問,兩個人什麼都沒有說,從花園回韋寶的寢房,路程並不長,好像一眨眼就到了。

回去之後,韋寶照例練功,然後打坐,然後沐浴更衣。

貞明公主一直陪在韋寶身邊,悉心的服侍韋寶。

貞明公主幫韋寶換衣服的時候,嬌美的俏臉,很好看。

這瞬間,像是一副油畫,定格在了韋總裁的腦海中。

晚上,韋總裁睡的還算踏實,因為韋總裁雖然戀床,誰習慣了一張床就不能輕易換。

床太大,長途搬運太費事,但韋總裁的虎皮褥子和羊毛毯是一批成套的,這些東西方便運。

韋總裁睡的不錯,李倧卻無法入睡。

李倧已經見到了具宏、申景搷,以及隨同他們前去漢城找韋寶麻煩的十多名兩班大臣。

具宏並沒有將具仁垕再抬到李倧那裡給主上殿下看,但李倧能想像到具仁垕被打成什麼樣子了。

「現在怎麼辦?韋寶說免去京畿道和黃海道十年的賦稅就免去十年的賦稅嗎?要知道,京畿道和黃海道的賦稅合在一起,比其他朝鮮六道的賦稅的總和還多!占了整個朝鮮賦稅的六七成啊!這麼一來,朝鮮朝廷還怎麼維持?各地的災民如何救濟?各地的叛軍如何鎮壓?哪一頭不要大量的銀子和糧食啊?」李倧痛苦的問道。

具宏的痛苦並不比李倧少,今天兒子剛剛被打成那樣,會不會落下殘疾還不知道,又面臨韋寶提出免去京畿道和黃海道十年賦稅這麼大的事情。

這件事情,是能讓朝鮮政局崩盤的啊。

稍微明白點的人,都知道這對於朝鮮朝廷來說意味著什麼。

即便能挺住不倒,朝鮮朝廷也將不停的被削弱。

首先養不起那麼多官員了,其次是沒有力量強硬剿滅各地叛軍了,只能不停的委曲求全。

「我一開始就說了,不要再搞出這麼多事情來。」李元翼忍不住道:「與韋寶剛剛達成和解,他雖然占了京畿道和黃海道,但是明明白白的答應了按月交黃海道和京畿道的賦稅。韋寶這個人的信譽還是可以的,答應過的事情,從來沒有不做。現在倒好,京畿道和黃海道的十年賦稅一下子就沒有了!」

申景搷臉紅一陣白一陣,完全不敢接話。

雖然李元翼的話,等於指著他的鼻子指責他,但是這次行刺貞明公主,用來嫁禍給韋寶的計劃,就是出自他的手筆,鬧出這麼大的亂子,他難辭其咎,這個時候,嚇都嚇死了,哪裡還有往日的傲氣。

申景搷擔心李倧在盛怒之下,也不認他這個表舅了,先殺了他,拿來泄憤。

好在李倧並沒有追究申景搷,而是對李元翼道:「領議政大人,現在事情已經出了,再說這些已經晚了,先說該怎麼辦吧?大家都不說話,我希望聽一聽領議政大人的看法。」

「殿下,我們只有兩條路,要麼同意,要麼不同意。不同意就要打仗,否則,既不同意韋寶的話,又無力趕走韋寶和天地會的話,將等於承認京畿道和黃海道永遠被韋寶占領了。」李元翼道:「而且,韋寶還要求我們給出處置這件事的結果。為今之計,只有全部推到具仁垕的身上,發配具仁垕,關押十年!就說都是底下人私自胡作非為!另外,派人去與韋寶談判,申明黃海道和京畿道的賦稅對於朝鮮朝廷的重要,要求免去一年的錢糧賦稅,十年是絕不可能的。」

李倧和一幫沒有了主意,毫無頭緒的兩班大臣聽了李元翼的話,都不住點頭。

「好啊,還是領議政大人老成謀國,這個主意正合我意。」李倧讚許道:『那就由領議政大人帶人去與韋寶談判吧。』

李元翼嘆口氣道:『殿下,事到如今,殿下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了,韋寶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而且,他今天已經離開了漢城,恐怕現在已經離開了朝鮮,聽聞韋寶將京畿道和黃海道的政務都交由李适打理。李适與我們的讎隙之大,殿下應該清楚吧?這件事情,恐怕很難辦了。』

「不行就打!」具宏終於開口了:「他韋寶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他要是哪天說免去京畿道和黃海道一百年的賦稅,我們也要聽從?他要是哪天宣布將京畿道和黃海道永遠據為己有,我們也要聽從嗎?他要是哪天宣布奪取整個朝鮮,我們也要拱手讓人嗎?」

具宏本來是一個堅定的保守派,是主張對韋寶妥協的,但是親手鞭打兒子的事情,對他觸動太大,現在具宏改變了態度。

只可惜,具宏改變了態度,倒是讓李倧和兩班大臣們更加堅定的往綏靖路線邁進了。

「這個時候,絕對不宜再生事端!試著與韋寶談判吧!談判總歸好過打仗!」李倧這回沒有徵詢大臣們的意見,而是親自發話拍板道:「我們現在哪裡有力量進攻京畿道和黃海道?沒有力量進攻,光說氣話有什麼用?」

「殿下,我沒有說氣話!」具宏嘆口氣,流淚道:「殿下,韋寶太陰險,太有手腕,這才是剛剛開始,再過個一兩年,京畿道和黃海道的老百姓將只認韋寶和天地會,沒有人再將朝廷放在眼裡了啊,而且,我擔心其他的朝鮮六道的老百姓也會看著京畿道和黃海道的日子好過了,都跑過去!到時候,我們守著一大片貧瘠的土地,既沒有錢糧,也沒有人口,不是等著韋寶奪取整個朝鮮嗎?」

「不要再說了!我只問你,現在你就算是要打,你能調出多少人馬?打得過嗎?說這麼多有什麼用?」李倧怒道:「都是你們搞出來的事情!還有繼續讓事態惡化嗎?」

具宏被盛怒之下的李倧嚇得不敢再說。

一向主張強硬的申景搷也低著頭不敢作聲。

事情似乎就這麼定下來了,李倧在公州城的小小行宮,這小小的宮殿,氣氛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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