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9 一下就考完了】(1/2)
韋寶雖然見來人穿著三品大員的服飾,卻一點都不懼!
「憑什麼啊?大明哪一條律法規定了鎮紙該是什麼樣子?」韋寶冷然道:「除非你們能說明我這鎮紙有什麼不對勁,否則我不會更換的!」
別說韋寶不怕有人能開機,即便誤打誤撞的開機了,還有黑色的屏保呢,莫不成,古人還能玩手機不成?
韋寶為了安全起見,給手機設置的屏幕保護也是黑色的。
左光斗皺了皺眉頭,「讓你換一個就換一個,哪兒那麼多話?莫不成沒有這個鎮紙,你就考不了了?還是這鎮紙真的有什麼古怪?事出反常必有妖!」
韋寶聞言大怒:「怎麼反常了?你把妖給我找出來!今天要是找不出來,我就上紫禁城敲登聞鼓,告御狀去!」
嚯!
韋寶這麼一吼,把全場人都給鎮住了!
見過橫的,還真沒有見過這麼橫的!
連韋寶的好友吳三輔都被韋寶嚇了一跳,他還真很少見韋寶發這麼大的火啊。
誰知道,人家韋寶是不發火不行了,若是無法將手機帶入考場,韋寶是知道自己的水平的,絕不可能獨立完成答題嘛?
別說答的多好,想完成都絕無可能。
鄭忠飛則暗暗高興,暗忖你韋寶真是作死作出花樣來了,對方是三品大員啊,你是什麼東西,你在遼西遼東再有錢有勢力,又怎麼樣?就算你是督師孫承宗的弟子又怎麼樣?這裡是京師啊!東林大臣也是你敢隨便衝撞的嗎?
其餘的考生,也都是存著這種疑問。
也包括一幫閹黨大臣們。
東林大臣之所以囂張,因為他們每次發威,基本上都是首先站在道德制高點,都是占理,而且,團結了很多人,少則上百,動輒上千,一個不行,就集體罷官,集體示威遊行,集體上皇帝那裡告御狀去!
今天倒好,被一個考生先提出告御狀了。
左光斗被韋寶氣的渾身發抖。
「你信不信我給這破東西砸了?我說你裡面必定藏有舞弊之物!」左光斗大聲道。
「你砸!準備好20萬兩,隨便你怎麼砸!還不止!我買來的時候是20萬兩,現在還增值了,至少30萬兩紋銀!還不止!你侮辱我了,不能你說是作弊之物就是作弊之物!你砸了以後要是沒有發現問題,你還得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至少得60萬兩紋銀!你打算給我60萬兩紋銀,你就砸!天子腳下,黃黃淨土!我不怕有人肆無忌憚逞凶!」韋寶暴戾的大聲喝問!
韋寶是脾氣好的,通常情況下不會發火,但是越是這種人,發起火來,就越投入。
此時的韋寶就很投入,似乎將全身的力氣都湧出來了,只覺得好爽。
自己一個考生,正面硬鋼三品東林大臣,試問天下還有誰?
作為主考官的魏廣微,副主考官的朱延禧,以及楊漣等人也都聞聲過來查看,看看究竟是什麼事情。
那魏廣微眼睛好尖銳,一眼就看見了韋寶大拇指上的黃金扳指。
這黃金扳指是魏忠賢的心愛貼身之物。
對旁人的震懾作用還好,但是對於魏忠賢的親近之人,是神一般的物事!
不是閹黨的頂級人物,都不認識這東西,再要麼就是宮中的太監和宮女,他們也是認識的。
普通大臣們,要麼是沒有機會看到。
這年代的人說話,通常手都放在袖子裡。
要麼是看過也不在意。
誰去在意魏忠賢身上佩戴的都是啥飾品啊?
人家魏忠賢的扳指多的很,也不光這樣一樣。
所以,只有魏忠賢的親近之人,才知道這件黃金扳指代表的是啥。
而且關於韋寶今天要來考試,魏忠賢已經提前對魏廣微打好了招呼了。
魏廣微是知道韋寶其人的,而且他得到的指示,是要力保韋寶考上進士!
一知道是韋寶,魏廣微就覺得好笑了,暗忖你們這回撒潑,踢到鐵板上了吧?拿魏公公的人撒野?
魏廣微好壞,巴不得看熱鬧,並不急著說話。
朱延禧和楊漣則拿起韋寶的手機看。
二人也覺得古怪,卻看不出什麼花樣。
韋寶不怕他們砸了自己的手機,砸了也絕對砸不出什麼紙條來。
頂多砸出一堆手機零件,不信你們這幫古人還認得手機了,一堆手機零件能說明什麼?大可以說老子這是南洋買來的寶物!
「你是仗了誰的勢力?這麼蠻橫?只是讓你換一方鎮紙,你換了不就成了?你這鎮紙,的確古怪!」楊漣沉聲問韋寶。
韋寶發火發過一輪,音量下去了一些,卻仍然朗聲答道:『我誰的勢力也不仗著,就是遼西一寒門學子,我看不慣你們肆無忌憚,胡作非為,怎麼了?我說的很清楚,要麼陪我60萬兩紋銀,我就換鎮紙!要麼說出這鎮紙哪兒不對勁!你們不講道理,憑什麼不讓人說話?』
嚯?
大家一看,連楊漣的帳都不買啊?這人到底是誰啊?
楊漣也是這個疑問,拿過韋寶的號牌查看:「遼西韋寶?你就是招募鄉勇對抗建奴的韋寶?」
「正是!」韋寶朗聲答應一聲。
眾人一陣譁然。
韋寶的名氣與吳襄一家差不多,也不能說有多響亮,反正只要是消息靈通的人,至少都已經聽過幾回了,絕不能算是無名之輩。
而且,韋寶就是出名的時間不如吳家,真的要說起影響力,韋寶其實已經超越了吳家!
朱延禧,楊漣和左光斗等東林大臣們自然也是聽過韋寶的大名的,他們都不知道韋寶是什麼來路,不知道韋寶是不是投靠了閹黨,並沒有類似的風聲。
「要不然算了吧!就讓這考生帶這方鎮紙入場吧!」朱延禧見再爭執下去沒啥意思,對方是有來頭的人,肯定不能隨便將韋寶趕出貢院,而且那鎮紙雖然古怪,卻著實看不出什麼大問題,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爭執個不停。
主要是,朱延禧覺得楊漣和左光斗二人已經很傷顏面了。
剛才一幫東林大臣搜剿出一大堆作弊之物,其實是很打魏廣微的臉的。
但是現在踢到了韋寶這塊鐵板,這件事不用一炷香功夫就能傳遍京師,什麼臉都賠出去了。
左光斗和楊漣聽朱延禧這麼說了,二人臉紅一陣白一陣,都感覺很沒有面子,卻又不敢真的砸韋寶的鎮紙。
因為韋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砸一下,60萬兩紋銀!
他二人別說60萬兩紋銀,就是兩家人合起來,60兩紋銀都未必能拿得出來。
真正的清官,清流,哪裡有多少銀子啊?
東林黨害了明朝,因為東林黨當中,其實也沒有多少清流,多是渾水摸魚之輩,錢謙益之流。
朱延禧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不少人聽見了,副主考官,閣老都向這叫做韋寶的考生妥協了?
遼西人韋寶這幾個字,一瞬間如同一個個金色的大字,在貢院的上空,甚至在全京城的天空上晃蕩,起舞。
敢跟閹黨對著幹的人不少,敢跟東林黨對著幹的,還真很少!
閹黨出招,也多是在背地裡,有誰敢這麼明目張胆的硬鋼?
關鍵韋寶還弄得在場上百東林大臣們都沒有脾氣。
這些人合起來也不見得拿的出60萬兩紋銀。
最關鍵,拿得出來也捨不得啊。
好端端的扔出去60萬兩紋銀?
腦子進了屎差不多。
而且,就算能拿得出來,也捨得,那又怎麼樣?
看韋寶態度這麼堅決,其實已經沒有人相信韋寶這鎮紙是用來作弊的,人家可能就是南洋弄來的奇特之物,你們這些人啊,就是喜歡小題大做,踢鐵板了吧?
魏廣微見楊漣和左光斗都不吭聲了,中氣十足的道:「你們啊,就喜歡弄一些花樣,我性子好,可以不與你們計較,但是考生們也是人啊,你們如此粗魯,聖上知道了,該如何想?還有,如此粗魯的對待學子,學子們心裡如何想?我魏廣微身為今科主考官,正是一肚子氣的無處說!你們搜查就搜查,就不能和顏悅色一些嗎?學子們又不是人犯!」
一百來個東林大臣搜查近萬考生,這麼龐大的工作量,如何和顏悅色?又不是女婿上門清酒。
魏廣微的話,頗有挑撥嫌疑。
但卻引得大部分考生贊同,都對魏廣微的態度不錯,則對東林大臣們很是反感。
韋寶微微一笑:「主考大人所言極是,學生深以為然!要是好好的對我說,一方鎮紙,我未必堅持!但是你們血口噴人,一上來就說我這鎮紙是為了作弊用的!我就不服了!凡事要講道理嘛!大明天下,什麼時候不講道理了?」
噗!
好尖銳的嘴巴。
不讓韋寶帶鎮紙,也並沒有一開始就說是用來作弊的,是韋寶大吼大叫,搜查的人才說出作弊的話來,這下踢到鐵板一般的痛苦,卻又無可奈何,無法辯駁。
魏廣微聽韋寶這麼說,大合心意,對韋寶伸手道:「這位考生,可願意將這鎮紙給老夫啊?我送你一方鎮紙如何?」
「豈敢要大人的鎮紙?我這就差人去買一方便是,這方鎮紙,送與大人了!」韋寶恢復了彬彬有禮的富貴公子模樣。
魏廣微也不想讓人覺得與韋寶太過熟稔,他不讓韋寶帶這方被吵過架的鎮紙,是想讓韋寶看起來『更加乾淨』!
「那就不必了,我一生清貧,可用不起60萬兩紋銀的鎮紙啊,哈哈哈哈,你讓人換了就是了,剛才他們如此粗魯的對你和諸位學子,我作為主考,對大家賠個禮了。」魏廣微倒是風度翩翩。
實際上,進士出身,為官超過十年的,哪一個不是氣度不凡?
別說魏廣微這種一品大佬,閣臣大佬。
就是永平府知府那種韋寶現在看來已經不是啥大佬的官員,他們也都是很有風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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