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8 免去十年賦稅】(2/2)
韋寶本來就不說農業稅,糧食統購統銷,鼓勵生產,糧食的定價權力都在天地會各級行政公署手裡,韋總裁本來就相當於一個京畿道和黃海道的獨裁大地主,哪裡還用得著收稅?收稅不說多此一舉嗎?
只要農業生產上去了,商業上的稅收將遠高於傳統徵稅方式。
申景搷沒話說了,所有在場的老百姓們聞言,則是一陣歡呼。
老百姓光是聽見不用交農業稅了,卻並不知道糧食統購統銷,所有的賦稅都包含在這個裡面了。
具宏、申景搷和一幫同來的兩班大臣們,以及隨行的十多名隨從,將已經昏過去不省人事的具仁垕抬著走了。
他們走的很淒涼,毫無半點兩班重臣的風采,一路被人嘲笑,謾罵,各個如同行屍走肉,怎麼出的漢城都不知道。
具宏他們走了,韋總裁對林文彪以及漢城行政總署的一幫官員們交代了一番,在十日內,務必肅清京畿道和黃海道的所有仍然與朝鮮朝廷有來往的官員和大地主,以及奸細。
這個工作量很大,很難在十日內完成,所以,韋總裁要求使用風聞言事的辦法。
風聞言事是古代君王為整頓朝綱,肅清吏治而採用的手段,為官者可以憑風聞上奏,互相彈劾,查實屬實者嘉獎,不實者不罰,是君王廣開言路的策略,明清兩朝皆有君主使用過。
所謂風聞言事,就是將未經證實的情況或傳言上奏給皇帝,作為考察官吏的參考。
風聞言事的做法在明朝較盛,清軍入關後,順治皇帝擔心不負責任的虛情上奏易產生顛倒是非、藉機誣陷的弊端,將其廢止。
康熙親政初期,延續了順治帝的做法,禁止風聞言事。
但是,由於言路不暢,言官不敢開口,皇帝對官員的了解受到很大限制,為貪官污吏為所欲為提供了條件。
這些促使康熙下定決心,重開風聞言事。
康熙三十六年,他明確提出:「科道官以風聞題奏,即行察核督撫,賢者留之,不賢者去之。如此,則貪暴斂跡,循良競勸,於民大有裨益。嗣後各督、撫、將軍、提、鎮以下,教官、典吏、千把總以上,官吏賢否,若有關係民生者,許科道官以風聞入奏。」
風聞言事雖然容易產生官員相互攻訐、破壞法制的弊端,但確實有利於疏通言路,集思廣益,及時發現問題,這在貪污腐敗比較嚴重的清初顯得尤其重要。
康熙朝一些重大案件的揭露,正是得益於風聞言事。
如明珠黨案,就是由山西道御史陳紫芝彈劾湖廣巡撫張芬貪污搜刮而引發,後經御史郭繡再度彈劾得以查處的。
密折專奏,是指大臣可以將了解到的情況寫成奏摺,直接送皇帝閱覽。
最初,康熙為能直接了解地方情況,令一些派駐地方的親信家奴如李煦、曹寅等人具折匯報,奏摺內容以地方雨水、糧價等情況為主。
後來,為擴大地方輿情的來源,加強對地方官的控制,他又令一些督撫、提鎮等官員密摺奏事,奏摺內容也發生變化,主要匯報地方的政治動態。
密折專奏制度的建立和完善,使康熙能夠及時、充分地掌握地方情況,從一個側面了解地方官的為人處事。
密折對官員有一定的監督約束作用,一些官員因害怕被彈劾,開始檢點自己的行為,不敢明目張胆地違法亂紀。
本來韋寶走的是溫和的法制路線,不應該使用這種非常規做法。
但韋寶就是要借李倧和忠於李倧的兩班大臣們給自己臨時送來的這股東風,進一步將京畿道和黃海道牢牢抓在手中。
把反對自己的人統統的剷除,京畿道和黃海道不就都是心向韋總裁的人了嗎?
「你在辦完這些事情之後再來追趕我吧。」韋總裁對林文彪道。
「是,總裁。」林文彪一個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韋總裁遂帶著貞明公主、吳雪霞和王秋雅,以及隨行的統計署人煙,總裁秘書處人員,繼續上路。
將要離開漢城的時候,韋總裁站在了漢城的城頭,看著整整齊齊,錯落有致的漢城房屋,再看看歡呼著為自己送行的漢城老百姓,韋總裁淡淡的揷腰一笑。
韋總裁明白,朝鮮關鍵還在自己,只要自己的統治階級內部穩定了,一切都不算問題。
從漢城前往仁川的一路,韋總裁的心情極好,繼續和貞明公主、吳雪霞、王秋雅共乘一部馬車。
「公主,你以前離開過漢城嗎?」韋總裁問道。
貞明公主搖了搖頭:「這是我第一次離開漢城。」
「想家了嗎?」韋總裁微微一笑。
「想家?」貞明公主沒有想到韋寶會這麼問,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有家嗎?到底與洪柱元成親之前,母親仁穆大王大妃娘娘賜給的公主府是她的家,還是宮中仁穆大王大妃娘娘身邊算是她家。
「對啊,我在問你想沒想家。」韋寶笑道:「家不一定指的是小範圍,家鄉也是家。」
「還沒有離開就開始想了,也許在這裡生活的久了吧?」貞明公主點頭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一輩子都留在漢城,哪兒也不去。」
「等你到了大明,時間久了,你也會這麼想的,朝鮮有的,大明都有。」吳雪霞自豪道:「尤其我們大明的京城,是漢城的二十倍不止,到時候,你就能看到什麼叫真正的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