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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7 打斷九根藤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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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隨同前來的十多名兩班大臣們等人聽韋總裁說了這句話,頓時喜出望外,本來都死灰一片,以為今天必然死在這裡了呢,就算是不被當場殺死,也一定是收監看押吧?

卻沒有想到韋寶居然肯放他們回去。

只要能回到公州城,他們相信,不管怎麼樣,性命是肯定都能保住的。

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隨同前來的十多名兩班大臣們急忙稱是,感謝太傅大人放他們走。

「放你們是會放你們,但是從現在開始,整個京畿道和黃海道要嚴查奸細,殺手!天地會的治下,不同於你們朝鮮朝廷,不允許不法的存在,現在就發布告,所有人一起參與檢舉揭發,剷除一切與朝鮮朝廷勾結的奸徒!」韋總裁大聲下令道。

林文彪和在場的幾名統計署高官齊聲答應。

韋總裁說完,又對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隨同前來的十多名兩班大臣們道:「你們若是想走,其中一人要遭受鞭刑!根據天地會的法度,你們當中的這個人,要被打斷九條藤條,方可離開。」

打斷藤條的律法是韋總裁發明的,這是杖責刑法的改進升級版。

韋總裁一直認為,杖責多少多少下,水分太大。

比如杖責八十,打的輕了,可能還不如杖責十下打的狠。這完全由動刑的人操控,很容易作弊。

而打斷藤條就不同了,天地會執法的藤條都是統一標準的。

輕一點的罪過,就是打斷兩根藤條,三根藤條,以此類推,打斷九根藤條是頂級杖責了,打斷五根藤條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一個人承受?

具宏面若死灰的求情:『太傅大人,能不能讓我們分擔?一個人承受打斷九根藤條的重責,恐怕會死。』

「現在怕死了?派人刺殺貞明公主嫁禍給我的時候,為什麼不怕死?」韋寶冷然道。

具宏等人還想辯解,想說並沒有這種事,但是現在能走,有機會走,生怕若是再與韋寶辯論,可能韋寶要加重刑罰,那真的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所以,沒有人敢吭聲。

一幫人跪在一起。

韋總裁不耐煩道:「你們快點商量一下,派誰受刑!?我沒有功夫!不像你們這麼閒,每天想著如何害人!我擔負幾百萬百姓的吃飯問題,你們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嗎?」

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隨同前來的十多名兩班大臣們聽韋寶這麼說,都羞臊的無地自容。

而圍觀的一眾百姓聽韋總裁這麼說,更是感激的無以復加,完全是兩種心境。

具宏、申景搷、具仁垕,以及隨同前來的十多名兩班大臣們怎麼商量?

這個時候,誰有心情商量這個、

又有誰甘願出來主動領受刑法?

韋總裁不耐煩道:「既然你們不肯商量,我幫你們出一個主意吧!你們這夥人當中,最年輕的那個出來!好像是具宏大人你的兒子吧?他好像也是這次整個事件的總執行人吧?讓他受刑,你執行!」

「太傅大人!」具宏和具仁垕聽韋寶這麼說,同時跪地磕頭,叫了一聲。

申景搷和隨同前來的十多名兩班大臣們則沒有吭聲,他們心裡一下子就鬆快了,解脫了,只要不用挨打,管你誰去受刑呢,打死具宏和具仁垕父子,他們都不會說話。

來時,一幫人還慷慨赴義,一派很團結,很視死如歸的氣概,現在早就煙消雲散了。

比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消散的還快。

當官的,有哪幾個是有信義的人?尤其是封建體制下的官員。

各個憑著家世升遷,憑著祖輩的福蔭獲取官路,或者是憑著一篇酸不溜秋的八股文獲取功名,走上官途,有幾個人有真才實學的?

有真才實學的,多半都是在官場鬱郁不得志,回家寫詩寫小說,寫戲劇去了的人。

所以,這些沒有真才實學的人,他們最大的信仰,不是王,不是皇,不是所謂的朝廷,而是個人的功名利祿,個人的權勢,有一個算一個的,終極目標就是如何搜刮民脂民膏,盤剝老百姓的血汗錢,滿足各人的貪慾。

「要麼你們自己選一個人出來執行吧在!」韋總裁不耐煩道:「再給你們五息時間考慮!否則,每個人都受刑!一!二!三!……」

韋總裁說著,就開始數數。

「太傅大人,就按照太傅大人說的吧。」申景搷和隨同前來的十多名兩班大臣們急忙道。

這幫人平日人模狗樣兒,穿著朝廷大員的官服,老百姓想見他們一面都難,現在跪在地上,一個個跟狗一樣,尤其是怕死求生的模樣,人人都覺得好笑,都覺得解氣。

不由的引得全場百姓們一起轟然大笑。

那笑聲像是一張無邊無際,從頭頂壓下來的大網,要將他們壓死。

具宏和具仁垕恨恨的瞪了一圈申景搷和隨同前來的十多名兩班大臣們,恨不得殺了這夥人,但他們兩個人也知道沒有辦法,躲不過去了。

具仁垕倒是挺光棍,對具宏道:「父親大人,動手吧,我平時習武,應該能挺過去的。」

具宏嘆口氣,點了點頭。

隨即,總裁衛隊的衛兵搬來一張高凳子,具仁垕全身脫的只穿內褲站在上面。

韋總裁發明的這種鞭刑,並不要求打哪裡,反正把藤條打斷就可以了,九根藤條的杖責,就是要打斷九根藤條。

具仁垕和洪柱元,都是朝鮮兩班家族當中,年青一代當中的佼佼者,現在先後遭遇了韋總裁的『毒手』。

這兩個人被打成殘疾,並且不能再為官,以後朝鮮朝廷註定要斷層。

韋總裁對於朝鮮的事情,真的是很有耐心,一點不想改變原本的歷史軌跡,若是在李倧能聽話的情況下,完成對於朝鮮的控制,這是韋總裁希望看到的最理想的結果,韋總裁更加注重積累力量,倒不是很看重個人的虛名。

具宏顫抖著雙手,接過藤條,對著兒子具仁垕開始行刑。

啪啪啪!

藤條打在皮膚上,聲音非常響亮,打下去就是一道血印子。

具仁垕忍著痛楚道:「父親大人,請用力打,爭取十幾下就能打斷一根藤條,否則兒子身上將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了。」

具宏也明白這個道理,若是打斷一根藤條要用四五十下,打斷九根藤條就得用四五百下,結果都是一樣的,自然是越早打斷藤條越好。

道理雖然如此,但是親人下手,如何能痛下狠手。

韋總裁設計的這套刑法,的確挺『科學』的,至少比原來科學的多。

具仁垕是有一定的武功底子,但是這種世家子弟,哪裡會真的下苦功去練,他的程度和韋總裁差不多,頂多算強身健體一類的,絕不是奔著什麼江湖高手去的。

打斷第二根藤條的時候,具仁垕已經因為體力不支,從高凳子上摔了下來。

然後被人綁在了一條長板凳上,接著打。

站著挨打,肌肉好使勁,有一定的抵抗力,更方便震斷藤條。

而趴在凳子上挨打,只能打背後,而且肉是死的,整個人像是一頭死豬一樣,挨打的承受程度會加重。

第三根藤條打斷的時候,具仁垕渾身上下已經血肉模糊。

貞明公主看的不忍心了,過來輕聲對韋寶道:「算了吧,這樣也差不多了,你不是說讓他們回去的嗎?何必還要把事情做絕了啊?」

「讓他們回去是沒錯,但我好端端的讓他們回去,等下他們還以為我怕他們。我不親自處置他們,而是將這個難題交給李倧,他們一樣不會有好下場,還會顯得我仁義,壞人都交給李倧做。」韋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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