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金龐銀面(2/2)
銀翎郡主心裡一直很好奇,這個自稱和自己自幼就有婚約的人,怎麼也是一個杉國之人,自己之前因為匆忙並未注意,現在看到他的腰間明晃晃的飄飛著一片幽藍色杉國國翎,心裡極不舒服。
看到杉國國翎,銀翎郡主一陣警覺,因為從小爹爹就告誡自己時刻要記住無論何時都要遠離杉國之人,尤其是杉國的皇宮中人。至於為什麼,爹爹玉面尊羅總是說早晚自己會懂的,但直到現在自己也沒懂,王爺爹爹也沒告訴自己。
銀翎郡主上下打量著柳牽浪,想從他的身上感應出一些杉國之人邪惡的氣息,但是陣陣神識探析後,絲毫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於是心裡暗忖,眼前的人要麼是杉國的異類,要麼就是一個隱藏極深的大壞蛋。和這個莫名之人在一起,銀翎郡主暗暗提醒自己,凡事一定還要多幾分思考。因為自己關係到神燈的承繼問題,更關係到茶國的安危。時刻馬虎不得。
眼前的人是好是壞,到了天翎城招婚大會上,七顆龍珠皆召喚到一處,具不具備召喚龍珠的能力,一試便知,這之前自己萬事小心就是了。如果它能夠召喚龍珠,則自然證明其不壞,否則定然是一個大壞蛋。到時一定不客氣。
柳牽浪操控著幽靈舟歷經兩個多時辰飛馳後,視線中已經看到了三斗鏡國國都天翎城的高大城牆和宏偉的宮門。
「快到了,一會兒到達城門口的時候,你們先進城,本公子還有點事要辦,你們最好儘快到達皇宮之內,這樣你們就安全了。杉國太子壯駭絕不會死心的,如果猜測不錯的話,他一定也在趕往這裡的路上,甚至已經走在我們的前頭了!」
柳牽浪並未回頭,但提醒銀翎郡主和兩位丫鬟說道。
「嗯?」銀翎郡主聽到對方口稱杉國太子,而不是說自己國的太子,感覺他好像並非杉國人一樣。這樣說話的口氣,讓銀翎郡主眼中閃爍出一絲異色。
兩個丫鬟皆是凡域的武者女子,一聽那個凶神惡煞的杉國太子可能追蹤而來,本來一臉喜色的臉龐霎時花容失色,嚇得煞白,四目不由望向銀翎郡主。
然而銀翎郡主卻是一臉平靜,絲毫看不出害怕的意思。因為爹爹玉面尊羅曾和自己說過,他日如果有一天危機自己性命的時候,是可以動用仙法的。如果那個可惡的杉國太子真不知好歹,步步緊逼的話,自己也無需再客氣了。無論如何要護住神燈龍珠。
「呵呵,春花秋月你們兩個放心就是,姐姐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的!」此時此刻銀翎郡主卻笑道。
一聽這話,春花和秋月兩個丫鬟不由一愣,好像不認識眼前的銀翎郡主似的,上下打量著她,總覺得這話應該是自己說才對。每次遇到麻煩,哪次不是自己和秋月出手擺平的,可是現在瞧這話說的,好像她是武林高手是的。春花丫鬟心裡一陣好笑。
不過旋即春花看向了柳牽浪,這才自作聰明的閃盪著眼眸笑道:「嘻嘻!當然了,我們兩個也就罷了,最關鍵是有人說什麼也不讓郡主受到傷害的,噢?」說著話,春花兒下巴還朝柳牽浪示意了一下。
「這?」聞言,銀翎郡主不由臉色一紅,自然知道春花的含義,剛想嗔上幾句。然而被樓牽浪的話打斷了。
「小心,杉國太子已經在城門口了,正在和城門口的人爭執什麼呢。好像守城之人不讓他進城。」
「哦!天啊!真是惡鬼纏身,他怎麼陰魂不散呢!」一聽杉國太子壯駭已經提前到達了,春花和秋月大喊命苦。同時迅速彈起身形,俯身向下方百餘丈外的天翎城唯一開放的東城門看去。
只見天翎城宏偉的城門緊緊關閉,一絲縫也沒有。而門外左右卻左右矗立著千餘個威風凜凜的守衛。在城門正前方中央,飄立著兩位鶴髮童顏的道家仙人,一個渾身金色,手執金色拂塵,一個渾身銀白之色,手執銀色拂塵。二人皆是渾身應色閃爍,光華流轉,尤其是兩桿拂塵,神芒霍霍,很是顯眼。
只見金銀兩位道家仙人皆是拂塵一擋,霎時身前形成一金一銀兩道光牆把杉國太子隔在光牆之外,四目金芒爆射,金龐銀臉皆是寒煙瀰漫,神色無比冰冷的面對著杉國太子壯駭。
「咯咯!」看到杉國太子尷尬的被擋在光牆之外,春花和秋月一陣幸災樂禍,彼此繡掌一拍,這個高興啊,那簡直就像是三伏天吃了冰鎮西瓜一樣,爽死了。
「噓,別吵,聽聽他們說什麼呢?金龐銀面二位國師不在皇宮,怎麼會出現在城門口,又為何不讓他進去呢?按理說,他怎麼也是杉國一國太子,無人不識,沒理由被擋在門外呀。」銀翎郡主也在俯身下望,覺得很是奇怪,縴手遮在口邊說道。
這時候,銀翎郡主看到城門外遠處以及天空中驀然飄近金龐銀面的光牆面前,然後皆是舉著一朵羽毛,妖異的沒入了光牆之內,然後城牆之上飛下一片巨大的白色羽毛,載著他們朝城內飛去。
不過柳牽浪聽到下面的談話,柳牽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外的衣服,心裡頓時明白了杉國太子壯駭被阻擋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