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大道？情義！（2/2）

身旁百餘丈外，寒蟾國皇帝孔聖也被剛才老巫骨天尊毀體奮力一擊，被沖飛到千丈之外，撞到一座山峰之上，狼狽至極，陣陣狂咳，口吐鮮血，但是卻面前站起身形，用翠色竹筆指著老巫骨天尊之前所站立的山峰位置，看著柳牽浪，慘笑著說道。

天地恢復平靜的時候，萬澗山無數的寒冰蟾已經所剩無幾，而且殘活的都四外遁去了。那九隻巨大的九冰寒蟾崩碎的時候，化作了幽靈一般的虛影，又回到了寒蟾國皇帝金色的皇袍之上。

「五弟！」柳牽浪注視著因為受傷而狼狽不堪的孔聖叫道。

「哦！你還肯叫我五弟？」寒蟾國皇帝有些意外的說道。

柳牽浪抬頭望著漸漸融化的寒冰世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永遠都是我的五弟，就算你變成魔鬼也是！」

「可我是來剿滅骨指窟，搶奪魔龍珠的，我必須要誅殺你的心上人，那個骨指窟新天尊水兒，不是嗎？寒蟾國皇帝問道。

「這不矛盾，當然我絕不會讓你誅殺水兒的！」柳牽浪依舊淡然說道。

「那你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立刻殺了我，否則日後你一定會後悔！」寒蟾國皇帝孔聖說道。

「我不會殺你，因為你曾經是我兄弟，但我勸你以後最好好自為之，我不殺你，不代表別人不殺你！」柳牽浪說道。

「別人？哈哈，這個天下，能夠誅殺我寒蟾國皇帝的，算起來也沒幾位，如果我沒有受傷，也許你都排不上號！」寒蟾國皇帝一陣狂笑。

「能問一個問題麼？」柳牽浪眸中閃爍著痛苦說道。

「有請！三哥！」寒蟾國皇帝這樣說道，因為對於柳牽浪這個人，他心裡還是佩服的。

「那日盼水城外聚英結拜，當時你可是真心與諸位兄弟磕頭結義嗎？」柳牽浪一直以來就想親自問一問這個問題，從之前偶然在梨海島聽到他說後悔與兄弟們結拜的時候就想問了。

「是！那時候，我還只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公子哥，我只知道我是古老椰國一個小國的後裔，並不知道我是巫毒七妖之國的後裔。直到阿爹死的時候，他才告訴我我的身世。你知道古老椰國時代巫毒七妖之國是如何滅亡的嗎？」寒蟾國皇帝孔聖，咬著牙問道。

「當然不知道！」柳牽浪說道。

「是仙道家族乾的，是龍姓家族乾的。家父給我一本家族志，上面清清楚楚記載著，當年巫毒七妖之國被中央古老椰國召喚，一起對抗龍行一族的反判，結果龍行一族憑著強橫的修士實力，密謀之後，接連對五毒七妖之國進行了滅絕人性的屠戮，十二國百餘萬無辜子民幾乎被屠戮殆盡，只有少數人逃進了更加蠻荒的區域，才勉強保住了性命，我父親便是倖存的人之一，後來又找到了幾乎半死的我。如果就這樣也就算了，後來竟然還有一個個正道門派到處追殺我們巫毒七妖之國的殘存的族人，又不知死亡多少，就算現在，也絕不被正道所包容！在家父告訴我這一切之前，我還一直仰慕天下四大門派呢，立志加入文陽宮，成為一個天下四大門派一個精英修士，然後斬妖除魔，可是萬萬沒想到，我的族人就是所謂正道仙人屠戮的妖魔之一！」寒蟾國皇帝慨然說道。

「這之中的因果循環太過複雜，我只要知道你是否把我們當沒當過真心兄弟，看來你還是重情義的，這就夠了，其他的誰也無奈！五弟，你走吧，為兄不知說什麼好，但是你記住，無論將來怎樣，你來找兄弟，怎麼來，兄弟就讓你怎麼平安回去！」柳牽浪注視著孔聖說道。

「孔聖雖然紅塵彎路，為族人背叛兄弟情義，但是曾經有過你這樣的三哥，五弟死而無憾！只是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寒蟾國皇帝眼中有些濕然，動情道。

「說。」柳牽浪道。

「今日兄弟情，援手骨指窟。正邪不兩立，他日如何處！？」孔聖嘆道。

柳牽浪聞言，也嘆道：「若是大道泯恩情，何必離親逐青雲。不斬紅塵結情誼，大道仙緣永初心！多謝五弟提醒，你我也許永遠旁行路，但望九天齊！」

「唉！看來三哥心裡早有準備，五弟走了，但再提醒三哥一句，千年大會似乎不用等到五十日後了，如果五弟說的不錯，這幾天玄靈門就應該接到千年大會提前的召喚貼了。」孔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