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被控制了(2/2)
氣質沉穩,不是多麼帥氣,卻很有男子氣概,恩,當官的好面容。
「張先生客氣了。」
「恩。」
燕文川放下手中茶杯,滿臉笑意道:「不過姑娘泡茶的手法似曾相識,像是日本人習慣的泡茶方式。」
他說話的同時盯著女子的神情,果然,聽到他說日本人的時候,明顯感到她身子微僵,表情露出差異的神色,雖然很快恢復正常,卻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呵呵、」
「張先生好眼力,小女子確實在台灣待過幾年,這茶道之術也是那時候學習的,想不到被張先生看穿,這到讓小女子很是驚訝,張先生去過日本?」
「恩,去過。」
「不但去過還很喜歡日本,喜歡日本的文化,喜歡哪裡的風景,當然喜歡日本的女人。」
「哦、」
「現在中日已經開戰,張先生不是應該恨日本人才對嘛?」
看他的表情不似作假,仿佛真的很喜歡日本。
「中日開戰與我何干?」
「誰贏了,對於我來說關係都不大,我的家人已故,一個人無牽無掛,只要享受人生就好了,那些家國情懷還是留給那些大人物吧。」
「咯咯咯...」
「張先生倒是豁達,我也不瞞先生,我在這裡可是幫助日軍收集情報,也是換點錢花,不知道張先生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
她覺得沒有必要隱瞞了,藥吃下去已經被自己拿住,何況早晚也要知道,看他的態度倒不是很討厭帝國。
「什麼!?」
「你幫日軍收集情報?」
燕文川嚇得一個激靈起身,吃驚的看向她,顯然這個消息很有衝擊力。
櫻落對他的反應沒說什麼,很正常,一個幫助日本人收集情報的女子坐在你面前,不吃驚才怪。
「你是日本人?」
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張先生有興趣嗎?」
「不不不...」
「我沒有興趣,這種事是要被槍斃的,我是中國人,怎麼可以為日本人提供情報呢?」
「不行...」
「絕對不行。」
「姑娘還是找其他人幫你吧,在下告辭。」說著話燕文川就要離去。
「站住!」
燕文川驚慌的轉身:「怎麼...你還要強求不成?」
「咯咯...」
「我怎麼可能請求呢?只是有些事要跟張先生說明白,不然到時候找不到地方。」
燕文川臉色難看的道:「你要說什麼!我雖然喜歡日本,對這場戰役也不關心,但怎麼說我也是中國人,你可不要想著逼我做漢奸。」
「哼。」
「張先生還是坐下,聽我把話說完在做決定不遲。」
櫻落收了收肩紗,冷冷的道。
他無奈只能坐回原處,一臉驚慌的看向她:「有什麼話你快說,我還要回家。」
櫻落白了他一眼,沒出息的東西就知道回家,自己小命不要了。
「張先生現在有沒有感覺到喉嚨發乾,呼吸變得沉重,腳掌變涼。」
「你...」
「你怎麼知道...!」
「是你!」
「你剛才給我吃的什麼...!」
燕文川捂著胸口,用手指著她,很是兇狠的斥道。
「咯咯...」
「張先生何必緊張呢,只是給你服用了一點鴉片而已。只不過這種鴉片是經過加工提純後的精華,相信張先生很快就會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如果沒有大日本帝國的鴉片止住,你很快就會變得精神憔悴,難以進食,最後鬱鬱而終。」
她很是得意,看似精明的男人比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種感覺她很喜歡。
「你...!」
燕文川雙眼赤紅,兇狠的瞪著她。
「把解藥給我!不然我就殺了你這個蛇蠍毒婦!」
「呵、」
「沒用的,一但服用這鴉片根本沒有任何解藥,你也不要想著靠自己的毅力解除毒癮。」
「曾經有人試過,身上會泛起紅點,奇癢難止,拿著刀把自己的皮膚一點點剝開,這才舒服一點。」
「不過...最後的結果自然是渾身被割的七零八落,在痛苦中看著自己的鮮血一點點流干,死去。」
俏臉寒霜,這才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聽他如此說,在結合毛小二的說法,那些死去的殘疾人,很可能就是這麼死的。
那皮革廠會不會...
這讓他心裡一驚,要真是生產鴉片的廠房,那可要禍害多少人?重慶的官員又被控制了多少?
這可能是一個可怕的數字,好在時間不是很長,及時阻止還是可以挽救一些人得生命。
但這裡面的被控制的官員...現在看來這個女人不但不能抓,還要維護好,通過她這裡把那些被控制的官員找出來。
現在自己藉助這次機會打入內部,儘快把事情的真相了解清楚,等準備好才能收網。
現在只能配合她靜觀其變,就是不知道這個女人需要自己做什麼?
「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