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各方猜測(2/2)
很有這個可能,燕文川把她救了,一直留在她身邊做事,怕回來受到懲罰不敢輕易露面,沒想到也藏在六國飯店。
那她怎麼跟吉娜認識的?
或者不認識就是巧合?
不管怎麼樣,有了這個叛徒的消息還是要把她抓回來,受到應有的懲罰。
「古川,通知下去一定要注意這個女人,她是我們帝國的叛徒,不管她是什麼目的,先把她抓住再說。」
「嗨!」
「還有其它事是嗎?」
「潛伏在情報處的人傳回消息,那些人好像不是很喜歡燕文川,這次出事北平站並沒有做出相應的調查,好像有意不讓燕文川再活著回來。」
「吆西!」
「這個燕文川就是個惹禍精,在南京所有的人都不喜歡他,想不到來到北平沒幾天,居然讓自己的長官也不喜歡他,真是好本事。」
「你給潛伏在北平站的人多送點資金,讓他爭取把燕文川的職位頂替了,將來我們占領北平後要把這些潛伏下來的人通通殺死。」
「嗨!」
「另外;要加快對37師的策反工作,爭取把那些剛上位的將領都策反過來,不要怕花錢,這些錢等我們占領北平後就會回來的。」
「北平政府也要加快滲透的腳步,帝國軍隊已經開始集結,戰爭的腳步已經不遠了,我希望你們要發揮出應該有的作用,為帝國攻占北平做好準備工作。」
「這幾天我要回本部匯報工作,北平的事情你要多關注一下,不要在出現任何問題了。」
「嗨!」
..............................
南京,
軍事情報處。
丁占山急急忙忙來到處座辦公室匯報工作。
「怎麼了占山有什麼急事?」
「處座,北平站傳來消息說燕文川在調查日本間諜的時候,在六國飯店遭到不明武裝力量襲擊。」
「經過現場分析,以及周圍人群警員看到的情況,當時應該有至少五名槍手近距離刺殺。」
「而,六國飯店對面隱藏著狙擊手連開五槍,燕文川倒地之後與五名槍手近距離交火。」
「五名刺殺的槍手應該被燕文川擊傷,警察趕到後看見五人撤離現場,至於燕文川也被一個女子帶走,是生是死現在還無法確認,北平站正在全力尋找。」
張占山快速把事情匯報完。
「還有嗎?」
「暫時北平站就匯報了這些情況。」
丁占山看著處座的手指在桌子上開始敲動,心裡一緊。
他太了解這個動作的意思了,就是對事情不滿意了,在衡量要不要殺人的意思了。
處座很少敲動手指,但是手指一敲那就是人頭滾滾。
這是什麼意思?
對誰不滿意了?
萬子云?
內心突然一緊,完了!有可能是對自己不滿意了,上次燕文川被手下刺殺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知道歸知道,但是北平站沒有上報,按說自己應該上報的,只是考慮自己師兄可能在裡面有牽扯,就壓著沒上報。
看來處座自己在北平有眼線,或者說只要有情報處的地方都有眼線。
自己怎麼犯這種低級錯誤,做了這麼多年的情報工作,難道還不知道,處座就是為了多長一雙眼睛才提拔自己的嗎?
自己現在打算把眼睛扣出來,那不是在挖處座的眼睛嗎?
想到這裡不自覺打了一個冷顫。
「處座,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前段時間燕文川跟他的手下,出了一些誤會讓手下的人開槍襲擊了,但是燕文川早就知道了,並沒有受到傷害,北平站也內部處理了,並沒有上報。」
丁占山內心發寒的趕緊說道。
「哦!不知道萬子云對於這件事情怎麼處理的?」
「根據屬下獲得情報,對當事人記大過一次,三年內不得晉升。」
「我記得前兩天有一份報告,秘書室處理的,內容應該是給燕文川記大過一次,三年不得晉升,是不是下面搞錯了。」
「這個...」
壞了怎麼把這茬給我忘了,這也是自己師兄處理的,當時還給自己打過招呼呢。
「由於燕文川不滿意這次的處理結果,私自把一個隊長的胳膊切了下來,這還是得到行動科長與趙副站長通知放人後,做出的事情。」
「趙副站長覺得燕文川不聽招呼,私自對黨國軍人動刑,考慮到燕文川對黨國有貢獻,所以才記大過處分,」丁占山說道。
「你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怎麼看?」
「這個...」
「屬下覺得兩邊都有錯誤,燕文川處理事情太過莽撞,卻有捷越之嫌。」
「趙副站長,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對當事人的處理過於偏頗,引起屬下不滿才造成這樣的結果。」
「那事情的真相是什麼?」
「這個...」
丁占山不知道怎麼匯報了,如實匯報必定牽扯自己師兄,一個處事不明,尸位素餐的帽子可能戴上了。
這對自己師兄以後的晉升可能就是越不過去的天閘。可是不如實匯報自己很可能遭到處座的猜忌。
心裡埋怨萬子云的同時對燕文川也不禁有些意見了,你說你消停兩天不行嗎,非要搞得大家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