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四章心戰(1/2)
......
房間裡雖然燈火通明,這句話問出來總有些詭異的感覺。
燕文川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心裡毛毛的不知是何原因。
抬眼看向聖子,不知道大晚上的發什麼神經。
「恩,漂亮。」
「好像這張臉比以前更嬌嫩了,紅撲撲的,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很舒心。」他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發現任何痕跡。
「咯咯...」
松田聖子瘋狂的大笑著,像是被稱讚後的歡喜,又或者...
良久...
「怎麼樣有發現嗎?」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至於美不美這種閒話家常,還是等會再聊吧。
「恩,暫時沒有。」
「中岡麻美也不可能剛認識就坦露心聲,怎麼也要熟悉一段時間。」
這話沒毛病,誰也不會對一個剛認識的人交心。
這話也沒讓他感覺到意外,能這麼快接觸到人已經很不錯了。
「那個叫藤蔓的女子表現如何?沒有對你產生懷疑吧?」
果然...
這個松田聖子還是隱瞞了一些事情,要不是做足了功課,很可能會漏出馬腳。
「沒有。」
「只是詢問了一些我的身份,這件事我沒有告訴她,想必自己會查到。」
燕文川的問話明顯是知道藤原真美的意思?或者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事情摻雜在裡面,要小心應付。
「恩。」
「這個是有可能的。」
這點燕文川知道了,藤蔓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不調查接觸她的人呢?
「這個女人就沒有讓你做點事情?」
這個問題把松田聖子嚇了一跳,做事情?
他這個問題是建立什麼基礎上問的?
如果知道藤原真美的真正身份,那麼知道松田聖子跟燕文川在一起,結合最近他出現的事情,應該會想到對他做點什麼?
刺殺?
或者探聽一些消息,這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燕文川不知道藤原真美的真正身份,只是把她當做一個可以接觸中岡麻美的女人。
那麼應該會要求聖子做點什麼呢?
監視?
不,
這不合理,燕文川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份為什麼要這麼問呢?
顯然是知道一些的,最起碼知道她是日本軍人。
那最合理的就是依靠松田聖子調查最近相關事情,或者燕文川知道藤原真美是上級派來的特派員,那她遭到懷疑一切就合理了。
按照藤原真美的角度,一定是查清楚問題出在哪裡,燕文川就是首先要查的對象。
「這個女人...」
松田聖子剛想編個理由,一定是找她做點事情啊!
不對!
好險!
剛說了自己沒有告訴她身份,藤原真美怎麼可能這樣問她話呢?即便是暗中調查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也不會這麼快要求自己做什麼?
何況要求自己做什麼的前提是藤原真美亮明自己的身份,這樣才合理。
那自己真要是說出什麼任務來,這不是說自己知道藤原真美的真正身份了?
松田聖子看了一眼低頭飲茶的燕文川,真是個高手!不小心應付差點掉進圈套里。
「什麼!?」
燕文川看了她一眼道。
「呵、」
「這個女人跟我又不熟悉,怎麼可能要求我做什麼呢?」
「即便知道我的身份後,那也要通過川島芳子來下命令,怎麼可能直接告訴我。」
瑪德。
剛說完,又覺得哪裡不對,搞得她心驚膽戰的。
「哦?」
燕文川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自己可沒有告訴她藤蔓的身份,她是怎麼知道藤蔓的身份的?
「你知道她的身份了?」
「啊、」
「哦、」
混蛋!
聖子心裡這個怒啊!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冷靜。
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沒有著急開口說話,而是快速把事情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沒毛病!
「你沒告訴我,但是可以猜到。這個女人如果不是日本軍人你怎麼可能讓我接觸她呢?」
「而且應該是身份高貴,不然怎可能認識中岡麻美呢?」
松田聖子這個問題同樣有著試探與肯定在裡面。
「恩。」
聖子的這個回答很合理,自己雖然沒有告訴她藤蔓的真實身份,但確實讓她接觸這個女人,通過這個女人來認識中岡麻美。
這一點只要有心,還是能猜到一些問題的。何況聖子也是聰明人,怎麼可能猜不到裡面的事情呢?
燕文川沒說什麼,看上去像是默認她的回答,這讓她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她什麼身份?」
松田聖子提出這個問題,就是要確定燕文川的真正身份。一但他知道藤原真美的真實身份,那他的身份就一清二楚了。
燕文川端著茶杯的手微微停頓,這件事怎麼可能告訴松田聖子呢?
告訴了她藤蔓的真實身份,那不等於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嘛?
但不告訴她,自己是怎麼知道這個女人能接觸到中岡麻美?
所以要找個相對合理的理由,打消她的探知的欲望。
「恩。」
「昨天去特高課,聽南造雲子無意中說起,說她最近要招待國內來的貴賓。」
「我好奇就跟在南造雲子身後,在梅機關遠遠的看到過這個女人一面。」
「所以才猜測她有可能接觸到中岡麻美,今天早上在旗袍店見過後,確認無誤就是我見過的女人。」
燕文川編的理由看似合理也很勉強,要是平時松田聖子可能不會在追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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