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九章往昔(2/2)
只有冷漠與無情。
內心幾渡掙扎,在生與死之間來迴轉換,要踏出這一步即便是受過訓練的特工,也是很難抉擇。
也許她不說還有一線生機,可那是用自己弟弟性命做籌碼!
她不能這麼做!
身為人子,二十載深恩劬勞未報。
身為家姐,手足之情亦不曾詮釋。
怎可在這樣自私下去,保住良子就是保住了自己內心的所有遺憾。
拿自己的性命換取弟弟的明天,這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好!」
「我希望藤蔓夫人說話算話,帝國的軍人應該得到應有的尊重!」
「哼。」
「放心吧,只要你配合的好,你不要臉帝國還要呢!」
松田聖子沒有在乎她的諷刺,開始回憶跟燕文川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這些畫面有美好、有爭吵。又無助與彷徨亦有支持與鼓勵。
短短兩年,卻是她一生中最為平靜、最為踏實的兩年。不用再擔心被抓、被審訊,只需要按照自己想活的樣子活著。
真好...
聖子輕聲細語回憶往昔...
像是在回憶自己這一生的過往,每一個好的片段、不好的片段她都要在腦海里重組畫面。
有遺憾、有滿足,亦有未盡之意。
這一生猶如夏花一樣燦爛,又如即將凋謝的花朵一樣充滿不舍。
她私語中...
即是鐵石心腸,蘇慕青亦有感同身受之苦,她何曾想要這種命運被掌控的生活。
腦海中想起在南京那座小院,出門是靜靜的秦淮河畔。一葦小船,蕩漾在湖泊中搔首弄姿。
她心裡亦是苦楚,命運的小船載她划過這時空長河,與秦淮河畔里的青樓女子牽手夜話,卻不知是你苦還是我苦...
相比之下她覺得聖子還是幸福的,最起碼有那麼一段時間活的那麼真實...那麼自由。
時間緩緩流逝...
頗有些寒天飲冷水、點滴在心頭的滋味。
「就這些?」
「你跟那個威廉之間的交集也說一下。」
燕公館裡可不是只住著一個人,真要是進去,相互之間總要交流,不搞清楚難免出現紕漏。
「威廉...?」
這個跟自己幾度夢回的男人,只是過客,是生活中的調劑品。
但她還是說了,甚至跟威廉歡好的事情也沒保留,只希望自己的犧牲有所價值。
「還有那些你接觸過的人和事...?」
「......」
時間來到上午十一點。
兩個小時的談話,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接下來就是等待命運的審判。
「很好。」
藤原真美還是比較滿意她的配合,看向蘇慕青,意思是還有想知道的事情嗎?畢竟是她潛入進去。
「為什麼燕文川會跟著你到旗袍店?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你沒有交代?」
「燕文川這麼好心閒著沒事陪你去取旗袍?」這個問題才是蘇慕青關心的問題,是回去以後首先要接洽的問題。
「恩?」
「說!?」
蘇慕青的話提醒了藤原真美,像燕文川這種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旗袍店?
松田聖子內心哀嘆,本想替他保留一點秘密,也好給自己弟弟留下一點生機,沒有交代這一段。
想不到...
她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女子,很是差異,也很是佩服她的細心。
「不會是你要進燕公館吧?」
蘇慕青臉色平靜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很聰明。」
「呵呵呵...」
「厲害!」
「帝國不愧是人才輩出,只是燕文川可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你以為知道這些以後你就能矇混過關嗎?恐怕你要小看他了!」
松田聖子說的實話,跟他在一起這麼久,對他的了解雖然片面,卻也不茫然,知道他很有本事。
「哼!」
「這點你不需要擔心,你這點本事都行,何況是我呢!」
這話說完松田聖子明顯一愣,因為嗓音變化成她熟悉的聲音,這種聲音她一定是聽過。
是誰?
腦海里仔細搜索,眼神漸漸變得吃驚莫名!
「你是蘇慕青!!」
松田聖子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是曾經在一起生活過,並且引為白痴的女子蘇慕青!
她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以往的痕跡,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女人有著高超的本領,善於偽裝的技巧!
瞞天過海,神通驚人。
這又不得不讓她佩服不已,這樣的話燕文川識破的機率很小很小。
除非...
她想到一種可能。
「你很聰明,你我也算有過交集,我也不希望你走的太過難堪。」蘇慕青冷冷的道。
「呵呵...」
松田聖子抬頭狂笑,眼淚橫流。
良久...
「想不到你也是日本人,還是位高手!」她恨恨的說道,這種被愚弄的感覺很不爽。
「你說錯了!」
「我是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