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費米悖論（2/2）

「所以，一定有類似大過濾器的存在，阻礙了文明之間熙熙攘攘的繁盛場面。」

小X最終推斷道。

「你說的的確是這個道理。」

陳晨回答道，「因此我才說這個趙山河說的都是放屁了，他口中的大過濾，明明是別的東西，可是它卻又沒有說明那到底是什麼，不是放屁又是什麼？」

「不僅如此，他口中的蓋亞，以及所謂的地球針對人類文明的災難，其實就是一種很常見的免疫反應罷了。」

陳晨繼續說道，「玄學點的說法是地球把人類當作了異己成分，人類的泛濫和行為侵害了地球的健康，地球不喜歡容納如此多的人類，就釋放出病毒，殺死人類，維持生物圈的平衡，馬爾堡病毒、蘇丹伊波拉病毒、薩伊伊波拉病毒，都是大自然展現出的最強力量。」

「而說直白點，其實就是人類發展破壞生態平衡，從而導致地球環境產生變化，而這些免疫反應，包括病毒和天災，其實都破壞生態平衡之後產生的連鎖反應罷了。」

「啊，這麼坑啊。」

隨著陳晨的引導，小X這才慢慢醒悟過來。

「不僅如此，他提起的自己要去《異煞》這部電影，以及U盤會對現實產生影響，這些也都是我已經知道的事情，甚至連『模因』『逆模因』這兩個概念，他也絲毫沒有向我解釋，而只是說了這個名字罷了。」

陳晨冷笑道，「總之，他看似告訴了我很多，可實際上細想下來，卻根本什麼都沒有說，整篇下來，唯有那個所謂『文明大過濾器』的警告罷了。」

「甚至這個警告，也可以用大數定律去理解在隨機事件的大量重複出現中，往往呈現幾乎必然的規律，這個規律就是大數定律。通俗的說，就是在不變的條件下，重複試驗多次，隨機事件的頻率近似於它的概率，偶然中包含著某種必然……人類文明隨著發展，必然會遭遇各種各樣的意外和危機，這是一個用腳想都能想到的事實。」

小X聞言頓時若有所思，「我懂您的意思了，越是科技發達，人類在作死的道路上便越是漸行漸遠，核武器的出現就是如此，它也是人類所經歷的第一道毀滅考驗，而核戰爭的陰影從上個世紀後期開始便一直籠罩著人類，即使今天也沒有結束，而且隨著人類的科技越來越發達，核武器也不過是一個開始？」

「沒錯，核武器只是一個開始罷了，隨之而來的還有基因武器、生化武器，反物質武器，甚至我們開始接觸的模因武器……這些武器都使得人類文明隨時可能被自己製造的武器所摧毀，就如同我們進入的那些U盤位面一樣，偶然中帶著必然。」

「這就是U盤中的人類位面全都毀滅的真相嗎？」

小X頓時驚覺道。

「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肯定不全對。」

陳晨搖了搖頭，「不過總比這個傢伙半桶水的解釋要強不少。」

「也許他口中的『文明大過濾器』並非是這類抽象的概念，而是一種類似模因科技、乃至因果律之類的更高層次的武器呢？」

小X突然提醒道。

「你說的也有這種可能。」

陳晨沉思了一會兒，默默記下小X的提醒，隨即再次說道，「這就要看他留下這段視頻到底是何居心了，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這個視頻是他去《黑洞表面》之前留下的遺言，為的就是給第二名U盤的持有者發出警告，只是他沒料到自己最終失敗，和逆模因合為一體之後，反而為了重新找回身體，於是改變主意跑來加害於我。」

「第二種可能是，他去《黑洞表面》位面本身就是為了和逆模因合為一體，而這段視頻則是另一個陷阱，就好像他在U盤中放進去的那四部恐怖電影一樣，只是還沒等觸發，他就被我消滅掉了。」

說到這裡，陳晨深吸一口氣道，「我個人傾向於第二種，因為第一種可能無法解釋他為何要放四部恐怖電影在內。」

「不過具體情況到底如何，想要驗證還是很簡單的，X，現在我們既然知道了他的名字，你試著從整個全球資訊網層面搜索有關趙山河這個人的信息，如果他真的是那個逆模因，此時被我殺死後，網絡上應該是有他的蛛絲馬跡才對的。」

「明白。」

小X頓時閉上了眼睛，再次接入網絡大範圍掃蕩起來。

這一掃，就是數個小時。

當四個小時後，小X再次睜開了眼睛，不過此時她的雙眼中也閃過一抹驚疑，「教父閣下，我找到了趙山河的信息！」

「拿來看看！」

陳晨連忙說道。

頓時，陳晨面前的虛空中浮現出一張網頁，只見網頁的年份是1988年，網頁上則是一份檔案的照片。

那個年代的網頁可以說是極為簡陋，就連上面的照片也是黑白色的，只能看到上面寫著88級畢業生趙山河，畢業導師王曦等等字樣。

而這份檔案的右側，則是一張照片，裡面正是剛才視頻中男子的模樣，只是看起來年輕了許多。

看到這裡，陳晨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震驚。

趙山河，竟然和自己一樣，是交大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