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重逢(2/2)
帶土輕聲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只是語氣冰冷無比。
「他們來捕捉四尾人柱力,我有些不放心,也剛好有個賞金任務的目標就在附近...
上次在水之國只是遠遠的看了你一眼,算起來我們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說過話了?十五年了吧...」
月和帶土的須佐依舊在碰撞,月沒有出聲,自顧自的對帶土發動著攻擊。
「卡卡西,說這些難道還有什麼意義嗎?」
「或許沒有吧...但我就是想要問問你,你是想要報復我嗎?如果是的話...」
卡卡西拔出了背後的白牙,橫在了自己的身前。
「我可以立刻自盡!」
「卡卡西,你還不明白嗎...我的所作所為沒有報復任何人!不...除了宇智波...」
說到宇智波,帶土平靜的神色之中閃現出一股刻骨銘心的仇恨,月捕捉到了這股情緒,但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但,卡卡西幫他問了出來。
「為什麼?你知道當年是誰把我給救下來了嗎?是宇智波斑!是那個和千手柱間齊名的宇智波斑!是我們的宇智波的神!
我一直都知道,是他一手策劃的琳的死亡,為的就是掌控我...
為此,我在當年親手策劃了九尾事件,首要的目的就是為了釋放九尾,讓最強的九尾脫離師母的控制,轉而被封印到一個不穩定的容器內。
次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栽贓宇智波!」
「帶土!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一切又和琳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收集尾獸還能夠讓琳重新活過來嗎!」
「活過來?不!就算琳能夠活過來,但她依舊生活在這個沒有希望的世界之中,生活在這充滿黑暗的地獄之中!」
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在帶土看來,大局還沒有穩定的情況下,無限月讀的計劃不能夠讓任何人知道。
而根據宇智波帶土在卡卡西的刺激下說出的這番話,月也分析出了不少的要點。
首先,宇智波斑竟然活到了三戰!
不過他現在肯定死了,否則帶土不可能透露出如此強烈的恨意,不然宇智波斑會直接把這顆不受掌控的棋子給處理掉。
至於說宇智波斑到底是怎麼死的,是被帶土給殺死的,還是因為身體機能衰老而死的,月不得而知。
其次,當初月將水門轉生回陽世的時候,他們交流過,認為帶土的身後可能有其他的勢力,而這個勢力看來就是宇智波斑了。
很顯然,宇智波斑同樣有著什麼目的,他才安排了帶土這麼一個代言人,為此不惜費盡心思,讓帶土親眼見證了琳的死亡。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琳會突然成為三尾磯撫的人柱力。
「帶土...你的目的是什麼...宇智波斑幫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卡卡西同樣察覺到了這一點,但是現在,帶土不打算再回答他的問題了。
「等我收集到了所有的尾獸,你們就會知道了...我應該感謝你,漩渦月,讓我在不得罪五大國的情況下,直接收集了五隻尾獸!」
「你已經見不到九隻尾獸齊聚的畫面了!」
攻勢再起,溝通斷絕的卡卡西亦是加入了戰鬥,只是他面對須佐能乎沒有太多的手段,只能不斷用右眼的天照來干擾帶土。
但帶土完全可以用神威將天照火焰給吸收掉。
感受到大野木的距離越來越近,月的心中愈發的急切。
他必須儘快解決掉宇智波帶土,然後趕回去支援照美冥他們,要是大野木趕到,看到卡卡西之後他肯定會直接選擇和帶土聯手。
月能夠耗死帶土,但是他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控制著須佐的右臂一把抓起卡卡西,將其給拉到了須佐的內部,站在了月的身旁。
「卡卡西,今天必須殺死他!大野木馬上就會趕到,長門已經在進攻渦之國了!」
卡卡西呆呆的看著對面須佐內部的帶土,儘管他帶著面具,可是帶土的容貌卻完完整整的浮現在卡卡西的腦海之中。
「卡卡西!」
「我...我明白了...」
頹廢的低下了頭,卡卡西有些不敢面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月見他這副模樣,心頭有些不忍,但現在不是他優柔寡斷的時候!
隨後,咬破手指,指尖快速結印,一手按在了大地上。
宇智波帶土看見了月和卡卡西的情況,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心頭閃過一絲不安的情緒。
那個印的順序他知道是什麼術。
那是穢土轉生之術!
一具管材在月的須佐內部升起,蓋子倒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棺材之中走了出來。
卡卡西瞪大了眼睛,要不是在須佐的保護之下,或許現在隨便來個忍者都能夠將心神渙散的他給擊殺掉。
至於宇智波帶土...則是陷入了暴怒之中!
「漩渦月...旗木卡卡西...你們怎麼敢!」
帶土已經陷入了瘋狂之中,就連他的須佐,都好似在發出怒吼。
小小的身影走出棺材之後,在月的控制之下冒出了陣陣白煙,緩慢的恢復了生氣。
她有些迷茫的睜開了眼睛,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然後,看向了看著自己,陷入呆滯的卡卡西。
「你是...卡卡西?」
熟悉的容貌,熟悉的聲線,讓卡卡西的眼淚再也繃不住了。
兩個巨大的須佐依舊在瘋狂的碰撞,但卡卡西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他走了兩步,上汽將那個相比起自己,挨了一大截的小身影給緊緊抱在了懷中。
「是我...琳!好久不見了...」
琳有些不敢置信的環抱住了卡卡西的腰部,她有些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明明都已經死了,是眼前這個人親手捅穿了自己的心臟。
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好像只是睡了一覺,卡卡西就已經長成了大人模樣。
月沒有心思關注他們兩人的重逢,死死的盯著發狂的帶土,尋找著他的破綻。
「絕望嗎?你的摯愛,完全認不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