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戰術性壓槍(2/2)
那兩名顧問的話…也只配喝喝茶釣釣魚了。
「奈良族長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做事從來都不喜歡循規蹈矩的,不過分寸我還是知道的。」
將天藏給放在了沙發上,月旁若無人似的到處看了看。
畢竟這裡是他的家。
奈良鹿久也沒有動手的意思,只是緊緊的盯著月。
月打量了一下客廳和水門的臥室,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於是便朝著他自己的那個房間而去。
秋道丁座連忙攔下。
「我回來的目的想來你應該猜得到,你不需要這麼戒備我的,明天五代目也差不多就回來了,具體的事宜我會和他進行協商的。」
鹿久想了想,給了丁座一個眼神。
推開了那間房門,通過窗戶外面照進來的月光,月看清了床上的那個身影。
笑了笑。
還是跟幾年前那樣,毫無睡姿可言,橫七豎八的,口水流了一枕頭。
靜靜的看了一會之後,月關上了房門,沒有靠近鳴人。
三名暗部帶著天藏退下了,此時客廳里就剩下他們四個人。
一度相顧無言。
「既然你們沒什麼要向我詢問的,那就請奈良族長回答我幾個問題吧。」
「請說!」
「宇智波現在是什麼情況?」
月之所以一開口就是宇智波,一來是因為他和宇智波之間的關係,不單單是因為鼬,更是因為美琴和止水。
美琴是玖辛奈的好朋友,他們夫妻在前些年對月也挺照顧的。
而止水,在月出發的時候就拜託了月,回到木葉之後了解一下情況。
有些事情,他相信月可以處理的比他要好。
二來嘛…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通過宇智波來挖出什麼秘聞。
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萬花筒寫輪眼,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包括他們宇智波和千手、漩渦之間的關係。
月如今的實力已經觸摸到了天花板,他認為,只有將這些東西給挖出來,他才有可能更進一步。
如今月要是火力全開狀態拉滿,再加上飛雷神沒有被限制的話,基本上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了。
除了神秘的長門。
像大野木和艾以及自來也這種忍界最強的存在,只要付出一些代價,月認為自己完全可以戰勝他們!
只是…這相比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還差的遠呢!
儘管目前的忍界沒有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但要是按照大蛇丸的那個推測,下一代的他們也差不多要降世了。
月不能鬆懈。
奈良鹿久聽到月的問題以後,沉思了一會,最終還是如實相告。
這沒什麼不好說的,就算他不說,自來也也是會說的。
其實宇智波一族這兩年也沒什麼太過於值得注意的地方,除了佐助的同齡人以外,他們一族基本上和村子徹底隔絕開了。
和佐助差不多大的孩子有那麼七八個,全部一股腦的塞進了忍者學校,全是打破了宇智波的傳統,也是富岳最後的嘗試。
讓下一代打消和村子之間的隔閡。
至於那些思想已經成熟,三觀已經健全的成年人…
基本上就是沒救了。
偏見和傲慢,已經深深的烙進了他們的骨子了。
雖然這種偏見不是他們宇智波單方面的原因,但是如今他們勢弱,非常的弱,這種偏見最好還是讓它隱藏在暗處為好。
自來也做了許多努力,都無法打破這種偏見了,畢竟現在,裡面更是摻雜了無數宇智波族人的鮮血。
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所以說…富岳前輩還是像以前一樣,給他的族人定下了一個規矩,然後就撒手不管了?」
「差不多吧…現在宇智波對於村子沒有了任何的信任可言,村子的所有和好的意圖都被他們給拒絕,富岳族長…也沒有辦法改變他們內心深處的敵視…」
「那麼你們呢?」
「這一點無論是火影大人還是我,都可以向任何人保證,我們隨時願意將原屬於宇智波的利益全部還給他們,並且發自內心的接納他們!」
「這種話就不必說了…宇智波以前的利益被你們消化了這麼多年,現在他們的族人數量又大大減少,還回去了不還是左手倒右手。」
奈良鹿久神色不變,丁座有些氣憤,反倒是山中亥一,神色有些尷尬。
「該告訴您的都已經說了,還請您耐心等到火影大人歸來!」
「在他回來之前,我不會擅自接觸其他人的。」
話音落下,幽暗的客廳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月輕笑了一下,離開了這裡。
旗木家的大院子之中,卡卡西正摸著狗頭賞著月,對於出現的月也只是看了一眼。
「還不睡?」
「難怪你沒事喜歡對著月亮發呆,這樣的景色確實容易勾起心事呢…」
月抬頭看了一眼月色,心中也是有一絲波動。
「不是血色的就好…」
低聲呢喃了一句之後,也不再管卡卡西。
走進房間,照美冥已經睡下了,齊肩的褐發散落在她雪白的肩頭上。
夜晚有些涼爽,月將照美冥的被子往上提了提,蓋住了她的肩頭。
坐在床邊凝視著熟睡的她。
月是個完全不懂愛情的人,他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只要性格合得來,相敬如賓,那樣就很完美了。
只是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的心裡有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並不抗拒照美冥,之所以主動要求照美冥跟著他出來走走就是想要和她多交流一下,而照美冥…更是個內心極為細膩的人。
就比如今天,月在後山想起了水門和玖辛奈,照美冥默默的呆在月的身邊就是給他最好的安慰。
月看著她齊肩的頭髮,又摸了摸自己有些刺手的短髮,由心的笑了笑。
『感覺也不錯…我還以為女人都挺麻煩的…』
沒有談過戀愛的人,以及被傷害過的人,才會有這種想法。
在照美冥床邊坐了一會之後,月也感覺到了一絲困意,起身準備離開。
身子還沒完全站起來,手心就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你這是去哪裡?」
「去休息。」
「這裡不行嗎?」
手臂上傳來一陣拉扯的力道,月下意識的進行抗拒,但最終沒有使上勁。
倒在了她的身邊,身體有些僵硬。
「晚安。小弟弟~」
月不喜歡這種稱呼,特別是這種調戲的語氣。
但他沒有心思進行口語上的反駁了。
因為,他學到了一門新技術。
壓槍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