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花果山美猴王(2/2)
「今天...老紫是肯定活不了了吧...」
月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月接觸尾獸之前,忍界之中除了死去的四代水影矢倉,以及雲忍的兩名人柱力以外,其他的人柱力根本沒有和尾獸建立起良好的關係。
可是沒想到,四尾竟然如此在意老紫的生命。
但很快,月就給了他一個提議。
「如果你有把握讓老紫對外宣稱是曉組織襲擊了他的話,我可以讓他活下去。」
「呵!讓老紫睜著眼睛說瞎話?難道你不知道岩忍的人都是又臭又硬的石頭嗎?」
如果四尾能夠保證的話,月確實不介意放過老紫。
尾獸不像人類,他們基本上都是一口唾沫一口釘的,熟知老紫性格的四尾直接拒絕也是因為他足夠了解老紫。
可是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結束,月既然做出了對老紫敲悶棍的決定,那他就已經準備好了承受後果,他不能沒有任何的收穫。
「等到大野木知道老紫出事之後,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誰也無法預料,難道你這是打算再次引發忍界大戰嗎?」
「不,我是打算將你給出去之後,再帶著你去雨之國鬧一番,讓雨之國無法解釋。」
「小算盤打的還挺細...但你現在打算如何處理?我是不可能坐視你殺了老紫的,老紫也不可能會配合你,要麼放他離開,要麼連我一起殺了。」
事已到此,一時之間月也想不出什麼兩雙其美的辦法,他只能跟老紫親自談談了。
但這次的行動毫無疑問是失敗了,月沒有想到,四尾和老紫之間的關係會這麼好。
就說將四尾放出來這件事,月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到,這事不是四尾單獨做決定的,他肯定會和老紫商量一下。
總之,兩人之間的關係就像鬧彆扭的情侶,想分手,又不捨得分手。
『為什麼尾獸的性格都這麼傲嬌...』
月心頭腹誹了一句,然後他體內的查克拉一頓亂躥,他體內的又旅不開心了。
心頭苦笑,按下這股躁動的查克拉之後,也沒有再和四尾聊下去的心思。
「等等,你就這麼走了?」
「難不成你還捨不得?」
「......」
四尾的臉色很明顯的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只是很久沒有能夠心平氣和的好好交流了,老紫這臭脾氣實在讓本大爺不爽...」
「雖然我不介意多跟你聊聊,但我現在還忙著處理今天這事,要是出了任何差錯,麻煩可就大了。」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殺了老紫,也不打算將他給放了?」
「我不可能連帶著你給一起殺了,我的情況你也知道,要是這麼做了你那幾位同伴怕是要直接跟我翻臉。
至於將他給放了,這也是不可能的,否則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對其他村子的尾獸出手,還不如把他先藏起來,來個死不承認。」
四尾看著月的眼睛,注視了許久,暗自確認月沒有撒謊之後,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這樣,你趁著老紫昏迷不醒,直接把他帶到雨之國去吧,但一定要確保我們的安全!
等他醒過來之後,也不要告訴他我們之間的交易,按照這傢伙的臭脾氣,要是知道我們引發了岩忍和曉的矛盾讓岩忍利益受損,肯定會發飆的。
雖然我這麼做有些對不起老紫,但是我也對那雙輪迴眼有些不放心,確實要試試他們的底細。」
「可以!我可以保證你們不會出現任何差池!」
面對著四尾拋出來的橄欖枝,月沒有任何遲疑就接下了。
讓岩忍和曉去硬碰硬,怎麼都不吃虧,就算老紫不願意配合,大不了養著他就是了。
「既然交易達成了,那就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悟空,你可以叫我孫。」
「?」
孫悟空?孫猴子?齊天大聖?
月頓時感覺有些懵逼,看著四尾的眼神有些發直。
「那個...冒昧的問一句,你戰鬥的時候用不用武器?」
孫感覺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用的什麼武器?是不是棍子?是不是叫如意金箍棒?」
「是棍子,但不是叫如意金箍棒,而是叫金剛如意棒。」
這下,月心裡的懵逼更多了。
「其實那是我開始隱居之後偶然碰見的一隻小猴子,然後我幫助他修煉出了查克拉,結果發現他可以變身成為金剛不壞的武器,但我也基本上用不上他的幫助。
對了,在我被封印之前,也就是被千手柱間抓走之前,我好像聽說那小猴子和什麼家族簽訂了通靈契約,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
好嘛,這不就是猿魔和猿飛日斬嗎!
「是三代火影的家族,你應該也知道他死在了我的手上,所以...我和你那猴子猴孫還交手過幾次...」
「這樣啊...老紫沒有和三代火影交過手,所以我也沒有注意過他的情報。既然他死了,要是你有空的話可以幫我去水簾洞看看,他還是不是生活在那裡。」
說到自己的家鄉水簾洞,孫的臉上露出了無比懷念的表情,但是月臉上的懵逼更多了。
「花果山水簾洞?」
「嗯?你知道?」
一時之間,月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索性便講了一個神話故事...
月化身為了說書人,這一講就是兩個多小時,聽得孫如痴如醉...
最終,一聲長嘆。
「或許,千手柱間就是那個如來佛祖吧...唉...」
一聲嘆息,包含了無盡的滄桑感。
只有經歷過的他,才知道千手柱間的可怕...
那一巴掌,確實如同五指山一般...
講完故事之後,月也才反應過來,這個世界是他前世的一個漫畫世界,作者是隔壁的島國人,摻點西遊記的私貨進去也不是不合理。
在這裡活了十八年了,因為自己完全不了解這個世界的故事線是怎麼發展的,所以月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件事情。
現在回想起來,月也是面帶惆悵。
『我的故事...會不會被人畫出來,或者被人寫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