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9章 天下第三神山（2/2）

事實上四面八方的諸多山峰也是，很多山峰上面，都是殘垣斷壁隨處可見，曾經被打碎過，甚至在一些地方，有可怕的符文波動傳盪出來，那是昔日所殘留的符文。讓左塵意外的是，即便以自己現在的神級符文師身份，以自己的符文造詣，都無法感應透徹那些符文，反而是在那些符文的面前，感覺到了一種來自元武之神深處的忌憚。

如此破敗、荒涼的一處，地方，就是這老人口中所謂的……不滅神殿？

「他娘的，終於回來了，差點死在路上。」老人叫嚷著。

左塵徹底無語了，這老人在之前能夠吹破天，然而在被劫族所追殺一路，到現在逃離回來，如此狼狽，哪裡還有之前那種興高采烈牛氣沖天的姿態？

但無論如何，左塵事實上對其還是極其感激的，畢竟算起來也算是這老人帶著自己脫離了險境。

自己雖然擁有十方天劍，可以進入其中，但是這裡是輪迴之地，遠遠不是昔日的那片天地、宇宙可比，誰知道那劫族的可怕存在是否能夠突破界限，從而直接影響到十方天劍內部世界的一切，而將自己強行抓捕起來？

「不滅神山？」左塵看到，不遠處立著一塊碑。

這一塊碑破掉了一角，看起來殘破無比，在上面刻印著四個古老的字體：不滅神山。

一時間，左塵想到了很多，此地在無數歲月之前，莫非是真的輝煌過？因為外表看似殘破，然而其實上不得不承認，此地的處處透著不凡，在很多年前真的存在著一個逆天的大勢力也說不定。不過現在嘛，滄海桑田，一切皆變，似乎是沒落不堪了已經。

「怎麼樣？震撼吧？不滅神山，上古天下第三神山。」老人在開口，一臉的自豪。

「震撼震撼！」左塵無語，只能這般回答。

他的確震撼，震撼於此地如此殘破，但這老人卻能如此「厚顏無恥」地吹噓還臉不紅。

「上古時期天下第三神山？第一呢？第二呢？」左塵看著對方：「莫不應該是第一神山才對嗎？」

老人正色幾分，目光看向天外，幽幽開口：「第一神山：坤宇無極山，亘古存在，歷經無窮歲月變幻而不倒。天地孕神山，神山孕人，而人反哺神山，猶如陰陽變幻，除非真正打破，否則永不會沒落。」

「第二神山：無缺神山。得天地之寵，神山可孕最強天才，世間萬道，只要踏入無缺神山，皆可補全，達致圓滿。」

「我們這不滅神山，在昔日的輝煌歲月里，為天下第三神山，同樣得天地之寵，神山之中，可得不滅。為天下生靈所敬畏，所嚮往。如果能夠延續至今，不滅神山並非沒有可能在未來堪比前兩座神山，可惜可惜，一切沒落，歲月不復。」老人在嘆息，此時頗為感慨，在他的身上，似乎傳達出諸般的複雜情緒。

左塵露出異色，這老人宛若一個神棍，現在這般姿態，似乎才算是正常了一些？不再那般吹噓。

而老人所說的一切，和左塵推測的也沒有太大出入，此地在昔日的確輝煌過，只不過如今沒落至此罷了。

「你別告訴我，不滅神殿，也是隨著不滅神山而沒落至今？並非是什麼天地無敵，橫掃一切的逆天大勢力？你是騙我來的？」左塵神色怪異地開口。

老人轉過視線，認真看向左塵：「不錯，我的確是忽悠你來的。但有一點卻是真的，你有戰神之姿，未來可達致巔峰，天下無敵也不是沒有可能。否則以我的眼光，會看得上你區區一個天武境八重天的小傢伙？不知道多少年輕俊傑，做夢都想踏入不滅神山，成為我的弟子呢。」

「你想離開，我自然也不會攔著你，然而有個問題，很簡單，只要你能走的出這不滅神山。」老人隨後，似乎恢復了那種神棍的本質，嘿嘿笑道：「我可是告訴你，整個不滅神山之中，存在著無數上古殘留的力量，一但涉足，或者觸及，將會引起可怕的反噬，可滅殺聖人。至於你這小子嘛，現在這點實力，還是小心一些為好，可別將希望寄托在你那本命武器上，直白地告訴你：沒用。」

這老傢伙，便是死皮賴臉了已經，將左塵忽悠到這裡來，現在直接一句話：「有本事你離開，沒本事乖乖呆著，反正你人都已經來了。」

說完之後這老人便是靜靜看著左塵，等待著左塵的回應。

然而，下一刻左塵的反應也是讓老人神情略微一滯，不禁脫口而出：「你做什麼？」

「熟悉地形，找地方修煉啊，還能做什麼？」左塵已經走到了前方，在此時轉過身來看著老人道。

「不準備離開？」老人詢問。

「離開？離開去哪裡？去外面等著被劫族殺死？」左塵咧嘴：「如今豈不是正好？這不滅神山雖破，但不得不說還真是一處好地方，安安靜靜無人打擾。能在此地修煉，豈不是天大的好事情？沒事誰願意在外面到處奔波，還要冒著被人追殺的風險？最大的問題是人生地不熟，被忽悠一次就算了，再被忽悠一次，莫不是真的要被人賣了還不知情，最後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才好？況且小爺我連聖人領域都沒踏入，那些大勢力看不上眼，保不准被人給鎮壓了，帶回去當個僕從那豈不是欲哭無淚？」

左塵一席話說出來，這老人呆立當場，完全怔住了，便在看著左塵轉身繼續向前走去的時候，老人的嘴角不知然間勾起了一抹微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