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 只是為了酒(2/2)
「先進去休息一下,免得凍著了。」
蔡姿薇在陸塵笙回白府的時候,已經告退了,她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和聖上可沒有白府多待了。
剛剛能夠一起順路,算的上是恩賜了。
陸塵笙才回到白府沒有多久,劉岩志就帶著一絲忐忑找到了白府。
也不知道聖上會不會見他?
這是劉岩志心中的擔憂。
雖然以前的時候,和聖上算是朋友一樣相處過,但如今情況不一樣了,對方變成了聖上。
他也只是這一地的主簿而已,就算想和對方敘舊都沒有資格。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拜見沒有多久,門外的侍衛就讓他進去。
劉岩志忐忑不安的走進去後,就見到了已經等候他的聖上。
「倒是許久未見了!」
陸塵笙看著劉岩志,含笑說道。
「是許久未見聖上了!」
劉岩志聞言頓時心中一熱,但還是行禮說道,禮數沒有落下。
「可惜無酒,若有酒也斗膽想和聖上喝上一杯。」
酒?
陸塵笙怔了一下,隨即一笑,「倒是想起了,春南城裡的迎月樓,那的女兒紅極為有名氣。」
說到這裡,陸塵笙起身說道,「走,我們去迎月樓要壇女兒紅回來喝上一口。」
聽到這話,劉岩志當即一笑,「忽的就想到了當初的聖上,去那迎月樓只為了女兒紅,可是把那芸芸姑娘氣的不輕。」
那個時候,陸塵笙可已經算的上頗有名氣了。
那樓里的芸芸還是頗為中意陸塵笙的,本想著能夠和這個才子深入交流一些。
奈何對方每一次去,就只是為了那女兒紅。
就因為這事,後來傳開後,在陸塵笙順利登基成了皇上,於是女兒紅的名氣大漲,在如今城中那是赫赫有名。
就算是放在其餘地方,也都是如此的。
不少人都是慕名而來,想要喝上一口這女兒紅。
劉岩志和陸塵笙一同出了門,與陸塵笙說著現在的一些變化。
「聖上登基後,女兒紅的名氣越來越響亮,後來就直接變成了酒樓,老闆娘便是那芸芸姑娘,因為釀製頗為的困難,現在一天只賣個十壇,而且還不是想去買就可以買的到的。」
劉岩志一邊走一邊說著。
陸塵笙只是在一旁聽著。
一旁的小玉和顧志方在跟著,在聽到聖上去那迎月樓只是為了酒喝時,想笑又笑不出來。
「這個時候,那十壇應該是賣完了,不過聖上過去,那芸芸姑娘絕對是會賣的!」
劉岩志信誓旦旦的說道。
陸塵笙想了想,自己的面子讓那芸芸姑娘多賣自己一壇,應該還是可以的。
走了片刻,遠遠的就見到了那迎月樓,位置依舊沒有變,只是裝飾上卻變了一些。
迎月樓不僅賣女兒紅,還有其餘的好酒,如今變成了一個酒樓。
買不到女兒紅的,可以買上其餘的好酒解解饞。
「掌柜的,給我來一壇女兒紅。」
劉岩志不等陸塵笙開口,直接開口叫喚了一句。
「哎呦不好意思客官,今兒的女兒紅已經賣完了,您明日請早。」
在裡頭的夥計聞言,連忙出來哈腰說道。
劉岩志掃視了一眼,不見芸芸在,開口說道。「讓你們家掌柜的出來一見,見了她就會賣了。」
「這位客官你就不要多想了,今兒就是知府來的都沒用,女兒紅每天就只有十壇。」
「是啊,這都多少年了,一直沒改變過的規矩,您這一次叫掌柜的出來了也沒用。」
一旁的食客都是搖著頭說道,他們在勸說著對方,不要想著掌柜的出來了,就可以買上女兒紅了。
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劉岩志在這裡這麼多年了,這事情自然是知道的,這一次他身旁有聖上,自然有這個底氣。
「你且去叫掌柜的出來,其餘的不用你操心。」
劉岩志說著,遞給對方一兩銀子當做跑腿的。
夥計一看手中銀子,立刻樂呵的彎腰去請掌柜的了。
片刻之後,一個女子緩緩走了出來,相貌依舊沒有多大的變化,風情依舊。
「是哪位客官非要見奴家一面,其餘的事情都好說,只是這女兒紅啊,今兒確實是沒有了。」
芸芸一邊朝著外頭走來,一邊用著慵懶的聲調說著話。
食客們聽到這話,都是紛紛放下酒杯,朝著聲音來處看去。
心中有些激動,這迎月樓的老闆娘的姿色自然是不用多說的,能夠見到那也是大飽眼福的!
陸塵笙站在一旁,見著芸芸出來,含笑看著對方。
芸芸本來還有些慵懶的身姿,忽的瞥見一旁頗為熟悉的身影后,頓時一呆,隨即仔細的看去。
當看到陸塵笙的面容後,頓時一怔,猶自有些不相信。
「陸、陸公子?」
「芸芸姑娘,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嘴饞姑娘這兒的女兒紅,不知可否買上一壇啊?」
陸塵笙開口問道。
食客們盡數搖頭,在想什麼呢。
這迎月樓的規矩可就沒有改變過,就因為這樣,這名氣才越來越大。
經常就是有這種人,想著靠自己面子能夠讓對方施捨一壇,但其實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
「自然是可以的!」
芸芸聽到這話,當即展顏一笑。
一旁食客還在看著笑話,忽的聽到這話頓時呆立在了一旁。
什麼情況?迎月樓的規矩改了?
不是說,每天都只能夠是十壇的?為何這個男子來了,就可以直接改變規矩了?
芸芸強忍著心中激動,讓人去拿出女兒紅出來,「拿出十壇出來!」
十壇?
食客們險些沒有坐穩,完了,這迎月樓居然如此破了規矩。
尤其是對於這個面生的傢伙,給出這麼多的女兒紅,著實叫人有些心痛,為什麼這男人不是自己?
看對方與芸芸姑娘之間得模樣,想必是有些故事的。
食客們都是腦洞大開的想著,萬萬沒有想到,陸塵笙拿了女兒紅後,付錢直接走人了。
從頭到尾,好像就只是為了這女兒紅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