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教堂！言峰綺禮的詰問（2/2）

「不必了，先回答我，言峰，你知道櫻是聖杯嗎？」

大雄直視著神父的眼睛。

「當然，當我打開那個女孩子的身體時就看到了，我知道那是被間桐髒硯調整過的黑色聖杯。」

「你......你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

衛宮用憤怒的眼神盯著他。

「沒錯，我知道的很清楚。間桐櫻要是那樣存活下去，就會殺了許多人類，所以我才會給你忠告。『它是不是有生存的價值』，我不是說過嗎？」

「那你為什麼要救櫻？」

「士郎唷，我和你一樣，你不希望櫻就這麼死去，我也不希望她所懷的新生命死去。人類總是會死亡的，如果說間桐櫻會死的話，也是有其道理。但若是朝著死亡而去的只有她的話，那我一定會救她。」

「為了黑影的存活，才救櫻的嗎？」

「沒錯啊，衛宮士郎。受了重傷失去性命是自然的天理，但我無法殺掉想要誕生、想要出生之物。」

「好了，多餘的話就不必闡述了，言峰你是比任何人都要惡劣的存在，這種救人的理由就不必爭辯了。那個黑影，你知道『它』的真實身份吧？」

大雄打斷了言峰的長篇大論。

「哼，這麼迫不及待嗎？聽好了啊，滿溢聖杯之力本就是無色之物。因為無色，所以絕對不會主動襲擊人類。沒有目的的力量，就會維持著沒有目的，霧散而去。」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襲擊人類？」

士郎詰問著他。

「還用說嗎？聖杯內部帶有殺人之物，如果不是這樣就無法說明下去。『它』嵌入了聖杯內部，污染了聖杯。」

神父將視線投向衛宮，「十年前，你知道的吧，我和切嗣留到最後，為了聖杯而戰之事。就在那時，聖杯已經被『某物』污染了。應該是無色的力量，憑藉著所有的理解，而化成帶有殺盡所有人類的方向性之『渦』。」

略微停頓了下，神父繼續沉聲說道：「那就是聖杯內部之現象——在夜晚中徘徊的影子的真正的身份。雖然還未生下來，但只要間桐櫻不在的話，就只不過是捨棄了影子的身份之『預定出生的嬰兒』而已。」

「預定出生的嬰兒？別愛玩笑了，櫻才不會生出那種來歷不明的東西！」

「不對，要是間桐櫻被做成正統聖杯的話，從她的肉體的確會出現『它』。身為『門』的『它』侵蝕著間桐櫻，而成為了門。那並不是從聖杯的內部露了出來，而是通過浸透間桐櫻而誕生出來的魔。『它』業已經是間桐櫻了，間桐櫻繼承了力量的話，它本身就會轉變成影子的存在。」

「夠了，太繞的話已經不用多說了。言峰，櫻還有救嗎？」

大雄直接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一半一半。間桐櫻只要還有理性，影子只不過是影子。就算間桐櫻再被怎麼污染，她還是有命令權。重要的是盡力，在聖杯被釋放出來的那一瞬間，反過來利用聖杯之力，排除掉她體內的所有東西，無論是刻印蟲，還是肉體上的影子。」

嗤笑了一聲，神父搖了搖頭，「即使只預製住聖杯幾秒，就會陷入瘋狂的狀態，這是誰都無法做到的奇蹟吧？」

......

兩人沿著坡道向下行走。

空氣緊張的沉默著。

「已經是無法挽回的狀態，士郎，就由我來做吧！」

大雄的話語打破了沉默。

「什麼？」

「櫻的崩壞已經無法避免，由我將她控制吧，不是殺害，只是將她放逐到另一片空間，另一片無主的空間。」

「那不是放任她死去嗎？那種事情，和殺掉她有什麼區別？」

士郎激動的回應。

「士郎的意志，背負的罪業，繼承的理想，就這麼放棄嗎？」

「——一我會背叛櫻嗎？我答應要守護她的。」

士郎只是楠楠的低語著這句話。

「算了，那走吧。知道勸不過你，所以只是沒有希望的隨便提出這個建議。但是啊，士郎，如果櫻到了失控的那天，我希望你依然記得你的承諾。」